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夫妻日常!
“回來了?”妩媚想拍小狗兒似的拍了拍、賴在她身上蹭得歡兒的天蛇。“在老太太聽到什麽趣事沒有。”
天蛇又在妩媚的懷裏蹭了蹭, 在妩媚懊惱之前趕緊‘撤離’,到距離妩媚足足有幾步的位置用蛇尾巴立定,一副給上級打報告的正經姿勢, 将她在榮慶堂看到的一切都說給了妩媚聽。
妩媚一聽, 頓時翻了一記大大的白眼。
“她可真是夠閑的,居然現在就打好了主意,準備抱養王念惠所生的下一胎。仔細算算, 王念惠的下一胎應該是那出生在大年初一的賢德妃賈元春吧。原來是自小養于賈母的膝下, 怪不得一心向往那世間最富貴的地兒。”大選沒過, 小選也要入宮。啧。鳳藻宮尚書加封賢德妃,可真夠給臉的。
“賈母的确夠閑的,所以得給她找些事情來做,免得她異想天開把主意打到大房的頭上。”
“你最近是不是吃多了月餅, 腦子也被噎住了。”妩媚開啓嘲諷模式, 狠狠的嘲諷天蛇鹌鹑大小的蛇腦袋:“本宮的身份擺在那兒,她就算想,有那個膽子把主意打到大房的頭上嗎。”
原著中賈母之所以将大房拿捏的緊緊的, 除了張氏的家世賈母不放在眼裏外,還有她自身不給力的緣由。瞧瞧人家王念惠, 是沒有讀過什麽書,連大字也不會寫幾個, 但經不住人家內有千萬算計啊。仗着賈母的偏疼, 住了代表了榮國府的正院榮禧堂不說, 還把大房的人擠兌去住了南院。而張氏呢, 估計連她長子是什麽原因夭折的都不知道,所以生次子時,就這麽難産而去。
賈赦沒了原配妻子,繼娶的妻子又是賈母做主,标準的眼皮子淺的貨色。而賈赦自身又因為多次變故,變得浪蕩成性。兒子被二房籠絡,将王氏當成了親媽,餘下的庶女、庶子私底下又被各種陰私手段磋磨得鹌鹑似的,賈母可不将大房拿捏得緊緊,過着榮寧兩府所都要供着,敬着,自己說一不二的舒心日子嗎。
可到了妩媚這兒,妩媚也沒和她們多玩手段,直接就将公主的身份甩了出來。反正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帝姬身份擺在那兒,不要命的就盡管試試能不能正面剛。
很顯然沒人敢和有着公主身份的妩媚正面剛,所以賈母要想像原著那樣過上說一不二的老封君的舒心日子只能在夢中體會,現實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妩媚才會嘲諷天蛇最近吃多了月餅,将腦袋給噎住了。
被嘲諷的天蛇甩了甩蛇尾巴,也不在意的道:“有主人在,賈母肯定是不敢将主意打到大房的頭上,只是小天也是看過那本破石頭記的,二房的王氏好像只生了三胎,主人你可是打算将驸馬爺命中該有的四子三女全生下來,所以主人,你打算幾胎生完。”
“湊成雙胞胎,三胞胎生不行?”妩媚冷眼睨她。
“行,怎麽不行。”天蛇甩着蛇尾巴,很是谄媚的道。“龍鳳胎的寓意多好,要不主人下一胎就懷龍鳳胎得了。”賈瑚就不說了,反正迎春花仙子的魂魄,妩媚也早就從地府搶了過來,妩媚什麽時候生什麽時候懷,可輪不到那只敢偷偷摸摸搞些小動作的警幻仙子做主。
龍鳳胎的寓意的确好,妩媚自然是心動的。不過現在孝期才剛開頭呢,距離懷下一胎的時間還早,所以妩媚也就将下一胎準備生啥的事情記下,并沒怎麽記在心上。
時光悠悠而逝,秋去春來,春去秋又來,眨眼三年的守孝期就過去了。一出熱孝,早在去年孝期時就把婚事定好了的賈敏便帶着十裏紅妝嫁給了新科的探花郎林如海。婚後林如海和賈敏這對夫妻倆只在京城林家住了幾月,等着林如海的委任下來後,便一起随官船南下揚州。
送走賈敏夫妻倆後,賈政也開始走馬上任,去了工部任員外郎一職。賈政可不知道,或者說不明白,工部員外郎的職位他會坐一輩子,永無升遷的可能,一入職那叫一個得意滿滿、揚眉吐氣,連帶着二房的人也跟着喜氣洋洋起來。
賈赦是看不慣賈政以及二房的所有人得意便張狂的得意勁兒,但也沒那副好心腸給賈政提醒兒,所以出了熱孝,又把弟妹體體面面嫁了的賈赦又恢複了每日到刑部報告,然後到時間下班的無聊日子。當然依着賈赦的性子,過多了無聊的上班日子,自然免不了跟妩媚吐槽大舅兄的‘冷酷無情。’
“媚娘啊,你說太子殿下到底咋想的啊。”賈赦托着腮幫子,一副搞不清楚水宸腦子是不是有病的模樣,對着妩媚吐起槽來。“為夫就不說了,太子殿下使喚為夫是應該的,誰讓為夫是他嫡嫡親的妹婿呢。可林如海那兒……”
妩媚忍不住噴笑:“林如海也是驸馬你嫡嫡親的妹婿啊,太子哥哥信任他對他委以重任很合情合理。”
