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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夫妻日常!

五、六、七皇子同時一愣, 然後不約而同的怒視罪魁禍首。“三哥,你是故意的吧!”就連其中最為陰沉、心思深不可測的四皇子水澤也維持不了那副雲淡風輕,咬牙切齒的道。

水澈愣了一下, 待想明白水澤問這話是何意思後, 立馬把胸一挺,特別嘚瑟的道:“四弟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三哥神功大成,心情那叫一個棒, 就不計較你語言上的冒犯了, 畢竟你三哥我可是有身份的大俠。”

這哪來的二貨…

寧願相信這是一場意外的水澤抽了抽嘴巴, 倒熄了質問的心思,只幹巴巴的說了一句‘下次裝蠢小心一點’,就準備息事寧人。可水澤礙于多方面原因準備息事寧人,并不代表俊臉同時挨了酒杯抽打的五、六、七皇子想息事寧人。因此水澤閉嘴之後, 五皇子水潤緊随其後, 讓水澈給他們一個交代。畢竟大庭廣衆之下被酒杯砸了臉,不管是意外還是人為,都讓他們的面子挺過不去的。

身為文妃之子的水潤随着年齡漸長, 已經成為一個特有脾氣的人。水澈擺出的那副‘神功大成’,爾等皆是渣渣的姿态當場就令水潤的怒火上湧, 直接不管不顧挽起衣袖,走到水澈的跟前, 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幹的架勢。如此一來, 本來安靜如狗, 和着賈赦看熱鬧的水汭坐不住了。

水汭一副好哥哥的派頭, 勸架道:“大好的日子火氣這麽旺盛做什麽,剛才那一出真的是意外。”

“意外,有那麽巧的意外?将我們挨個砸了一遍。” 水泫不陰不陽的插言,成功又挑起了水潤的怒火。就在水潤準備不顧場合跟水澈幹一場時,對這場神轉折戲碼還處于震驚中的賈赦終于回過神開口了。

“那個,萬歲爺已經将視線頻頻看向這邊了,五皇子你确定要跟三皇子打一場?”

正握緊拳頭的水潤身子一僵,然後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改拳頭為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水澈的肩頭上,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的道:“兄弟感情那麽好,怎麽可能在這種場合打一場呢,本皇子來找三哥是為了跟三哥一起喝一杯,你說是不是啊三哥。”

“是是是,你說啥就是啥。”

水澈一副‘你好任性,我大肚能容人,不跟你一般見識’的嘚瑟表情成功又讓水潤的怒火洶洶得燃燒起來。

不能當着父皇的面揍人,行,他背地裏揍人不就可以了。

他往後盯緊了水澈,總有機會揍他一頓的。

心中做着這樣的決定,水潤很快就将洶洶燃燒的怒火收了回去。就在這時,文帝跟前的紅人,總管大太監萬公公突然走了過來,恭敬卻帶着一絲疏離的問。

“萬歲爺特意讓咱家來問,諸位皇子這兒鬧哄哄的緣由。”

幾個皇子頓時不約而同的打起了哈哈,直接以他們在玩鬧呢的借口糊弄萬公公。萬公公心裏跟明鏡似的,自然不相信他們的鬼話。不過他來此問這麽一句,不過是因為文帝的吩咐,因此萬公公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咱家會如實告訴萬歲爺的,諸位皇子們,請繼續玩鬧。”

萬公公說完就施施然的走了,而挑起事端的水澈、水潤自然不會如萬公公的‘意’,繼續玩鬧。水潤被水泫拉扯着回了座位,而還在嘚瑟自己神乎其神用酒杯分別砸了四、五、六、七皇子的水澈也回了座位,繼續沖着賈赦、水汭吹牛。

賈赦、水汭齊齊無語,牛皮吹那麽大,就不怕牛皮破了,從天下跌下來嗎。

水澈一直有着蜜汁自信,堅定的認為自己就是那神功無敵,能上天遁地,自然是不怕牛皮吹破了,把自己從天下給跌下來。所以直到滿月宴會好不容易結束,和着妩媚一起坐上馬車準備回府時,賈赦的腦袋還昏昏悠悠的,一瞧就知道是聽水澈吹牛皮給聽多了。

