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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巫妖大戰

“十二巫齊聚圍攻東皇大營,這可是搶奪河圖洛書的好時機,這樣的機會本座又怎麽能這麽就讓他錯過了呢!”鲲鵬輕撫自己的鼻翼,閉上了眼睛,一股青煙從鲲鵬的頭頂飛出,飛離了巫族大營,便速度的往東皇大營的方向飛去。

銀塵他們依舊在認真的在為降澤解毒,只是對于降澤好像沒有什麽作用,享受兩道血液的進入以及河圖洛書的個xue位和血脈的灌輸,雖說沒像之前那樣會逼出一些魔氣,可降澤還是感覺到了血液流通的順暢。腦子裏面那些模糊的畫面漸漸的開始變得清楚。

盤睡在湖泊低的那條銀色的長龍降澤是清晰可見的。

銀塵第一次吃冰糖葫蘆時的那種可愛模樣現下想起都會覺着可笑。

自己喝醉了,迷迷糊糊看見銀塵帝靈現世的模樣。

自己違心說了與銀塵不想過多牽扯時銀塵傷心的模樣。

從晏河城的相遇,空桑山,東海,冥界,昆侖瑤池,榣山幻境,歸墟聖境,九重天仙界,如今的東皇大營,以及兩人想一直安穩生活的丹xue山,這些地方的一幕幕在腦海裏竄出,竟不知不覺兩人竟然經歷了這麽多。

……

降澤微笑的看着正在奮力救自己的兩人:“好了,你們停手吧,沒用的。我知道毒氣已經是入了骨髓,詛咒也是無法在解開的!”

兩人持續了一會還是停手了,收好了河圖洛書。

“阿澤....”看着降澤混濁的眼睛,銀塵的心,真的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心裏不知責備了自己多少次“都怪自己沒能将阿澤呵護周全!”

降澤明白銀塵這肯定又是多想了,為了緩解氣氛,降澤突然來了這麽一句:“怎麽,我這樣樣子不好看麽?還是覺着我成魔的樣已經不水靈了?”

小銀塵揚起嘴角:“你何時水靈過?”

“我一直長得就很水靈,你不信你問他?”降澤指着銀塵。

銀塵食指揉一下鼻翼“過去不知道,不過後來發現你确實挺水靈的!”

“你....”降澤還想着拿什麽東西去打銀塵的,可是左看又看,也找不到什麽東西。“懶得理你們,我睡了!”

“我要和你睡!”小銀塵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

降澤“不要!”

銀塵“不可!”

“這可是我的床!”小銀塵嘟嘴。

“這人是我的!”銀塵忙到。

降澤看着他們,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卻出現個在同一個時代,這還真是奇聞,你一句我一句的心理實在是舒爽又好笑的“咳咳....要不,我們仨一起睡吧!”

兩人聽了降澤建議瞬間停止了争論,都以最快的速度坐到降澤的身邊,一人拉着一只手臂,看上去極其幼稚。

“呵呵....你們可以拒絕的!”

小銀塵:“無妨,這床三個人也夠滾了!”

降澤滿臉黑線:“滾什麽滾……滾……”

銀塵更是無賴的摟着降澤直接倒在床上,小銀塵亦是不服氣的倒下,然後伸手去摟着降澤的腰。

前後被人圍困的降澤頓時覺着有一種罪惡感,不過這樣的罪惡感很快就被外面的打鬧聲給打破了!

“巫族來犯,注意戒備,戒備,.....”

降澤掙脫了銀塵的懷抱驚坐而起扭頭看着銀塵“大戰開始了是麽?”

銀塵點點頭。

“巫妖大戰,巫妖大戰.....不行,銀塵,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東皇大營就這麽被毀了!”降澤想要起身去外面幫忙的卻被小銀塵給拉住了。

“不可....”

“你知道結果了,對麽?”降澤看着小銀塵問道。

“只有讓它順着它原有的計劃才會一切按原來的軌跡進行,我們怎麽可以去串改了天意!”小銀塵說着頭越發的低沉,他想在未來的日去遇見眼前這個人,可若是這樣,自己家裏的這麽一家人就會與巫族同歸于盡,這樣的結果不論如何,都是小銀塵沒辦法去接受的。

銀塵亦是如此,那種生生世世無法抹去的那種慘絕人寰的場景,如今又要再一次上演,這讓銀塵的心如何坦然去承受。

降澤突然緊緊地抓着他們的手腕說道:“既然要讓我們回到這個時期,那這就是天意,不管這些事情将來要如何發展,可現在就是現在。也不管那一次的結果如何,這一次,巫妖大戰的結果,那就由我們來決定。”

小銀塵捏緊了拳頭道:“好!”

