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欣兒的顧慮
“好!這個給你回去看!”洛神醫從懷裏掏出一卷竹簡,放在桌子上。
言芷畫拿起,微微打開看了一看,竹簡不長,但密密麻麻寫滿了一些她還沒有認全的字,她微笑道,“多謝師父。”
洛神醫笑容滿面,“好好研習,為師相信你。”
“徒兒會的。”言芷畫笑了笑,她看了一下黑着臉的司馬煜,裝作不在意。
“那為師回去睡覺了。”洛神醫打了個哈欠,慵懶地離開。
洛神醫離開後,房裏就剩司馬煜和言芷畫兩人,言芷畫想要起身離開,卻被司馬煜叫住。
“為何要避開師父的問題?”
言芷畫一愣,難道避開這個問題對他沒有好處嗎?這讓他們兩人都不用陷入難看的境地不好嗎?
“殿下此話何意?難道殿下希望臣女回答這問題?”
“不錯,我想要你親口告訴我,對我的感覺。”
司馬煜的逼問讓言芷畫的心跳漏了半拍,她完全沒有猜到司馬煜會突然這麽發問。
而她也沒有想到該如何回答。
兩人陷入沉默當中,半晌,言芷畫才開口,“臣女對殿下的感覺只有敬佩,殿下确實有很多方面值得臣女去學習。”
“僅此而已嗎?”司馬煜逼近一步。
言芷畫後退一步,警惕地點了點頭,靈動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司馬煜。
司馬煜繼續向前,把言芷畫逼在房裏的柱子上,他抓起她的手腕,感受她加速的心跳聲,嘴角勾起,“可是我看三小姐的行為出賣了自己啊?”他低頭附在言芷畫的耳邊吹氣。
言芷畫一顫,臉也跟着充血紅了起來,心跳不斷的加快,她努力地想要控制,卻始終不由自己。
看着言芷畫這無措的表情,感受她體溫上漲,這些變化,讓司馬煜很滿意,這證明言芷畫并不是像她表面那般冷淡,她還是有所觸動的。
司馬煜低下頭,輕輕地吻上言芷畫的唇,言芷畫身體僵硬地站着,雙手有些無助地放在司馬煜胸前,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只是木讷地接受着。
司馬煜閉上雙眼,忘我地吻了一會,見言芷畫一直無動于衷,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這是第三次吻言芷畫,而言芷畫也從抗拒到現在木讷地接受,他知道這事要慢慢來,太過着急恐怕會把言芷畫吓跑。
帶着言芷畫唇裏的香甜,司馬煜轉身離開。
留下一直怔住的言芷畫。
言芷畫回神時,房裏已經只剩下她自己,她用手微微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羞澀地笑容。
晗鎮驿站。
司馬齊慢慢睜開眼睛,雖然體內的毒已經解得差不多了,可是身體還是非常虛弱,加上被洛神醫放了不少血,此時的他只能躺着。
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邊已經熟睡的欣兒,有點不舍地笑了笑,這幾日欣兒為他,肯定不眠不休。
他吃力地擡起手,輕輕地撫摸着欣兒的臉,為她捋了捋額前亂發。
欣兒被他這麽一碰,慢慢地擡起頭,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司馬齊,見司馬齊已經睜開眼睛看着她,她立馬清醒過來,“殿下?你醒了?”
司馬齊擠出一個笑容,“傻丫頭,放心吧,我沒事。”
欣兒關切地靠在床邊,“殿下,你感覺怎麽樣?好些了沒有?”
雖然洛神醫離開前跟她說過司馬齊體內的毒已經基本基本清除,只要休養幾日便可痊愈,可她還是擔心,但是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我只是覺得全身無力,動彈不得而已,沒有什麽其它的問題了。”司馬齊依然挂着笑容。
他不想讓欣兒擔心,努力地掩飾着疼痛與虛弱。
可是欣兒眼睛可以看得見,司馬齊的臉蒼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也是幾乎全白,這個樣子都能說沒有什麽大礙,那到底怎樣才算是嚴重?
“殿下,你餓不餓,奴婢去給你熬點湯。”此刻的司馬齊确實需要補一補。
司馬齊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他也極想要讓欣兒離開,不想讓她看着他狼狽的樣子。
“對了,五弟呢?”
迷迷糊糊中,他隐約聽到司馬煜的聲音,是司馬煜拿着解藥從洛英城趕來救他,如今他醒來了,司馬煜卻沒有在跟前,難道他又連夜趕了回去?
“洛英城此時的局勢還不穩定,五殿下昨夜便趕回去了。”欣兒如實相告。
司馬齊點了點頭,示意他知曉了。
欣兒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欣兒出去,司馬齊才放松下來,他從小就在皇宮裏長大,別說這麽重的傷了,連不小心磕一下都沒有,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明知危險,也會幫欣兒擋這一擋。
也許,欣兒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已經遠高于自己,雖然沒有挂在嘴邊,卻用行動去證明這一切。只可惜,就算他敞開心扉,欣兒也未必會接受她。
就算欣兒接受,這條路上也會有許多坎坷,沒有人會贊同一個皇子娶一名來歷不明的婢女。
也不知道,這樣是害了欣兒,還是幫了她。
沒過多久,欣兒端着一個碗,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湯熬好了。”
她把湯放在桌子上,去扶了一下司馬齊,讓他靠着床柱子做起來,司馬齊也很配合,用盡自己的力氣,坐了起來。
“殿下,來,這些日子,你可得好好吃藥,好好喝湯,趕緊好起來。”欣兒邊吹着,邊叮囑道。
看着這麽欣兒這般緊張自己,司馬齊有些得意,“欣兒,你在乎我?”
欣兒一愣,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吓了一跳,原本看着司馬齊的眼神移開,她低着頭,看着碗裏的湯水,沒有回答。
“欣兒,你是不是很擔心我?很在意我?”司馬齊不願放過這次坦露心事地機會。
他幫助司馬煜說服司馬律義讓他們出使西北,不是沒有目的的,除了出來積累一下經驗,他更希望借此機會和欣兒好好培養感情。
他知道他們的路很坎坷,很難走,如果他們沒有堅定的信念,一定走不下去。
可是,自從他認定了欣兒之後,他便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嘗試一下。
他雖然貴為皇子,卻也有很多迫不得已的時候,例如自己的婚姻,例如自己要走的路,太多的阻礙,太多地禮法,他想要改變,卻似乎怎麽也改變不了。
他以為自己不去當太子,就不會又那麽多迫不得已,不去當未來地國君就可以潇潇灑灑,只是,終于還是明白,即便他不願意,他母後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逼他,還有上官家,上官家更不會允許他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