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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夫妻日常!

啧, 她該慶幸天蛇很通人性,知道怎麽做才更合理一點嗎。不然搞出和她一樣的大肚子,不說藥丸, 遲早也會露餡。

妩媚在心中暗暗的佩服了一下天蛇, 然後拉了一把看起來氣得險些炸了肝的張靈。

“咱們要不要找個精通醫術的女官瞧瞧。”

張靈睨了妩媚一眼,“皇妹啊,這事兒到底該怎麽處理, 大張旗鼓的怕是對太子爺的聲名有污啊!”

“放心哥哥不會在意這點的, ”基調已定, 反正綠帽俠是當定了,依着水宸的性格來講,肯定是盡大可能的鬧、好多多謀取好處。所以吧,妩媚想了想, 對着張靈道。

“嫂子, 你先守在偏院這兒,一邊封鎖消息,一邊等着太子哥哥回來。我反正想着, 就去找父皇談談心。”

你确定你是去談心,不是去找麻煩的?

張靈嘆了一口氣, 将心中對于文帝的那點點同情抛之腦後,以無限敬仰的目光目送妩媚‘殺’向養心殿。嗯, 如今她也算摸着點妩媚心中的打算了, 希望有妩媚這麽一搞, 能順利起風, 攪動整個棋盤,她的爺将近快三十年的太子,也是夠了。

張靈平心靜氣,先是按照妩媚的吩咐,将整個東宮都封鎖了起來,然後親自守在偏院,對着還放下來後、就一直躺在地板上、已經僵硬了的甄冬兒的屍體,還能做到冷靜自持的飲茶。

不提張靈這邊透着一股陰森森味道的畫面。卻說妩媚‘殺’到養心殿時,水瓊和賈琯這倆富貴包子依然陪着文帝,一左一右,看起來特別的溫馨。

妩媚在大殿門口站了一會兒,還是決然的踏入養心殿,親手打破了這一溫馨的一幕。

“瓊兒,琯琯,你們該去接玙兒放學了。”

水瓊、賈琯同時一愣,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妩媚。

水瓊到底要大些,自然比賈琯更早的明白妩媚話中的不同尋常,連忙開口道:“皇姑姑說得是,的确該去上書房了,接玙兒弟弟了。”

妩媚淡淡一笑之時,賈琯也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忙接過話茬道:“接了玙弟,琯琯還想和着表姐和玙弟在禦花園子逛逛呢。”

穿成這樣,去禦花園逛不累贅嗎。

怎麽也要換了一身衣裳去吧…

水瓊在心中哀嘆一句,面上卻贊同賈琯的話道:“難得琯琯有那個心,瓊兒這個做表姐的和玙弟這個做表弟的,定要好好的陪琯琯在禦花園好好玩耍一番才是。”

“你們真乖!記着玩夠了,才許回東宮啊!”

妩媚隐晦而又含蓄的告訴二人帶着水玙不要那麽快回東宮後,便笑着目送水瓊、賈琯離開了養心殿。等侄女、女兒魚貫而出養心殿後,妩媚看着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的文帝,聲音帶着哀怨的道。

“父皇啊,你對太子哥哥到底有什麽仇什麽怨的,居然給他弄了那麽個玩意兒當側妃…”

知道妩媚将水瓊、賈琯支走,是有要事要說的文帝到底沒猜到妩媚開口的第一句話是這個,當即拉下了臉,惱怒之餘又有點頭疼的道。

“媚娘,你這話何意。”

“父皇,甄側妃懷孕了”妩媚盯着文帝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可惜是死了之後查出來的。”

文帝頓時瞪大了眼珠子:“什麽?”

