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巫妖大戰
意亂情迷的降澤,咬着唇瓣正享受着兩人交融的快感,卻看見小銀塵氣沖沖的進來,有見他滿臉酡紅而又憤怒的離去。
“銀塵.....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這裏是他的房對不對!”雖是降澤在上,可整個行動完全不由他來控制,腰間被銀塵緊緊的抓着。
“就是故意的!”銀塵雙手扶着降澤的腰間用力往下一按。降澤整個人被頂的漲紅了臉。
降澤急忙讨饒:“算我錯了成不成,銀。...塵,我....我不該意圖染指你如此純潔的小時候!”
“竟然還有精力來管旁人,看來還很氣力還很足的嘛!”銀塵不去理會降澤的讨饒,反而還加重了力道。
暗夜裏,小銀塵幾乎要将手指鑲嵌在了旁邊的樹幹裏,剛才那極致迷亂的場面一直雲繞在小銀塵的腦海裏,憤怒的揮起長鞭,打在樹上,一些樹枝直接斷落。
降澤終于是全身無力的躺在了銀塵的手臂上,銀塵亦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勞動成果,沒過多久,便感覺到了降澤均勻的呼吸,銀塵淺淺一笑,輕輕的翻爬起來走出營帳。
銀塵走在路上擡着手,一陣疼痛,定眼一看,手背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傷口,銀塵只是微微一笑。
默默走到小銀塵的身後,見他依舊還在用那條長鞭打着樹葉和那些樹枝。
打了許久,可能是終于打累了,才終于停了下來。
“怎麽不繼續了,繼續呀!”
小銀塵慌忙的轉身看着漆黑的樹林“誰在哪裏?”
銀塵慢慢的從樹林裏走了出來,擡着自己的左手“怎麽,就這麽想不開,虐待自己?”
“你....”本來是想問及為何他也會是這樣的,可想到這可未來的自己,那也就明白了“我并未思慮那麽多,對不起!”
“倒也無妨,你自己心裏舒坦就行了。”
小銀塵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來作甚?”
“當然是來看看你,看你還想傷我道什麽時候!”
“我.....”自己又何曾沒有受傷呢。
“接下來會有很多的事情發生,你自己要做好十足的心裏準備!”這是在提醒小銀塵也是在提醒自己。
“什麽意思,是不是阿澤他....”滿腦子的都是他的影子,最先想到的還是降澤是不是會出什麽事情!
銀塵搖頭“有很多人,有很多事,都會發生改變的!”
小銀塵警惕的看他“你們是從未來來的,那你們一定是知道什麽的對不對,你告訴我這到底會有什麽樣的事情發生?”
“你也知道,妖祖和巫族之間的對戰已經持續了上百年了,過不了多時間,巫妖就會有一場大戰,而這将會是巫妖兩族之間的最後一場戰役。”
“最後的戰役?”
“難怪今日你會喊着父皇和哥哥他們來商量東皇大營的防守,是因為那場大戰就要來了麽?”
銀塵點頭
“那輸贏又是如何?”
“兩敗俱傷,同歸于盡....”
“兩敗俱傷,同歸于盡?這就是對峙了這麽多年以來的結果?”
銀塵再次點頭。
小銀塵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對了,你不是經歷過這場大戰麽,那你肯定是對着場大戰了如指掌,你告訴我們該如何去應對,這樣我們就可占據先機那我們不是就可以....”
“你知道麽,若是在這裏改變了歷史原來的軌跡,那麽往後的一切也都會因此而發生改變。”
“可是...難道你就這麽忍心看着那種兩敗俱傷的結果發生麽!”
銀塵低垂者頭輕聲問道:“你能接受未來不能預見阿澤的結果麽?”
這麽一問真的是将小銀塵給問到了,抿着自己的唇瓣,藍色的眸子顯得異常深邃,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結果自己能不能接受了,倘若是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那麽一個人,那可能也是根本就是無所謂的,可現在自己不僅僅是認識了,而這個人還牢牢的印在自己的心裏無法抹去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小銀塵突然坐到了地面上,這得是一個怎麽樣的抉擇真的是無從去選擇了。
小銀塵道:“父皇和哥哥他們并不知道吧!”
