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
沉默了幾秒鐘, 兩個人并排的鞋子中, 那一雙稍微小一些的鞋子率先轉了個角度,然後離開。她似乎很确定對方會自己跟上來一樣。一家家地路過往外冒着香氣的酒店和小攤,就好像這街道長得沒有盡頭。
路過一個街邊攤的時候,她買了兩盒關東煮,熱騰騰的湯拿在手裏, 她猶豫了一下,把它塞進血沙手裏。這樣的動作好像是在表示親近, 但又和普通後輩孝敬前輩不太一樣。
“你看起來心情不好。血沙前輩。”她說道。
明明是他說安慰她的, 反倒被她問了這麽一句話。
血沙雙手抱肩看着她的舉動,表情并無波瀾,還是微冷的面容,但心底裏有沒有觸動那就不知道了。她逾越的舉動換做其他人的話血沙大概會感到有些不快的, 但是這樣的動作被她做來卻無比的順暢,甚至沒有一絲不和諧的意味。
接過關東煮的時候他順手摸了摸對方的頭,然後因為這習慣性的動作而僵了一下。從什麽時候起自己已經習慣和對方親近了呢?這樣的問題自然是無解,但是已經在現實中的的确确的發生了。
“是啊。有的時候感覺活着真的是太艱難了。”
血沙是在回答着她的問題, 但是有點答非所問的意思。若是其他人看來自己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大概會大跌眼鏡的吧, 畢竟平日裏自己給他人的影響太過于剛強了些, 但志剛易折, 自己其實也是知道的, 可是習慣這種事……或者說信仰這種東西,可不是輕易就能改變的了的。
“和現在的你說這個似乎過早了些。”
想到這裏後血沙勾了勾唇,并不想把這樣沉重的東西傳遞給眼前的女孩。他突然能體會到顧星辰的感覺了, 想要保護她,讓她繼續露出不谙世事的天真笑容。
她放慢了腳步和他并行,兩個人沿着街道走路,手上拿着紙盒裝着的關東煮,然後融入在節日的人潮裏。
漆黑的天空有黑壓壓的雲層,被地面的燈光照亮些許角落,顯得有些寂寥。
“那你覺得什麽時候和我說不算早呢。”
她手裏舉着關東煮的牙簽,慢慢地跟着人潮往前走。
“以後再說吧。”血沙說道。
血沙前輩總是那個樣子,從不和人分享快樂和不快樂。她在心裏這樣想到。
步行街的十字街頭擺着一個三層樓高的聖誕樹,好多人圍着聖誕樹拍照。指着聖誕樹樹頂的五角星蹦蹦跳跳打打鬧鬧。她有點羨慕地看了過去。
“好的吧。”她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聖誕樹。
血沙對那些富有節日氣息的裝飾品并不是很感興趣,不和AR的人在一起的話,很多個異鄉的節日時他都會一個人在酒吧裏度過。血沙并不酗酒,只是看到還有這麽多無處可歸的人,自己會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大概是某種認同感。不過在看到顧辭對聖誕樹很感興趣的樣子後,他點了根煙,淡淡地說道,“想玩就去玩吧。需要我給你拍照麽。”
“要要要!”
她撒開丫子跑到聖誕樹底下,嬌小的身影擠開人群,來到了視野最好的地方。
旁邊是人們叽叽喳喳的聲音。還有情侶們聊天調侃的笑聲。大人小孩的聊天聲音。裏裏外外都是活躍的節日氣氛。那應該是節日本來該有的樣子。
AR也理應是這個樣子——大家坐在一起吃飯,然後開心地打着牌互損之類的——可是,現在完全不同。不去想AR,她舉起手機,咔嚓咔擦地拍着這壯觀的街道裝飾,扔進扣扣空間,招來一大批朋友的回複,于是自己和血沙出來這件事就曝光了。
面具:哇沒想到最先下手的居然是血沙!@血沙 我小看你了!
