作品相關 (4)
交流,最重要的是圖書館閉館的時間特別早,她回家吃過飯還有時間可以碼字。
宇智波的族地在冬天時開始拆遷。
随着滿地瓦楞木材一起逐漸消失的,還有村民對這悲慘一族的惶恐和悲戚。
松果對生死看的很開,只是偶爾會想想卡卡西帶回來的仙貝,不知道賣給他仙貝的是個怎樣的人。
想到這裏又慶幸自己從來不知道,因為一旦接觸就總會有遺憾。
她的遺憾雖然不多,但也不想再繼續增加了。
只是生活總是充斥着各種各樣的意外,尤其是忍者這種高危職業。
卡卡西在一次任務中使用寫輪眼過度,回來後直接就進了醫院。
松果在圖書館接到天藏的通知時整個人都吓傻了。
卡卡西住院的次數不少,但因為擔心她看見沒做好心理準備會大驚小怪,每次出了什麽問題都會派帕克提前回來知會。
松果匆忙請了假,在趕去醫院的路上不由自主地腦補許多畫面,先把自己吓成了個篩糠。
趕到時正聽見醫生在病房裏對他絮絮叨叨,科普着過度使用寫輪眼的種種危害。
松果皺眉聽了會兒壁角,聽出卡卡西是寫輪眼使用過度的緣故住院,一直提着的這口氣才松了下來。
屋內的醫生說的口幹舌燥,只是這車轱辘話卡卡西從小聽到大,态度良好地連連點頭卻連眼皮子都懶得多擡一下。
見醫生正被他那無所謂的态度氣的直喘粗氣,還好心安撫:“嘛,別這麽激動。您年紀也挺大了,總這樣對身體不好。”
醫生差點被一口氣噎死,回頭看見松果在門外探頭探腦,便立刻轉移了怒火——
說不過卡卡西沒關系,反正他還可以數落病人家屬出氣。
松果小時候牙齒吞進肚子裏就是挂的他的號,這麽多年過去了在他面前仍然擡不起頭。
差不多從中年大叔蹉跎成老年伯伯的醫生不耐煩道:“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麽在他身邊待的越久越糊塗,看他那死樣子都不知道攔一攔!”
松果低着頭在醫生的辦公室裏老老實實地挨了一通埋怨,然後又被塞了一大堆藥單和住院必備物品。
幸而卡卡西是工傷可以報銷,不然她這個月可能就要喝西北風了。
把洗漱用品擺放到床頭櫃上時,卡卡西已經駕輕就熟地從包裏翻出《親熱天堂》,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看了起來。
邊看邊用餘光打量着松果的臉色。
他一早就發現松果在門外,這會讓見她垂頭喪氣的推門進來,知道一定是又被被醫生拉去談話——
這已經是他每次住院的必備戲碼了。
開始幾次見有她奶奶在,那大叔也知道注意分寸。
後來就只剩松果這麽個不會還嘴的小丫頭,他抱怨起來就越發起勁。
松果被罵的麻木,又因為知道他是真的擔心卡卡西,從來也不會往心裏去。
可今天她的臉色明顯不正常。
具體哪裏不正常卡卡西又說不出來。
想到這次自己确實是用力過猛,導致連召喚帕克的查克拉都沒有直接就癱進了醫院,不由暗暗擔心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但松果只是在收拾好東西後坐在他床邊盯着他看。
卡卡西滿頭冷汗,躲在小黃書後面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嘆息。
松果如同兩人第一次見面那般,用問‘你是在哭嗎’的語氣,直白地毫無掩飾地直逼主題:“卡卡西,活着對你來說是件很辛苦的事嗎?”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西(意味深長):活着不辛苦,單身才辛苦。
松果(恍然大悟):難怪你結印的手速這麽快……
工作多,沒提成,人家休假他們加班
——出自《十萬個冷笑話》大電影,時光雞[工作多,沒提成,人家休假我加班]
關于大和不一會兒就整(重)修(建)好松果家的事情,火影TV 321集,人家可是瞬間就建好了整棟房子啊!還是二層小樓!
