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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奇怪老婦人

司馬煜的話她沒有放在心上,不管司馬煜是出于什麽樣的心态,她都不願意去深究。

她和南宮茵茵像不像似乎也沒那麽重要,她感謝南宮茵茵給她生命,給她一個姣好的面容,也感謝南宮茵茵把她生在一個衣食無憂的家庭,雖然沒有集萬千寵愛于一生,但也沒有如貧苦百姓家的女兒一般,孤苦無依,完全沒有機會掌握自己的命運。

與她們相比,言芷畫是幸運的,至少,她還能有機會與命運抗争,還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關系去改變自己的命運。

這就足夠了。

“怎麽了?還在怨我?”司馬煜見言芷畫沒有說話,便主動開口緩解尴尬,他也在試探言芷畫,看她是不是在怨他。

言芷畫笑了笑,“殿下言重了,臣女還不至于因為幾句話而怨恨殿下,只是,臣女想起一些往事,感慨良多罷了。”

她想起自己的過去,又計劃着自己的将來,作為丞相府的千金,不是她想過怎麽樣的生活,就能如願的。

就譬如此次赈災,她不想趟這趟渾水,可最終不也還卷進來了?

她總覺得有一股力量推着她走,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着她的一舉一動,就連司馬煜也未曾發現這雙眼睛。

這麽說,他們的力量非同小可。

但願是她自己過于敏感,想多了。

“沒有怨恨就好,若是三小姐有什麽不滿,可千萬不要憋在心裏,發洩出來我不會介意的。”司馬煜說着,雙臂加了些力道,把言芷畫緊緊地抱在懷裏。

“殿下多慮了,臣女沒有什麽需要發洩的。”

人确實有很多時候需要做某樣東西來發洩情緒,而言芷畫卻不需要,她的治愈能力非常強,因為,她知道,沒有人會因為她的悲傷而悲傷,所以,她不會輕易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緒。

只有波瀾不驚,才能從容面對一切。

“這麽說,剛才我說的話,你都沒有放在心上?”司馬煜再次确認。

有的時候,言芷畫覺得司馬煜的情商也不怎麽樣,明明已經過去了,他還要追着不放。

或許,這是他的風格,沒有解決問題,誓不罷休,這也是王者的風格,不容許別人有一絲一毫不甘的情緒。

“這是自然,而且殿下說的也是事實,臣女也沒有任何理由放在心上。”言芷畫言語中盡是誠懇。

司馬煜也沒有再深究下去,既然言芷畫不願意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便不再說什麽。

趕了四五個小時的路,他們一行人終于到洛英城,洛英城裏守城的士兵看是司馬煜回來了,連忙打開城門,迎接司馬煜。

押送糧食的隊伍慢慢進入洛英城,往驿站的的方向去。

這時,守在洛英城的楊恒已經開始組織領赈災糧,他見司馬煜過來,立馬迎了上去。

“主子。”

“一切都順利嗎?”司馬煜看着井井有序的隊伍,滿意地點了點頭。

楊恒點了點頭,“一切順利。”

楊恒辦事他還是放心的。

他正想開口詢問司馬煜,問問他那邊是否順利,南宮烨已經騎着駿馬,緩緩走來,而他的身後,是一個押送糧食的軍隊。

這已經說明一切,司馬煜那邊也很順利。

“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和阿烨在洛英城轉轉。”他吩咐着楊恒和肖涵,讓他們繼續監督着這裏的一切。

司馬煜則帶着南宮烨在洛英城裏逛一逛。

“殿下這是不放心,還要親自巡邏一番?”

南宮烨一身灰色便服,英姿飒爽,而司馬煜則一身白衣,仙氣飄飄,言芷畫沒有跟在他們身邊,而是在驿站裏休息。

她一夜沒睡,都在趕着路,司馬煜也不忍心看她那般辛苦,便讓她自己去休息。

“确實,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還是要親自巡查一番,才能真正的放心。”有的時候眼見還不一定為實,還只是聽別人說說而已?既然要做,就要把它做好!他們既然來了,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回去的,所以,還是要實地考察一番才行。

而且,他倒要看看,這裏的人究竟過着怎樣的生活。

他們沒有随從,兩人慢悠悠地走在洛英城的大街上,街道上異常冷靜,似乎所有的百姓都去領赈災糧了一般。

偶爾有一兩個百姓匆匆經過,只是好奇地看了他們一眼,他們看着一位拐着拐杖的老婆婆一拐一拐地從他們身邊經過,不禁對望一眼,南宮烨上前叫住了她,“這位婆婆,您這是要去何處?”

她的手裏拎着一個空袋子,看到有人喚她,她便停了下來,擡起頭,眯着眼看了一眼南宮烨,再看了一眼南宮烨身後的司馬煜,“你們是什麽人?外地來的吧!洛英城可沒有像你們這般年輕的青年。”說着,她感嘆着搖頭,“唉,我們這些老弱病殘,想走也走不了啊!幸虧朝廷沒有放棄我們,不然……唉!不跟你們說了,我還要去領糧食呢!”說完,那老婦人真的不再做停留,一拐一拐地繼續前進。

“殿下,這……”南宮烨看着漸行漸遠的老婦人,回頭看了司馬煜一眼,司馬煜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繼續往前走。

“殿下,你可是察覺了什麽?”南宮烨見司馬煜皺眉,便知道司馬煜肯定想到了些什麽。

讓他出乎意料的是,司馬煜竟然搖頭,“沒有,只是覺得這老婦人有些奇怪。”

“奇怪?如何奇怪?”南宮烨聽他這麽一說,轉身想要再看老婦人一眼,可是,大街上哪裏還有什麽老婦人的身影,似乎那老婦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南宮烨疑惑地看着司馬煜,他怎麽不覺得老婦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這就是很普通的老婦人啊!

“不知道,就覺得她是刻意再此等着我們一般。”司馬煜悠悠地說了一句。他也不知道這老婦人有什麽不一樣,就是直覺告訴他,這老婦人,和平常的老婦人有區別,至于是什麽區別,他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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