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夫妻日常!
喲西, 兄妹倆默契合作,可真是把文帝擠兌得說有多心塞就有多心塞,說有多愧疚就有多愧疚。文帝忍不住開始反思, 他是不是真如水宸、妩媚兄妹倆所說的那樣, 對水宸防備之心過重,以至于身為正兒八經繼承人的水宸都快三十了,手中該有的權利還和其他庶出弟弟們一樣。
文帝并不知道水宸暗中所掌控的力量有多麽的大, 所以他看到的都是在自己有心的放縱之下, 庶出的那些皇子們野心漸起, 一個個拉幫結派,衆志成城的将水宸這個其實沒多少實權,活像一個靶子似的太子殿下當成了踏腳石,幾乎不用多交流, 就差不多定下了一個基調, 那就是那個位置的先不争,先将水宸這個沒親娘護着、母族也不給力的踏腳石踩下去再說。
當然皇子們之所以會這麽想,除了文帝有意的放縱外, 更多的是他們不知道妩媚這個女人的能耐。就連水宸這個親哥有時候都會想,幸好妩媚是個女人, 還是一個胸無大志,只一心一意想跟驸馬過上順心舒适, 和和睦睦美美的女人, 要是妩媚是個男人, 每走一步路都覺得戰戰兢兢, 都覺得在走鋼絲懸崖的水宸,對于妩媚的感情怕沒有現在這般純粹,畢竟嫡子嘛,都有繼承那個位置的可能性,水宸就算再怎麽對那個位置沒什麽感覺,也會産生疙瘩的。
好在妩媚是女的,好在妩媚的目的從來都是賈赦,也沒心思去當個什麽女帝,而水宸這個真心疼愛她的兄長也算在她的心中占據了小小的一個點,不然少不得又是一出皇室倫理劇。雖說皇室時不時就會上演一出皇室倫理劇,但妩媚真心不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主角兒,所以提早推水宸上臺是很有必要的。
妩媚再接再厲,和着水宸默契合作,簡直将文帝說得暈暈乎乎,于是不出意料,本來文帝決定‘為’兒子出氣自己查這倒竈事,就這麽被水宸這個當事人給全權接管了下來,而用妩媚的話來說就是皇宮也要查,免得文帝跟水宸一樣頭頂青青綠色大草原不說,還養便宜的兒子。
文帝心塞,差點就拂袖而去:“這絕無可能。”
“甄氏的事情發生之前,兒子也不相信有人的膽子居然這麽大。”水宸輕飄飄、涼飕飕的道:“父皇,兒子也是為了你好,畢竟混淆皇室血統可是大罪啊。”
已經被氣得腦子直抽筋的文帝拍了拍胸口,好懸沒岔氣。不過氣歸氣,但文帝還是詭異的覺得水宸的話好有道理,所以文帝下了決心,不光水宸這方要查,他也要好好的查查皇宮,看看他的後宮是不是也有這種腌臜事兒。
文帝站着進東宮,半站着回養心殿後,妩媚留下來,和着水宸兄妹倆在書房單獨商議事情,直到黃昏時分才将事兒商議妥當,帶着小琯琯坐着來時的馬車,出宮回家。
途中,小琯琯看了一會兒妩媚,發現她臉色如常,不免有些放下心來問。“娘親,舅舅那兒到底出了什麽事,怎麽舅舅、舅母外加皇外祖父臉色都難看得吓人…”
“是出了一點事兒,小孩子別過問,這段時間琯琯就待在家裏好生跟着嬷嬷學規矩。”
妩媚本想跟小琯琯簡略的說一下的,只是小琯琯是個地道的傻白甜,就怕小孩子藏不住話,将事兒從她口裏不小心露了出去。所以想了想,妩媚到底沒跟小琯琯說,只是出言告誡了小琯琯。
小琯琯是多麽乖巧的孩子啊,妩媚這麽一說,她自然明白了東宮今兒發生的事情是她這個做晚輩的不能過問的,當即就乖巧的點頭,表示:“琯琯會乖乖呆在家裏,好生的跟着嬷嬷學規矩,哪兒也不去。”
“真乖。”
馬車停下,妩媚在小琯琯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了一個吻後,便牽着她一同下了馬車。
早就等在大門口的春語、夏雨趕緊上前扶住妩媚,又抱起了笑琯琯,便往裏走時,春語邊道:“驸馬早就回來了,正等着公主呢,”
妩媚嗯了一聲,表示知道後,便讓抱着小琯琯的夏雨先帶着小琯琯去用膳。自己則在春語的攙扶下,極其快速的回了榮禧堂。