松果這麽個小破房完全就是灑灑水啦【攤手
……雖然那集是原創的
話說我也真是對自己這磨蹭勁兒絕望了【捂胸
☆、标簽#09
标簽#09
——心事、遠行、神過渡
卡卡西的傷勢倒不嚴重,只是寫輪眼使用過度需要暫時卧床休息,他在稍微能動之後便申請回家休養。
于是天藏打的床終于派上了用場。
松果對他決定住過來的這種貼心舉動,感動到舉雙手贊成。
畢竟他行動不便一個人住宿舍實在有點可憐,而且就算他不住過來,她肯定也要一天三次往那邊跑。
她從小就送慣了倒是不覺得辛苦,只是十分頭疼每天的營養餐——
以往的營養餐都是奶奶準備的,她從來只負責跑腿和陪吃。
盡管卡卡西表示自己好養的很,只要有秋刀魚和味增茄子就可以了。
但他怎麽樣都是個病人,松果又在食補這方面執着得很,每天在圖書館專研菜譜,挖空了心思想給他補回來。
于是今天也不知道是又打哪兒看了什麽營養食的松果譜,一進門就直沖廚房,連卡卡西從沙發擡手和她打招呼都沒看見。
被忽略的卡卡西神色如常地放下手,一副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繼續看自己的書。
他名義上是在松果家養病,實則完全是當成自己家住。
當初修整房屋時,松果就果斷地用卧室取締了書房。
但考慮到她平時還要寫字,天藏便貼心地以客廳的沙發為界線,利用後方的空間給她做了個半面牆的書櫃和一個轉角書桌。
松果性格猶豫,生活作風也是為了減少讓自己出現選擇困難症的斷舍離主義——
家裏除了必備的生活用品外一個多餘的擺件都沒有,因此手稿啊資料啊大綱啊全都堆在客廳的那轉角書桌上。
卡卡西在讀完第三十三遍《親熱天堂》後,起身住着拐杖在客廳裏溜達了兩圈,又去廚房看了看松果。
她頭一次嘗試煲湯,裏面塞滿了昂貴的大補食材生怕難喝浪費,見卡卡西進來也沒理他,只緊張的盯着火候一刻也不肯松懈。
沒事可做的卡卡西順手在冰箱裏翻出個蘋果,最後拿起她随手丢在書桌的手稿躺回沙發上翻看。
松果最近似乎逐漸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寫作風格。
她終于記起最開始想要寫小說的念頭,只是因為感覺能夠把自己心中所想分享出來的人很帥氣。
而自來也老師的《堅強毅力忍傳》展現出的世界那麽精彩,那是因為他本身就是那種擁有內心強大的人。
她沒有自來也那麽豁達堅韌的心志,自然也沒辦法寫出像他那樣的文字。
不如說,根本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啊。
結果當她不再死盯着比賽和名次看,只随手寫些小故事投稿給出版社,倒是偶爾會刊登在報刊上。
雖然稿費只有可憐巴巴的那一點。
松果看得很開,表示反正以前急着想争個名頭都是為了給奶奶看,因為如果不做出些成績總會感覺非常愧疚。
現在老人家走了,自然就再沒什麽動力去争了。
她說這話時正在準備下一個投稿的短篇,想來也許感覺過于替自己開脫,便又補充了句:“畢竟,我也差不多該按照自己的節奏生活了呀。”
卡卡西隐藏多年的吐槽欲發作:“以前也沒人逼着你一定要努力吧。”
松果就從書堆間擡起頭直直地看着他:“嗯,所以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逼迫自己嘛。”
她看過來的目光那樣直白,直白到讓他感到無所遁形。
——“活着對你來說是件很辛苦的事嗎?”
他最近經常會猝不及防的想起這句話。
如果沒有帶土的話,他的生命原本該在神無毗橋那裏結束。
那之後的十年間,他又斷斷續續地失去了許多其他的東西,如今留下的只有越發模糊的回憶和無法彌補的後悔。
問什麽辛苦與否,不如說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活着吧。
說起來,他那時候是怎麽回答的來着?
