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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司馬煜的打算

回去的路上,言芷畫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司馬煜和言列之間的矛盾果真不小,言列竟防他如此?若是讓言列知道她和司馬煜之間的關系,言列會怎麽想?

雖然她和司馬煜之間也沒有什麽關系,可是,在外人看來,卻不會相信他們之間什麽也沒有。

“小姐,欣兒有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欣兒見言芷畫一臉深思的樣子,再下猶豫之下才開口。

言芷畫停下腳步,疑惑地看着欣兒,“何事?”

“方才小侯爺看見你和殿下在……在……”欣兒為難着,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在卿卿我我,暧昧着?”言芷畫皺眉。

欣兒羞澀地點了點頭。

司馬煜果然有陰謀!言芷畫深吐一口氣,她就說嘛!司馬煜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地這麽做?原來是他早就發現上官寒羽在看着這一幕,可是,他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上官寒羽和她清清白白,司馬煜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地演這出戲?

“無妨,見了便見了吧!”言芷畫一臉從容淡定,絲毫不去在意這件事。

她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更何況上官寒羽看見了這一幕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她對感情并不敏感,但她也能察覺到上官寒羽對她不一樣,處處維護她,若不是喜歡,還真難讓人相信。

“小姐就不怕給小侯爺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嗎?”欣兒驚呆地看着言芷畫。

言芷畫搖頭,“這又何妨?我和殿下之間清清白白,和小侯爺更是沒有絲毫幹系,又怕什麽?”

欣兒點頭,說得也是,小姐和殿下之間就算存在暧昧又和小侯爺有什麽關系,小姐和小侯爺又沒有什麽關系。

欣兒這麽一想,本來一臉愁容散開,她笑了笑,跟上言芷畫的步伐。

小姐什麽也不擔心,倒是她多心了。

除去疑慮的欣兒突然好奇方才司馬煜究竟對言芷畫說些什麽。

“小姐,奴婢能不能冒昧問一下,方才殿下究竟對你說了些什麽?”

欣兒始終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雖然經歷過許多常人不曾經歷過的事情,但時間終能讓她忘卻痛苦,這些日子,欣兒和言芷畫已經熟到無話不談的地步,她自然想知道言芷畫和司馬煜之間的事情,說不定她還能給言芷畫一點有用的建議呢?

“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問我他會是父親心目中那樣的人嗎?”

言芷畫也沒有隐瞞,既然選擇相信欣兒,她便不想有所保留,即便是和司馬煜之間的事情,不過,除了她身上的秘密,她是一個來自21世紀的人,這個秘密她不打算告訴任何一個人,就算她說了,估計也沒有人願意相信,既然要費很多力氣才能解釋得清楚的事情,又何必自尋煩惱?

言芷畫從來就是一個能簡就簡的人,必然不會去自找麻煩。

欣兒雖然還存有疑慮,卻不敢再追問,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欣兒不再詢問,言芷畫也懶得再說下去,她若有所思地走着。

司馬煜此舉究竟針對何人?他不會無緣無故地演一出戲吧?言芷畫始終不願相信司馬煜只是一時沖動才這樣,以她對他的了解,他不會打沒有準備的戰。

回到院子,言芷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到傍晚。

還有五天,就要去打一場持久戰,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不在洛陽的這段時日,好怕再生什麽變故。

只是,這一切似乎都由不得她來控制,有句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明天永遠是千變萬化的,任憑她言芷畫多想提前去計劃好一切。

“小姐,喝些熱粥吧!”

欣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去端了熱粥回來。

今天早上匆匆忙忙吃了些點心,中午顆粒未進,如今看到冒着熱氣的燕窩粥,言芷畫才感到肚子餓。

她把盅端到自己面前,拿起瓷勺,攪拌着。

“你也下去吃飯吧!讓大家今晚早些休息。”

今天是初一,一年的開始,她打算給她院子的人放個假。

“是。”欣兒明白言芷畫的意思,她正準備走出去,青兒和葉兒卻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兩丫頭一臉憤懑,言芷畫知道她們又受到欺負了。

“小姐,大夫人她們說小姐你将準備出遠門,這幾個月的月奉都不給了。”

原來是領月奉沒領到。不過對于一個深閨中的小姐來說,月奉可不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有錢能使鬼推磨,沒有錢,即便有權利,估計也沒有願意為你辦事。

丞相府的月奉不多,但也不少,既然鐘氏把她的月奉扣了下來,那她一定把這筆錢給私吞了。

鐘氏也不簡單吶,不過在這個世界,簡單的人又怎能生存下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盤算,她倒不怕鐘氏克扣她的月奉,或許之前的言芷畫會畏懼,但現在的言芷畫,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可有可無的人物了,鐘氏扣下她的月奉,她有一百種方法拿回更多的。

更何況她這次出門在外,言列不會讓她空着手去,朝中也有許多人想要趁這個機會巴結司馬齊和司馬煜,還有赈災的銀兩,當然,那赈災的銀他們是不能動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下去休息吧!放心,小姐我不會讓你們餓着的。”言芷畫給她們一個堅定的眼神。

她們相信言芷畫,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這般信任,但她們知道小姐說得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她們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心情愉悅地走了出去。

“小姐,你如此慣着她們,奴婢擔心早晚有一天,她們會給小姐你惹出麻煩的。”欣兒擔憂地看着青兒和葉兒遠走的背影,一種說不出的擔心湧上心頭。

她一來丞相府就得到言芷畫的重用,一直服侍在言芷畫的青兒便不那麽被重視,一開始青兒對她是有敵意,但後來卻慢慢地,青兒不再給她臉色看,這是她自己想開了還是怎樣?

這點她不清楚,她對言芷畫的忠心天地可鑒,她已經把言芷畫當成自己生命的中心。言芷畫是她繼續活下去的希望,是為梁人翻身的唯一希望,就算她活不了,她也會讓言芷畫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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