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窩藏罪孽
“三小姐可知，窩藏南梁皇室餘孽的罪名可不小。”
既然言芷畫知道欣兒的身份，就等于她故意隐瞞不報，無論言芷畫有什麽苦衷，都難逃其咎。
言芷畫笑了笑，從她決定和欣兒并肩作戰的那刻開始，她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面臨這個大問題，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這麽快就暴露了。
她還真小看司馬煜的能力，興許別人也可以查到，只是他們不願意把事情浪費在一個無關要緊的丫鬟身上，而司馬煜卻不肯放過任何一個人。
即便欣兒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丫鬟。
“那殿下準備如何處置臣女。”自知狡辯不了，言芷畫也不想多做狡辯，更何況對手是司馬煜。
想要糊弄他，簡直比登天還難，既然辯與不辯結果都是一樣，她又為何要浪費這精力呢？
“你以為我應該要如何處置你？”司馬煜眼裏有些憤怒。
明明言芷畫做錯了，明明他手裏有她的把柄，可她還是那樣有恃無恐。
她不跪下來求他就算了，還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臣女不知。”言芷畫低頭，神情平淡。
她的內心早已波濤洶湧，只是，她強制着沒有表現出來，越是關鍵時刻，越不能自亂陣腳，至少不能讓司馬煜看出她已經膽怯，否則，這盤棋将會滿盤皆輸。
司馬煜笑，“你還真是有恃無恐，你就這麽篤定我不會告發你？即便我不告發，只要我把一條訊息透露出去，自然有許多人想要邀功，到那時，我便可以引得他們兩兩争鬥，我自可坐收漁翁之利，恐怕到那時，就不是僅僅是三小姐的過錯，窩藏大梁皇室，其罪可大可小，三小姐你以為我應當如何抉擇。”
司馬煜在試探，試探此事言列知不知情，只可惜司馬煜還是高估言列和言芷畫之間的親情。
他們之間的親情只不過一場相互利用的屏障罷了。
“殿下确實可以這般做。”言芷畫認同司馬煜的說法。
有的時候，當窮途末路之時，以退為進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辦法。
“難道你不怕？”雖然言芷畫極力僞裝，但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他已經察覺到言芷畫的不安，只是沒有點破。
既然她想演，他就配合她演，他就不信征服不了一名女子！
“怕，只是怕又有何用？難道臣女向殿下坦白，殿下就會當做不知道嗎？”雖說不上十分了解，但對司馬煜，她還是認真琢磨過的。
得到一個這麽重要的把柄他一定會狠狠地宰言芷畫一頓。
“确實不會。”司馬煜聳聳肩，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不過，若是三小姐開出讓我心動的條件，或許我會認真考慮考慮。”
他既然避開所有人來和言芷畫說這件事，就代表他不會輕易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否則，他何必來跟言芷畫白費口舌，直接向司馬律義禀告，不僅可以扳倒言列，折了司馬煵一條有力的臂膀，還可以借機鏟除一切南梁餘孽，當然也算立了一個大功勞，一舉三得！
但他選擇隐瞞，不僅想救言芷畫，還想讓她記住他今日這個人情，還有一個最主要的一點，司馬齊對欣兒的感情不一般，若是把欣兒供出去，司馬齊也許就會和他翻臉。
他可沒有傻到以為司馬齊一無是處，就從他三言兩語就能把赈災這個重擔領下來，而且讓人沒有任何猜疑的想法，這事換作是司馬煜，他也沒辦法做到。
他這個皇兄看似人畜無害，一旦狠起來，恐怕連司馬煵也不及他！
“殿下想要臣女開出怎樣的條件？”言芷畫直勾勾地看着他，一臉孤疑。
在她身上，還有什麽是司馬煜想要的，難道他想要的和上官氏想要的東西是同一件東西？
這麽一想，似乎能解釋之前司馬煜對她的做的所有事情。
可是，他們想要的東西，她卻不知道是什麽。
“你覺得你有什麽東西是我感興趣的？”司馬煜拉着言芷畫的手，閃進一個小巷子裏。
在大馬路上調情似乎太過于明目張膽，況且言芷畫還是一名未出閣的小姐，如果可以，他倒不介意把他們倆的暧昧公諸于世，可是這樣就毀了言芷畫的名聲。
她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好名聲不就一下子沒了？遲早有一天，他要她風風光光下嫁給他，而且是在沒有任何謠言之下。
“殿下這是何意？”言芷畫把手伸了回來，一臉警惕地看着司馬煜。
司馬煜離她就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看着言芷畫一臉緊張的樣子，他不禁覺得可笑，“怎麽？我本是一番好意，三小姐不願意接受？”
言芷畫很聰明，他一點，她就明白司馬煜是顧及她的名聲才會從人來人往的大馬路轉移到沒有人的小巷子裏，只是，這樣不就更加證明做賊心虛？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在暗自偷情呢！“殿下有話直說，就不必拿臣女開玩笑了。”
“好，既然你想我說，我今日就跟你交換個條件，用欣兒以及丞相府所以人的性命作為交換。”
“殿下想要換什麽？”言芷畫沒有選擇，丞相府裏頭很多人都是無辜的，她不想連累無辜，更何況，欣兒也是無辜的，既然她已經和欣兒許下并肩作戰的諾言，她就一定要遵守。
司馬煜頓了頓，才平靜地開口，“換你一個承諾。”
承諾？言芷畫皺眉，“殿下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嗎？這樣繞來繞去殿下覺得很好玩？”
“我要換你一個今生非我不嫁的承諾。”說着，司馬煜上前一步，兩人的身子沒有絲毫的距離，言芷畫感覺一陣壓迫感襲來，她微微出神。
換她一個此生非他不嫁的承諾？這算是什麽條件，賣身契？用她的自由換她以及丞相府衆人和欣兒的性命？可是這對司馬煜有什麽益處？她倒可以先答應，到時候在慢慢推掉。
正好言芷畫如今也不願意想這些問題，答應了他正合自己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