“肯定很辛苦吧。”
能想起來的就只有松果的聲音。
對了,他是沒回答的。
突然被問到這種問題,就算是他也沒辦法回答。
盡管可以随口糊弄過去,但因為問問題的人是松果,反而不知道該怎麽搪塞。
“比如我啊,小小年紀就承擔了不該承擔的重任。”
結果是她自說自話地點頭,沒等卡卡西回答就率先唠叨開:“手裏的房屋押金收不上來,房屋貸款還有十年要還,明明付出的努力也不算稀薄,卻一直沒什麽收獲……
‘反正最後都是要死的,那麽已經過的如此糟糕的我為什麽還活着’,這種問題我也想過的,因為明明‘死亡’才是看起來比較輕松的選項呀。”
卡卡西被面罩遮擋的嘴角抽了兩下。
這種就好像是什麽中二病反動派一樣的言論沒問題嗎,這孩子是什麽時候開始生出這種陰暗心理的……
“所以啊,就算是為了讓我這種一無是處的人,可以随時來醫院蹭你的營養餐也好。”
因為椅子的距離有些遠,松果只能隔着被子拍拍他的腿:“卡卡西,還請你再多加把勁吧,最起碼要比我晚死才可以嘛。”
卡卡西最近總是會想到她說這話時的表情。
松果在禮儀方面被她奶奶教育的很好,說話時總會認真地注視着對方的眼睛,而這往往會讓她在說話時顯得過于認真。
認真到會讓他一下子清晰地意識到,她已經長大了。
他忍不住瞄了眼松果在廚房裏忙碌的背影,不禁升起了老父親式的欣慰感。
盡管總是在抱怨她長到麻煩的年紀了,但他的潛意識裏依然把她當成那個随口哄騙幾句,就會被吓的邊哭邊交代後事的孩子。
什麽不善言辭啊,這不是已經長成了懂得如何安慰人的大姑娘了嗎。
但長大意味着什麽呢。
是她不會再只注視他一個,不再全心全意地依賴他。
是她總有一天會結婚生子,遠離自己的生活嗎?
卡卡西心思活絡,向來不嫌自己愁事多。
只是這一腦門的心思才剛升起來,就被耳邊響起的腳步聲打斷了。
松果掀開他蓋在臉上的手稿,哀怨道:“……怎麽就不見你在看《親熱天堂》時打瞌睡呢。”
卡卡西強自鎮定地維持着自己的死魚眼:“你懂什麽,《親熱天堂》可是男人的浪漫。”
“說起來,這還是自來也老師親自送你的成人禮物吧。”
松果瞟了眼他收進忍具包裏的書,拿起沙發旁的拐杖遞過去,不甘心地小聲抱怨着:“你知道我那會兒在外面比賽趕不回來,為什麽不幫我要個簽名呀。我可是期待了好久,連照片都準備好了的!”
出于私願一點也不想讓這兩人接觸的卡卡西滿眼真誠地解釋:“啊,怎麽。我沒和你說過嗎,其實那是自來也大人郵寄回來的。”
松果撇嘴,表示自己一個字都不信。
卡卡西裝作沒看見,慢吞吞地把自己挪到桌邊,一手把拐杖移到旁邊,一手吃力地伸直想去拉椅子,模樣頗為心酸。
指尖剛搭上椅背,就被人從後面扶住。
松果不輕不重地掃他一眼,然後在卡卡西彎起的眼角下認命地去盛飯。
有人照顧的日子無比舒坦。
可惜卡卡西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就被上頭叫了去,回來時不但休假沒了,還從威風凜凜的暗部隊長變成了要伺候熊孩子的指導上忍。
松果回家看到他正穿着木葉标配的綠馬甲在收拾東西,高興自己終于不用再絞盡腦汁做飯的同時,忍不住嫌棄了一番這衣服喪心病狂的配色。
她打量着卡卡西這一身不怕悶出痱子來的行頭,毫不留情地吐槽:“這種衣服也就四代目大人那樣的顏值才能駕馭……”
話說到一半,見卡卡西睜着死魚眼看過來才急忙改口道:“當,當然你這樣不差啦。雖然沒有暗部的服裝好看,但反正也沒什麽可讓人吐槽的不是。”
因為除了眼睛和手腕,這個人根本就什麽沒露出來嘛!
除非再算上手指腳趾!
