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仙侶當同修
降澤算是用盡餘力想要掙開,可還是不能得償所願,盤坐着的銀塵,額頭粒粒汗珠滴落,身體突然顫動了一下,鲲鵬像是有所感覺一樣,為了讓銀塵安分的給自己練功,鲲鵬造次朝銀塵的腦袋上落下一掌。
降澤見狀睜大雙眼,內心突然狂躁不已,幾番焦急的掙脫掙紮,降澤的怒意似乎達到了臨界點,降澤使勁怒吼一聲“啊.....”鎖鏈瞬間就被降澤掙開,本來被使了法術的控制在石壁上的降澤掙開一切的束縛,跑了上去一掌将鲲鵬推開:“走開呀!他是我的!”雖然不明白為何說出那麽一句話,但還是不由自主破口而出,聽見動靜的刑天跑回洞裏,看見降澤将正在運功的鲲鵬給一掌推到在地,帝皇之血的供應瞬間中斷,鲲鵬也沒想到自己運功會被中途打斷,而運功修煉之法就是在于清修,必須要一氣通透,倘若中途要是被強制打斷,不僅會前功盡棄還會損耗不少的修為。
此時的鲲鵬就是如此,修煉就這樣被突然中斷,氣血回流接着直接倒地,吐血不止。
刑天見狀跑了上去将他扶起來,鲲鵬還是惦記着那道帝皇之血:“給本座攔着他們!”
可現下被魔氣控制住的降澤早已經帶着銀塵跑出山洞不知所蹤了,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了。
同樣是被中途打斷的銀塵也是好不到哪裏去,已經失去很多血液的銀塵,在中斷之時竟然朦胧清醒,眼睛微微的睜開一條細縫,雖然狹小但還是将降澤着急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嘴角無力上揚:“阿澤....”手想要擡起卻已經沒有了力氣。
降澤也不知道帶着銀塵飛跑了多長的一段路,只知道緊緊的摟着,不能讓他摔下去。不僅要抱着一個比自己還要壯碩的人飛跑,還要控制住想要嗜血的沖動,這對于降澤來說是極其不易的。
終于跑累了,跑不動,整個人已經沒有半點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突然停了下來,喘着氣,依舊忍着一切的身體的不适,将銀塵好好的放在地上,然後微微一笑倒在銀塵的身邊。
一直昏迷的銀塵雖是心疼至極,卻也無能為力,也只能看着降澤如此帶着自己奔跑,兩人就是如此倒在草地上,昏迷了過去。
小銀塵帶着東皇太一和陸壓道君來到剛才大戰了一場的地方時,哪裏已經是空蕩蕩的,除了地上的一些血跡和旁邊樹枝被打斷的痕跡之外已經沒有半個人影了。
“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到底是被抓走了還是已經逃脫了呢!”東皇太一甚是焦灼。
小銀塵:“我離開之時,他們就已經被控制住了,肯定是将他們帶走了。”
陸壓道君:“銀塵被控制住了,而那個降澤如今已經入了魔,恐怕銀塵他們是兇多吉少啊.....”
東皇太一打斷了陸壓道君的話:“沒有親眼看看見就別亂猜疑,我們在四處去看看,如若不然,就直接出兵直搗巫族大營.....”東皇太一向來幹脆魄力,若是那個銀塵真的出了什麽事情,那他真的是會如此的。
“師祖,師祖....”三人找到樹林深處之時聽見了刑天緊張的聲音。三人很快閃到旁邊的小山丘避開與他們的正面沖突,也順道看看銀塵他們是不是在他們的手中。
陸壓道君:“二師兄傷的不輕呀,能看他傷得如此的重還真是難得一見呀!就只有我師兄和刑天,看來銀塵他們不但沒有被抓住還重重的傷了他們。”
三人一直趴在那裏見他們兩人走遠了才現身。
陸壓道君道:“他們可是巫主的主力軍,你們可趁機将他們綁起來,拿去威脅巫族,這樣東皇大營不就是可以不戰而勝了!”
東皇太一道:“我東皇一族可不像他們那樣小人之心,要勝,我東皇太一也要光明正大的讓他們巫族大敗。”
陸壓道君:“你跟人家講道義,人家可不會感激你的,那我們現在該如何?還要去找他們麽?”
