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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V章一

“老大,我說啊。”

“什麽事?”

“我怎麽覺得自從我們被這個禿驢打昏過去之後,這個和尚對我們的态度變得很奇怪。”

“老二。”

“什麽?”

“你是不是得了一種被欺負的越狠越高興的病?”

“你找打嗎?”

“噫,淡定,就算你打我,也是我們一起疼,何苦呢?”

“可是不打你,我會不爽!”

“可是你打了我,你會更不爽。”

“可惡,不想跟你說話了,把老三叫起來!”

“那....那個?”

“什麽啊,我只是提個建議,他平時磨磨唧唧的,怎麽這會這麽勤快?”

“所,所以....我到底還要不要出來.....”

“啊好了,你閉嘴吧,讓我安靜一會。”

“一,一直在說話的都是你啊.....”

“我說要你閉嘴啦!”

聽到這裏,在前面帶路的阿緣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對身後人說道,“雖然我用了隔音結界,但是你們這樣不嫌吵嗎?”

阮琴芴條件反射的回答,“能吵到你,我就不嫌。”

“......”阿緣突然覺得手有點癢。

“啊,我們到了。”阮琴芴說道。

阿緣擡頭一看,确實已經來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藤仙洞。

“我說啊,黑燈瞎火的,你把我們弄醒,就為了來擾人清夢的?”阮琴芴抱着雙臂,看着洞口的石門說道。

“關于這個,”阿緣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麽把我帶到這裏來的。”

“喂喂,”阮琴芴擺了擺手,說道,“不要胡亂猜測,我可是被你趕到這裏來的。這裏會有妖氣啥啥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只能說是緣分也說不定呢。”阮清梧笑道,“來都來了,和尚不幹脆一起解決了嗎?不然留着這裏幾乎禍害行人,不太好不是嗎~”她意味深長地說道。。

“看來你果然知道些什麽。”阿緣眯起眼睛,看着她。

“哈,”阮清梧掩口而笑道,“大師,自從我醒來,可是一直在你左右,未嘗遠離啊。”

阿緣抱着雙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們來這裏想要做什麽?”就在此時,洛雲平忽然出現,神色慌張的說道。

“小哥哥~”阮琴芴忽然出現在他面前,露出一個邪氣四溢的笑容,搭着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道,“為什麽不想把我們騙進洞裏呢?”

洛雲平渾身僵硬,一動都不能動。

“哈哈哈哈....”阮琴芴低笑道,“是覺得那個禿驢太強,萬一将裏面的怪物殺掉就不好了嗎?這樣一來....這裏就再也沒人會過來了吧?”

“你...你閉嘴。”洛雲平害怕的渾身顫抖,掙紮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阮琴芴長笑一聲,突然把他往後一推,十分哀傷的捂着臉說道,“你讓我閉嘴,你居然讓我安靜,不行,我可不能安靜,至少現在不能安靜.....”就在她喃喃自語的時候,手上驟然出現一抹藍光,朝石門拍去。

轟然一聲響,石門應聲而碎。

“聽啊,我若閉嘴,這才是應該有的聲音。”阮琴芴放下手,一只眼睛變得通紅,笑的宛若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緩緩走近洛雲平,“看,這就是被你害死的我們的樣子啊~”

“你.....”洛雲平忍不住往後退去,“你是誰?!”

“我是誰?”阮琴芴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你居然問我我是誰?難道你這麽快就把我忘了,我犧牲我的血肉,來喂你的怪物,你給我的回報,居然只是遺忘?”

“你你你你你你——”洛雲平忍不住尖叫一聲,“我沒有逼你,是你自己要走進去的,是你,是你,都是你自己要走進去的,我沒有殺人,我沒有害人,我沒有!”

“你沒有害人?”阮琴芴聲音凄厲,步步緊逼,“你看不到我們的怨氣,聽不到我們的慘嚎,甚至你都沒有問過那怪物的意見.......哈哈哈哈哈哈,你讓我骨肉盡皆被啖,魂魄分離,非渡化不得往生!你讓我在這世上最痛的痛和最深重的恐懼中死去,你說,你沒有殺我,沒有害我,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呢?!哈哈哈哈哈.....如果這都不是殺人,害人,那麽我對你做一樣的事情,也可以算作行善積德了吧?”說話間,阮琴芴手中亮起一點紅光,殺氣暴漲,眼見就要将洛雲平斃于掌下——

“我是為了救人!”洛雲平尖叫道,“我是為了村裏的老人們!我想讓他們健健康康的活着,那個怪物,那個怪物只是個半成品,只是個失敗品,我一定會成功的,只要再多試幾次!不會讓你們的犧牲白費的!”