她話音剛落,卡卡西就悠悠地補上一句:“你最近怕是沒見到凱吧。”
松果愣住,随即不知道聯想到什麽一臉驚悚。
卡卡西扳回一城,滿意地拎起行李走了。
成為指導上忍後倒是沒有像暗部那麽忙碌,只是卡卡西一直沒能成功的找到合心意的學生,依然是個每日奔波在外的工作狂。
因為後藤四守成功地守住了味甘堂的招牌,終于收到了押金的松果手頭也開始逐漸寬裕。
味甘堂樓上的房間則租給了一對夫婦,夫妻倆做着些小買賣,時不時就要跑去其他國家進貨。
松果這些年有意想要改掉自己怕生的毛病,因此每次過去收租時總是願意和他們聊上幾句。
一來二去,她也便有了想出門走走的念頭。
“總坐在屋子裏的話,是寫不出好故事的!”
旗木家和布施田家都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因此松果義正言辭地在飯桌上表達了自己的觀點:“最好的故事往往都來自生活,你看自來也老師!
不說《親熱天堂》有多成功,就算是銷量不好的《堅強毅力忍傳》也在他成名後受到了好評!
這可見好的作家,需要時刻都走在取材的路上!”
從她下班後特意跑去上忍宿舍堵到他,大動幹戈地非要請他吃烤肉時,卡卡西就知道這人多半是有什麽蓄謀已久的計劃。
他垂着眼睛認真地翻烤着肉片:“嗯,那就去吧。”
沒想到他完全不反對,原本已經做好長期抗争的松果,在短暫的呆愣過後差點跳起來:“真真真真的?你同意啦?”
卡卡西擡眼看她:“我不同意你還不是準備自己跑去。”
被說中心思的松果心虛地把爐子上的肉片掃進盤子裏雙手遞過去。
卡卡西滿意地接過,彎着眼睛調侃道:“嘛,可別因為太激動而拿一大堆東西出門哦,那可是小學生郊游時才會做的事。”
從小就學會習慣性屏蔽他毒舌的松果開心的應着:“知道啦卡卡西老師。”
殊不知卡卡西端着碗,嘴裏的調料都是苦的。
雖然或多或少也有自身性格的原因在,總之松果在她十五年的人生裏,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自己院子後面的小樹林。
就那也只去過一次,還是因為她想去挖些野花回來種在院子裏。
這次出行是跟着那夫妻倆的車隊一起走的,身邊全部都是不認識的人,她到底還是有些害怕。
原本卡卡西說好會去送她,結果他臨時有任務,不得不淩晨就派帕克過來通知不能去送她。
松果睡眼惺忪地安撫着被從夢鄉中叫出來的帕克,半睡半醒地聽着他抱怨自己最近有掉毛的傾向。
然後用牛奶和高級狗糧,外加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外加馬殺雞安撫了帕克,才總算把這小祖宗送走。
正想回頭再眯一會兒,剛倒在床上鬧鐘就響了。
原本美好的旅行遇上了最糟糕的開頭。
她原本還想着卡卡西怎麽說也是在木葉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厲害的人往自己身邊一站肯定沒有人敢看她年紀小就算計她。
這下萬能保镖沒了,她不得不調動起全部意志力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特意提前到門口和門衛打好商量,然後躲在一旁暗戳戳的觀察每個人頭頂的标簽,在确定基本可信後才裝作剛剛趕來的樣子從樹後跑出來。
那天清晨是深冬特有的,混着清冽寒氣的霜霧早晨。
路上結着厚厚的冰,商隊的行進速度很慢,松果用圍巾把自己裹的只露眼睛便窩在馬車一角睡了過去,醒來都還沒走出火之國的範圍。
有人好心地遞給她熱水,松果接過來道了謝,不知怎麽就想起多年前自己離家出走的那次。
……說起來好像卡卡西家裏就只有那一個水杯來着。
莫名感覺自己賺到了的松果突然傻笑起來,倒是把遞給她水的人吓了一跳。