“三哥那人就是那小樣兒,你跟他較真,只能是你自己吃虧。”妩媚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至于二哥,那就是讀書讀得腦袋分外奇葩的主兒,有時候他說的話,驸馬聽着就行,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至于四皇子那兒…陰氣森森的,就跟盯着人随時會找機會咬上一口的豺狼一樣。惡心又讓人防備滿滿,驸馬平時能避就避,不能避直接怼上就成。想來他再怎麽心有歹意,都不敢跟為妻對上。”

“聽媚娘的意思,為夫深深地覺得四皇子在暗搓搓的醞釀着什麽,媚娘啊,你一向比為夫聰明,可要好好把控,可不能讓陰冷如毒蛇的四皇子謀得空子鑽。要是真讓四皇子鑽了空子,怕咱們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這種陰晴不定,就跟瘋狗一樣随時都會撲上來咬人的家夥,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畢竟如今的水澤于大位已經徹底的絕了繼位的可能性,他不管不顧的咬人不松口,也是一件讓人很頭疼的事。至少在賈赦、水宸看來是這樣。

妩媚卻不這麽認為。拖小動物情報的福,水澤和其他皇子們的算計、安排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早就打定主意,會在他們共同舉事準備搞什麽‘清君側’,将君和水宸給一起清了的時候,順勢先把水澤這個禍害給清了。

之所以她原先不動手,一直留着水澤的小命,讓他使勁的蹦跶,不過是因為留着水澤能讓水宸更好的聚集龍氣,如今水宸身上、身為一國天子該有的龍氣已經接近成型,留不留着水澤這點小命都不重要了。

妩媚微微垂下眼簾,掩去那一抹可以撐得上觸目驚心的狠辣後,繼續笑靥如花的對賈赦說道:“驸馬放心好了,萬事有為妻在呢。縱然四皇子心中有萬般算計,為妻也會讓他想使也使不出來。”

一旁的小琯琯聽得糊糊塗塗,想不明白,只得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發起了呆。

過了一會兒,倦意上攏,小琯琯忙用手中捏着的那柄小巧精致的宮扇掩住了下巴,秀氣的打了幾個哈欠。

妩媚眼尖,瞧見之後,便柔聲道:“累了?馬上就快回府了,你先打起一點兒精神,等回府洗漱過後再說歇息的話。”

小琯琯嗯了一聲,雖說倦了,但也很聽話的打起精神,和着妩媚、賈赦說起了話。

賈赦笑眯眯地問小琯琯今兒席宴上特意煮的紅雞蛋吃了沒有。

小琯琯點點頭,有些小得意的開口道:“吃了,小琯琯吃的那個紅雞蛋是雙黃蛋,小琯琯吃一個相當于吃兩個呢!”

“運氣這麽好啊。”妩媚也是笑着開口道:“娘親連給你皇外祖父剝了兩個紅雞蛋,你皇外祖父差點吃噎着,也沒見他有那個福分吃到雙黃的雞蛋,可見咱們的小琯琯福氣是頂頂的好。”

“皇外祖父差點被噎到…”小琯琯瞪大了眼睛,顯得有些不可置信的道:“怎麽回事啊,娘親。皇外祖父怎麽那麽不小心。”

“文妃那老女人不知發什麽瘋,居然給父皇抛了一記含羞帶怯的媚眼兒。不想想最近父皇修身養性得像和尚一樣,也不想想自己年齡,那一記含羞帶怯的媚眼兒可不把父皇給惡心到了,以至于吃紅雞蛋時就那麽的嗆到了。”至于她對文妃說的話,呵,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所以文帝被噎完全是文妃的責任,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賈赦在一旁偷笑,顯然是想象出了文帝大庭廣衆之下被噎着的一幕。依他這做人丈夫的對自己妻子的了解,如果妩媚沒有做什麽,怕是在外一貫表現得分外傻白甜的文妃定然不會明晃晃的給文帝抛什麽媚眼兒。想來所謂的媚眼兒多半是被妩媚擠兌出的委屈,結果文帝接收不了錯把楚楚可憐的眼神當成了含羞帶怯的媚眼兒…

