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夫妻日常!
吃海鮮河蝦時不能食用富含維生素C的果蔬飲料, 在後世算得上人所衆知的常識。因為兩者混合,維生素C能讓蝦肉中含有的高濃度的五價砷化合物轉變為二氧化二砷,也就是人們平時說的砒~霜。像柑橘、大棗、猕猴桃、香蕉、草莓、葡萄、芒果之類的水果都富含維生素C。
水玙葷素不忌卻偏愛清淡, 水瑡喜肉食卻偏愛吃魚蝦蟹, 可以說是整個皇宮公開的秘密。幕後之人能從這方面對水瑡下手,先不提幕後之人是怎麽發現魚蝦蟹和新鮮大棗、柑橘、白菜等果蔬一通食用能産生砒~霜之毒,但從幕後之人能想到這個點子來害人, 不可謂不聰明, 也不可謂讓人防不勝防。畢竟這回水玙、水瑡都沒出事, 是因為天蛇謹聽吩咐将東宮盯得死死的,如果不是妩媚擁有特殊的金手指、又有天蛇這位天生靈獸跟随,怕是也只能在水玙、水瑡相聚出事後,才能從蛛絲馬跡中猜測出意外到底是真的意外還是巧合…
怪不得水宸總是憂心忡忡, 準備讓賈春兒帶着孩子跟着她一起去小湯山泡溫泉躲災呢。這種心狠手辣到直接對孩子出手的畜生, 暫時不能正面交鋒,可不得暫避其鋒芒。
而今看來她的底線,說不得要改一改了。
改成什麽好呢!
寧願我負天下人, 不願天下人負我?
妩媚微微垂下眼簾,繼而冷笑出聲。她本生性涼薄, 流轉多個世界只為尋到她的恩公。如今恩公尋到,日子也過得和和美美的, 也有了幾分心力為旁事分神。
只不過本性使然, 縱然妩媚天性涼薄也做不要寧願我負天下人的事兒, 以前是不會對孩童出手, 如今便改成誰敢伸爪子圖謀不軌,她就敢滅了誰全家好了。至于誰全家包不包括她,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畢竟妩媚所認定的親人無外乎一個水宸罷了。
“小天,繼續回東宮盯着。如果還有人敢對東宮之人下手,你直接出手就成。”
終于把蛇身子‘擠出’青花松竹梅玉壺春瓶裏的天蛇,很有技巧性的甩了甩蛇尾巴。語調甜甜地,帶着标準的那種可以齁死人的蘿莉音來了一句:“小天知道啦~~”便蛇尾巴甩甩,極其蕩漾的消失不見了。此時妩媚手中端着的那碗紅糖水雞蛋已經涼了,蛋腥味更重。要是觸覺敏感的,說不得會犯惡心幹嘔。
從這又能看出妩媚是怎麽愛夫如命的人了,因為妩媚居然不為所用,依然一口一口的将已經涼了的紅糖水雞蛋吃完。雖說吃完後,妩媚還要喝幾口熱茶才能壓抑下那種腥甜味兒,但不得不說依着妩媚的身份,她就算不吃,量賈赦也不敢說什麽。可恰恰妩媚吃了,一口不少的吃了,這才能夠體會出賈赦在妩媚的心中,所占的比例到底有多重。
一日光陰過去得很快,特別是沒什麽事兒的時候。第三日,便是瑚哥兒、琦姐兒滿月的日子。和小琯琯的滿月宴一樣,龍鳳胎的滿月宴依然是在皇宮舉行的,不過前者是在乾清宮那兒舉行的家宴,而後者畢竟是龍鳳胎的滿月宴,文帝認為該普天同慶,所以這回的滿月宴是在皇極殿舉行的,而且規模更大,說是國宴也不為過!