她這一次的出門因為氣候問題就僅在火之國的周邊走了走,但就是這樣,來回也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因為某些說不出的原因,她沒通知卡卡西自己回去的時間。
幸運的是,他們回來的時候趕在了夜裏。
松果如願以償地沒碰到任何熟人的情況下回了家,剛踏進院子卻發現這裏并非只有她一個人——
确切地說 ,是院子裏并非只有她一個人。
要說原因的話……
畢竟标簽什麽的,一直在吊椅上面晃來晃去啊。
在反複确認有着[嘴遁,太子,真主角]這樣标簽的人應該是沒什麽危害之後,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松果屏着呼吸,探頭探腦地觀察着那裹着奇怪的床單,帶着暗部面具的不明生物。在發現無論怎麽看都應該是個孩子後,才輕輕地戳了戳他露在床單外面的腳脖子。
“那個,不好意思,但是在這裏睡覺會感冒的呀。”
不明生物動了動,含糊不清地嘟哝着什麽,眼看又要睡過去。
松果正在糾結要不要繼續叫他,就見他突然激靈着自己醒了過來。
盡管戴着面具,但松果仍然感覺出這孩子在看着自己。
她以為這是哪家貪玩的孩子,正微笑着準備表示自己可以送他回家,就聽他猛地驚叫:“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果的微笑在臉上凍結,呆愣地看着那孩子連滾帶爬地摔下吊椅,然後一路哭喊着狂奔而去。
目送他一溜煙跑遠,松果才後知後覺地摸摸自己臉,然後立刻兩巴掌扇開了‘難道自己長得很吓人’的想法。
她從吊椅後面拖出行李,一邊翻着鑰匙一邊自我開解:“一定是做惡夢了那孩子,嗯,睡前肯定是鬼故事聽多了……”
結果鑰匙還翻出來,頸窩處就突然貼上來一個涼涼的東西。
松果借着月光看清那是苦無後,抖抖抖地舉起雙手:“我我我我我我什麽也沒幹呀!”
作者有話要說: 卡卡西:我說你啊,這麽講不是會顯得更可疑了嗎……
松果:……重點不應該是為什麽我回自己的家還要被抓嗎?
最起碼要比我晚死
出自《相聚一刻》——我希望你能比我長壽,哪怕一天也好
暴露年紀的番……但其實我也只是去年才看的【望天
因為是很典型的高橋留美子的N角戀結構,已經被《犬夜叉》和《境界的輪回》折磨的死去活來,完全就是急性子的我沒辦法一集集的看下去
真的是個好看的動畫,雖然因為個人因素推薦值只有3星
但感情線真的是細膩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程度,哪怕是沒看全的我最後都哭瞎了
以及沒錯,像我這種人想寫同人的目的就只是——
今天嫖誰,怎麽嫖,嫖幾個,什麽姿勢,什麽體位……
所以我這種急性子對于這種磨磨唧唧十好幾年也不告白的類型最苦手了【暴風哭泣
☆、标簽#10
松果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和火影大人面對面。
天知道木葉大佬就算年事頗高氣勢也不減當年,僅是坐在桌後抽煙鬥就已經讓松果不敢擡頭。
但她依然覺得十分親切。
實際上,如果不是她在看見那人的面具後反應夠快地報出了卡卡西名字,恐怕現在已經在審訊室裏吃豬排飯了。
三代目倒是聽四代提過松果這孩子,可他最多也只是在她小時候遠遠看上過一眼,早就不記得她的樣子,現在也只能派人去喊卡卡西過來認人。
卡卡西推門進來時頭發還是濕的。
他匆匆丢給松果一個安撫的眼神,在朝三代目行了禮後,便不容分說地站在松果身邊。
三代目沒說什麽,倒是一直按着松果肩膀的暗部在見到卡卡西後有了明顯的動搖。
卡卡西接收到松果求助的目光,視線向旁邊一掃:“嘛,放松點吧夕顏。”
那暗部立刻聽話地後退兩步,面具下穿來清冷的女聲:“是,前輩。”
三代目略帶尴尬地咳了兩聲:“南邊的那個老房都是二代目時期建造的了,你這孩子怎麽會住在那裏?”