“為夫沒說不合情合理啊,只是如海去年才考中探花,今年就被派往揚州任巡鹽禦史,也太看得起如海了,要知道新科狀元郎還在翰林院窩着呢。”
“那新科狀元年齡多大,林如海年齡又多大。太子哥哥沒道理用一個上了年齡不說,暗地裏不知道什麽派系的人吧。兩淮鹽稅歷來是國家賦稅的大頭,太子哥哥剛剛将國家的錢袋子戶部捏在手心裏,可不得盯緊了漕運鹽稅嗎。林如海身為姑蘇人,身後又有賈家做後盾,扒拉一遍太子哥哥手上的人,只有林如海最為合适。”
聽到妩媚這麽說,賈赦也是感嘆的道:“太子殿下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水宸手下的人,的确太少不太夠用,只是明面上水宸到底不敢再添人手。畢竟文帝這好父皇可是盯得甚緊,水宸就怕自己某個動作觸動了文帝某根敏感的神經,讓文帝又開始惦記扶持其他皇子起來對抗他,還他媽美其名曰磨煉自己。講真,從小沒了親媽,在危機四伏的紫禁城那環境将妩媚小心翼翼護着長大的水宸真心覺得,他的磨煉已經夠多的了,不需要再增加。
妩媚也覺得水宸這個太子哥哥的磨煉夠多,而且将文帝扶持起來的皇子們一個個踩下去太費精力太費事兒,所以也和水宸一個态度,人手怎麽也不添,真覺得不夠用的話,就将賈赦拎出來湊數好了。
要知道賈赦這個人雖說沒什麽上進心,但交待他辦的事兒都辦得漂漂亮亮的不說,別人偏偏還不信他會将事兒辦得漂漂亮亮,只堅定的認為,這厮就是個靠臉吃飯的主兒。
嗯,其實湊不要臉的賈赦也覺得自己就是個靠臉吃飯的主兒。有公主媳婦做靠山,他需要努力奮鬥嗎。所以除了大舅兄親口交待的事兒要辦得漂漂亮亮以外,超出範圍的事兒,是根本不存在,入不了赦大老爺的眼兒的。
就比如現在,賈赦感嘆完林如海走了大運,一出仕就是任的揚州巡鹽禦史後,立馬話鋒一轉,開始豎起他在刑部被賈敬使喚得團團轉的事情,偏偏妩媚提議要不去戶部水宸手底下後,又猛地搖晃腦袋,再三表示自己在刑部待得很滿意,兩三年內沒有挪位的想法。
妩媚緘默片刻,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只得秉承着她家驸馬幹什麽事情都是對的的原則,笑語盈盈的來了一句:“驸馬高興就好。”
嗯,多餘的事兒不幹,赦大老爺自然很高興。而這一高興,自然飽~暖~思~淫~欲,大白天的就惦記起滾床單的事兒來。妩媚是誰,曾經身為妖神的她,自然不會将所謂的規矩放在眼裏。赦大老爺想大白天滾床單那就滾吧。最好多多的滾,如此她也能盡快的揣上雙芯兒的包子。
一場纏綿,停歇之時已經到了黃昏時分。天氣尚有一些悶熱,雲雨方歇的二人也就沒有起來,繼續在床上躺着說起了話。守門的丫鬟們聽到說話聲從裏傳來,便一個個紅着臉蛋兒,去給已經當了管事姑姑的春語、夏雨說,是時候準備晚膳了。春語、夏雨一聽這話,頓時明白屋裏的那場妖精打架有些結束,不免互相擠眉弄眼的偷笑起來。
“夏雨妹妹,按照驸馬和公主這恩愛勁兒,咱們的琯琯小郡主很快就要有弟弟妹妹了。”
夏雨很贊同春語的話道:“春語姐姐說得沒錯,咱們的琯琯小郡主是該有弟弟妹妹了。”
春語噗嗤又是一笑,“夏雨妹妹你懂醫術,姐姐我啊,想了一下,你是不是該發揮一下你的醫術,挑揀一些上等的藥材,給驸馬爺補補。免得驸馬爺被公主給……”
春語比了個很猥瑣的手勢,換來了夏雨的一個‘打’。“你就胡咧咧的亂說話,小心公主知道你私下編排驸馬爺抽你。到時我可不幫你。”
夏雨話說這麽說,但到底還是聽了春語之言,尋了很多培元固本的東西,于是接連數日,賈赦都在喝的湯裏發現了某種說出來不怎麽和諧的玩意兒。
“這兩丫頭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驸馬放心,為妻定會好好的說他們一通。”炖鞭之類的玩意兒都不知道切一下,整根一起炖,看起來好看嗎。妩媚哭笑不得的同時,只得緊着賈赦安慰,畢竟在湯裏發現一整根那啥玩意兒後,賈赦的臉色那是十分的好看。
“媚娘…”賈赦俊臉染上紅霞,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道:“你認為依着為夫強壯而有力的體格,需要進補嗎…需要嗎...”
妩媚罕見的停頓了數秒,然後朝着賈赦飛起了媚眼兒。
妩媚媚眼如絲,含情脈脈的道:“驸馬那般勇猛,自然不需要太過進補。”
賈赦……
既然話這樣說,那你之前可疑的停頓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