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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司馬煜的關心

吃過晚飯後,南宮蓮依依不舍地準備離開。

這次分別,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言芷畫要離開洛陽那麽長一段時間,這些日子,她又該回到之前的生活。

上了馬車,南宮蓮向言芷畫揮手告別,“畫兒,多多保重。”

“表姐,你也是,好好保重。”言芷畫笑着揮手。

送走南宮蓮,言芷畫回到房裏,疲憊地坐上椅子上。

這時,欣兒打着熱水走了進來,“小姐,來,洗把臉,然後好好休息,明日可得準備東西出發了。”

她們倆的衣物雖然不多,但帶上這些幹糧食物也不少。

皇上下了指令,除了言芷畫,就只能帶一個丫鬟在身邊,司馬齊又暗下命令讓欣兒一同前往,那根本不用挑選,殿下身邊随行的兩個丫鬟就是言芷畫和欣兒了!

一行人全是男人,就她們兩個女人也不方便,她們也只好多準備幾套男裝,以備不時之需。

出門在外,總是不方便的。

“好,你也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去喚幾個小厮,把行李都裝到鬥車上去。”後天早晨就要從皇宮門口出發,她們的東西還是早點準備好,後天天沒亮她們就要從丞相府出發,總不能讓皇上和殿下們等她們吧!

欣兒點頭認可,她擰了擰熱毛巾,遞給言芷畫。

言芷畫接過,擦了一下臉,“我自己來,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小姐你早些睡。”

欣兒向言芷畫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言芷畫擦了擦臉,洗了洗手,擦幹,準備和衣而睡。

她剛走到床邊,突然襲來一陣冷風,門快速地打開又快速地關上,待言芷畫反應過來,司馬煜已經在她面前。

她見來人是言芷畫,眉頭一皺。

“殿下這麽晚來找臣女,可是有什麽大事?”

這個開場白她已經說了很多次,誰讓司馬煜老是無緣無故深夜造訪,而且還是偷偷摸摸地來,又偷偷摸摸地走。

可偏偏言芷畫攔不住他,任由他來去如風。

“難道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我的好師妹?”

司馬煜露出一個不明所以的笑,邪魅中帶有一絲捉弄。

他冷不丁地又提醒言芷畫她還有一個不靠譜地師父,那洛神醫自從那次出現治好了南宮蓮,順便收了她為徒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別說傳授她醫術了,就是連他老人家的樣子,她也忘得差不多了。

“若沒有什麽事,還請殿下自便,臣女要安寝了。”言芷畫坐在床上,下逐客令。

不過司馬煜本來就不是什麽客,與其說客,倒不如說是賊更加貼切,只是這個賊他不偷任何東西。

“我才剛來,你就要趕我走?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

“殿下這是什麽話?普天之下莫非皇土,這天下都是聖上的,臣女這閨房自然是,就算給臣女十個膽子,臣女耶不敢趕殿下,只是臣女真的累了,需要休息。”

她這一天都在奔波,腦子每時每刻都在思考,即便身體吃得消,腦子也需要休息休息,真的不想和司馬煜再鬥了。

“好了,能不能不要對我說這些客套話?我今日過來,只是為了看看你準備得怎麽樣了,後天我們就要出發,你可準備好了?”

司馬煜這次過來就是看言芷畫這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只是他們倆一見面就會情不自禁地鬥嘴,他明明是帶着關心來的,卻被言芷畫一句話弄得鬧心起來,究竟要到什麽時候言芷畫才能放下戒備心,真誠地對他?

“多謝殿下關心,臣女一切都準備好了,不會拖殿下後腿的。”言芷畫說得恭恭敬敬。

明明是關心,怎麽到了她的眼中就成了他害怕她拖後腿才來看望她的?

不過,司馬煜也沒打算解釋,“既然都準備好,我就放心了。”司馬煜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犀利,“我想知道那晚言丞相對你說了些什麽。”

言芷畫擡頭,閃過一絲慌亂,她的眼神有些躲閃,“沒什麽。”她雖然知道她去見言列瞞不住司馬煜,但被他這般質問還是無法從容面對,畢竟,他們在商讨如何謀殺司馬煜。

言芷畫的那一絲躲閃逃不過司馬煜的眼睛,他慢慢靠近,眼神更加犀利,“真的沒有什麽?”

司馬煜不相信他們倆在裏面談了那麽久只是聊聊家常,其實,他不用問都能猜得到,言列肯定不會放棄那麽好的機會,一個可以借刀殺人的機會,他會輕易放棄?

估計早已經雇好殺手,就等下手的機會了。

“父親只是叮囑臣女幾句,讓臣女一路小心罷了。”言芷畫自然不會傻到全盤托出,她和司馬煜沒有熟到可以交心的程度,更何況,這件事受害者還是司馬煜,她總不能跟他說言列要她和殺手配合,把他和司馬齊一起除掉吧!

一個是他的血緣至親,雖然她對言列沒有什麽感情,言列對她也只有利用,可她畢竟是丞相府的人,就算她說她和言列不熟,別人會信嗎?她能大義滅親,別人就會放過她嗎?

“哼!”司馬煜冷哼一句,卻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知道言芷畫和他都是一樣的人,就算再逼問,也沒有結果,何必浪費那樣的精力呢?

見司馬煜沒有追問,言芷畫連忙轉移話題,“時候不早了,殿下還是請回吧!赈災之事還要靠殿下,殿下累倒了可不行。”

“你在關心我?”司馬煜坐在言芷畫的床上,臉幾乎貼近言芷畫。

言芷畫沒有躲閃,而是擡頭迎上他的目光,“那是自然,殿下可是這次赈災的主事之人,殿下若是累垮,我們這些底下之人又豈能好過?”

“只是因為我是這次赈災的主事你才關心我?”司馬煜眼神開始迷離,用手溫柔地為言芷畫整理一下耳邊的亂發。

言芷畫笑了笑,“自然是。”

“那就多謝三小姐的關心了。”司馬煜收回自己的手,站了起來。“西北寒冷,多準備那些衣被。”說完,司馬煜甩袖而去。

西北寒冷,多準備些衣被?這是在關心她嗎?言芷畫怔了半晌,回過神時,房裏一片安靜,似乎司馬煜沒有來過,只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言芷畫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拉了拉被子,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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