松果小聲回答:“因,因為很便宜啊……”
卡卡西自然地接過話頭:“嗯,她還在火影樓挂過任務的。”
現場一時無比安靜,三代目低頭翻着手下剛送來的資料,确認是真有過這一茬後,便有些頭疼地揮揮手,結束了這莫名其妙的鬧劇。
可憐松果直到被卡卡西領出來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請到火影辦公室喝茶,直到那個帶她過來的暗部追上來。
她掀開臉上的面具,略帶歉意地看向松果:“不好意思,我這個月才開始巡查那片區域,從來也沒見那個房子裏有人。才走開不久就看見漩渦鳴人哭着跑出去,你又穿的這麽……嗯,嚴實,所以才……”
穿着厚大衣帶着毛線帽,把自己的臉結結實實藏在長圍巾後面,只剩倆大眼睛的松果笑笑,善解人意地從圍巾裏面噴出一串白煙:“沒關系,我原諒你了。”
夕顏:……
一般來講,應該是‘我不介意’才對吧?
卡卡西不輕不重地在松果的帽子上拍了一把,這才看向自己的後輩:“你就是把自己繃的太緊了……嘛,好在疾風倒是随和的很。”
夕顏冷淡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微笑,只是她很快便重新戴上面具,即刻便隐匿回黑暗中。
松果在夕顏離開後,擡手扯住卡卡西的衣服:“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卡卡西低頭睨她一眼:“你不先解釋為什麽回來不通知我?”
松果急忙扯下自己的帽子:“你看你!怎麽這麽冷的天出來都不知道擦頭發!”
見她不想說,卡卡西便也配合地轉移話題:“喂喂……也不想想我這麽急着出來是因為誰。”
抱怨的同時配合地彎下腰,任由她把自己的頭發亂七八糟地塞進帽子裏。
松果低眉順眼地道歉:“對不起嘛,洗澡洗到一半被叫來一定很尴尬吧……啊,衣領都打濕了,等下我把圍巾也給你哦。”
卡卡西:……
不知道為什麽有種洗澡的過程被人窺視了的感覺。
“說起來,漩渦鳴人就是那個孩子吧?”
見他幹站着不動,松果便墊起腳主動把圍巾挂過去:“別那麽看我啊,雖然我不太關注村子裏的事情,但關于那孩子的事情多少也聽過一些……所以那個暗部,我,我是說夕顏小姐,是擔心我會對那孩子怎麽樣才會把我當成是可疑分子?”
“夕顏是後來才補位進來的。
和天藏他們不一樣,沒那麽喜歡八卦所以從來沒打聽過你的事情。”
沒做好她靠近的準備,卡卡西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伸手按回她的頭:“話說你也該多在村子裏走動走動了,好好的一個一般市民居然會被暗部認為是可疑人物……幽靈嗎你。
松果松開手,敷衍地應道:“是是,知道了卡卡西老師……唔,老師?”
卡卡西借着整理圍巾不去看她:“嗯?怎麽了?”
松果沒回話,反倒用一種詭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思慮半晌後突然興奮地提高了音量:“等等,我想到啦!”
她想到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再放任她這麽興奮下去,估計很快就會被附近的居民投訴。
但卡卡西還來不及告誡她聲音太大會擾民,松果已經跳起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一個‘別’字還來不及說出口,卡卡西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吓得差點咬了舌頭。
他下意識想接住她,但長大後的姑娘即使隔着厚厚的大衣和結實的馬甲,也能讓他感覺到那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的柔軟。
而這個擁抱如此實在,松果的頭還在他的胸口蹭來蹭去。
——要了老命了。
卡卡西的手擡起又放下,怎麽都不敢摟在姑娘背上。
他還在猶豫不決,松果已經退了出來,改為拽着他的胳膊搖:“卡卡西,我終于想到可以寫什麽了!”
被搖的回不過神來的卡卡西:“……什,什麽?”
“小說啊!雖然不是什麽新鮮的題材,但換個寫法就會顯得新穎了!多虧你剛剛給我的靈感,這本小說如果出版一定可以火起來的!”
松果難得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她幹脆地推開他:“不用送我了,我接下來要閉關一段時間,沒事的話不要來找我哦!”
