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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夫妻日常!

花玲珑心中暗恨, 她明明算計得好好的,本心以為這次最不濟也會擺脫通房丫鬟的身份,沒想到不管是這榮國府中頂頂尊貴的一尊大佛沒接她的招兒, 就連不得丈夫歡心, 不會(不屑再)籠絡長輩的二太太也完全不按常理來,一通不顧形象的哭訴,讓原本有心站在她那兒, 護她一二的老太太都有點下不了臺, 這回她怕是要殺繳而歸無功而返了。

花玲珑不甘心極了, 正想再搏一把時,作為榮國府頂頂尊貴的大佛的妩媚開口了。

“行了,弟妹也沒水漫金山了,不過只是一件小事, 解決了也就是了, 至于在老太太這兒哭哭啼啼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府裏的老太太出了意外呢,你說是不是, 老太太。”

好嘛,妩媚不開口則以, 一開口就直接戳賈母的肺管子,當即就讓賈母渾身哆嗦起來, 就跟真的有哪裏不好似的。這一刻, 王念惠就跟福至心靈一樣, 和着妩媚配合默契的道:

“老太太你怎麽了, 不會是真的被這不懂規矩,一點點事兒就鬧得不可開交的小蹄子給氣着了吧。快,還不來人扶着老太太回房休息,要是老太太真的出了什麽意外,你們一個個也讨不了好。”

王念惠此言一出,榮慶堂的丫鬟們全都吓得赫赫發抖。被丫鬟攙扶着的賈母深呼吸再深呼吸,到底還是未将滿滿的郁氣給咽回肚子裏,直接白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賈母一昏厥,王念惠也沒裝孝子賢媳的意思,一邊讓丫鬟扶着賈母回房,一邊對着妩媚道謝。“多謝嫂子的仗義執言,不然弟妹今兒怕是讨不了什麽好。”

“弟妹客氣了。”

妩媚睨了一眼自知大勢已去,秀氣的小臉全是驚惶,無措的像只小兔子的花玲珑,興味十足的挑了挑眉。

“本宮就不打擾弟妹處理私事了,”

妩媚本身就沒了在榮慶堂繼續待下去的想法,因此說完這句話後便順勢起身,直接掠過自知大勢已去,滿目皆是哀求之色的花玲珑,就此出了榮慶堂。

妩媚一走,王念惠就收了微笑,用看垃圾的眼神瞅了花玲珑半晌後,陰陽怪氣的道:“想待在老太太的身邊,本夫人成全你。彩月,一會兒讓些粗使丫鬟婆子幫咱們的…花~姑娘收拾行裝,免得一會兒老太太醒了後,還要勞心勞力的分出心神操心本夫人會不會苛待通房侍妾。老太太啊,到底年齡大了,也不想想本夫人是何身份,和着賤籍出生的小蹄子計較,也太跌本夫人的份了。”

說着王念惠居然纡尊降貴的走到花玲珑的跟前,用塗着上等丹寇的指甲威脅意味十足的劃過花玲珑那秀氣、美麗的臉頰。“你來榮國府這麽久了,想必聽說過周姨娘吧。她是第一個将二房的腌臜事兒鬧到公主面前的人,她倒是成功的将腹中的那塊肉生下來了,可惜這輩子卻只能住在莊子上了此殘生,花~姑娘說來也是個聰明人,想來不希望落到跟周姨娘一樣的下場吧。”

花玲珑瞳孔一縮,顯然因為王念惠的話受到了驚吓。王念惠滿意一笑,但顯然依着她睚眦必報的性格來講,花玲珑現在恐懼的程度還不足以解她心裏頭的郁氣。王念惠希望花玲珑最好一直身處恐懼的環境中,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如此就算花玲珑因此流産了,也怪不了她的頭上不是。

“花~姑娘可要保重身體啊,不然二爺知道了怕是要心疼的。”

說完王念惠惡意滿滿地掃了掃花玲珑的小腹,如同噬人心的惡魔一樣,帶着異常邪惡,讓人一瞧就心底發毛的微笑的離開了,徒留下花玲珑面色蒼白如雪的跌坐在地上,雙目呆滞,一動也不動。

不得不說,花玲珑的這步棋走得十分的差。她算計多多,卻唯獨沒算計到妩媚的反應。花玲珑滿心以為依着妩媚對二房的不待見,怎麽也要用她當筏子,借機給王念惠一頓派頭吃,結果出乎她的意料,妩媚根本沒那個心情,也沒那個功夫理會二房的腌臜事兒,直接就捅給了賈母知。

花玲珑又想賈母知道了也無妨,依着她的演技來講,賈母定會将她留在跟前好生照料的。結果王念惠真如她所願,留在了賈母的身邊,卻讓她心驚膽戰,總覺得自己下了一步臭棋,随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怎麽辦?越來越覺得自己小命休也的花玲珑只能寄希望于賈政。只是賈政真有那個本事嗎。不,就算賈政真有本事護着她,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同僚轉手送的玩意兒跟王念惠翻臉。所以花玲珑的命運幾乎是注定了,即使‘如願’留在了賈母身邊,她也逃不掉一屍兩命的結局。