賓治:翹班還翹得這麽大膽,青檸6666
加勒比日出:…………
加勒比日出:玩的開心些
盜夢者:QAQ我也想去玩
念雪:本想出去來着,結果外面有點冷_(:з」∠)_
面具:@念雪 來面具哥哥這邊面具哥用體溫來溫暖你
逐風:@面具 面神你就別勾搭我的輔助了- -
……等諸如此類亂七八糟的歪樓評論。
她把留言全都關掉,回過頭去,卻看到對方靜靜地站在遠處看着自己,手裏夾着一根煙。明明站在人群中間,卻又和着充滿了聖誕氣氛的人群格格不入,于是她在人流裏艱難地朝他招了招手,“前輩你快過來!”
她可不敢在這裏大聲喊血沙的名字。
血沙其實不想過去,畢竟人太多了,自己本來就是喜靜忌燥的,但是又擔心那只蘿莉在人群中遇到危險,所以只好邁步走了過去。
血沙的面容雖然稱不上兇惡,但是超出一般人的身高以及因長久鍛煉而顯得魁梧的體型讓他很輕易地便分開人流,走到對方面前。
“先找個地方去吃飯吧,不然待會兒該涼了。”
抓着她的手後感覺這樣容易失散,所以血沙幹脆将她的肩膀攬住。很瘦弱,這是自己的第一個感覺。第二感覺是果然她是個小孩子嘛。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血沙帶着離開了喧鬧的人流,背後金燦燦的熱鬧聖誕樹裝飾離自己越來越遠。
“別呀……還沒拍完呢……”說話時哈出的白氣迅速地消散在空氣中,她想要回頭再看看那個聖誕樹,卻發現擠向裝飾的人越來越多,把自己隔開了擁擠的人們的,正好是血沙的手臂。愣了一瞬,卻又覺得很安心。對于這段時間嚴重缺失安全感的自己,被人攬住了肩膀,大約和被保護的感覺有那麽一點重合吧。
兩人逆着人流往外走,人漸漸稀少,溫度也開始下降。
“以後再拍吧。”血沙說道。
“喔。”她點了點頭,跟着血沙一起上了車,“咦血沙前輩我們要去哪兒?”
“我家。”血沙這樣氣定神閑地說道。
“咦——?”
“你不是不想回俱樂部麽,然後又買了這玩意兒。”血沙看了眼擱在車上的關東煮說道,“你難道想走進一家飯店然後自備糧草麽。”
“……前輩你溫柔點。”
“去我家吧。乖。”
“……感覺好像還是別溫柔了。”
血沙沒說話,只是發動了汽車。
她猶猶豫豫地看着血沙,直到他不耐煩地說道,“怎麽了,不想去麽?”
“嗯。”她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害怕。”
“怕個鬼。”血沙翻了個白眼。
“嘤。前輩你兇我。”她說道。
“假哭得一點都不認真,差評。”血沙停住了車,“那就不去了。”
“……啊,還是去吧。”
于是血沙又發動了汽車。
“血沙前輩。”
“說。”
“你脾氣真好。”
血沙冷哼了一聲,“這可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
“我是說真的。”她輕輕地說道,“能夠遇到血沙前輩,真的是太好了。”
“青檸。”血沙的聲音突然嚴肅了起來。
“啊?”她心跳慢了半拍。
“你如果把關東煮灑在我車上,以後就別坐我的車了。”
“——對不起血沙前輩!!!”
她手忙腳亂地去扶已經歪了的關東煮。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說我文筆不好!!!咳咳咳我要發一篇文筆華麗純屬堆砌詞語的文章給你們看! 樂評!滄浪之歌!