“太子哥哥,你覺不覺得父皇将事兒搞得那麽高大上,有點捧殺的味道。”和着水宸碰頭後,妩媚第一句就是這個,當場就令水宸僵住了接琦姐兒來抱的動作。
“你一介公主,再怎麽寵再怎麽縱也不會出什麽大亂子,父皇捧殺你做什。”
“因為媚娘是太子哥哥一手養大的嫡親妹子啊,捧殺媚娘就等于給太子哥哥找麻煩。”妩媚振振有詞的道:“畢竟在腦子有坑的父皇看來,媚娘和太子哥哥乃是一體的。父皇那般忌諱太子哥哥掌握實權,自然希望太子哥哥有一個專業拖後腿的妹妹,而不是乖巧懂事,從不添麻煩的妹妹。”
水宸莞爾,“雖然不是很懂你說這些話的用意在哪,但是哥哥莫名覺得有些厲害。唔,想來是媚娘頗有自知之明的緣故。”
妩媚被水宸的話打擊到了,什麽叫頗有自知之明啊,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好不好。等等,好像關注點弄錯了。
妩媚緘默了片刻,突然出聲道:“玙兒,瑡兒有媚娘盯着,不會遭遇什麽意外,媚娘敢用媚娘這條命做擔保。”
水宸突兀地頓住了身子,眸中閃過一絲凝重。
“媚娘你說這句話,可是玙哥兒、瑡哥兒那兒出過什麽意外。”
因着奴婢突然靠近,妩媚沒有再說話,而是等奶婆子接過她懷中的瑚哥兒和水宸懷中的琦姐兒,由着賈赦領着抱着小哥兒、小姐兒的奶婆子先去皇極殿,東宮中繁花緊簇的小花園重新只剩下妩媚和水宸這對兄妹倆時,妩媚才又繼續說道。
“五皇子的長子、次子外加七皇子、八皇子,還有四皇子的兒子們找玙哥兒騎馬,馬驚将水琳(五皇子長子)以及水珞(四皇子水澤之子)甩下馬背兒,導致水琳、水珞都摔斷了腿兒的事太子哥哥應該有所耳聞吧。”
水宸凝重的點點頭:“媚娘的意思是指,馬被人動過手腳。”
妩媚很鄭重的道:“馬兒的确被人動過手腳,之所以玙兒沒出事,出事的是水琳以及水珞,那是因為母後保佑,讓媚娘提前得知,用和動物溝通的能耐,将有問題的馬兒給調換了。至于瑡兒那,聽說東宮的大廚做了一道紅棗與河蝦同煮的造新菜。”
“這道菜聽說不知哪來的野貓兒偷吃了…”水宸面色更加凝重的道:“媚娘你突然提起,可是那道菜有問題。”
“以前魂魄未歸體,跟着母後作伴時,曾聽過這樣兒的事,新鮮魚蝦蟹和着紅棗、柑橘、白菜之類的果蔬同煮或同時進食的話,會使人中□□之毒,太子哥哥空閑之時,不妨做下這個實驗,看看媚娘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媚娘之言,哥哥怎麽不會相信。”
水宸猛地閉了眼,又繼而睜開。那雙眼角微微上挑,有些過于淩厲卻又帶着別樣風情的星眸閃過肅殺之氣,顯然水宸因為膝下子嗣遭到算計而又起了怒氣。
“孤自認心狠手辣,可倒如今卻覺得當不得心狠手辣這四個字。有些人啊,陽謀不玩偏玩一些陰謀詭計。如今陰謀詭計行不通了,又改陰毒算計。孤自認恨那些庶出弟弟們恨得要死,可什麽時候對他們的子嗣出手了。他們倒好,一個個可真當得父皇的好兒子,孤的好弟弟們啊!”
妩媚微微垂下眼簾,繼而眯起眼睛,笑得特別明媚的道:“哥哥拿他們當弟弟們看?媚娘以為哥哥此生只有媚娘這麽一個妹妹呢!”