啧啧,文妃雖說憋屈,但無論他怎麽腦補,都覺得這一幕真的十分可樂。果然上了年紀就要服老,沒事學什麽小姑娘抛什麽媚眼兒,瞧瞧居然鬧了這麽一出戲出來,文妃可算是将面子裏子都給丢光了。

正在緩緩行駛的馬車突然停下,想來是榮國府已經到了。

賈赦一邊朝着妩媚丢了一記‘佩服’的眼神,一邊撩起馬車簾子,跳下馬車後,又伸手将小琯琯給抱了下來。最後下馬車的妩媚搭着賈赦伸出的手臂下了馬車,便将視線對準了抱着瑚哥兒、琦姐兒乘坐次一等馬車的兩位奶婆子。

“夜裏警醒一點,瑚哥兒、琦姐兒雖說年齡還小,吃不了多少奶,但夜裏還是要起身多多給瑚哥兒、琦姐兒喂奶。”

兩位奶婆子一聽妩媚這話,頓時明白妩媚怕是知道了她們夜裏貪睡,疏忽了瑚哥兒、琦姐兒,心中激靈,忙不疊的保證自己夜裏會警醒一點,再也不敢貪睡,疏忽照料瑚哥兒、琦姐兒。

“記住就好。”

妩媚淡淡的分別掃了兩位奶婆子一眼,然後便牽着小琯琯,跟着賈赦一前一後的進了大開正門的榮國府,進了代表着正統襲爵人身份的榮禧堂。

剛一進屋,尚在襁褓之中的瑚哥兒就有些不适的蹙起了眉頭,想來是因為尿了,所以才這麽一個反應。奶婆子趕緊告了一聲罪,便将瑚哥兒抱下去換尿布喂奶了。而或許是雙生子之間的心靈感應,瑚哥兒剛一被抱走,琦姐兒也哼唧起來。

小琯琯湊近跟前有些緊張的道:“妹妹這是餓了嗎?”

抱着琦姐兒的奶婆子點點頭,笑着道:“十有八成是餓了,郡主請見諒,渾家這就抱着琦姐兒下去喂奶。”

“去吧去吧,別讓二妹餓着呢。”

小琯琯很有大人樣的揮揮手,目送奶婆子抱着琦姐兒的身影至房中消失後,便轉而對妩媚、賈赦微屈膝蓋道:“娘親,父親,女兒也回房歇息了。”

“去吧。好生休息。”

賈赦笑得分外慈祥的目送小琯琯很有淑女風範的踩着小碎步,慢悠悠的離開了房間。

“小琯琯的規矩覺得不錯,看來這宮裏出來的教養嬷嬷就是不一樣。哎,媚娘,前段時間你不是說給小琯琯挑選童養夫嗎。有合适的人選嗎。”

“哪有這麽快。”妩媚有些苦惱的揉了揉太陽xue,“或許是為妻的眼光、要求都挺高的,選來選去都沒有一個合适的。”

“咱小琯琯那麽好,肯定要精挑細選。”賈赦笑着寬慰了幾句,着重提醒妩媚現在小琯琯還小,慢慢挑選沒事的。

“的确還小,可那樣慢慢精挑細選出來的未來女婿可不是童養夫了。”妩媚笑了一下,也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說起了其他。

平時和賈赦相處,妩媚是不太愛說雞皮蒜毛的事兒的。從來都是國事家事一起說,畢竟男人嘛,哪怕脾氣再溫和,都有點大男子主義的味道,都不太愛聽女人說些家長裏短的事情。

二房王念惠之所以和賈政夫妻關系不好,除了王念惠本身不讨喜外,更多的卻是她和賈政沒有共同語言。賈政自認是個才學不錯的文化人,又有官職在身,哪耐煩每回從衙門歸家,聽王念惠說些幹巴巴的管家言論,還不如和着溫柔笑意、又頗有幾分文采的白姨娘聊些人生理想外加詩詞歌賦呢。所以王念惠會變成原著中佛口蛇心王夫人一點也沒毛病。