“想來父皇也是奇怪為什麽會人死了才會查出來有孕,而人又為什麽想不開自盡。”妩媚依然盯着文帝的眼睛,慢慢地将張靈聽賈春兒說甄冬兒身體不适,招她前來正院想讓懂醫術的女官為她把脈看病,甄冬兒卻因為不明原因懸梁自盡的事說了出來。

“父皇,你也是一個聰明人,你告訴女兒,一個人要不是心頭有鬼,為什麽只是正室關心側室的慣常動作,就吓得她命都不敢要了?要知道為皇家孕育子嗣可是天大的幸事,甄側妃懷着孩子懸梁自盡,該不會她腹中的胎兒不是太子哥哥的吧。”

“父皇你可真是好父皇,想太子哥哥的日子不舒坦硬要太子哥哥戴上一頂可以媲美青青大草原的綠帽子啊。”

妩媚也不管文帝的臉色是如何的難看,直接又來一句狠的,拿刀子往文帝的心口上插的同時提醒文帝,甄冬兒當初水宸是極其不願意納的,是文帝為了提拔戰戰兢兢為他辦事的甄家人而強硬讓水宸取的。如今甄冬兒幹脆這種不要臉的事,可不是文帝這個拿人不當兒子看的家夥害得,所以妩媚說文帝看不得水宸日子舒坦的話沒毛病。

話沒毛病,不過文帝卻氣出了毛病。

文帝如今只覺得自己都快要氣炸了。他承認他将甄冬兒指給水宸為側妃,是算計多過其他。但問題是,水宸好歹是他的兒子,又是當今弟子,不管是為了什麽,他也不可能送一頂如此明晃晃的綠帽子給自己的兒子戴吧。

可事實上恰好就是他為了施恩,塞給兒子的女人給兒子帶了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

文帝捂着胸口,嘔得幾乎快要喘不過來氣來了。妩媚趕緊上前,扶着搖搖欲墜的文帝的同時,還不忘往他胸口上拍。

“父皇別氣了,現在最主要是查清楚與甄氏有首尾的人是誰。”妩媚眼睛一轉,開始明晃晃的上眼藥道:“太子哥哥的東宮人少都出現了這種事,父皇後宮佳麗三千,說不得其中有不少人…那啥…”

那什麽啥…

你這不孝女直接說你懷疑嫔妃之中也有與人私通的得了。

覺得自己已經氣過頭,腦子涼飕飕的文帝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很是咬牙切齒的道:“察,肯定要好好的察,朕倒要看看這甄氏到底哪裏的狗膽,敢混淆吾皇室血統…”

自然是你對金陵甄氏一門的恩寵,給了甄冬兒狗膽…

妩媚看了一眼氣得雙目通紅的文帝,到底熄了火上澆油的心,只扶着文帝,有些斟酌的道:“現在…父皇要不要和着媚娘去一趟東宮?”帶上精通婦科的太醫一同前往,才能徹底做實甄冬兒有負聖恩,企圖混淆皇室血統的罪名不是!

妩媚‘殺’去養心殿沒一會兒,就‘攜帶’着渾身上下散發着蓬勃怒火的文帝去了東宮。消息傳開後,還沒打探出其中是因為啥的嫔妃們都不約而同的在心中想,文帝如此,怕是東宮出了什麽大事吧。

嗯,最好是太子殿下這位爺出事。

有兒子的嫔妃們都這麽期望,但很可惜她們的期望注定落空。文帝一到東宮,便見幾個小的,全都戰戰兢兢的待在正院,眉頭緊鎖,顯然是在為東宮發生的事兒擔憂。

“太子哥哥回來啊。”

妩媚沖板着一張臉,顯得異常高深莫測的水宸眨了眨眼。水宸瞬間會意,咧嘴冷笑道:“不回來行嗎,那麽大一頂純綠色無公害的帽子扣下來,不回來查清楚,孤只怕要嘔得吐血而亡。”

“在孩子面前說這些幹啥。”