東皇太一道:“即使如此,他們沒在巫族的手中,那就說明他們是安全的,我們當然是就改道回大營去啊!還要去何處?”
小銀塵:“父皇,我們不去将他們找回來麽?”
東皇太一:“找,找什麽找呀,他會自行回來!”
小銀塵:“可是……”心裏那份不愉快溢于言表。
陸壓道君:“人家小兩口的事,你折騰個什麽……勁!”陸壓道君突然想到此銀塵和那個銀塵,頓時也就明白小銀塵的心裏所想了。
......
降澤急促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又是一股血腥的氣息進入了降澤的鼻翼,降澤瞬間就驚醒的坐了起來,那股腥味總是能讓降澤瞬間瘋狂,坐起,都甚至不敢轉頭去看現在依舊昏迷的銀塵一眼。
只是那股血液的味道又太過誘人“都已經流了那麽多血了,還流,你就不怕血流枯竭而死麽!”
心一橫,撕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塊布條,慌張的将銀塵流血的傷口包裹起來,盡量的克制自己不去不去想能讓自己解饞的血液。
總算是包裹好了降澤還面對昏迷的銀塵抱怨了一句:“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你這道貌岸然的混蛋!”
降澤本想着起身離開,就把他丢棄在這裏的,只是起了半截,發現衣袍給他壓住了!降澤有些氣不過,也懶得拉開,就一直坐在銀塵的旁邊唉聲嘆氣。
“阿澤....”降澤像是聽見聲音極速轉頭,看見那個人睜眼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看着自己,降澤下意識的坐開了一些“你終于醒了?”
“阿澤……還好你還在!”銀塵伸手去觸碰到了降澤杵在地上的手背,降澤急忙縮了回來,銀塵撲了一空。
那顆心頓時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此時的降澤對自己竟是如此陌生。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應該也是沒事了,我就先走了!”降澤想要起身,勢要準備離去。
“阿澤...不要走!”銀塵及時叫住了他,還緊緊的用手腕壓住的他的衣袍。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将他找到,又怎會如此這般輕易讓他離去呢。
這份挽留讓降澤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安。冷聲道:“我與你不熟,你最好別纏着我!”噘嘴扯着自己的衣袍,頓時感覺這人有些無賴,可莫名的心裏喜歡。
這樣一句話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紮進了銀塵的心裏一樣“可是,我與阿澤很熟,你便是那個我要找的阿澤!”
“姓東皇的,你別給我無賴啊!”
“阿澤,你以前都喊我銀塵的!”
“以前,以前……”以前兩人是什麽模樣降澤突然很想知道,因為看見了這個人之後發現此人并沒有他們說的那般讨厭。降澤在獨自思緒着,一股微弱的血腥之氣進入鼻翼,體內的那股暗流迅速爆發,降澤扭頭看着銀塵,他手上的那根布條已經被銀塵解開。
“你想找死是不是?”降澤是怒火攻心,整個人急得趴在了銀塵的身上。
“已經複原,現在沒事了。”
降澤看了看他的手腕,确實是已經沒有流血,就連傷口都已經沒有了,只是手腕上沾着的血跡依舊能讓降澤的魔氣躁動起來。
降澤閉上那雙刺眼的紅目,一口咬在銀塵的手腕上咬的力道很重可并未将銀塵的皮膚咬破,咬了一會才松口竟順勢将銀塵手腕上的血跡給舔走了。
“你不怕我!”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依舊看不清是如何的情緒。
“喜歡都來不及呢,何故要怕你!”那雙熾熱的眼睛緊緊的看着他,降澤的問題也讓自己有些害怕,此時的阿澤難道是真的入了魔道,把自己給忘記的一幹二淨了。
“不是,我是問你不怕我吸幹了你的血?”
“你若是真的舍得,我也不會拒絕!”
降澤聞言扭頭細細的看着銀塵,然後将銀塵扶了起來,靠在一棵樹下試探性的問道:“我們之間可是很熟?”
聽了降澤的言語銀塵銀塵又是越發的失落幾分,只是幾日不見,魔氣已經控制了他的意識,忍不住擡手想去撫摸一下他的臉頰,但是降澤避開了一些。
“阿澤,原來入魔和過去沒什麽兩樣了,可為何就偏偏忘記了我呢!”
