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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拉布拉多17

姓什麽?

林姜昕愣了一下, 回答道:“彥....”

“彥....”

電話那頭,姜栾喃喃重複了一遍, 接着語氣便嚴肅了起來, “我想, 我已經知道煉養活屍之人, 究竟要圖謀什麽了....”

頓了頓, 她便對林姜昕說:“有些話在電話裏不方便說。昕昕, 你将這位彥先生,請來長清山一趟吧。”

“好....”

林姜昕看了一眼彥玦,見他并無反對之色,“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

挂斷電話,對上彥玦詢問的視線,林姜昕抿了抿唇角, 解釋道:“彥先生, 關于你家的事情....我家中長輩或許知道些什麽。如果方便的話, 明日一早, 我們便出發前往長清山吧?”

....

翌日中午, 一架小型客機降落在距離長清山最近的J市。

林姜昕和彥玦,乘坐的就是這趟由W市飛往J市的航班。

彥玦已經事先通知了分公司的人派車來接, 兩人剛從到達口出來, 就有一名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 熱情地迎了上來。

“彥總, 歡迎您來J市分公司視察, 我已經在百味園準備好了一桌.....”

說話的這人,是彥氏集團下屬J市分公司的一位負責人。彥氏集團,是當初彥玦兄長的産業,兄長過世後,這兩年彥玦已經逐步将集團交有職業經理人管理。

不過實質上,公司的高層都知道,彥玦雖不在集團擔任職位,卻是實際上,集團目前最大的股東,沒有之一。

這位負責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彥玦匆匆打斷。

“我這次來J市,不是談公事。”

頓了頓,他問:“車子準備好了?”

西裝中年人忙點點頭,“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您看要去哪裏,要不讓司機送送您?畢竟N省的路況....”

“不用。”彥玦搖搖頭。

分公司按彥玦之前電話裏的要求,為他開來了一輛适合山地行駛的越野車。

司機這會兒正等候在車旁,彥玦接過鑰匙,朝那分公司負責人打了個招呼,便載着林姜昕,駛離了機場。

去往長清山的路,彥玦還算熟悉,之前為了請淨虛道長幫晗晗看病,他也曾來過兩趟長清山。

聽彥玦提起長清山,林姜昕笑了笑,說道:“彥先生去的是長清觀,真正的長清山,你等下便能看到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彥玦一邊說着,一邊開下機場高速,朝着長清山的方向開去。

這會兒路上的車輛不多,行駛了十來分鐘,他們也只遇到了幾輛車而已。

彥玦不禁有些意外,“上次我來的時候,這條路上差點堵車。”

林姜昕抿嘴笑了笑,為他解惑道:“長清觀最近閉觀,不再接待游客了。這條路只通往長清山,現在當然沒什麽人去了。”

“哦?怎麽回事?”彥玦倒是沒關注這些事,也不知道長清觀不接待游客的消息。

“前段日子,長清觀發生火災,煤氣管道爆炸,造成了一段路面塌方....”

彥玦聞言一驚,“有沒有人員傷亡?”

“沒有。發生火災的時候是晚上。”

彥玦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聽林姜昕又繼續說道:“那場火災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為的就是造成混亂,好讓血煞趁機潛入長清山。”

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快要開到長清山山腳。

眼看再拐個彎,就能駛向上山的路口,就在這時,原本行駛在左側反向車道,正朝山下開去的一輛貨車,忽然調轉車頭,撞了過來。

“彥玦,小心!”

林姜昕急忙提醒。

貨車撞向的位置,正巧是駕駛座一側,林姜昕來不及多想,急忙打開自己這側車門,同時揮舞淩天緞纏繞住彥玦的身體,将人帶着一起從副駕駛位滾下了車。

就在兩人摔在公路地面,離開車子一段距離後。

“砰”的撞擊聲,在耳邊響起。

林姜昕撐起身子,朝左側看去,兩輛車子已經撞在了一起。他們先前開的那輛越野車,車頭都被撞癟了一塊.....

“嘶....”

不遠處,彥玦支起身,倒抽一口涼氣。

林姜昕回頭看去,連忙問道:“怎麽樣,有哪裏受傷了嗎?”