“哈哈,的确,孤此生只有媚娘一個親人。”至于水汭和水澈,那是家養的狍子寵物,要另當別論。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水宸的确只有妩媚這麽一個嫡嫡親的親人。
“咱們出去吧。免得父皇等急了,又要胡思亂想了。”
“父皇他有不胡思亂想的時候嗎?”妩媚冷笑。
水宸眼見時候不早了,便轉而領着妩媚出了小花園,又出了東宮,然後分別坐上轎子直奔皇極殿。此時皇極殿人聲鼎沸,好不熱鬧,妩媚和着水宸一到那兒,還未來得及給文帝行禮問安呢,就聽到文帝标致性的哈哈大笑聲響起。
“媚娘,怎麽這個時候才來。”文帝将妩媚叫到跟前,笑容可掬的道:“瞧瞧小琯琯可是一大早就進宮來陪朕這個老頭子說話了。”
“父皇說這話可是暗喻女兒不孝。”妩媚略帶誇張的癟了癟嘴,有些委屈的道:“媚娘也想早點來陪父皇說話啊,可誰讓瑚哥兒這臭小子是個十足的尿罐子,女兒剛一抱上手,就澆了女兒一身的童子尿,沒法子女兒只能到東宮找太子妃的新衣穿。這不一換一穿,就浪費好長的時間,以至于連父皇都抱怨起女兒來了。”
文帝曬然的笑了笑,“朕什麽時候抱怨過媚娘,怕是媚娘你聽差了吧。”
“聽差了就差了。”
妩媚也沒和文帝糾纏鬥嘴,幹脆就順勢轉移了話題,故作神秘的道:“父皇,瞧瞧瑚哥兒的臉型是不是…和着太子哥哥有三分像。”
一聽這話,文帝頓時讓萬公公将懷中抱着的賈瑚遞給他。文帝接過賈瑚一看,先是點頭繼而又搖頭。
“有些像太子,但更多的像朕。”
“驸馬也這麽說。”
往賈赦頭上挂好處的事兒妩媚從來做得極其順手,就連賈琦長得像她的事情,也是賈赦說得。言語間對驸馬的那種佩服,迷戀外加崇拜可真是讓文帝聽得一陣牙酸。
“賈恩侯有那麽好?”文帝呲牙,頗有一種‘妩媚你在睜眼說瞎話’的味道。
妩媚是什麽人,是左看右看都覺得賈赦完美得不得了的人,自然覺得賈赦打來都好。文帝這幅樣子,不過是自愧自己那張鞋拔子臉比不過賈赦的貌美如花罷了,所以妩媚特別蜜汁自信,特別幹脆利落的點頭。
“驸馬一直都特棒棒噠。”
文帝:呵呵…今天天好藍,白雲好白,是個适合做白日夢的好天氣。
不提妩媚和着文帝父女之間的和諧相處,賈赦這頭,剛一打照面,就被傻狍子二人組給圍住了。
傻狍子二人組之一的水汭長籲短嘆的道“皇長兄今兒的心情好些不錯。”
皇長兄…指的是太子殿下?
賈赦有點好奇水汭怎麽改了‘太子大哥’的稱號,“太子殿下是位好兄長,今兒是瑚哥兒、琦姐兒的滿月宴,作為舅舅,太子殿下的心情自然是好的。”
“二皇兄這麽問是想說…”傻狍子二人組之二的水澈支吾起來,不過到底在賈赦含笑以對的視線下,将想說的話兒說了出來。“這麽說吧,其實我們兄弟倆來找你,主要是想問問你,太子大哥對于父皇明日分封諸位皇子之事有什麽別的看法。”
賈赦默了一下,“大好日子,咱們還是不要談這種掃興的事吧。”
“的确是不該談的。”
從賈赦的話裏探出了水宸可能會有的情緒,水汭和水澈很知趣的截住了話題。就在這時,水宸突然親自走了過來,而不是派小太監過來說入席的話,倒讓水汭、水澈同時眼淚汪汪了起來。
“太子大哥…”傻狍子二人組異口同聲的道:“你相不相信與其讓父皇給弟弟倆封王爵,弟弟倆人情願太子大哥登基後恩封親王位。”
水宸默了一下,有些啼笑皆非的道:“這種場合說什麽瞎話,不怕傳到旁人的耳朵裏,說孤一直窺探帝位嗎。”
傻狍子二人組自知失言的打了一下嘴巴,沖着水宸谄媚一笑後,趕緊推搡着賈赦入了座。
水宸也去了文帝的下首左邊的第一張桌子入了座。身為公主的妩媚倒是和文帝挨着座,但衆目睽睽的視線全到了自己的身上,妩媚情願和賈赦坐到一塊兒。