夫妻倆說了一會兒話,天色便漸漸地暗了下來。夫妻二人先是分別用了一碗甜羹,然後一起去了浴室洗了一個分外香豔的鴛鴦浴,便又跑到床榻上釀釀造造。可真是應了花開蛱蝶必雙飛,燈畔鴛鴦讵獨栖。紅日半窗歡未足,共郎枕上聽莺啼——的詩詞。

一夜纏綿。

因着休沐,不用特意早起去衙門報道,所以辛苦耕耘了一夜導致有些腿軟的賈赦,日上三竿之時還賴床不肯起身。而得到滋潤的妩媚則豔麗的好似三月桃花一樣,宛轉蛾眉間,那雙狐貍眼更是透着一股媚到骨頭裏,讓人一見就忍不住心頭一酥的絕代風情。

“剛才東宮來了人給為妻遞了一個口信,說要是為妻不忙的話便進宮一趟,太子妃她有私話想對為妻說。”

一聽這話,正在賴床的賈赦頓時來了精神。“私話什麽私話,不會是與小琯琯的事兒有關吧!”

“驸馬真聰明,應該就是與小琯琯相關的事兒。”妩媚在丫鬟的伺候下,換了身上只穿了一會兒,看起來比較家常的宮裝,換上新做的金銀絲鸾鳥朝鳳繡紋朝服,再佩戴上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鸾點翠步搖。整一個貴氣逼人、氣勢凜然的公主便出現在了賈赦的眼簾。

“怎麽想起穿朝服了。”賈赦披了一件外套,有些放蕩不羁的起身走到正把自己妝容往淩厲方向畫的妩媚身邊。

妩媚勾唇,弱化了幾分因為妝容帶來的強勢感後,笑語盈盈的道。“太子妃請人入宮的時間太巧了,要知道昨兒還是瑚哥兒、琦姐兒的滿月宴,今兒太子妃就說什麽有私事,你說外人看到後會相信嗎。所以啊,為妻幹脆穿着剛做的這件金銀絲鸾鳥朝鳳繡紋朝服,表現得鄭重其事,也好讓有心人多多揣測為妻和太子妃到底談了什麽私事。”

“你啊…可真是有惡趣味的。”話說這麽說,賈赦倒是收斂起了先前那副吊兒郎當、放蕩不羁的做派,轉而很正經的道:“既然媚娘今日有事要做,那為夫也不好這麽頹廢的閑在家裏,為夫這就換上附和為夫驸馬身份的衣裳,到大街到處走走。”

說來因着慣愛休沐之時到處走走,買些古董字畫什麽的,賈赦除了鑒賞寶物的能力得到很大程度提高外,八卦,嗯,不對,是收集情報的能耐提高了不少。有時候只要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場合,賈赦就能瞬間察覺到不對。這說明在水宸這個舅兄的各種段煉下,賈赦的危機意識培養得還挺不錯的。

妩媚收拾好着裝、儀容後,賈赦也換了一身特別襯他面若冠玉、京城第一美男子美名的衣裳。

夫妻倆同時出門,不過由于目的地不一樣,因此在大門口,夫妻倆對視一眼分外默契的一笑後,便一人沿着去往琉璃廠的方向,一人乘坐馬車去往皇宮的方向。

因為從榮寧街出來,前往皇宮的途中會經過一條比較熱鬧、沿街有各種小販販賣的鬧市街,因此馬車緩緩行駛,用很慢的速度,像蝸牛一樣慢慢的蠕動到了進出皇宮的必經之道——午門。

皇宮皆從此門入,平時有禁衛軍守在城門兩側,駕車的車把式給例行檢查的禁衛軍遞了代表了妩媚公主身份的腰牌。例行檢查的禁衛軍一看腰牌,立馬抱拳道了一聲,

“原來是公主鸾駕,微臣失禮了。”

“職責所在,談何失禮。”

