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教訓
言芷畫和司馬煜相繼離開,這短暫的聚會也只能不歡而散。
言芷燕本來想趁此機會好好和司馬煜聯絡一下感情,沒想到自始至終她都未能插上一句話。
确實,有上官菲菲在,沒有人會注意到自己,更何況還有一個比自己要美貌的言芷畫?言芷燕越想越氣,但在上官寒羽和上官菲菲面前也不好發作,只能忍着。
“菲菲,五殿下既然回去了,不如你陪燕兒妹妹走走吧?多學學別人的知書達禮,不要整日毛毛躁躁的,沒一個女孩家的樣子!”上官寒羽對自己這個妹妹既是十分疼愛,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在他看來,司馬煜并不是很喜歡上官菲菲,這一切都是上官菲菲一廂情願罷了,只是,她對他癡情了這麽多年,要她放棄豈不是等于要了她的命?
所以,他一直沒有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一是他的直覺未必是真相,二是他不願看到妹妹傷心欲絕的樣子。
讓事情順其自然地發展吧。
上官菲菲給了上官寒羽一個鬼臉,然後把目光放在言芷燕身上,“你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言芷燕?”上官菲菲從小跟在自己的祖父身邊,偶爾回洛陽也只是去找司馬煜玩,她和言芷燕算是今天第一次見面。
“臣女言芷燕見過小郡主。”言芷燕微微福樂福身子。
上官菲菲揮了揮袖子,“這虛禮就免了吧?這麽說方才走的言芷畫是你的妹妹咯?”
逮不到言芷畫教訓一頓,教訓教訓她的姐姐也算出口惡氣。
“這……三妹妹年幼無知,有什麽得罪郡主的地方還望郡主多多包涵。”
“就許她年幼無知?那本郡主就不年幼?本郡主命人查過了,這言芷畫的年紀和本郡主我并沒有相差多少。”
說起來言芷畫和上官菲菲可是同一年出生,上官菲菲生在二月,而言芷畫生在六月,只比她小幾個月。
聽言芷燕這一說,倒似乎像是在諷刺她過于計較?本來只是想教訓,現在看來,不給點顏色她們看看,她們都不知道她上官家的人不是好惹的。
“燕兒不是這意思,郡主溫柔大方……”
“好了,本郡主累了,你趴下當座椅讓本郡主休息休息。”上官菲菲雙手環胸。
她這一要求讓一旁的上官寒羽也看不下去,“菲菲,胡鬧什麽呢?燕兒妹妹一丞相府的千金怎麽能給你當座椅?真是胡鬧。”
他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會提出這麽無理的要求,還真是讓人給寵壞了,不知天高地厚。
“燕兒妹妹,你莫要放在心上,菲菲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他連忙安撫花容失色的言芷燕,一邊讓她不必在意上官菲菲的話,一邊督促上官菲菲給言芷燕道歉。
上官菲菲哪裏肯道歉,只不過她确實是開個玩笑,她也沒嚣張跋扈到讓丞相府的千金給她當墊椅坐,只是她想看看言芷燕會有什麽樣的反應罷了。
但要她道歉,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道什麽歉?本郡主只是開了個玩笑,難道在丞相府千金面前,玩笑都開不得?”
“菲菲!”上官寒羽一貫潇灑自如的臉上變得嚴肅可怕,臉色沉到極點。
眼看兩人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言芷燕擠出一個笑容,“不敢,郡主跟燕兒開玩笑是給燕兒面子,燕兒怎會如此不識擡舉呢?多謝寒哥哥這般護着燕兒,燕兒身子有些不适,先回去了。”
沒有人傻到在這裏看別人的臉色,況且言芷燕不僅不傻,而且精明得很。
上官寒羽一甩衣袖,低聲在上官菲菲耳邊說道,“給我回去好好反省!”
說完,他轉身去追言芷燕,“燕兒妹妹,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寒哥哥,我沒事。”
“是我把你們帶出來的,送你們回去理所應當,正好,我帶菲菲去看一下姑奶奶。”
言芷燕看了一眼上官菲菲,不再說什麽,二上官菲菲也沒什麽好臉色給她,一臉的敵意。
放下車簾,言芷燕覺得很委屈,憑什麽她上官菲菲就可以這般趾高氣昂?她上官家雖是鎮北侯,但她言家的地位也不低,憑什麽她要平白無故地受她的氣?
不過罪魁禍首還是言芷畫,若不是言芷畫不顧所有人的面子率先離開,上官菲菲也不會莫名其妙的生氣,更不會把氣撒在她身上!
若此一來,言芷燕對言芷畫的恨又加深許多。
那頭的言芷畫心裏也不太舒服,原本興致勃勃地想要出來散散心,玩玩雪,沒想到,越散心情越郁悶。
不過,她又非神仙,自然不知道司馬煜和上官菲菲都在那裏,更沒想到他們郎有情妾有意地卿卿我我!
從北城門到自己的院子,言芷畫一聲不吭,心細的欣兒自然看得出來。
她倒了一杯熱茶遞給言芷畫,試探性開口,“小姐?你為何這般不悅?是因為五殿下?”
言芷畫的心思被看破,頓時又羞又惱,“為了司馬煜?不至于!我與他只不過見了幾次面,他如何,與我何幹?”她自然不能承認,也不敢承認。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而生氣,更加不知道怎樣對欣兒說,那種不知道怎麽表達的感覺,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麽。
“奴婢見小姐一路板着臉不說話,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小姐若是在意五殿下,其實可以對殿下熱情些,就像小姐待其他人一般,這也不至于把殿下給吓跑了。”
欣兒不知道言芷畫和司馬煜之間發生的事情,但她以自己女人的直覺,司馬煜對她家小姐是不一樣的,他看小姐的眼神和其他人也不一樣,時而溫柔,時而冷漠,時而在意,時而漠視,或許,這就是司馬煜的愛?不敢張揚,卻不願放棄?
“我何時待他冷漠了?”明明是他待她冷漠在先,每次出現不是挖苦便是警告,他在她面前永遠是一塊冰山臉,而待上官菲菲卻溫柔似水,寵溺萬分。
大概這就是青梅竹馬和利用品的區別吧!他對上官菲菲是無怨無悔的愛,而對她言芷畫只是利用。
本來就說好是相互利用,她有什麽資格生悶氣?放下茶杯,言芷畫脫下披風,“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臉也不洗,外衣也不脫,言芷畫直接蜷縮在床上,一蓋被子,把整個人都蓋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