巫族的人是黑壓壓一片的壓境東皇大營,可東皇大營也并非是像他們所料的那樣,一點防備都沒有,過去這裏的防備就一直沒有被刑天攻破過,現下因為銀塵最終還是忍不住的透了一些消息,現在的東皇大營防範更勝從前。

三個人同時飛向了東皇大營的山石頂端,正好看見十二巫沖破了結界齊刷刷的停落在東皇大營的上空。

銀塵道:“父皇,這十二巫雖然巫術都是極高的,可他們之間的合作都是有目的的,都是想要獨自霸占河圖洛書,說以我們可以想辦法從他們之間內部瓦解!”

東皇太一道:“現在可不僅僅是河圖洛書重要,就連你這個帝皇也是很重要的,你自己要小心!”

銀塵點頭:“嗯,明白。”

降澤有道:“還有,鲲鵬祖師他會在混戰之中偷偷出現,我們也要時刻準備才行,我看他定是算計好了,準備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東皇太一:“明白,這些,銀塵都有提及過!”

降澤看了看銀塵嬉笑道:“我就知道你會不忍心的!”

.....

“東皇太一,我們可是又見了!”刑天已經帶着他的巫族大軍進入了東皇大營。“交出河圖洛書,省得出現不必要的傷亡。”

“刑天,你說交出就交出,如此軟弱,那豈不是浪了這東皇一族的威名。”

“你個臭小子,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中了巫毒成了魔,難道其他人會對你聽之任之的麽!”刑天說着,扭轉了他手裏的棍子,頂端的骷髅頭突然不停的旋轉起來,而後又從骷髅的口中飛出一顆不明物而且還飛向了銀塵,刑天大喊一聲:“河圖洛書就在他的身上。”

就這麽一句,十二巫以及所有的巫族便直接朝他們發起進攻,而就在巫族發出進攻的同時,東皇大營的人亦是從四處飛來,黑與白的對決就在這個夜裏,在東皇大營裏展開,各路的火拼交接,雷電的閃絡。數條銀色的巨龍開始在半空與巫族盤旋,口中噴出的火光,照亮整個大營。

混亂之中,銀塵看了一眼還在奮力抵抗的降澤,低聲一句:“阿澤,對不起!”

然後抛出了河圖洛書,河圖洛書在那麽一瞬間開啓,精光閃爍,銀塵化成了一條金色的巨龍拖着河圖洛書風向更高的黑暗天際。

降澤擡頭一看便覺得不對“不好,銀塵他是帝皇,河圖洛書也在他的手中,那這樣所有的人都會追着他去的!”

“銀塵.....”降澤大喊一聲,心裏空蕩蕩的,銀塵原來他早就想好的,他想改變這場大戰的結局,只要他帶着河圖洛書離去,那東皇大營的人就會安全的活着,可是那他呢!

正如降澤所預料的那樣,所有那些要來搶奪河圖洛書了巫族正在追着銀塵而去。

“銀塵....你怎麽可以丢下我一個人!”一對火紅的翅膀在降澤的後背迸發出來“你怎麽可以這樣。”一只金色的鳳凰飛向了黑暗的天際,追随着那條巨龍。

“降澤的原型竟然是一只鳳凰....”銀翼發出了這麽一句感嘆。

銀凡道:“四哥,現在什麽時候了,趕快呀,你看他們都蜂擁着追着銀塵去了,我們得趕緊攔着才是呀!”

銀翼道:“說的也是啊!”

東皇太一飛到人群當中,堵住了一部分人的追趕之路,東皇鐘閃耀着金光旋轉在半空,發出的響聲震懾着那些巫族的大腦,一些法力低下的巫族雜碎直接被被東皇鐘的聲音給震懾得七竅流血而亡。

刑天本想着先讓這些人來打個頭陣的,可沒想到那個帝皇竟然來了這麽一出,現在自己竟然被東皇太一攔截在了半道,現下是真的搶不到河圖洛書了。刑天手一臺起那個骷髅頭便開始不停地旋轉起來,還發出尖銳凄慘的響聲。不論是巫族還是東皇大營的人,聽了這樣的身影,眼前就開始模糊起來。

東皇太一:“快把耳朵堵上....”