“這些事本來是不想和父皇說起的,可是後來幾位哥哥問及,也就沒辦法瞞着了!”
“我明白!阿澤他,他挺好,這些他根本就不需要去考慮。話又說回來,他入魔和不入魔好像也沒什麽差別!”
“阿澤一直都是如此!”
“啊,對了,父皇他送了我一對麒麟,我想将它們送給阿澤!”
“随你。”
小銀塵試探性的看着他問道:“我想,我想去看看他,可否?”
“當然!”
銀塵雖是很大方的同意人家去看了,但還是跟在人家身後的不遠處随時注意着。
小銀塵輕腳輕手的走進自己的營帳,這裏剛才發生了什麽,自己是清清楚楚,那股意亂的騷動看床上睡得香甜的降澤就知道了。
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睡着,脖頸上,頸肩明顯的紅印,看得小銀塵實在不怎麽舒心。
小銀塵憤怒的提起被子給他蓋好“又不是跟我睡,為什麽要來我的床上做那種事情!”
在床畔邊緣轉悠了許久,看着降澤安睡的模樣,小銀塵閉上眼睛,深呼吸一把掀開被子爬了上去,就躺在降澤的身邊,然後蓋上被子,看了一下伸手将熟睡的降澤摟在懷裏,嘴角微微上揚:“你是我的!”
睡意朦胧的降澤只知道懷抱甚是溫暖舒服,緊緊的貼緊靠着沉睡過去。
樹林裏的銀塵擡頭看着那一輪明月,胸前亦是暖暖的,東皇太一見他一個人站在那裏便走了過去拍拍他的肩膀:“怎麽還不休息?”
銀塵看了看他“想看看這裏的月亮!”
“怎麽難道你們那裏的月亮還能和現在的不一樣?”
“感覺不一樣!父皇陪我看看月亮如何?”
東皇太一:“成,那就同你看看這月亮。怎麽,可是有什麽心事,那小子不是已經回來了麽?”
“沒什麽,就是覺着真好,一家人都在一起!”
“是挺好,可你們終究不屬于這個時代,在這裏已經有了一個銀塵。”
“我明白。”
“對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我們自有分寸,你和那小子,該去哪裏就去哪裏?”東皇太一拍拍銀塵的後背。
“父皇,對不起!?”銀塵低垂着頭。
“你這心裏的小九九,不是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藏不住事!你可是從未來來的,自是明白将來所要發生之事,不過你們都不用去過多的理會,你只要順着那個結局的方向去看着就好了!”
“可是父皇......”銀塵有些哽咽,對于那些要發生的事情,自己明明就是了如指掌,卻不能改變些什麽,過去要經歷一次,現下還要眼睜睜的看着同樣的事情在重演一次。
“成了,等你們事情結束了,就回去吧,我能看見未來的你好好的也就可以了,看看,還是帝皇,那可是父皇想達到都無法達到的高度呢!”
“父皇!”銀塵除了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父皇似乎其它也沒辦法在說些什麽了!
“唉,對了,你是把人家給找回來了,可人家的毒可是沒有解開,入魔了不說,還失憶了,你說這都是個什麽事。”
“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要不我們在拿河圖洛書試試,指不定還真的是可以在補救補救。”
“好,那我就再拿去試試。”
“成,走吧,我去拿河圖洛書給你!”
“父皇,不急吧,這事....”
“既是想到了,那便得去做,怎麽難道你還要等到明天去呀,明天自有明天的事情去做!”
銀塵點頭,就跟着東皇太一去取河圖洛書了。
拿着河圖洛書走在路上,銀塵看了又看,像是在計劃些什麽,突然手上傳來一陣疼痛,銀塵擡起手那白皙的手腕上出現了一個牙印随後還冒出了鮮血。
銀塵沖忙跑到小銀塵的營帳,掀開簾子營帳裏燈光昏暗,只見小銀塵站在床畔邊緣,而降澤趴在床上,還拉着小銀塵的的手在吸小銀塵的血液。
小銀塵看見銀塵着急忙慌的敢來急忙伸手阻止道:“沒關系,我可以!”
銀塵捏緊了拳頭點頭:“嗯!”
