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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又錯點鴛鴦

翁祁嫣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啰嗦了,“來來來,都坐下,我們好久沒有這樣熱鬧過了,還差一個楊忬!”

“既然前輩這般念叨,楊忬又怎能缺席。”翁祁嫣話語剛落,楊忬就從門口進來。

他給司馬煜行了禮,便走到翁祁嫣和洛神醫身邊,“楊忬見過了兩位前輩,前輩近來可還好?”

難得楊忬今日話可以那麽多,他也就和洛神醫還有翁祁嫣在一起的時候變得多話一點,在平時,可是能不說話便不說話,能不笑也不常笑。

“你這孩子,倒還記得!小時候,你每次見到我們都是躲得遠遠的,不願意陪我們說話,後來被我們教訓一頓之後才有了今日這結果,這你得學學楊恒,有什麽事情不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呢!有心事不要悶在心裏頭。”翁祁嫣如慈母般唠叨着。

楊恒楊忬兩人從小跟随在司馬煜身邊,和他們的關系也很好,這兩個孩子從小爹娘就被發配邊疆,不在身邊,身世可憐而且他們年紀和司馬煜相仿,又讨喜,他們自然把他們當作兒子一樣看待。

有的時候,老天給你一些打擊,又會賜予你一點安慰,他們沒有自己的孩子,卻有三個如同兒子的小孩,也足夠了!

“多得前輩的教導,否則,楊忬也不會有今日。”在他們最迷惘的時候,是翁祁嫣給了他們溫暖,讓他們堅強地活下去。

所以,他們一直充滿希望地生活,總有一天,他們可以為父親洗去冤屈,能接他們回來的。

父親母親還沒有放棄他們有什麽資格說放棄。

“師父,師母,廚房已經為大家準備好飯菜,我們去吃飯吧!”

難得今日大家這麽高興,大家好好喝一杯,昨日賓客太多,他也沒有好好陪陪師父師母,今日,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抛開,就只是陪洛神醫和翁祁嫣好好喝酒吃飯。

一個人的時間精力是有限的,很多時候,取舍很關鍵舍棄一點東西,獲得的是另外的東西。

飯桌上,已經沒有什麽主仆,就像一家人一般,坐着喝酒。

“屬下敬主子,王妃一杯,祝兩位新婚大喜,早生貴子。”楊恒帶頭敬酒。

“喝!”司馬煜仰頭喝完酒裏的酒,旁邊的言芷畫只呡了一口。

這酒太烈,她喝不慣。

這一桌子人,除了她不會喝酒,個個都是混過江湖的人,酒量十分驚人,兩三杯酒下肚,言芷畫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而他們還意猶未盡。

“師父,師母,徒兒先把師妹安頓好,再回來。”司馬煜橫抱起言芷畫,和洛神醫打了個招呼,便送她回房間。

此刻的言芷畫通紅着臉,睡得很香,是不是小嘴動了動,異常迷人。

把她放到床上,他已經舍不得離開,“傻丫頭,好好睡一覺吧!你說,平日裏不要這麽警惕多好?”他和言芷畫兩人都很好強,在事情面前都不肯做出讓步。

對抗得太多,他已經習慣了一臉冷漠地對待言芷畫,而言芷畫也習慣和他演戲。

趁着言芷畫熟睡,輕輕在她嘴唇上吻上一吻。

他擡頭,看了一眼偷笑的欣兒,警告道,“此事不準說出去!”

“奴婢明白。”欣兒一直低着頭,沒敢擡起。

司馬煜離開前,叮囑一句,“好好照顧王府,命廚房煮一碗醒酒湯,等她醒來的時候給她喝。”

在司馬煜出門前,欣兒擡起頭,“王爺,既然你這麽關心王妃,為何還要裝作不在意呢?”

司馬煜頓了頓,許久才開口,“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我不想讓畫兒牽扯在其中。”

很意外的司馬煜并沒有不理欣兒,而是告訴她,他的無奈,也是,司馬煜是大晉的皇子,是王爺,還有可能是未來大晉的王,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做,而這些事情很危險。能夠保護言芷畫不受傷害,只能讓她遠離這些事情,不要牽扯其中。

如果可以,他還不想娶她的,只是,那日在大殿上,看着她将要成為別人的王妃,別人的妻子,他舍不得,也等不及,便開了口。

看着司馬煜離開的背影,欣兒恍然大悟,不是司馬煜不愛言芷畫,而是太愛言芷畫,舍不得看她有任何一點危險。

只是,他們這樣為對方考慮,卻沒有讓對方知道,真的是為對方好嗎?也許吧,若是被言芷畫知道,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參與其中,和司馬煜共進退的,到時候,他定然無法專心對付別人,而要分心出來照顧言芷畫。

所以,還是不要知道,不要道破的好。

深夜,翁祁嫣和洛神醫他們要回去,司馬煜等人把他們送到門口,看着他們坐上馬車,才回府。

影兒見他們似乎有事情要商讨,很識趣地先回房休息。

司馬煜望着影兒蹦跳着離開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這丫頭心真大,以她的行事作風,估計以後楊恒有的忙了。

“說說,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司馬煜讓楊忬一直暗中探查北漠的事情,幾個月下來,終于有所進展。

“原來丞相夫人鐘氏,是北漠王族的人,是如今北漠王同父異母的妹妹,只是,鐘氏的母親只是一名服侍北漠先王的丫鬟,所以,她不被人認可,後來不知道為了來了大晉,成為言列的夫人。”楊忬把自己這幾個月以來所查到的消息都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司馬煜陷入沉思,鐘氏是言列的原配夫人,當初她嫁給言列的時候,言列只是一個小小的官員,她怎知他日後會成為丞相?

看來,北漠還真的是未雨綢缪,早就打算要和他們大晉一決高下。

此去西北,看到不少北漠人,看來,他們是坐不住了。

一場戰争在所難免,更何況近日父皇的身子一直不适,看來,他們是在等待時機。

既然鐘氏是北漠人,那言芷燕和司馬楠的聯姻說明什麽?難道司馬楠要勾結北漠?

北漠人向來兇殘不講道理,若真如此,司馬楠膽子真大,可他有沒有想過,一旦讓北漠進入大晉國內,再想趕他們出去就難了。

不行,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看着這一幕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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