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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記憶

鲲鵬低頭陰笑想着,想來是這激将法有效果了,鲲鵬故意攔在降澤面前道:“他們可是厲害得很,你若是想要報仇,還得從長計議才行,萬萬不可魯莽行事!”

降澤睜大眼睛,整雙眼睛突然發紅“帶我去找他們!”

鲲鵬佯裝害怕的樣子道:“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去!不過你的保證,不可胡來啊,到時候可別控制不住自己!”實則心裏實在是希望面前這人到時候發狂發怒,一舉将東皇大營殲滅,那他不就不需要在浪費時間去對付東皇太一了麽,自己還可以趁機将河圖洛書拿走,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鲲鵬可是将這樣的小算盤打算的好好的了。

兩人走出洞口,便遇見了緊急敢來的刑天和幾個人部下:“師祖,不好了!東皇大營的人闖進來了。”

降澤陰霾的紅母變得異常的猙獰:“很好,我正想這要去找他們呢,沒想到他們竟然是主動找上門來了,趕快帶我去!”

刑天莫名其妙的看向鲲鵬,只聽見鲲鵬說道:“還不快帶我們前去!”給了刑天一個眼神。

刑天立馬心神理會:“我這就帶你們前去!”

本來銀塵他們并非是有意闖入巫族的地界的,誰曾想見了一道熟悉的背影,以為是降澤便追了上去,哪知這就是一道陷阱,是巫族在給這的帝皇下的一道陷阱。

鲲鵬和刑天拉着三個人返回山洞,是想用這三人的血來引誘降澤毒性發作的,竟沒想到會在半路看見了銀塵他們兩人,刑天見過銀塵帝皇現世的模樣,便告知了鲲鵬他才是真正的帝皇。山洞裏面那個人身上的帝皇之血就是這人給的,鲲鵬當即就決定,想要趁機将此二人拿下,可又怕不是帝皇的對手,就想着用降澤來對付,那可就輕松容易多了。

銀塵他們不顧一切闖入了巫族的地界,飛到那個白衣男子面前才發現,那不過就是一個假扮的。因為太過擔心,所以更本就沒有來得及考慮其中事情的真假。銀塵一把掐住那白衣人的脖頸:“說,為何要假扮阿澤?”

那人全身顫抖不停的哆嗦着:“不知道,不知道,我也是他們脅迫至此的!”

小銀塵走過來:“我們肯定是中計了,這裏是巫族的地界。”

不曾想,兩人在交談之際,那個被銀塵揪着的人突然使出一掌準備打在銀塵胸前。

小銀塵:“小心!”

銀塵手指一用力,那個人便直接偏頭斷氣了。将人狠狠地甩了丢棄在地上:“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

......

“來都來了,就別着急走呀!”降澤輕松利落的降落在銀塵他們身後。

那道聲熟悉的嗓音,這讓欲走的銀塵突然停下腳步小心翼翼的轉身,就怕轉身看見的不是心裏的那個人,只是看見站在眼前的人時,兩人都怔住了,才是幾天不見,竟覺着是過了幾個春秋。“阿澤....”銀塵哽咽道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

倒是小銀塵還算正常一些,快速跑到降澤面前:“終于找到你了!”

“怎麽是你們兩個?”降澤一眼辨認出了,正是不久前在山洞裏看見的那兩個人。

銀塵一把将降澤拉了過來緊緊的摟着:“阿澤,對不起,我不該如此....”一旁的小銀塵又是措手不及,又是不知所措的,他也好像抱一抱這個人,可現在的這個人似乎并不屬于他一樣。

“你确實不應該如此對我!”降澤帶着諷刺尖銳的聲音在銀塵耳邊響起。

“阿澤....”此時的銀塵哪管降澤怎麽怪罪與他。他都不打算反駁。

“如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雖說這樣的擁抱感覺很是溫暖,可想起是因為這人自己才會入魔,才會靠吸血來維持的,這樣的事實讓降澤狠狠地推開了銀塵,一掌推開,觸不及防的銀塵直接被降澤推倒再地。

銀塵這才看清了降澤現下的樣子,那雙烏黑的眼睛,此時卻成了一雙充血的紅目。彎腰俯身用玉簫杵在銀塵的眉心“我本以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将我逼迫至此!”一路聽了鲲鵬和刑天唆教,特別是在危難之際他們竟然将入了魔的自己給推下懸崖!聽後憤怒的降澤都已經沒了自己的意識,将所有的過錯都怪罪到了那個帝皇的身上。

“阿澤.....”面對降澤責備銀塵本是不想過多解釋的,只是細細看到降澤扭曲的面容時,銀塵就覺着哪裏不對了。通紅的眼眶,銀塵這才想起,阿澤此時現在可能已經是完全入魔了。

“阿澤,我是銀塵,你不記得了。”

“記得,我自然是記得,我還記得你還是帝皇,你将我害成如此,也該是你還我的時候了!”降澤依舊是滿臉的怒火。

小銀塵一把拉起降澤:“你入魔了,你得跟我們回去!”