彥玦擡起手臂,手背連同小臂處,蹭破了一片皮,隐隐有血絲滲出。

他收回目光,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在地面用力一撐,站起身來,“沒事。”

林姜昕掃了一眼他受傷的位置,見沒什麽大礙,也趕忙起身,朝着貨車的方向快步走去。

劇烈的撞擊,使貨車車頭有些凹陷,駕駛座車門也有些畸形。林姜昕用淩天緞捆住車門把手,用了十成的力道,才将車門打開。

貨車上只有司機一人。

是位略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看着有點眼熟,應當是經常幫長清觀送貨的。

只看了一眼,林姜昕就蹙起眉頭。

這貨車司機.....

已經死了。

而且,絕不是剛剛才斷氣的。

林姜昕伸手在司機後脖頸上輕輕一搭,幾秒之後沉着臉收回手。

她猜的沒錯,這具屍體早就已經冷了,身上一點生機也沒有,死亡時間,至少也有三個小時以上。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背後一涼,連忙回身朝彥玦看去。

不知何時,彥玦背後出現一道黑影,黑影正向彥玦撲去。

林姜昕顧不得再看貨車司機的情況,連忙甩出手中的淩天緞,朝彥玦背後抽去。

彥玦也意識到情況不對,快步朝林姜昕身邊靠近,同時回身看去,只見原先他站的位置,此時已經多出了一只一人高的黑影,哪怕是青天白日之下,都看不清黑影的具體樣子。

“這是....”

“是血煞。”林姜昕眉頭緊皺,站在彥玦身側,小心提防着血煞再次進攻。

“這血煞之前恐怕是藏在了貨車司機身上,趁我們開門時偷偷溜走,想要趁機偷襲。”

說罷,林姜昕右手再度揮動淩天緞,化守為攻,與血煞纏鬥在一起,同時左手塞給彥玦一張符紙,說:“快,将符紙撕開,朝天上抛!”

彥玦低頭看去,手中被林姜昕塞了一張黃色符紙,符紙上用朱砂畫着些難以看懂的複雜紋路。

他按照林姜昕說的,将符紙從中間撕開,随後将撕成兩半的符紙朝天上抛去。

按理說,輕飄飄的紙張,是沒辦法抛高的,可這張符紙卻像是有重量似的,竟被抛出了五六米高。

緊接着,符紙在天空中化作一道耀眼的煙花,炸裂開來。

看到這一幕,林姜昕終于松了口氣。

這是長清山的求救符,他們就在山腳下,只要母親和舅舅看到,一定會立馬趕來的。

區區血煞,只能與她戰個平手。等母親或舅舅趕到,定能将其輕松拿下。

林姜昕在心底默默倒數計數,手上的動作,卻越發快了起來,根本不給血煞想要溜走的空隙和機會。

當她在心底數到十的時候,一道白光從天上閃過,下一秒鐘,穿着T恤牛仔褲的男人從那白光上一閃而下,落在了林姜昕身邊。

正是林姜昕的舅舅,姜旬。

舅甥倆顧不上多說,姜旬忙擡起手,将剛才踩在腳下的法器飛劍抓在手中,一劍朝血煞劈了過去。

頃刻間,血煞化作一團血霧,再也動彈不得。姜旬又接連揮出幾劍,将血霧斬亂,最終劍光将血霧完全消融....

“昕昕,怎麽回事?”姜旬将飛劍收好,問道。

林姜昕指指貨車方向,解釋道:“剛才我們正要上山,這車突然撞了過來。”

“舅舅,車上的司機已經死了....剛才操控貨車的,恐怕也不是這司機,而是血煞。”

姜旬點點頭,腳步一閃,來到貨車旁邊,擡手按在了貨車司機脖頸後。

半晌,收回手,說道:“你猜測的沒錯,他的死亡時間,至少在三小時以上。”

說話間,又有幾道剎車聲響起,是從山上的方向開來的。

自己先下車跑過來的,是長清觀的淨虛道長。

作為昌如道長的大弟子,昌如道長不在道觀時,他便負責代理道觀。

看到山下的求救符,他便急忙帶着長清觀裏的弟子趕了下來。

“姜師祖,小師叔....”

接着,淨虛道長便看到了貨車駕駛座上的人。

姜旬說:“淨虛,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再查查這司機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長清觀,最後又都與什麽人見過面。”

說罷,他将手中的飛劍憑空一放,飛劍劍身迅速擴大了兩倍。

姜旬在地上輕輕一點,躍上劍身後,對林姜昕、彥玦二人說道:“上來吧,我帶你們上山。”

這是.....禦劍飛行?劍仙?

彥玦不禁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再度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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