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懲治奴才
第二天早晨,司馬煜微微睜開眼睛,看着大紅的幔帳,迅速坐了起來,他坐起來,才發現言芷畫還躺在他身邊,側身向裏,一動不動地躺着。
昨夜的一幕幕在他腦海裏翻滾,他記得他剛把言芷畫壓在身下,突然就沒有意識躺下了,這一定是言芷畫算計了他,不過,他沒有多氣惱,畢竟,他和言芷畫之間還沒有到可以把身心交給對方的地步。
言芷畫保留一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言芷畫,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翻了過來,再次以暧昧的姿勢把她壓在身下。
此時,言芷畫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她的心怦怦亂跳,昨夜已經心驚膽戰一次,現在還來?
是昨夜的迷魂香不夠強烈嗎?還是司馬煜還想再嘗試一遍被迷暈的感覺。
言芷畫下意識地把手伸進懷裏,手指剛碰到那迷魂香,司馬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怎麽?還想再迷暈我一次?”
這丫頭,還真的肆無忌憚,以為他沒有發現昨夜被她迷暈了嗎?昨晚是他太大意,自然,也有情不自禁,可現在他清醒得不得了,也有了警惕性,怎麽可能還讓她再次得逞!
“我,妾身,不敢。”言芷畫把頭轉向一旁,不敢去看司馬煜。
司馬煜冷哼一下,“哼,這世上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既然嫁入禹王府,就該負起禹王妃的責任,若是被本王發現你有什麽不忠的行為,就別怪本王不念舊情。”
他所謂的舊情,不過是他們相識一場的感情。
言芷畫笑着迎上他凜冽的目光,“妾身定當謹記今日王爺的話,規規矩矩的。”
司馬煜收回目光,一躍而起。
他站在床邊,挽起袖子,露出健壯而好看的手臂,從身上掏出随身攜帶的匕首,快速地劃了自己一刀。
鮮血很快就從他的傷口流出,一滴滴地滴在嶄新的被褥上。
滴了幾滴,司馬煜收回刀,割下衣角纏了傷口,看了一眼怔住的言芷畫,“好好睡一會。”說完,走了出去。
司馬煜走後,言芷畫哪裏還有睡意,立馬從床上坐起,她看了一眼司馬煜滴在床上的血,心情有些複雜。
她又怎不知這是什麽意思,只是司馬煜竟然沒有為難她,還自殘身軀替她解圍,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這一次,她又欠司馬煜一個人情!
“小姐!你起來了?”
欣兒給她打來一盆熱水,“小姐……王府先洗把臉,王爺吩咐讓王妃多睡一會,但奴婢知道王妃一定睡不着,就自作主張地給王妃打來熱水。”
這是言芷畫進禹王府的第一天,她又哪裏能睡得着?欣兒跟在她身邊這麽久,自然能十分理解她了。
“欣兒,我正想去找你呢!昨夜府裏什麽情況?銀黎國的人有沒有來?”言芷畫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情況。
銀黎國自然找上她,一定是有目的的,但她只能被動地等着別人再次找她,但傻傻地等着也不是辦法,也要找好應對之策才行啊!
欣兒點了點頭,“銀黎國确實送禮來了,只是,來使卻沒有到府上,而是去了陳南王府。”欣兒把打聽到的消息都告訴言芷畫。
言芷畫沉思半會,也是,陳南王畢竟是兄長,去陳南王府上是理所當然的,難道他們在避嫌?刻意不來禹王府?
可言列知道言芷畫的身份,也知曉銀黎國和言芷畫的關系,就算再刻意,也逃不過他的眼睛,這可是個大麻煩。
“這次銀黎國的使臣是何人?”
言芷畫還不知道到底是誰送個錦囊給她,也不知道銀黎國究竟派了誰過來。
“是銀黎國的太子黎田浩,還有公主黎宇姿。”
“哦?連太子和公主都來了,看來銀黎國此次來洛陽的目的也不簡單。”為了來認回言芷畫,根本不需要一名皇子和一名公主前來。
看來,這次銀黎國打着給他們祝賀的幌子,實則是想來和大晉聯姻的吧?只是,陳南王和禹王剛娶了王妃,剩下的就只有司馬齊一個未娶妃的皇子,不對,還有一名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公主呢!
司馬琦燕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此次黎田浩若是能求娶這位備受寵愛的公主,也是不錯的!
只是,司馬琦燕從小愛慕上官寒羽,估計要求娶她,還得下一番功夫。
“小……王府,你還是別想着什麽太子公主了,還是想想你現在吧!這禹王府不比我們之前的小院子,你是王府的女主人,可是要管事的了。”欣兒不忘提醒言芷畫。
言芷畫再也不是丞相府的三姑娘,而是禹王府的王妃,以後,她可是要協助司馬煜管理這禹王府。
禹王府裏的丫鬟可都是些從宮裏跟出來的宮女,在宮裏待過的人可不比府裏的小丫鬟,個個趾高氣昂,她昨日已經見識過他們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今日言芷畫還起的這麽晚,讓他們等候那麽久,還指不定會怎麽樣來欺負言芷畫呢?
言芷畫不屑地笑了笑,“怎麽?我還不信他們可以以下犯上不成,既然如此,就出去會一會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們!”
言芷畫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的身份卑微而看不起別人,但,狗仗人勢的人她瞧不上,既然他們願意當狗,她肯定要給他們機會啊!
司馬煜不是說她要負起責任嗎?那好,她就好好配合她管理這禹王府。
言芷畫擦了一下臉,便換人進來打扮。
那些候在外面多時的丫鬟黑着臉進來,“奴婢給王妃請安。”
言芷畫擺擺手,讓她們起來,“替本妃梳洗打扮吧!”
“是!”她們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子,懶散地走到言芷畫身邊。
一丫鬟拿起木梳子,報複般的用力一扯言芷畫的頭發。
言芷畫看着銅鏡裏的自己,呵斥道,“大膽!該死的奴才!你弄疼本妃了!”
那丫鬟見言芷畫反應那麽大,微微一怔,但很快她就回神,“王府娘娘恕罪,奴婢們都是從宮裏出來的人,可……”
“你說什麽?宮裏出來的人?難不成宮裏出來的丫鬟就能肆無忌憚地欺負主子?這是誰給你的權利?是禹王?還是陛下?”
言芷畫沒有讓她說話,狠狠地截斷道。
那丫鬟低着頭,“不敢。”她嘴上雖說不敢,但心裏還是很不服氣,還是一如既往地高傲。
她的态度徹底激怒言芷畫,言芷畫微微一笑,“你就這麽篤定我不會罰你?”
這麽有恃無恐,誰給她的勇氣?就連楊恒楊忬也要讓她幾分,更何況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