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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交杯酒

夜幕降臨,禹王府的賓客慢慢離開,原本熱鬧的場面慢慢安靜下來。

司馬齊舉起一杯酒,“恭喜你了,五弟。”他的語氣裏帶着些許羨慕。明明他身為兄長,卻看着自己的弟弟先成家,沒有點尴尬是不可能的。

若換作以前,他也可以随便娶一個千金,而如今,他不能随便娶娶別人,以前的逢場作戲,如今的真心交付,是苦的,也是樂的。

“多謝二皇兄,二皇兄也可以的。”司馬煜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皇弟先失陪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去吧!”司馬齊出乎意料地妥協,看着一個個和他作別的大臣,一杯接着一杯冷酒下肚。

司馬煜向內堂走去,卻被上官寒羽攔下。

“小侯爺?有事?”司馬煜不悅地皺了皺眉,看着有幾分醉意的上官寒羽。

“微臣沒事,只是想要……恭喜王爺而已。”上官寒羽呵呵地笑着。

他一開口,滿口的酒氣撲鼻而來,“那本王就多謝小侯爺的祝賀了!”他本來還蠻欣賞這位年輕出色的年輕人,只是,只從他回憶起上官宮陵對她母妃做的事情,他就很恨上官家,上官家的任何人他都不想見到!

這也是迫使他在大殿上向父皇求親的一個原因,原本,他還打算利用一下上官菲菲,後來,他不屑于利用上官家的任何人。

上官宮陵所犯下的錯,他一定要他還回來!

“王爺!”

見司馬煜要走,上官寒羽突然叫住他。

司馬煜轉身,疑惑地開口,“小侯爺還有事?”

傳聞上官寒羽對言芷畫有仰慕之意,今日看來,果然不錯,只可惜,被他司馬煜搶先一步了!司馬煜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微臣想請王爺,好好待畫兒妹妹,她是一個好女孩。”上官寒羽還是說出心中想說的話。

既然無緣在一起,那麽就放手祝福她,只要言芷畫過得開心,幸福,那就可以了。

有的時候,愛不一定是擁有,也可以是放手,言芷畫對他只有兄長之情,他看出來了!

今日,她要嫁給司馬煜,做高高在上的禹王妃,這禹王妃的稱號看似尊榮,但王妃之下有側妃,有夫人,有姨娘,又怎麽會快樂呢?

他只求司馬煜不要那麽快就喜新厭舊,把言芷畫一人抛在腦後。

司馬煜愣了一下,失聲笑了起來,“哈哈哈,有勞小侯爺費心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會疼惜,若是沒有其他什麽事,本王就先去看一下王妃了。”

司馬煜離開前,給了上官寒羽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洛陽第一美人的女兒果然與衆不同,想要得到言芷畫的人還真多,在他認識的人當中就有兩個極其優秀的男子喜歡言芷畫,還有他不知道的呢!

不過,他的女人,有他的關心和愛護就行,其他人,還是站在一旁看看就好。

王府的後院是寂靜的,與前院的熱鬧格格不入。司馬煜屏退守在婚房外的丫鬟,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着乖乖坐在床上的言芷畫,司馬煜勾了勾唇,露出一個難以察覺的笑。他一步步靠近,對面的言芷畫似乎也感受到有人進來。

她在等待,等司馬煜先開口。

哪知司馬煜并沒有出聲,而是慢慢靠近。

透過紅蓋頭,言芷畫看着同樣穿着紅色衣裳的司馬煜走到跟前,內心怦怦亂跳,她緊張的把雙手交疊在自己的腿上,靜靜地等着。

帶着幾分醉意的司馬煜拿起桌上的玉如意,期待地揭開言芷畫頭上的紅蓋頭。

言芷畫此時低着頭,看着自己的手,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這場婚事是真又假,可她的表現已經證明,她在內心深處已經渴望它是真的了。

她見司馬煜久久沒有出聲,猶豫地擡頭,她一擡頭,便對上司馬煜正看她的眼睛。

這時的司馬煜微笑着,他的笑就如一縷陽光,溫暖地照着暗淡無光的牢籠,他的笑裏面帶着一絲絲慰藉,帶着憧憬,更帶着寵溺與愉悅,讓言芷畫不禁着迷。

或許,他應該多點笑容。

“殿下?”言芷畫輕喚司馬煜一句。

他們倆,總不能你看我我看你地看一個晚上吧!

司馬煜回神,他收起笑容,恢複以往的冷漠。

“三小姐餓了吧?過來吃點東西。”司馬煜坐到桌子前。

他在前院吃了不少,卻心心念念放心不下言芷畫,所以早早結束宴會,回來陪言芷畫吃飯。

言芷畫的蓋頭揭了,望着一桌子豐盛的飯菜,似乎沒有什麽食欲,也許是緊張的她已經蓋過餓的感覺。

不過,她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拿起碗筷,準備吃點東西。

“等等,先喝了這杯交杯酒。”

司馬煜拿起兩杯酒,一杯遞給言芷畫,一杯拿在手上。

言芷畫沒有抗拒,目瞪口呆地和司馬煜喝下了交杯酒。

言芷畫吃了一點,便吃不下,司馬煜見她不吃便命人撤了。

房內的燭光撲通撲通地閃着,異常明亮,司馬煜拉起言芷畫的手,走到床邊。

這……言芷畫有些抗拒地想把手縮回來,卻被司馬煜用力抓着。她驚慌失措地看着司馬煜,不知道下一步會發生什麽。

十五歲,是沒有經歷過什麽世面,但別忘了言芷畫在現代可是二十五歲的大姑娘,沒有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

在黑社會裏當卧底的時候,經常陪着他們的老大穿梭在形形色色的男女當中,她自然明白男女之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只是她沒有親身經歷過罷了。

“怎麽?你怕我?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已經不是第一次?當初,你可是絲毫不扭捏的,怎麽今日,手那麽冰冷,一直出冷汗?”司馬煜見她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

沒想到,這一刻,言芷畫還是心生恐懼的,他還以為她會無所畏懼呢!

言芷畫的心思被他看了出來,不禁心一慌,“我只是,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做的那麽真切。”她在提醒司馬煜,他們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不需要弄得那麽真實。

現在房裏沒有其他人,就不用做這些讓彼此誤會的動作。

“那本王說我偏要假戲真做呢?”司馬煜迅速把言芷畫壓在身下,冷冷一笑。

言芷畫一驚,雙手抵着司馬煜的胸膛,連很快便全紅起來,“王……王爺。”

她的心在亂跳,不敢想象司馬煜接下來會怎麽做。

“噓!”司馬煜用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靜靜地看着言芷畫。

兩人沉默,四周的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兩人暧昧地躺着,司馬煜盯着緊張的言芷畫,忍不住低下頭去,想要吻上言芷畫的唇。

眼看司馬煜就要碰到自己的嘴唇,言芷畫突然想起什麽,往邊一躲,與此同時,她從懷裏掏出一包白色藥粉,撒在空中。

司馬煜皺眉,“你……”他話還沒有說完,便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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