“犧牲?可笑,你居然把這個叫做犧牲?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阮琴芴長笑一聲,再朝身後藤仙洞中擊出一掌,洞口坍塌大半,裏面的怪物跑了出來。“那我想,你一定也不介意自己的試驗品再多犧牲幾個了。”

“住手,你這個惡魔,你這個瘋子!”洛雲平看着四散而去的藤怪,目眦欲裂,“他們是無辜的!一切沖我來!”

“無辜?!臉都快笑僵了,”阮琴芴忽然歪頭向阿緣問道,“禿驢,你來評評理,這個村裏,有沒有無辜的人?”

“自然有人無辜。”阿緣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阮琴芴裝哭道,“完了,我竟然害了無辜之人,哎,我也跟那些人一樣喂怪物好了,剩下的這些就交給你了,我們....黃泉再會!”

說罷,她便往洞內跑去。

有火焰在村內熊熊燃燒,洛雲平已然接近崩潰,愣愣的癱在原地,無力的環顧着從洞裏跑出來的怪物無情的噬咬着甘泉村剩下來的活人,血肉橫飛,慘嚎不絕于耳,宛如血塗地獄一般,阿緣身處其中,嘆了口氣,劃了一塊結界,将大部分人轉入其中之後,也走入洞內。

“我,我不想死啦!”洞內,阮青蕪的三個人格還在争執。一直寡言少語的阮箐妩此刻倒是難得固執,“我也不想害人.....”

“小妹,人總要消失,我會消失,你大哥也會消失,早一刻晚一刻都會消失,現在消失又能怎樣?”阮琴芴耐心的勸道。“看,你只要跳下去,閉上眼睛,就一點事情都沒有了....”

中心的老藤怪被術法控制着一動不動,不過要不了一會,那些找不到吃的的怪物便會在吃了洛雲平之後再度進入洞裏尋找他們兩個作為食物,阿緣默不作聲的走到阮青蕪的背後,剛剛站定,便看到阮青蕪渾身一抖,姿勢瞬間改變。

“大師,你讓我吃驚了。”阮清梧将其他兩個意識壓下去,似笑非笑的轉頭看向阿緣,“我以為你會像傳聞中的佛祖那般,來一出割肉喂鷹。”

“可惜,我不是佛,你也不是那只鷹。”阿緣雙手合十,說道。

“哈,那大師說說,我和大師的關系,又是怎樣的關系呢?”阮清梧緩緩說道。

“在我看來,”阿緣微微一笑,說道,“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和他那不聽管教的猴兒之間的關系。”

“那些怪物肆虐,大師何不出手?”阮清梧又問道。

“我已出手救下衆人。”阿緣不慌不忙的說道。

“錯了,”阮清梧說道,“整個甘泉村一共一百三十九人,其中半數以上在這,還有五個剛剛死了,你只救了63個人,還有一個,你漏了。”

她眼眸早已失去紅光,黑眸幽深,靜靜的凝視着阿緣,“大師,你還漏了一個,沒有救。”阮清梧指的正是洛雲平,“大師,這是為何呢?”

“阿彌陀佛。”阿緣念了句佛號,“他自有他的因果。”

“哈,”阮清梧笑了一聲,“那大師的因果,又是什麽模樣呢.....”

洛雲平終于被怪物們噬咬殆盡,往洞裏沖進來。

阮清梧眸色轉深,“看來他們吃完了,那麽,就讓我來為大師代勞吧。”

說罷,她突然撤去術法,縱身跳下,在即将進入藤怪的血盆大口之時,只聽得一聲尖叫,頓時藍光大盛,充斥整個洞內。

待藍光散去之時,不僅藤怪失去蹤影,連其他小怪也不見了,整個洞幹幹淨淨,空空蕩蕩,只留下陳年血跡昭示着曾經在這裏發生過的血案。

阮箐妩在老藤怪本來在的地方嘤嘤哭泣着。

“我,我一點都不想死啊....”她脆弱無力的哭泣着,“為什麽你們都想去死....我只想活下來而已......”

“莫怕。”阿緣來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在這。”

然後他輕描淡寫的卸了阮箐妩手裏的小刀,說道,“如果你想裝,我可以繼續奉陪。”

“啧,我裝的便有這麽不像?”阮琴芴笑道。

“你真的想跟我一起去死嗎?”阿緣問道。

“誰想跟你這種禿驢一起死啊!”阮琴芴暴躁的說道,“就算我想死,至少也會找個跟我差不多好看的吧?”

“這我就放心了。”阿緣笑了笑,說道。

“我說你這和尚到底實在笑啥?”阮琴芴抱着雙臂,懷疑的看着他。

“你猜?”阿緣回了她高深莫測的兩個字,然後站起來優哉游哉的說道,“不過今日果然是長了見識。你的口才,不比她差。”

“啧。”阮琴芴啧了一聲,“裝瘋賣傻,我不如你。”她挑眉,笑嘻嘻的向前傾身,“老禿驢,”她将食指點在阿緣的胸膛之上,“要不要來猜猜,我到底是誰呢?”

