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上官寒羽的質問
明天就是言芷畫和言芷燕一同出嫁的日子,丞相府裏張燈結彩,到處都是大紅綢帶。
人逢喜事精神爽,丞相府裏的下人們個個笑逐顏開,似乎即将要大婚的是他們一般。
就連一直在後門看守的盧伯也在府裏走動,他向着言芷畫的院子走去。
言芷畫見是盧伯,笑着迎了上去,這府裏興許大多數都是谄媚讨好,而唯獨盧伯,是真心實意的來祝福。
錦上添花的人不少,而能夠雪中送炭的一定是她生命中的貴人。
“三小姐。”盧伯這時已經笑得眼睛成了一條線。
“盧伯早。”言芷畫給盧伯請了個安。
盧伯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三小姐,老奴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可以送給你,這個玉佩是老奴家傳的寶貝,老奴孤苦伶仃一人,就當給小姐一份心意,還望三小姐笑納。”
家傳的寶貝!竟然送給她?言芷畫受寵若驚地拒絕,“既是盧伯的家傳之物,畫兒哪裏能收?盧伯的心意畫兒心領了,只是這玉佩畫兒是萬萬不能要的。”言芷畫把盒子推了回去。
“三小姐,你這可是嫌棄老奴?”盧伯見言芷畫沒有接受,微微不安起來。
言芷畫一怔,“不是的,只是……”
“那三小姐便收下吧,了了老奴一個心願。”盧伯怕言芷畫後悔,把手裏的盒子放在言芷畫手上。
言芷畫知道再推開便會寒了盧伯的心,她沒有再拒絕,而是感激地行了一個禮,“多謝盧伯。”
“小姐,你到了王府,可要好好保重身子,老奴不能再保護小姐你了。”盧伯不舍地看着言芷畫,猶如老父親送女兒出嫁一般。
也許,此刻的盧伯,比現在在外面招待來客的言列,更像是言芷畫的父親,不過言芷畫沒有多想,答應盧伯,“我會的,盧伯你也要好好保重,等畫兒回來看你。”
叮囑完幾句後,盧伯才萬分不舍地離開言芷畫的院子,他前腳剛走,後腳便迎來兩名不速之客。
兩人神情各異,一個是擔憂,一個是惱怒,上官菲菲率先走到言芷畫面前,“你憑什麽呀?憑什麽會嫁給煜哥哥!我告訴你,不許嫁,禹王妃只能屬于我上官菲菲一人!”
相較于上官菲菲的無理取鬧,同樣想此樁婚事作廢的上官寒羽倒顯得十分冷靜,他看了一眼言芷畫,擔憂地開口,“畫兒,你當真要嫁給五皇子……禹王殿下嗎?”
言芷畫看了一眼無理取鬧的兩兄妹,不禁覺得可笑,她要嫁給誰跟他們有何關系?他們既不是她的兄弟姐妹,更不是她的父母,再說,她和司馬煜的婚事是陛下所訂,又怎能更改?
“小侯爺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臣女敢抗旨不成?”言芷畫沒有說出自己願意不願意,而是把一切推到司馬律義身上。
她願意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聖旨已下,還有兩日便大婚,想改已經來不及了。
“若不是你這妖女,陛下會下這樣的聖旨?”上官菲菲咬牙切齒。
司馬煜一直沒有娶親,她至少還有機會,如今,司馬煜要娶親了,而娶的人卻不是她,她怎麽能忍受得了?哭哭等待那麽多年,要她選擇放棄?
她不甘心,這一切都是言芷畫害的,她一定不讓言芷畫好過。
“群主說這話小女子就聽不懂了,如今,我也是陛下親封的安穎郡主,論起來還比郡主你的頭銜還要高一品,群主這樣說我,豈不是在罵陛下?罵我沒關系,可是若是說陛下的不是可是要誅九族的!”言芷畫也不管這話會不會得罪上官菲菲。
反正她們倆已經水火不容,就不怕再得罪她一次。上官菲菲任性妄為,可上官寒羽很清楚,這些話傳到司馬律義耳中去會變成什麽樣子。
他們已經被陛下猜忌,若是再有一些不忠的語言傳到陛下耳中,估計就不是被罰那麽簡單了。
上官寒羽果然很識趣地拉住上官菲菲,“菲菲,不許無禮,菲菲年幼,還望安穎郡主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言芷畫自然不會跟她一般見識,她笑了笑,“小侯爺言重了,只是,這些話在畫兒面前說說就好,若是被別人聽見,傳了出去,估計畫兒也會受牽連,若是郡主和小侯爺沒有什麽其他事,畫兒就先告退了,畢竟,大婚将至,畫兒沒有多餘的時間來陪兩位。”
言芷畫離開前,還不忘點了一下上官菲菲的痛處。
人善被人欺,她可不會傻到被人欺負而不還手,欠她的,她一定要讨回來,日後還敢得罪她的,她一樣不會手下留情!
她不是聖人,而是一名小女子,小女子可愛計較了,所以,最好不要惹她!
“畫兒,你等等,我有話想和你說。”上官寒羽見言芷畫要走,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一旁。
言芷畫有些吃驚,但很快便平靜下來,她冷冷地看着被上官寒羽抓住的手,“小侯爺,請自重,我可是要出嫁之人,小侯爺這般拉扯,恐有不妥吧?”
她對上官寒羽是存有感激的,就算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只是,既然選擇了司馬煜,她就不能和其他男子有暧昧的關系。
而她也不想傷害上官寒羽,不想讓他繼續深陷下去,有些情,注定沒有結果,何必要讓它延伸呢?
“畫兒,你當真要嫁給司馬煜?你愛他嗎?”上官寒羽放開言芷畫的手,不死心地開口。
他今日不能在躲避,一定要堂堂正正地表露心跡,不然,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就算聖旨已下又如何?若是言芷畫願意,他願意放棄未來侯爺之位,願意陪她遠走天涯。
只要她說她不願意嫁給司馬煜。
她愛司馬煜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嫁給司馬煜已經成為定局,而她只要按照這定局的安排便可以。
愛與不愛似乎不重要,重要的是,司馬煜是她最理想的合作夥伴。
而上官寒羽和她不是同一種人,上官寒羽動了真心,而她的心卻沒有半點在上官寒羽身上。
若是她選擇上官寒羽,就只是不公平的利用,而她不忍心這般利用他。
畢竟,他也曾多次替她解圍,處處護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