滿月喜宴一開始,兩名奶婆子便分別抱着瑚哥兒、琦姐兒晃蕩了一圈,收羅了一大堆贊美、奉承的好話後,全程一直在睡的瑚哥兒和琦姐兒算是功成身退,将空間留給到場的男賓女眷熱乎。
前番說這家宴弄得像國宴一樣,是有一定道理的。先不說宴會的地點由乾清宮改成了皇極殿,就說到場的賓客,除了必定到場的後宮嫔妃以及皇子們外,就連在朝中排得上號的王公大臣們也大多來了。而四王八公十二侯以及十六伯,則是人人到場,硬是讓原本寬敞、可容納數百人的皇極殿變得擁擠。
因為是滿月喜宴,因此席面上除了山珍海味、珍馐佳肴外,還有一道很具有民俗氣息的菜,那就是紅雞蛋。
文帝率先動了筷子後,妩媚便取了一個紅雞蛋,慢條斯理地剝起了紅彤彤的雞蛋殼。
“父皇你吃,這可是應景兒的食物,”妩媚笑着将剝好的雞蛋往文帝手中一塞,巧笑嫣然的道:“吃一個紅雞蛋福氣滿滿,吃兩個紅雞蛋福祿雙至。父皇先将福氣滿滿的紅雞蛋吃了,随後再吃一個,讨個福祿雙至的好彩頭。”
“公主這張嘴可真是越來越讨人喜歡了。”坐得算是挨着文帝最近的文妃突然掩帕,語氣充滿了羨慕的說話。
妩媚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舍給文妃,依然笑着剝着雞蛋殼。直到又剝完一個紅雞蛋的雞蛋殼,将它往文帝的碗裏放時,妩媚才不鹹不淡的道。
“比不過文妃的那張嘴能說會道。”
作為引發了後續一系列問題的引子甄冬兒的娘家人,連嫁入皇家成了二皇子妃的甄春兒以及成了南安郡王妃的甄夏兒都吃了挂落,文妃居然還在妃位上坐得穩穩的,不是一個能說會道能說明的,說不得她一直以來展現的傻白甜真的只是對外人設呢。瞧瞧,妩媚只是輕飄飄地說了這麽一句話,文妃臉上的笑容就有些繃不住了。
“公主說笑了…臣妾是個口拙的,怎麽可能能說會道。”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今兒是瑚哥兒、琦姐兒的好日子,本宮沒那個心情跟文妃好好的辯一辯。”
這下文妃臉上的笑容更僵硬了。
文妃微微垂首,擺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姿态後,又趕緊擡頭,一邊重新将甜甜、暖人心的笑靥挂上,一邊忙裏偷閑的遞給文帝一個‘臣妾沒事,勞煩陛下心疼’的眼神。
正在往嘴裏塞自家閨女親自剝了的‘愛心牌’紅雞蛋的文帝接收到文妃含羞帶怯的眼神後,忍不住身子一僵,差點就把自己給噎住了。
這文妃是怎麽回事!
一大把年齡了,學什麽小姑娘抛媚眼兒,
這是想膈應他呢還是想膈應他。
最近好長一段時間都在修身養性的文帝拍了拍胸口,又灌下一大口參湯,這才将堵在喉嚨眼兒裏的一小塊雞蛋黃給咽到了肚子裏去。
“這竹筍雞皮湯的味道不錯,清清淡淡的,父皇要不要嘗嘗。”
妩媚一邊說笑,一邊舀了半碗竹筍雞皮湯遞給了文帝。文帝接過一喝,的确如妩媚口中所言的那樣清清淡淡,倒也算解了先前那筷子八寶野鴨的油膩。
宴過三巡,妩媚陪着文帝用膳,氣氛依然算是溫馨。而賈赦那頭,卻是鬧起了意外。
身為驸馬的賈赦本該單獨坐一張桌子,或者和他該跟着妩媚一起叫一句皇姑姑的驸馬坐一桌。可誰讓水汭、水澈二人太過熱情,非要拉着賈赦坐一張桌子,好聯絡感情。結果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有了,可遭了相鄰的皇子們好一頓冷嘲熱諷。
賈赦是個什麽樣兒的人,輕易不肯吃虧的混不吝。而水汭、水澈又是什麽樣的人呢,雖說喜歡頂着傻狍子二人組的名頭自嗨,但其實都是特堅持原則,特一根筋兒通到底的人物。
這不,賈赦還沒開口呢,水汭、水澈就齊齊的炸毛了。
