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老夫人拿出嫁妝
言芷畫笑,“姐姐這是什麽話呀?姐姐大喜,做妹妹的自然是要恭喜的,這不,這是畫兒專門給姐姐準備的禮物。”
言芷畫招了招手,欣兒便捧着一個精致的盒子走上來。
言芷畫接過盒子,甜笑着開口,“畫兒知道姐姐什麽金釵翡翠多的是,也不煩了姐姐的眼,這是一顆夜明珠,夜裏不僅可以照亮整個屋子,還能驅蚊助睡,姐姐若是把它放在房裏,定然能讓姐姐更加貌美動人。”她順勢把盒子打開。
盒子被打開的那瞬間,一道溢彩的光芒閃過衆人的眼睛,随即而來的是陣陣香氣。
原本不在意的言芷燕此時也瞪大眼睛看着盒子裏的夜明珠,夜明珠這種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就算是皇宮,也沒有幾顆這樣的夜明珠。
言芷畫竟然能得到這樣貴重的東西,而且還這般慷慨的送給她?
言芷燕一臉不願相信地看着言芷畫,“妹妹當真把這夜明珠送給我?”
不僅言芷燕不相信,就連是言列和鐘氏也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老夫人雖然也有所震驚,但只是一閃而過,她經歷了這麽多風風雨雨,已經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
言芷畫天真地點點頭,“這個自然,畫兒祝賀姐姐與陳南王大婚。”
“那……那姐姐就恭敬不如從命!”言芷燕不再多說,搶過盒子,藏了起來,生怕言芷畫後悔拿回去似的。
言芷畫點頭微笑。
既然收了言芷畫這份重禮,言芷燕也不好再針對言芷畫,“多謝妹妹的好意,哦!兩日後也是妹妹的大婚,倉促間,姐姐也沒有準備什麽禮物,這個釵子是祖母送給姐姐的玉釵,如今借花獻佛,送給妹妹吧!”
為了彰顯自己的大氣,言芷燕也把自己頭上最好看的釵子拿了下來,親手給言芷畫戴上。
言芷畫沒有拒絕,禮尚往來嘛!拒絕倒顯得拒人于千裏之外了,“畫兒多謝姐姐。”
老夫人見到兩姐妹如此和睦,雖然她知道只是表面功夫,但至少裝一裝給外人看一下也是極好的,畢竟這兩人即将成為大晉兩個王爺的王妃,說不定将來還可能是太子妃,甚至是皇後。
如此一來,他們言家也能出一個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了。
老夫人雖是上官家的女兒,但畢竟出嫁從夫,自然希望将來大晉國的皇後是言家的女兒,而非上官家的。
上官家于她只是過去,而言家于她卻是将來,過去的再尊榮也只是雲煙,而未來才是值得我們去仰望的。
“這樣就對了,我們言家只有你們三個丫頭,日後還得相親相愛,相互扶持,切勿窩裏鬥,讓別人撿了便宜啊!”老夫人苦口婆心地拉着她們倆的手說,眼睛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言鳳愉。
這二丫頭在舊宅修心養性這麽一段時間倒沉穩了不少,只是,她眼裏卻多了一份怨氣,別人看不出,她可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換做是誰都會有怨恨,只希望她不要做出什麽傷害言家聲譽的事情。
否則,就別怪她不念親情,她給言鳳愉的機會已經不少了!
“孫兒謹遵祖母教誨。”言芷畫和言芷燕異口同聲倒。
兩人乖巧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睛卻看向言鳳愉,“二丫頭,你說呢?”
“孫兒一定謹記祖母的話。”言鳳愉低着頭,一臉恭敬。
“好了,都回去歇息吧,明日,丞相府也該給畫兒置辦嫁妝了,列兒,畫兒的嫁妝和燕兒的嫁妝都要豐厚,讓她們兩人風光大嫁,若是丞相府的庫房不夠,老身那裏還有些許嫁妝,都拿出來分給她們吧!”
老夫人的話讓廳內衆人紛紛吃驚,為了給言芷燕和言芷畫置辦嫁妝,老夫人竟然把她的嫁妝都拿了出來,要知道女人的嫁妝就是女人在夫家的最後的屏障,把嫁妝拿了出去,就等于斷了自己的後路。
沒想到老夫人竟對她們兩人疼愛至此,竟然把自己的老本都拿了出來。
言芷燕有些受寵若驚地看着老夫人一時激動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相比之下言芷畫倒顯得十分鎮定,這些嫁妝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她也沒想過要一生留在禹王府,嫁給司馬煜,只不過為了逢場作戲,掩人耳目罷了,等到他們都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便天各一方,互不相幹。
所以,帶着這些嫁妝過去禹王府,也沒有什麽用處。
不過,這是老夫人一番心意,她自是要感激的,“孫兒多謝祖母,只是,祖母……”
“好了,不必多說,回去休息吧!養好精神,嫁去禹王府,要好好服侍禹王,不要讓祖母擔心。”老夫人拍了拍言芷畫的手,一臉慈愛地看着言芷畫。
言芷畫乖巧地點了點頭,“祖母放心,畫兒一定安分守己,做好禹王妃,不會讓祖母,父親還有母親擔憂的。”
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衆人給老夫人行了個禮,各自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院子,言芷畫一身輕松,又開始隐隐擔憂。
原本她應該高興的,不用嫁給司馬齊,不用做皇後娘娘的棋子,可是,司馬煜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興許他比皇後娘娘還要難對付得多。
他們雖幾經生死,她卻從未看清楚司馬煜的為人,司馬煜究竟是敵是友還很難說,況且司馬煜知道了她許多秘密,一旦他們倆關系破裂,司馬煜就是最難對付的敵人。
她為何方才會神差鬼使地選擇相信他?還十分感激他出手相助?
冷靜下來後的言芷畫後知後覺地後悔起來,她這不會是送羊入虎口,自己把自己挖坑跳了吧!
如此一來,司馬煜抓住她的把柄,她豈不是處處受制于他?
她雖然也知道司馬煜一些秘密,可是那些秘密既不能說出去,也不能拿來威脅司馬煜,這樣的秘密不但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是累贅,是什麽樣觊觎她的累贅。
這樣一想,言芷畫突然擔憂起來,感覺像是中了司馬煜的圈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