“原來,我原來什麽樣?我現在成了這副模樣,不都是被你所害,那自然是得忘記你的!”
“對不起.....”銀塵也并不否認,自從認識自己,阿澤所經歷的似乎都是因為自己。
“我身上的毒都是因你而起,因為怕我入魔霍亂蒼生你還将我推下懸崖,既然如此狠心,那現在為何又要來找我呢?”
“阿澤....這些事情是誰與你說起的?是鲲鵬他們?”
“我是被他們救下的,自是聽他們說的!”
銀塵淺笑突然起身一把将降澤摟住,降澤整個人僵在銀塵的懷裏,不知為何,這懷抱熟悉的很,暖暖的,甚是舒服,降澤竟然沒有想要推開他的意思。
“阿澤....”
“別這麽喊我....”言語裏的嫌棄,卻沒注意到自己臉上挂起的笑意。或許真的就不該聽信刑天他們的一面之詞,若真如那些人說的那樣與這人有仇恨,那此時也不會有如此的心安。
“阿澤,可還記得我們已經成親了?”
銀塵感覺到自己肩膀動了一下。
降澤半張着嘴巴,有些驚訝,“成親....”推開銀塵,看了又看,看了又看,覺着兩個男子總覺着不太對!
銀塵看他驚詫的神情,長臂攬起降澤的脖頸朝其半張的唇瓣親了過去。
少時,唇分。将額頭頂在降澤的眉頭低聲問道:“可否喜歡?”
降澤不停的眨着眼睛:“這感覺甚是熟悉,可這也不能代表就是喜歡吧!”
“可你也并未讨厭呀!”
“別想給我灌迷魂湯,我可不吃這一套!”降澤想着若是就這麽原諒了這家夥,那豈不是便宜了他,再說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嗯,看來是真的失憶了,那可還記得我叫什麽!”
“喂,你剛才不是說了麽,叫銀塵?”不知為何這個問題竟然讓降澤有點心虛。
“刑天他們是如何同你說及我的?”
“他們根本就沒有提起過你!”
銀塵也沒有在意,畢竟此時的阿澤沒了記憶,這也是很正常的。
“銀塵……這是我第二次告訴你我的名字,以後都不可以忘了!這是命令”
“已經忘了……”降澤負氣擺手。
“阿澤,蒼生與你并不矛盾,唯你一人,自始至終我想要的都只是一個你!”
這般直白的情話,讓降澤越發的懵圈了。
如此呆楞,銀塵道是喜歡“阿澤,我想要你……”說完直接将降澤推倒躺在草地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你你你,你這是在作甚?”
“自然是做兩個人該做的事!”便是一口,一口的親着降澤的唇瓣。
“不是,不對……唔.....”降澤仍舊還是半推半就的,也不知為何就那麽不想将他推開!“你我真的是那種關系?”
“你自己不是已經感覺到了麽?”銀塵淺笑。
降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是手腳并用的鉗制着身上的人了,意識眩暈,臉頰泛紅,“那個.....”如此這般模樣出現在降澤的表情裏,甚是少見的。
看得銀塵是心裏那個歡喜,竟不知成了魔的降澤越發的可愛了。若是真的解不了阿澤身上的毒和詛咒,那直接就讓他成魔也是可以的。不過只是想歸想,成了魔的降澤,也就只有他沒有發作的時候才會如此的。
銀塵将頭埋在降澤的脖頸,舔舐着降澤因緊張滾動的喉結。
“那個...他們之前同我說的好像并非如此,你可否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你可否別咬,有些癢!”
“那些人是如何與你說起的?”銀塵一邊回複還一邊不停的親吻着那已經暴露在外白皙還很緊致的肌膚。
“他們說我是被你們逼迫跳崖的!”衣袍被脫落,微風吹過,**的降澤打了一個哆嗦。“有點冷!”
銀塵将其摟着,緊緊的貼着自己:“這點我不否認,那日在懸崖邊沿你魔氣攻心,失去了意識,所以……”
銀塵懷裏的降澤身體突然僵硬:“這麽說,他們并未說謊!”還想着可能從他的嘴裏聽到另一個真相,這樣最起碼自己也會心安理得順了自己的心意與他厮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