滄浪之歌。
我迷亂/我迷亂人生的朋友/我發誓我們終将會分離
當黑夜沉澱在澄澈的酒液裏蕩漾出瑪瑙色的光澤,迷離了瞳孔擴散了視線,微涼從指尖一路蔓延上中樞神經麻痹一切包括痛感和快感在內的所有感覺。耳畔激烈的搖滾撕扯開空氣躁動的音符充斥在大腦中并且橫沖直撞,所到之處盡是被燒灼的黑色痕跡。眼前是燈光闌珊的重影,歲月風光入殓闌珊亦為甘願。男人的香煙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腥辣酒精揮發在二氧化碳過濃的空氣裏醞釀着稀釋着本來就已稀薄的氧氣而讓人頭暈腦脹。一點煙灰落下焚燒歲月。視線裏短暫的白茫茫一片和肺葉裏充斥的燒灼痛苦的氣體讓人有一瞬的恍神,紅燈綠酒耳鬓厮磨,倒影重疊。此刻究竟是身在天堂還是地獄?
修剪的尖銳的酒紅色指甲和帶着輕蔑與歡欣并存的聲線輕輕劃過空氣切割開一道粘稠的口子讓新鮮的空氣從鼻翼進入身體,冰冷的空氣如同利刃般劃過咽喉進入肺部,帶來刺痛與惬意。劫後餘生。僅僅是在人間而已。
若我們出身于天堂,那麽我們正一步一步走向地獄,在此途中,我們路過人間。每一天都離地獄近了一步,每一天都更加的萬劫不複。
我迷亂,迷亂的人生。我的朋友們。我發誓我們終将會分離。我将給你們留下一個背影或我看着你們留下的背影,然後我們走入各自的地獄。終将會分離。
當我的悲傷寬廣如天空/用你想念我的方式敬仰我/用你遺忘我的風格憎恨我
占據了心髒的詩,詩人憂郁的氣質被他們诋毀得一文不值。從內心最柔軟的部分開始毀滅,或者從最柔軟的部分開始變硬。一點一點,最終導致的是空洞的怎麽都填不滿的內心和充實到再也不需要任何靈魂慰藉的心。原本心髒跳躍的地方此刻是填不滿的空洞,用再多情感,愛,恨,怦然心動,□□,厭惡……似乎所有的情感帶來的只有一時的充實,到每個夜裏仰望天空,得到的只有無邊的寂靜和無垠的寂寞。蒼涼的如大地呼吸般的風聲和遙遠天外傳來的心跳般的鼓點,星星是刀刃上的光,正策劃着将夜幕切割得支離破碎迎來我們美麗的日出。身體裏古老的毒蠱,甜蜜的泛着劇毒的呼吸和戀愛的撕裂胸腔的心跳。我的悲傷如夜色掩蓋了整個夜空,我需要填滿內心的空洞,請敬仰我或者憎恨我,請想念我或者是遺忘我。我是如此的渴望愛着這個世界,也是如此的渴望被這個世界所愛着。恨也是愛。
不要探尋所有我無為的迷惘/我污濁可我熱愛飛翔/用你輕取我的方式厮守我/用你放任我的風格離開我
落地窗外的陽光固執地從窗簾裏流瀉進來在地板上勾勒出永痕而神秘的線條,當走過去的時候塵埃肆揚無法落定于某處一如這繁華時代的你我。對對錯錯衆說紛纭你我擁有各自的世界口口聲聲說着互不幹涉轉身卻又四下交換着暧昧嘲諷的眼神嬉笑怒罵,薄薄的嘴唇喋喋不休着聒噪的話語眼睛被惡劣的愉悅填滿但更深處卻是空洞,空洞和寂寞。擁有失去擁有失去,轉瞬成煙,這世界唯一的不變就是變化。而沒有什麽值得去改變也沒什什麽值得被改變,所有的一切都是過去選擇的現世結果,我們只需要承受吧親愛的默默承擔或享受自己的苦果吧。空洞啊多麽可怕的空洞,就連苦澀都沒有,咽下的只有燒灼的酒液和冰冷無機質的眼淚。
是污濁的吧不是那個因捕捉到清晨第一縷燦爛陽光就歡呼雀躍的雛兒了吧,跌落在夢的中間,撐開一片星光的漣漪,然後夢便裂成了冬日的夜晚。無眠。在被窩裏抱着自己死死閉着眼睛想着各種事情。是污濁吧。是吧。