“別在一旁小聲嘀咕,有本事大聲吆喝,瞧瞧皇妹聽了會不會找你算賬。”就妩媚那暴脾氣,抽你一頓都是輕的。而且就算挨抽,文帝那渣爹也不會給人做主的。所以有本事別小聲的瞎哔哔啊,有本事就大聲吆喝,說出你的不滿來。
水澈這話說得可真有夠賤的,直接就讓小聲在隔壁桌酸言酸語的五、六皇子、七皇子直接變了臉色。與他們同桌的四皇子水澤雖說依然臉色不變,依然那副風淡風輕的模樣,但感覺很敏銳的賈赦還是注意到了一絲壓抑到了極點的陰暗氣息。
啧,這一肚子壞水的四皇子一定在心中罵人呢。
賈赦癟癟嘴,倒是開口打起了圓場。“二哥、三哥吃菜,這道如意卷做得不錯。雖說油鍋裏過了一遍,但也算口味清淡。公主是一向愛吃清淡的,等散了席,我定要去找禦廚要方子。”
水澈立馬收了和五、六、七皇子互相瞪視的鬥雞眼兒,很是大大咧咧的夾了一塊如意卷,就直接特豪爽的一整塊塞進了嘴巴裏。一旁坐着的水汭無奈撫額。
你是皇子啊,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一直都想執劍走天涯,闖蕩江湖做一代大俠的水澈可沒接收到水汭的‘怨念’,幾口将一整塊如意卷咀嚼下肚後,才翹着蘭花指道。
“本王聽說外邊的大俠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剛才本王模拟得怎麽樣。”
水汭:“……”
賈赦也是對水澈的獨特品味感到很無語,但作為皇妹夫,賈赦即使很無語,但還是糾結的開口表示:“外邊的大俠是不會翹蘭花指的。”
又準備翹蘭花指的水澈僵了,“艾瑪,老萬,老李這兩老貨驢本王。”
“你蠢不驢你驢誰。” 水汭很中肯的道:“你要是真想學外邊大俠的做派,別找萬公公、李公公問話了,每天抽出點做白日夢的時間,在京城四處轉悠,總能遇到一兩位符合你心目中大俠形象的人。”
“這麽簡單。”水澈瞪大了眼珠子,很二哈的道:“不是說外邊的大俠們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整天忙着飛來飛去嗎。還有空來京城轉悠,二哥你別是覺得弟弟煩,說些假話糊弄弟弟吧!”
“愛信不信。”
這一套理論水汭是從書中看來的,所以一向信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水汭說‘愛信不信’時,那是十分的硬氣。倒是把同屬傻狍子又帶着二哈氣質的水澈給糊弄住了,竟然開始暗搓搓做起了每天早起不上早朝、改為到京城四處瞎轉悠的決定。
水澈如此天真好糊弄,惹得賈赦一陣感嘆。
你說人與人的差別咋那麽大啊,他的公主媳婦,他的太子舅兄哪個不是精明狡詐如狐,就連一向不對付的四皇子水澤也是一肚子壞水,更別提其他個個有小心思的皇子們。
難道真如祖母(賈老太君)曾說過的那樣,孩子好不好,還要看媽或者教養之人怎麽樣。像他自幼長在祖母跟前,就跟同母所生的蠢貨弟弟不一樣,而水汭和水澈呢…
賈赦嘴巴很詭異的抽了抽,或者這可以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畢竟這兩貨好得跟同出娘胎的雙胞胎兄弟一樣。這感情深厚,可不得有些行為、思維同化嗎。
賈赦再次用筷子夾了一塊如意卷,慢慢吃的同時還不忘思維跑馬的贊同自己先前的想法。就在這時,水澈這一喝酒就容易興奮的家夥又‘鬧事’了。水澈他學着大俠們的做派,喝完酒後往地上一砸。結果不知是他力氣太小還是酒杯的質量過硬,水澈一砸之下根本沒把酒杯砸碎,那酒杯反而很戲劇化的從地上彈起,然後挨個将四、五、六、七皇子的臉‘親’得紅裏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