說完便一陣風一樣跑走,徒留卡卡西一個人在深冬的夜晚淩亂,任由寒風吹走一切該有和不該有的熱度。
松果向來說到做到,說要閉關就真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她原本就算上班也只是幹坐在那裏讀書,現在不但方便查閱資料環境還特別優越,就連一日三餐都可以由食堂解決。卡卡西也沒去打擾她,只是擔心她總吃外賣營養不良才會偶爾過去做做飯。
松果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大致整理好細綱,又用去一周修修改改寫好前五章的內容,總算是趕在年休前寄去了出版社。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她還是想和卡卡西一起過年的。
誰知卡卡西聽完後完全沒有感覺欣慰,從《親熱天堂》後露出的死魚眼裏滿是懷疑:“喂喂喂,你不會還準備向我要壓歲錢吧。”
松果一腔溫情付諸東流,忍不住伸手一巴掌把小黃書按在他臉上:“你幹脆去和《親熱天堂》過年好啦!”
話雖那麽講,兩個人到底還是一起過了年,畢竟除了彼此也再沒其他能一起過年的人。
松果在年後來來回回的跑了幾趟出版社,終于在春天的時候取得了機會。
雖然出版社為了保險起見決定讓她先随刊連載,能不能出版還要看人氣而定,但這樣也足夠讓她開心好一陣。
心情好了,狀态和靈感自然也随之高漲。
只可惜她的這股鬥志很快就被一個實際難題阻隔住。
卡卡西那時候正在準備接受新學生,成天跟着三代目去做家訪,明明是木葉村的第一技師,每天卻過得如同鹹魚一樣無所事事。
松果焦頭爛額地從手稿中回頭時,他正賴在松果家的沙發上捧着小黃書等着開飯。
以個別橋段不合格而被編輯打回修稿無數次的松果再也寫不下去,坐在椅子上用腳趾蹭啊蹭地蹭到沙發後面,然後一歪頭把腦袋砸在沙發背上。
卡卡西頭也沒回,悠閑地翻過一頁紙:“嗯,怎麽了?”
松果吸吸鼻子:“編輯說我寫文章的時候太個人主義,而且在處理情感線上的處理方法一看就是沒有生活的小屁孩……”
卡卡西懶洋洋地把手裏的小黃書遞過去:“那你要不要找找靈感?”
松果一巴掌拍回他的手:“你這已經算的上是性騷擾啦!”
卡卡西攤開手,無奈道:“先說好,我可沒辦法幫你聯絡自來也大人啊。”
“那位老師是要走向文壇巅峰的!就算可以,我又怎麽能為了這種小事去勞煩他!”
松果認真地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是在想啊,自己是不是該去談個戀愛找找靈感什麽的……畢竟已經十七歲了嘛。”
卡卡西回過神猝不及防對上她的眼睛。
那裏并沒有小說中經常用來形容的燦爛星光——
實際上,松果因為坐姿不良長時間寫字,還有着輕微的近視。
那就只是雙普通的眼睛,除了裏面只映着他的身影。
他用盡全部的力氣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動聲色地翻過一頁:“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急的。”
松果不服氣地拍着沙發的後背:“但是,談一場好的戀愛是會讓人變成熟的呀。”
卡卡西:“你不成熟的原因難道不是因為總宅在家裏,根本接觸不到什麽人的緣故嗎。”
松果不說話了,她探頭到他的臉前,直直地盯着他看。
看的卡卡西冷汗都要流下來時才坐直身子,平靜地開口:“啊……如果是這個的話,那麽不用你擔心。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是有很多追求者的。”
卡卡西手下不由一緊。
她似無所覺,煞有介事地擡起頭開始回憶:“一起在圖書館上班的朝倉君明确表示過喜歡我,文具店的砂川先生不止一次講過希望我成年後可以嫁給他,還有一同參加過很多比賽的永山君……
哦,他你應該是沒見過的。
人長的老實了些,但非常有才華,每次都能擠進大賽的前三名啊。他有次比賽後特意找到我,說非常欣賞我想要和我共同進步。我那時真是吓了一跳,你知道我對這樣的話最沒抵抗力了……”
連續遭受暴擊的卡卡西不小心把手裏的書頁撕下來一半。
他急忙藏好書,忍不住扭頭卻發現松果居然還在掰着手指頭碎碎念:“還有八百屋的和田桑啊,毛系屋的反町君啊,之前在車隊非常照顧我的河村先生啊……哦對,還有四守君,前幾天他還問過我要不要考慮和他在一起。”
她說到這個名字才停下了來,卡卡西花了幾秒才記起‘四守君’的全名是後藤四守。
他回身捧起《親熱天堂》,佯裝一無所覺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