降澤看着這張同樣的的面孔:“回去,回哪裏去呀!回去好讓你們繼續這般殘害我麽!你們,今天,我就讓你們償命!”

降澤說着,亦是毫不留情的一掌推開小銀塵,長袖一揮,突然狂風大作,周遭的樹木皆是被吹得四周搖晃。降澤手臂一揮,一顆大樹被連根拔起,直接飛向銀塵,銀塵見狀,揮起龍吟魄直接将樹幹打了碎裂。

降澤手裏的玉簫終于還是被降澤迫使化成了玉簫劍直接指向銀塵,頂在銀塵的喉嚨之處。怎知降澤手裏的玉簫劍竟然開始在抵抗降澤的出擊,偏移了方向,從銀塵的耳邊穿過,卻隔斷了銀塵的一束長發。

降澤不明白這劍為什麽不聽使喚:“我就不信了,我還控制不了你了!”凝聚着全身的力量,控制着玉簫劍再次飛向銀塵。只是在劍捎觸及到了銀塵的胸口時,被一塊硬物擋住了,降澤不得不收回玉簫劍,

終于站直的銀塵伸進懷裏,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塊白玉面具,上面挂着随風飛舞的孔雀羽毛:“阿澤...你忘了麽,你那把劍融了我的血,劍靈怎麽可能會傷得了我呢!阿澤,我們可是生世相容的,這些難道你真的忘了麽!”

降澤通紅的眼睛看着那張白玉面具和那片飛舞的羽毛那句“阿澤.....”突然在降澤的腦海裏再次閃過。“以後那可就只有我一人喊你阿澤.....”這句多久之前的話語,再次出現在銀塵的腦海中。

一旁看着的小銀塵,也只有默默的看着,那是他和未來那個自己的記憶,自己根本就不在其中,如此的自己,既是一個局內人,也是一個局外人。

樹林裏躲着的鲲鵬和刑天看見降澤竟然有快要恢複意識的征兆,兩人一起突然飛出樹林,更是不間歇的就朝銀塵發起攻擊,“你可別聽這人的花言巧語,這就是他的計謀,你可別被他騙了,你要知道,是他害你成了魔,是他害得你受到詛咒,就是因為你入魔,他還親手将你推下懸崖,這些可都是我們親眼目睹的!”

降澤的意識在一此被魔氣掌控随同鲲鵬和刑天一起開始對他們進攻。

小銀塵道:“他是不是被他們洗腦了?”

“阿澤現在已經被魔氣控制,根本沒有他自己的意識,所謂先入為主,他聽信他們,那就是要與我們作對!所以你要小心。”銀塵一邊揮舞着龍吟魄,一邊提醒小銀塵。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想辦法将阿澤打暈,我們必須要帶他回去!”

小銀塵點頭:“明白!”

只是兩人在計劃着帶降澤走,可鲲鵬和刑天亦是在計劃着将這個帝皇帶走,現下好不容易才遇到東皇一族獨自出行的,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放棄這樣的機會,兩人使了一道眼色,正當銀塵在全力阻擋并試圖将降澤帶走時,鲲鵬一個不留神從他後方傳出再其兩邊的太陽xue用力一掌,銀塵頓時就被打蒙了,搖晃着腦袋,降澤更是一掌直接打在銀塵的胸前,降澤也沒想到鲲鵬會突然出現,這一掌打下去,降澤就像是一根一根的針刺在自己的掌心一樣。

小銀塵快速移到銀塵旁邊扶着他:“你沒事吧?”

銀塵緊緊的握着手裏的龍吟魄,胡亂的揮舞一圈,順手将小銀塵甩飛了出去“走啊!”