榮禧堂裏,賈赦果真如春語所說的那樣,正在等着妩媚。看到妩媚進來後,賈赦松了一口氣,“媚娘你可算回來了。”
妩媚沖着賈赦柔媚一笑,便往軟塌上落了座。
春語趕緊吩咐小丫鬟擺放果脯點心。而等果脯點心都擺放好了後,心深夫妻倆有要事要說的春語趕緊又領着小丫鬟魚貫出了堂屋,并善解人意的将房門半掩上。
“驸馬等着為妻,而是為了今兒賈側妃來戶部找哥哥回宮的事。”
賈赦點頭,“的确是那樣。為夫見賈側妃與太子殿下耳語幾句,太子殿下臉色便難看起來,甚至連一句交待的話語也沒有,便丢下處理到一半的公文走了。依着為夫對太子殿下的了解,如果不是出了天大的事,太子殿下不會做出如此不顧儀态的事。”
“驸馬分析得很對,的确發生了天大的事。”妩媚想了想,直接特耿直的道:“甄側妃懷孕了,孩子不是哥哥的。”
正端着茶盞呷了一口茶水的賈赦直接噴了,表情特誇張的道:“不會吧。”
妩媚深沉的點了點頭,“是真的,所以這段時間局勢會發生很大、或者說天翻地覆的變化,驸馬辦差,一定要小心謹慎。”
“媚娘是怕幕後幹出這腌臜事兒的惡心貨狗急跳牆,對着為夫出手?放心,為夫雖說不着調,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但也不是誰都能對付得了的。只是媚娘,為夫很懷疑,借着甄氏的事,真得能讓棋局起風嗎。”
“父皇而立之年早過,後宮嫔妃衆多,又歷來只聞新人笑,少不得會有舊人耐不住寂寞。父皇只要去查,依着龍暗衛的能耐,定會查出一大堆讓他痛不欲生、懷疑人生的事。到了這一步,就算讓棋局起風的引子有些奇葩,也定能成事。”
賈赦順着妩媚話仔細一想,發現真還是妩媚說的那樣。雖說改變棋盤的引子的确有點奇葩,但別管它奇葩不奇葩,只要能讓水越攪越渾,将所有有奪嫡可能性的皇子們全拖入棋局就成了。只要皇子們全都入了局,賈赦相信憑着他的公主媳婦以及太子舅兄的聰明勁兒,定能莊家通吃。
賈赦呵然一笑,少不得為一直致力于多生孩子多有福的文帝掬了一滴同情淚。多了沒有,畢竟跟妩媚相親相愛這麽幾年,賈赦也會了解文帝是什麽樣的貨色。他是個偉大、于國于民有建樹的好皇帝沒錯,但論父親而言,将兒子們當成蠱來養,可真配不上父親這個稱謂。
所以賈赦真的對文帝起不了多餘的同情心,反正依着妩媚和水宸的孝順,是萬萬不會做出弑父的事兒出來。所以賈赦左思右想,覺得最近自己還是不要到戶部去報到了,免得風乍起時,被臺風尾巴尖兒給掃到。
嗯,他絕對不是怕,而是想留家多陪陪公主。
賈赦嬉皮笑臉的自我表揚了一番,立馬就湊到妩媚的跟前,剛巧在賈赦大手搭在妩媚高聳的肚皮上時,圓潤的肚皮便傳來一陣顫動,明顯肚裏的兩個崽兒正在活動身體。
“果然不愧是爺的種,就是有活力。”
賈赦笑得宛如春花開般燦爛,很是深情的對妩媚說道:“媚娘,哥兒的名字為夫已經取好了,賈瑚、賈琏如何?”
“要是懷的是一男一女,或者雙生花呢,總不好也就瑚兒、琏兒吧。”妩媚笑得幾乎彎了眉梢,一雙狐貍眼也幾乎成了月牙兒,別提有多開懷的揶揄賈赦的‘重男輕女’。
“雙生姐妹花的還需要為夫娶嗎,皇上不是早就将名兒給取好了嗎。”賈赦有些哀怨的道:“姐兒的大名早就定好了,為夫啊,只有取小名的命。”
“那就取一個姐兒的小名吧。”妩媚拉着賈赦的手,讓他繼續感受肚裏子生命的律動。“為妻有預感,為妻懷的是龍鳳胎,可不是兩個都是哥兒。”
“媚娘這種不能相信直接,要相信太醫的判斷。”賈赦一直堅定太醫說的、妩媚肚裏的兩個孩子都是哥兒,根本沒怎麽相信龍鳳胎之言。不過鑒于他是愛妻子的好丈夫,所以賈赦想了想,還是決定聽妩媚先前說的話,給未出生的孩子取小名。
嗯,孩子們的出生之日應該在來年二三月,所以…所以,賈赦搜腸刮肚的道:“小名就叫迎春如何?”
“…… ……”妩媚情不自禁的抽了抽嘴巴,有些奇怪又有些納悶的道:“怎麽想到取這麽一個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