“哈,”阿緣抓住她的手,挑眉,“本來我是不知道的,可惜被你提醒了太多,這下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說說看?”阮琴芴被抓住了手,然而絲毫不懼,看着他。

背景是正在燃燒中的甘泉村,還活着的人被這一連串事情驚呆了眼,有的甚至就這麽去了,被救下的六十三個人中,又死了十幾個。

“稍等,”阮琴芴瞬間變成了阮清梧,她笑着看了旁邊還閃爍着金光的結界一眼,說道,“在回答我之前,你可要看好你救得那些人,或者你也可以等到他們差不多死光了,再去看也不遲。”

阿緣本來是想直接揍她一頓代替回答的,然而老人的生命之火本就微弱,藤仙洞被轟開,瘴氣四溢,就算阿緣放的還算及時,老人們卻也吸入了不少毒氣,體質好的還在勉力強撐,體質差的已經悄無聲息的死去了。這樣一來,五十多個人中,又死了十幾個。

阿緣深深的看着她。

“怎麽,一巴掌把我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還要再給我一巴掌麽?”阮清梧微微一笑,說道。

阿緣冷哼一聲,實在忍不住,還是一巴掌将她拍進了一邊的竹屋裏。然後才轉身給那些還活着的老人驅除瘴氣。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被救的老人連聲道謝。

“哦?為什麽光謝他,不謝我呢?”阮琴芴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來說道,“我可是将那些怪物全部清理掉之人啊,他只不過布了個結界,驅了下瘴氣,你們就這麽感謝他?哈,要知道那些怪物是你們的同伴所化,又是借助邪物成就的邪法,人死了,裏面的魂魄還活着,他這樣的老禿驢若是出手,便等于殺害活人一般,有損自身功德,所以啊,善解人意的我~就大發慈悲的解決了這些怪物,把他們又殺了一次,我說,殺人我來,黑鍋我背,不求回報,卻一點感激都得不到,哎哎哎,世道炎涼啊~”

“你....你殺了雲平,他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我們不恨你就不錯了,如何還會謝你!”其中一個老頭啐道。

“哈哈哈哈哈.....”阮琴芴長笑一聲,紅色的煞氣外露,漆黑的眼中滿是瘋狂和殺意,“你看,他們要恨我,如果有能力,也許會殺了我,”她危險的笑了,說道,“所以你為何要救這一群共犯呢?”

“你說誰是共犯!”有個老人說道,“我們.....”

“你們怎樣?”阮琴芴說道,“你們阻止了嗎?你們強硬的阻止了嗎?他最看重的便是你們的命,你們以命要挾了嗎?你們拒絕吃藥了嗎?你們阻止別人吃藥了嗎?你們丢了那個碎片了嗎?你們對外人說出實情了嗎?你們......真正無辜嗎?”

一連串反問之下,無人能答。

“大師,”阮琴芴嘲諷的叫道,“依你看,這全村上下,有誰無辜呢?”

“我佛無辜。”阿緣一本正經的說道。“如何?”

“哼!”阮琴芴冷哼一聲,一甩袍袖,便如一陣輕煙般迅速離開。

阿緣立刻追了上去。

“不要臉的潑皮!只有臉的小白臉!敢不敢進你爺爺的帳篷決一勝負!不要躲在外面看你爺爺的笑話,是男人就進來單挑!龜孫子!只會躲在外面!”

寨主的咆哮近在耳際。

三日月四處轉了轉,游蕩了一番,只可惜這玉橫一事,很多人都是一知半解,所知不會比東方珏知道的更多。所以他又回到了東方珏這裏,看着努力把頭伸出門口咆哮的寨主。

“你打算怎麽辦?”三日月問道。

“我很好奇一件事情。”東方珏笑着看了寨主一會,說道。“為什麽一直以來都是你在詢問我怎麽辦,而不是我詢問你呢?”

“哈哈哈,”三日月也笑道,“可能是因為我是個外地人,對這裏并不熟悉的緣故吧。”

“是嗎,但我确定有一個人你肯定熟悉,”東方珏并未看他,緩緩報出了一個名字,“阮青蕪。”

三日月宗近頓時繃緊了身體,冷冷的看向東方珏,“為什麽你會知道她的名字?”

“這個嘛,我也只是略提一提,好讓你也出點力,”東方珏指了指寨主說道,“在把他解決之後,我們再來讨論這個問題可好?”