穩坐于馬車之中的妩媚淡淡地說了這句話後,駕車的車把式收回了遞給禁衛軍的腰牌,然後馬車又緩緩行動,通過午門,正式進了皇宮。

今兒雖說入皇宮主要是和張靈說些私事兒,但怎麽着也該往文帝那兒先走一趟的,畢竟文帝雖說挺渣的,但好歹是她明公正道的父親,所以下了馬車後,妩媚便換做了轎子,先去了養心殿一趟,和着文帝話了幾分家常,這才轉而去了東宮。

東宮裏,張靈正在親自檢查小廚房之人供給水瑡的吃食,聽到妩媚來了,忙親自迎了上前,笑眯眯地道:“來了啊,嫂子本來還想在皇妹你會在父皇那兒多耽誤一些時間,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

“父皇要忙正事呢,還有什麽閑工夫跟着本宮話家常。”

妩媚算是冷言埋汰了文帝一句後,便有些好奇的問張靈:“本宮見嫂嫂忙忙碌碌的,可是有什麽事兒不好處理,才特意找人給本宮遞了消息讓本宮進宮的?”

“都說了是私事,還有什麽要事。皇妹是知道嫂子的性格的,越有要事越會謹慎,至少不會随随便便就托出宮采買的小太監給皇妹遞口信。至于剛才嫂子忙忙碌碌,忙的是啥。還不是因為專門奶瑡哥兒的奶嬷嬷不知怎麽的吃壞了肚子。嫂嫂想了想,幹脆就直接給水瑡斷奶,雖說皇家一直有将孩子奶到六歲的不成文規定。但瑡哥兒歷來是個身體壯的,周歲半斷奶也沒什麽。”

“的确是沒什麽,不過身處皇宮人多口雜,進食之物,嫂子可要把好關才是。”

“皇妹說得及是,事關皇嗣,嫂子免不得要親自把關。”

張靈拉着妩媚去了東暖閣,此時一歲多話還說得不怎麽清楚的水瑡正坐在地板上鋪着的細毛毯子上,咿咿呀呀的在玩着一塊撥浪鼓。

他的生母趙選侍正守在一旁,見了張靈、妩媚一前一後的進來,忙行禮問安道:“婢妾給太子妃問好,給公主問好。”

“趙選侍多禮了。”

妩媚示意趙選侍不必多禮後,便坐到了改放在角落處并包了邊角的太師椅子上。

穿紅戴綠的宮娥趕緊上前奉茶。

茶是六安瓜片,妩媚淺呷一口後,張靈出聲道:“小廚房炖了蛋,趙選侍你一會兒親自喂給瑡哥兒吃。記着,瑡哥兒入口之物要仔仔細細的檢查,別瑡哥兒想吃什麽,就縱着他吃。”

水宸回來告之河蝦和紅棗同煮能産生砒~霜之毒的事兒,可把張靈和趙選侍吓壞了。水宸目前膝下就水玙、水瑡這兩顆苗苗,任損其一都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張靈還好一點,水瑡雖說養在她的膝下,但到底她有親子水玙在,自然比不上将水瑡當成命一樣趙選侍,畢竟依着她在生水瑡時傷了身子,說不得水瑡便是她此生唯一的孩子,就算為了後半生的依靠,趙選侍不用張靈特意囑咐,就會時時刻刻的盯着水瑡,不肯輕易錯眼。

趙選侍告了一聲罪,便抱着水瑡出了東暖閣,就在院子裏的石桌子上給水瑡親口喂起了那碗放了一會兒,還有些溫溫熱的蛋羹。這時屋子裏,挨着妩媚坐在另一張太師椅上的張靈先是呷了一口六安瓜片,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道:“皇妹,小琯琯的童養夫有人選了沒。”

妩媚睨了張靈一眼,“可讓驸馬猜着了,嫂嫂找本宮說得私事居然真是這事兒。”

“小琯琯好歹要叫我一聲舅母,她的事,我自然要記挂在心上。”張靈笑語盈盈的道:“我也不跟皇妹藏着掖着,直接說得了。我有一位堂妹,當初選秀時落選,便嫁到了河南開封。她的夫君姓戚,說來還與鎮國公牛家有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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