小銀塵回頭這才看見他手裏的傷口無奈一笑,眉頭還冒出了汗珠。
直到降澤吸足了血擡起頭來看着眼前站着的這兩個人,緩緩的起身坐着,伸手去牽着他們的手低笑到:“還真的是一個人呢。傷口都是一模一樣的!”降澤擡起頭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一笑:“謝謝……”
兩人竟然同時擡起一只手輕輕拍了降澤的肩頭“客氣……”
三人互看一眼,相視而笑。
“阿澤,父皇說我們用河圖洛書試試,指不定會真的有些用處!”
“試就試吧,反正死馬當活馬醫!”降澤一說完,便看見他們兩個陰沉的面容,“好好好,不亂說,那就試一試吧!”
河圖洛書的金光協同帝靈帝皇的血液同時進入了降澤的體內,那股熱流持續的在降澤體內流竄,整個東皇大營都在河圖洛書的那道金光之下閃爍着,宛如白晝。
銀塵的幾個哥哥和東皇太一,各個堅守着自己的陣地,堅決不會讓像上一次那樣被中途打斷。
營地裏的士兵和其它妖族像是預感到了會有什麽大事發生一樣,所有的人都開始警惕起來。
遠處的巫族大營,同樣是站着齊刷刷的看着發出金光的方向,發出亮光的地方,可是東皇大營的方位,這些巫族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阻擋河圖洛書的那道強光。河圖洛書一旦開啓,金光那可是全世矚目的。
......
鲲鵬拖着還有些不适的身體走了出來,狠狠的盯着那道金光:“河圖洛書,又出現了!”
刑天走到他的身旁低聲道:“師祖,不如我們乘這個機會去在去東皇大營一次如何?”
鲲鵬眯眼看着那道金光,若有所思!
“師祖,機不再來的,河圖洛書平時都被東皇一族藏得極好,具體在什麽位置更本就沒人知道。”
“我自然是明白它此次現世不易,可你這邊更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東皇太一那一家子那可不适好對付了。”
刑天邪魅一笑:“師祖,剛才你在療傷,你可能還不知道,玄冥兄弟他們已經來了!”
鲲鵬眼睛突然敞亮:“他們都來了?”
刑天點頭:“是的,十二個,還有他們的手下已經是全都到齊了,自從上一次河圖洛書的和帝皇之光同時現世,我一提出合作,他們就馬不停蹄的趕來彙合了!”
“他們可是知道本座在這裏!”
“知道,他們說了,能得師祖你相助那定是可以事半功倍的!”
“可現下,本座根本沒多少精力去助你們完成!”
“師祖,不必擔心,您現在受了傷,你只需要好好的在營地裏養傷,至于河圖洛書,我們給你帶回來便是。”
“如此,也好,那你變去準備準備帶着他們,去東皇大營!”
鲲鵬就這麽看着刑天帶着那一隊浩浩蕩蕩的巫族前往東皇大營去了,面容上透着一絲皎潔。
“師父,你還是回去休息,等着哥哥他們帶着好消息回來吧!”玄女走到鲲鵬的身邊。
鲲鵬看看玄女:“你竟然沒跟着去看熱鬧!”這個徒弟向來喜歡熱鬧的,這次竟然乖乖的聽話在營裏面呆着。
“還不是大哥嘛,他讓我在這裏照顧你,說是師父你受傷了,要有人照看才行!”玄女也是很想跟着去的。怎奈師父如此,就只能收起了那份好奇心了。
“我看你呀,你大哥也是為你好!”鲲鵬雖說表面上看着很是平靜,可心裏卻是不太願意的了。這麽一個人存在這裏,定是會影響了他的計劃的,看着玄女,總是得想辦法将玄女支開才行,這樣他才會有機會趁着兩方混亂,然後進入東皇大營,在搶出河圖洛書。
“那徒兒你就先玩着,我得再去休息一會,為師有些累了!”
“師父你就好好休息吧!”
鲲鵬進了屋子,還看見玄女朝屋裏看了幾眼,鲲鵬冷笑:“哼,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們這是打的什麽小心思,竟敢監視本座。”鲲鵬依舊若無其事的躺在床上。
東皇大營,還在河圖洛書的金光照耀之下顯得異常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