“要殺他并不難。”三日月說道。

“所以難的只是如何撬開他的嘴。”東方珏說道。“關于這個,我倒有幾個提案。”

“說來聽聽。”三日月宗近說道。

“這一種嘛,”東方珏走近寨主,微笑道,“可以切去他的鼻子,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割下他臉上的肉,接着給他下一種渾身無力的藥,讓他只能感受到無盡的痛苦,卻無法殺人,也無法自殺,你覺得如何?若是覺得這種太過血腥,我還有另外一種,”

“這另外一種,又是什麽方法呢?”三日月宗近問道。

“”這另外一種嘛,便是直接将人殺了,然後将魂魄收集起來,用搜魂屬一查便知,只不過這樣一來,這魂魄怕是只能變成荒魂,再無轉世輪回的可能了。“

“東方兄,他開始砸牆了。”三日月友情提醒道。

“所以好友你更喜歡哪一種呢?”東方珏說道。

“以活人入藥,既然不把人命當命,自然怎麽死都可以,”三日月說道,“所以我建議直接殺掉,我讨厭太多的血。”

“那便實行吧。”東方珏點了點頭,法陣之中降下大量光箭,光箭霸道蠻橫,直接刺穿了房梁,紮進寨主的肉中,将他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三日月趁此時機,閃身來到寨主面前,對着他的脖頸一刀劈下,解決了他的性命。

與此同時,東方珏再變陣,将寨主四散的魂魄盡數捕獲聚在手心。發動搜魂術。

寨主的魂魄頓時發出慘嚎,然後逐漸消失了。

“果然如我所料。”東方珏收回法術,重重的嘆了口氣。

“怎樣呢?”三日月問道。

東方珏收回了翻雲寨上方的法陣,心事重重的說道,“邊走邊說吧。”

“實不相瞞,其實我也在找一個人。”東方珏說道,“一個有我另一半魂魄的人。”

“魂魄?”三日月皺眉,“你便是之前她在古墓.....”

“沒錯,她所想保護的,便是我的魂魄。”東方珏說道,“人的魂魄分三魂七魄,命魂最為重要,其他次之,魂魄一旦分離便是莫大的痛苦,而分裂的魂魄想要聚在一起,也并非易事,這也正是為何她将我的魂魄找了出來,我卻還沒恢複的原因。”

“你是怎麽認識她的?”三日月問道。

“一次偶然的相遇。”東方珏笑道,“我所遇見的是小時候的青蕪,那時她雖年幼,然而聰敏好學,活潑開朗,助我渡過了我最黑暗的時期。也正因為如此,我待她猶如親女,直到她受時空之力牽引,從我身邊離開之時。你身上的玉佩,便是我與她約定的相認暗號,便是以防這種時刻。”

“你是說這個?”三日月看了眼自己腰上阮青蕪留下的玉佩,問道。

“是。”東方珏說道,“這玉佩的樣式別具一格,無法被我和她之外的人仿造。”

“原來如此。”三日月點了點頭,“我奉她為主,所以一直在找她的下落。”

“她能把這個玉佩給你,說明你就算不是一般的手下,地位肯定也要比一般人要高很多。”東方珏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也是你一開始就要求跟我同行的原因?”三日月說道。

“有一部分吧。”東方珏點了點頭,“現在我要問你,為什麽你們會分開?”

三日月皺了皺眉,據實以告,“不管你信不信,我其實記不太清了。”他回憶道,“我只記得她在跟一個人打架,然後她便把我推入了傳送門。至于最後如何,我并不知道。”

“.......”東方珏聽了,憂慮更重,說道,“這就麻煩了。”

“怎麽了?”三日月問道。

“之前有一股很不尋常的氣息湧動,”東方珏說道,“包括...曾經跟我有關的煞氣,我本以為要消去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結果卻突然一下全都消失了。我順着氣流的方向追去,結果路上卻出現了點事,接着就遇上了你。”

“你是說?”三日月有了一個猜想。

“很可能跟阿蕪有關,”東方珏說道,“只是我卻不敢想,一個猛然吸收了千年煞氣之人......”

“會怎樣?”三日月問道。

“最好的結果便是她體內的力量互相制衡,”東方珏說道,“然而若是遇到外力沖突,最輕的結果,也只怕會撕裂魂魄。”

“撕裂魂魄.....?”三日月不敢自信的問道。

“是。”東方珏點了點頭,說道,“凡人的力量本就蘊藏在魂魄之中,如此激烈的力量沖突,只怕會撕裂魂魄,各自為政。”

“.......”三日月沉默了。

“不過也沒事,畢竟這只是最壞的可能。”東方珏安慰道,“阿蕪她運氣一向很好,我們要抱有希望。”

“接下來呢?”三日月問道。

“既然你認識青蕪,”東方珏說道,“先不用去琴川,我在江都有一個舊識,她略懂一些周易之術。或可為我們指明方向。”

“周易之術,算命嗎?”三日月問道。

“可以這麽說吧,走嗎?”東方珏問道。

“走。”三日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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