文帝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論憤怒吧他肯定不及水宸,畢竟甄冬兒是他強硬塞給水宸的,而不是水宸主動開口要求的,所以文帝氣的是甄冬兒不知廉恥,妄負聖恩。對于兒子戴了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文帝的怒火裏雖說有歉意,但絕對是同情,嗯,還有因為妩媚挑撥離間之下,對後宮嫔妃們的清白問題所産生的懷疑。講真,現在的文帝越來越覺得,他可能和他的可憐嫡子一樣,頭頂上也有一片綠色的青青大草原。

被文帝特意叫來的太醫客串了仵作的角色,開始對甄冬兒進行了‘屍檢’。天蛇是多麽能幹的一條蛇啊,即使是仵作來了、給甄冬兒開腸破肚,也只會因為障眼法的影響,檢測出甄冬兒是真的懷有身孕。所以覺得無意中得知一件天大的皇室醜聞的太醫那叫一個害怕,回話時那叫一個哆哆嗦嗦。

文帝吩咐侍衛看好太醫,然後盯着冰冷一張俊臉、神色詭谲難辨的水宸,半晌之後特別糾結的道:“太子啊,你怎麽确定甄氏肚裏的孩子不是你的。”

水宸眯起眼睛,定定地盯着文帝瞧了一會兒,然後哂笑,語氣特嘲諷的道:“我的好父皇,兒子又沒跟甄氏同過房,你說兒子是怎麽确定那賤人懷裏的孩子不是兒子的。”

文帝……

好吧,這話算他問得白癡,不怪太子回答得那麽嘲諷。

文帝散去心中的郁氣,很是認真的道:“朕會好好查這件事的,務必會給太子一個交代…”

水宸嗤笑,這就是他的父親,只要不關己,從來都是這麽冷靜,權衡利弊。所以說他真的很不爽啊…口口聲聲說他是他的繼承人,卻把自己防得跟什麽似的…看來真的要把事情往大的方向鬧啊,不然妩媚的這番布置怕是要白費了。

水宸心一恨,面上依然嘲諷滿滿地嗤笑道。“怎麽個交待法?這特殊顏色的帽子又不是父皇你戴,父皇自然說得如此輕飄飄。”

因為妩媚先前的那些話兒,文帝本就有些猜疑自己帽子的顏色,畢竟他的女人那麽多,誰知道有沒有熬不住寂寞的主兒,暗地裏如甄氏一樣的做派,所以水宸這話一出,頓時文帝的臉色那叫一個好看,簡直比水宸這個戴了綠帽子的正主還要像正主。

“父皇,這次肯定要好好的查一查的,只是怎麽查還是要有一個章程的。畢竟這事兒傳言開來可不好聽。”堅決站在水宸這邊,準備借着‘甄氏混淆血統’之事,将整個皇宮整個時局都攪得天翻地動的妩媚想了想,幫助水宸補充說明道:“畢竟甄氏被擡進東宮後,慣常活動的線路就只有那麽幾條。而說起來能夠自由進出皇宮的也只有那些人,說不得幫助甄氏懷孕的,就是那誰誰誰呢…”

文帝黑了,因為他根據妩媚的話産生了很不好的聯想。

而妩媚恰恰就是想要文帝這麽聯想,因此在确定文帝已經順着自己思緒走時,妩媚特別壞心眼的補充說明道:“所以查要講究怎麽查,父皇啊,女兒建議,将除太子哥哥之外的皇兄皇弟們都查一個遍。”

水汭、水澈這回又算是無辜躺槍,不過沒關系,反正躺槍的次數多了,顯然他們也已經習慣了。妩媚眯眼,暗地裏朝着水宸抛了一個小狐貍成功偷到雞的嘚瑟笑容。

水宸心頭一暖,順着妩媚所說的話,再接再厲道:“當然要是父皇心疼其他兒子,認定他們不會幹出這種沒道德的事,兒子也沒話說,誰讓兒子生母早逝,誰讓兒子的生母就算活着也沒那個能耐吹厲害的枕頭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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