降澤還在不明所以為何自己打在那個人的身上,自己确是心疼不已,而此時的鲲鵬和刑天,已經擊昏了銀塵,準備将銀塵帶走。降澤見狀便跟了上去。

鲲鵬和刑天拖着銀塵走在前面,刑天小聲說道:“得盡快擺脫後面這個累贅才是,不然怕是他會壞了我們的計劃!”

“不行,他可是關鍵之人,你剛才沒看見麽,這兩個人關系可并非一般,如今怕是真正能治住帝皇的恐怕就只有這個人了!”

“可我們怎麽才能繼續控制住他?”

“控制他,還不簡單,只要他的毒和詛咒都沒有解開,那他就會需要很多的鮮血來補充,我們只要給他足夠的鮮血就行!”

刑天點頭:“那好,血的事我來想辦法解決,師祖你就仔細提煉帝皇之血。”

三個人将昏迷的銀塵帶到了山洞裏,降澤看他們手忙腳亂的樣子還很欣喜的樣子:“帝皇之血,真是太好了!”

降澤上前開口問及:“你們在幹什麽!”起初還以為是他們在幫自己抓住了這個人,可回到山洞裏,好像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鲲鵬看着刑天示意“動手!”

刑天握着銀塵的手,直接在銀塵的手腕上劃了一刀,鮮紅的血液流出,血液的腥味開始入侵降澤的意識,想要嗜血的沖動,在不斷地攀升。

“怎麽樣,這血誘人吧!這可是帝皇之血,這世間可就只有真麽一個人才有的!”

“你們.....”降澤終是忍不住血液的誘惑,一把拉開刑天,握着銀塵的手,便從銀塵的傷口吸食血液,那血液就像是熱天的一股清泉,灌輸在降澤的體內。

此時鲲鵬又怎會舍得如此珍貴的血液就這樣被降澤吸食而去呢。兩人一同将手擡起,直接将降澤打倒昏迷趴在銀塵的身上,迷糊之中鼻翼嗅到那股熟悉氣息,想要掙紮,後背又是被狠狠打了一下,降澤這算是徹底的昏迷過去了。

鲲鵬一把将降澤拉開還嫌棄道:“将他綁起來!”

刑天也只能把降澤拖到一邊,施法讓降澤定在石壁上,還在降澤身上加上了好幾條的鎖鏈“看你這次還有什麽本是解開!”然後跑到鲲鵬的身旁:“師祖,現在該怎麽辦?是不是直接要将血液灌輸到你的體內!”

鲲鵬擡手:“不急,我得先看看他是不是也中了毒,不然中毒的血液随着帝皇之血擴散那可就真的白忙活了!”

“也好,防範以為然!”

“你先到外面守着,那個小的被他逃脫了,他肯定會去帶人來的。”

“我去外面守着?”刑天這會确實不太願意了心想:“我若是去外面守着,那帝皇之血,可就一滴都沒有自己的份了!”

“師祖不是設置了結界麽,就算他們法力在高,肯定也不會發現的!”

鲲鵬也聽出刑天的意識笑道:“帝皇之血可助我們功力大增放心,這等好事,我豈能獨吞!”

刑天知道被看穿了自己的意識,也得到了師祖的保證,最後還是乖乖的到外面洞口隐身守着了。

鲲鵬看了極為不情願的刑天一眼冷笑:“還想同本座一起分享獵物,想都別想!”

鲲鵬快速的掌控住了昏迷的銀塵,讓他盤坐在自己身前,開始順着銀塵手臂上的傷口處引出血液,讓血液直接引流進入自己的眉心。嘴角揚起陰冷的笑容:“等我有了帝皇之血,看你東皇太一還有什麽能耐,告訴你,很快,河圖洛神也會是本座的了。”

只是鲲鵬還是嘀咕了降澤對于血液的依賴,血液在空中流轉之時,血液的氣味再次入侵了降澤的鼻尖,意識沒有被喚醒,卻将降澤嗜血的身體給喚醒了。正在昏迷的降澤突然猛地睜開那雙通紅的眼睛,惡狠狠的看着鲲鵬。

那雙眼像是看着自己心愛之物被人搶走那般陰郁,猛地想要撐開拴在自己身上的鏈子,可發現這條鏈子堅硬結實,根本就不容易撐斷。被捆在石壁上的降澤也不知為何竟看見銀塵眉頭皺起,竟然有些心疼,也不知那是自己體內的魔氣作祟還是嗜血的本性作祟,反正就是想着要掙開這條鎖鏈,然後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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