深信自己是不一樣的,假如一直以天空為目标的話認為天空才是自己真正生存的地方的話。那麽從高處墜落的話就不是掉落到地面上而是掉落在空中了吧,那種俯瞰高處的風景哪怕只有一次也讓人畢生難忘想要追求那種堪稱永恒的瞬間,所以哪怕是墜落,哪怕是污濁,但我仍愛着那飛翔的瞬間。遙遠的雲端之上的歌,風吟,輕岚,千陽,如夢似幻,永生不忘。所以不要探尋,需要的只有存在,只有存在,輕佻的厮守和僞善的寬容。世界滿是白絮和謊言,你看到了麽?頂樓的那片鴿子嘩啦啦地飛走了一片。
不要懷疑我踉跄的榮耀/我渺小可我熱愛飛翔/我要唱首滄浪之歌/響徹在這大地
我的世界你不懂你所能看到的連表象都不是,更何談我的內心。請不要用你的懷疑來侮辱我,我是榮耀的即便最終毀滅于風中,或是天葬于禿鹫黑色的翅羽下,這沒關系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哪怕一路荊棘。我也以自身的意願飼養這一路的荊棘,并心甘情願的葬身其中。你不理解我,所以請不要非議我同情我懷疑我。內蒙古草原蒼涼的風聲絞碎了所有的渴望但我的靈魂仍飛翔于騰格裏蔚藍的上空,即便渺小即便卑微,但我仍發自內心的熱愛飛翔,熱愛這一片廣袤無邊無拘無束的蒼穹。
就讓蒼天大風将我徹底撕碎吧,讓我的精魂裂變成萬千碎片伴随着茫茫大雨降臨在這片土地上吧。讓土壤濕潤,讓種子發芽,頂破石礫,嫩綠的新苗上讴歌着我全心全意的信仰。我的信仰。我的愛。你看到了麽在晴空大地下閃閃發光的是永生不滅的我的璀璨而不朽的信仰。
深沉的風帶來遠方的心跳的鼓點響徹在這大地,驀然回首間風吹草低,牛羊滿地,這是靈魂最後的淨土。
用最猛烈的孤獨/找尋你那失落的驕傲/用最洶湧的卑微/救贖我們幻滅的渴望
已經不是香煙了必須是古老的旱煙,煙草燃燒出火光明滅在遼闊的黑夜裏猛擊着因高原反應而難以支持的心髒,那是一種如最猛烈烈酒穿腸一般的刻骨孤獨,那在都市嬌生慣養的心髒幾乎從最內部的血管開始分崩離析,帶着殘酷和痛苦的快感,雖然痛,但是仍是快感,告訴我我還活着,我還生存在這世間的這種事實。甜蜜久了舒服慣了現在似乎只有痛能夠讓自己發覺自己還是活着的,我需要痛需要孤獨需要撕心裂肺的掙紮來證明我的存在。那是真正的我真正的存在而不是束縛于自己身份地位機械活動的一個空殼子而已。
必須是痛。必須是孤獨。
然後才能找到我失落的驕傲,在這片放縱的天空。
都說歲月是一條長河整個人生都在泅渡着這條大河,此岸鮮花彼岸荊棘,煙花憔悴易損,愛恨皆為癡狂。但說到底不過是過客而已最終回到的仍是河而不是岸。卑微和偉大也許就是在一念之間吧,希望我是偉大的用我最澎湃的最撕心裂肺的聲音最洶湧的情感去唱一首滄浪之歌,去救贖幻滅的渴望。哪怕張大嘴後冰冷的河水湧入口腔灌滿胸膛讓人沉重到難以直起身體但我。不、會、屈、服。
我要唱一首滄浪之歌。
我要救贖幻滅的渴望。
并發誓,我将終生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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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補完了吧 看了大家很多留言再去寫反而就有些刻意了 即便知道自己這種的狀态稱不上好但還是用心努力去完成了 。
寫這個時想到很多,與《狼圖騰》原著倒是沒什麽關系,主要是汪峰的經歷和我自己的一些零碎情感。