聽了東皇太一的提議,是講耳朵堵住了,可這樣一來便沒辦法出手了,刑天陰險一笑更是加快了速度,聲音幾乎控制了那些人的意識。唯獨東皇太一還算是清醒的.

混亂之中東皇太一拉着銀凡說道“凡兒,帶銀塵走,銀塵不能有事!”

銀凡看着自己的父皇搖頭:“那你們怎麽辦!”

趁着空隙沖出了東皇一族的包圍,追趕者銀塵他們消失的方向去了。

降澤就這麽一直的追随着銀塵的痕跡,自始自終,降澤的速度都不及銀塵那般快速。甩着長長的尾翼,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金色的巨龍盤旋飛翔在黑夜裏。

“東皇銀塵,本座可是在這裏等你許久了!”

金色的巨龍揚起了高高龍頭,面對鲲鵬一陣怒吼,這樣的力量雖是巨大可鲲鵬還是輕松避開了。

“今晚你以為你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麽!”鲲鵬捏緊了拳頭,“河圖洛書和帝皇之血都會歸我!”

“哈哈哈,歸你,如此口出狂言之前,你總得先來問問我吧!,”一只金色的鳳凰圍繞在那條巨龍的身邊飛了一圈,然後降澤穩穩落在銀塵面前。

“阿澤......”金色的巨龍化成了人形與降澤站在一起“你怎跟着來了?”帶着一些責備,又有一些欣喜。

“我不跟着來難道還要我眼睜睜的看着你獨自一人在戰鬥麽?你竟然把我當成了外人!”

“你們兩個,拿命來吧!”鲲鵬可是不想過多的浪費時間了,他得在巫族那些人追上來之前搶走河圖洛書。

“有本事你就來拿呀!”降澤擡手,掌心突然出現了一個卷軸,鲲鵬明白,那便是河圖洛書。

“阿澤你......”銀塵驚詫,真正的河圖洛書是在自己手上的,只是降澤快了銀塵一步用自己的羽毛快速化成了一卷假的,銀塵也沒想過降澤會出這麽一記,可已經無法挽回了,因為鲲鵬已經相信了正朝着降澤手裏的河圖洛書飛來。

降澤及時收回了手裏的河圖洛書,拿起玉簫劍正門迎接鲲鵬的攻擊,銀塵揮舞着手裏的龍吟魄從另一邊發起了攻擊,鲲鵬一掌,擋住了降澤飛來的玉簫劍稍。另一只手反手一甩,直接握住了銀塵飛來的龍吟魄。

降澤心裏驚呼之前并未發現鲲鵬的功力竟是如此強勁,可是又想想眼前着人這人是誰,一代祖師,又怎麽可能會弱呢。可能也就在旁人面前他隐藏了實力。

這時玄冥帶和其它巫族追上了他們。一道道極速的光環像是流星一樣向着銀塵和降澤飛來。

降澤明白這些可不都是善茬。和銀塵使了一道眼色,降澤一個旋轉,去阻止那些随後跟上來的巫族。

銀塵抽出了趁機抽出了龍吟魄,繼續與鲲鵬正面對決。

混亂之中,突然聞到了一絲血腥味,降澤靈光一閃,嘴角微笑,覺着這些血腥味來的正是時候。“太好了!”

看清楚了血液的來源,降澤飛向流血的那個人,趁那人不注意運功迅速引流出那個人的血液,那些血液很快進入到了降澤的體內,血液開始在降澤的體內波動。

“阿澤....不要”銀塵這道降澤這是在做什麽。

降澤同樣也明白,就憑自己的功力現下根本就沒有十足的把握與他們對抗。只有自己的魔氣爆發或許才能勉強與他們抗衡。

降澤引流着那個人的血液,手裏的玉簫劍不停的在身前揮舞着,鲲鵬也知道降澤這是在讓自己魔氣攻心,自然得是趁着這個機會趕緊從降澤的手中搶奪河圖洛書。

趕過來了玄冥他們以為河圖洛書在銀塵的手裏,而鲲鵬則是看見的在降澤的手中,雙方的對決頓時換了對手,鲲鵬就想着搶奪了河圖洛書趕緊離去,正在被降澤吸食血液的那個人又豈是那種任他吸食的人。

那人竟還想着掙脫了降澤的控制,可降澤在血液開始進入體內之時就已經開始在魔化了,雙眼變得越發的通紅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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