題說蛇精病感想,其實并沒有刻意去誇大,我本人大二,大概正處于人生最好的一個階段吧,有很好的親人和朋友,滋生出這種想法從哪個角度來說似乎都不應該。然而僅僅是不應該而已,個人有個人的世界,子非魚,又怎麽能知道對方究竟在想什麽?所以指責、勸告什麽的其實我雖不是反感,但也絕不是喜歡。不過還是笑稱自己的這些感想是蛇精病了。
——扯遠了。
然後是汪峰。
聽到我喜歡汪峰後,我朋友立刻說我看到個黑汪峰的文章,你要不要看?我說不要看,黑他的人多了去了,我為什麽要去看自讨不快。他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我不得而知,但我一直都覺得他是個很棒很棒的音樂人,他的才華、他的情感和他的思考都深深地吸引了我,在他的音樂裏我很容易找到共鳴,有的時候甚至有流淚的沖動,然而更多的時候卻是那種無淚可流的深深悲怆,比如我非常喜愛的《生來彷徨》。
哈當然很多人說他那麽出名了,那麽多錢那麽富裕,而且都那麽大了整天還迷惘迷惘的有意思麽?對此我都懶得去評價,你以你的标準去衡量其他人,這本身就是種非常可笑的言詞吧。聽起搖滾也是上學期的事,後來就喜歡上了酒,在我日記裏有這麽一段話,現在摘錄下來:
有的時候共鳴就那麽簡單。
一句簡單的歌詞,一段醉人的solo。
孤寂與狂野、冷漠與熱烈、逃避與尋找、麻木與思考。只有如此的掙紮和內心世界才能寫出這樣精彩絕倫的作品。我想。
不僅僅是汪峰,還有我喜歡的很多音樂人。
我想我真正認識音樂是從搖滾開始的,因為太鮮明太激烈,所以我才看到了我一直體悟不到的藝術。
完了。我苦笑着這樣想。我已經沉迷進去了。
特別像搖滾這樣的東西,一旦沉迷那就仿佛是毒瘾一樣難以戒掉,每次用筆寫下這兩個字的時候,筆尖和靈魂似乎都有着輕微的顫抖,顫抖的共鳴。
只可惜自己不會唱歌。
再這之後便喜歡上了雞尾酒,我一直覺得這是因為喜歡上搖滾才導致的,因為在一年之前我對雞尾酒還只是文學上的欣賞而已。現在舌尖觸碰到那種帶着迷幻感覺的味道,真的整個人的感覺特別好。
富民子說,突然明白那些搖滾音樂人為什麽嗑藥之類的了,因為他們要追求更強烈的刺激來迸發靈感。
此言不謬。
那是一種對生活的熱愛和激情,即使是以一種很不“生活”的方式來獲取。
大寶說,柏拉圖說得對,癡迷于藝術的人容易傷害很多人。
他們其實都是很天真真誠的人。愛是真真切切的愛。厭倦也是。那些藝術家的風流韻事總是被人津津樂道。但真正能理解的又有多少?
多說無益,落筆即焚。
咳。最後那段似乎有點詭異了,那個其實讨論的是其他人來着,并不是汪峰。
我向來是把汪峰當做一個普通人來看的,當然是一個天才般的普通人。我試圖揣測他的心境,在那種紙醉金迷、奢華晚宴、耀眼舞臺等等一系列讓人堕落的地方的他的心境。他說他是污濁的,每個人都是污濁的,但其他人沒有權利去評判別人是否污濁,能說自己污濁的只有自己。然後他說,他是污濁的,但他熱愛飛翔。我是多麽喜歡這句歌詞,喜歡到恨不得深深将他刻入腦海之中的地步。
終究是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吧,汪峰。
我寫道,從內心最柔軟的部分開始毀滅,或者從最柔軟的部分開始變硬。最終當然成為兩種人,後者是現代所謂的成熟人士,而前者,是汪峰,也許也是我們這些愛着汪峰的人。
寫這文時大二,現在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