花玲珑之事不過是榮國府日常的一個小小的插曲,根本翻不起多少漣漪。出了五月便正式進入了夏季。這個夏天比往年來得要更炎熱一些,可奇怪的是,一向畏熱的文帝居然沒起那擺駕前往承德避暑的心思,反而越發勤于政事。

“父皇這麽反常,不會是又在暗中計劃着怎麽坑兒子吧。”

天氣炎熱,妩媚也不愛挪窩,幹脆就在樹蔭子底下,擺了一張軟塌,上面鋪着碧綠玉石打磨成薄片兒玉席。妩媚坐在上面,左手搖着折扇,右手舀着冰鎮酸梅湯,那懶散的樣子別提有多惬意了。

小琯琯在一旁學着規矩,直到汗流浃背之時,教養嬷嬷才開尊口,讓小琯琯回房換去身上的濕衣,休息一會兒。

小琯琯自是回了房,換了一身葛布做成了夏衣,便走到妩媚的跟前,有些奇怪的問:“娘親為何說皇□□父不去承德避暑是在打主意準備坑兒子。”

“你真想知道為什麽?”妩媚瞄了小琯琯一眼,似笑非笑的問。

小琯琯咬了一下唇瓣,顯得有些猶豫,但到底點了一下頭顱。“女兒是想知道緣由,畢竟在女兒看來,皇□□父還是挺在意舅舅的。”

“父皇他只有太子哥哥這麽一個嫡子,面子上裝也要裝得在意。而且娘親的傻姐兒,娘親說你皇外祖父坑兒子,就一定坑的是你太子舅舅嗎。別忘了還有那麽多的便宜舅舅,就算你皇□□父每天換着花樣兒來坑兒子,都能保證不重樣兒。”

“娘親說得可真恐怖。”

小琯琯有些怕怕的吐了吐舌頭,俏皮的道:“本來女兒打算應了瓊表姐相邀,去宮裏小住一段時間的,如今娘親這麽一說,女兒倒不敢去皇宮小住了,至少短時間內不敢去。”

“得了,別找讓娘親感到哭笑不得的理由,你直接說你怕熱,不想去宮裏小住就成了。”

妩媚想起張靈那父母雙亡,不日便會抵達京城的堂外甥,倒是靈機一動道:“瓊兒是個不愛受拘束的,改天娘親進宮找太子妃說道一下,讓瓊兒來榮國府小住一段時間如何。”

小琯琯眼前一亮,倒是沒想到妩媚之所以這麽說是別有用心,當即拉着妩媚的衣擺央求道:“娘親你可一定要說話算數。”

妩媚哼了一聲,故作惱怒的道:“娘親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你這小妮子說這話,莫非想讨打。”

小琯琯再次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丢下一句‘女兒去吃冰鎮西瓜去了’,便步伐歡快的跑了。妩媚當即噗嗤一笑,有些感嘆的道:“別人學規矩是越來越懂事,而本宮的小琯琯自從學了規矩後倒是越來越活潑了。”

一旁擺放冰鎮瓜果的春語笑着接話道:“琯姐兒活潑一點不好嗎,總比喜春姐兒那副老沉穩重來得要一點吧。”

聽到春語提起賈喜春,妩媚倒是想起來今兒好像沒看到賈喜春跟着小琯琯一道兒學規矩,不免納悶的問起了緣由。

賈喜春沒來榮禧堂跟着小琯琯一起學規矩的緣由夏雨倒是知道,因此妩媚一問,便是夏雨開的口。夏雨表情有些嚴肅的道:“聽說周姨娘病重,二太太念在周姨娘到底是喜春姐兒的生母,便施恩讓喜春姐兒到莊子見周姨娘最後一面。”

“周姨娘要死了?”

不得不說聽說這件事的妩媚是驚愕異常的。畢竟原著中的周姨娘無兒無女卻一直活到了榮國府高樓倒塌、樹倒猕猴散的時候,如今周姨娘好運生了賈喜春,卻得罪了王念惠,落得一個早逝的結局,也不知該說她是辛還是不幸。

夏雨點點頭又道:“府裏的人都說二太太是個心善的,當初周姨娘害了珠哥兒出生在孟蘭節(中元節),二太太留着周姨娘的命不說,還在周姨娘病重之時恩準她們母女相見,可真是心善極了,當得一句菩薩心腸。”

妩媚抿嘴,笑着反問:“春語、夏雨你們二人也這麽看?”

春語、夏雨齊齊搖頭,其中春語更是言辭犀利的道:“二太太那種人,說她佛口蛇心奴婢信,可說她菩薩心腸,奴婢卻是萬萬不幸的。少不得二太太開恩讓喜春姐兒去見周姨娘一面是為了離間,喜春姐兒和趙姨娘的母女情分呢。畢竟自從周姨娘被打發去了莊子後,喜春姐兒就一起養在趙姨娘的膝下,不是親生母女更勝親生。”

“這麽說王氏又走了一步臭棋。”妩媚抿了一下嘴,“行了,別說南院的事了,免得影響心情。”

春語和着夏雨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奴婢去小廚房看看,順便做幾道消暑的甜點。”

夏雨開口後,春語也緊接着開口,“奴婢去東大院走一遭,翻撿一些特等的細棉布出來,好領着針線房的丫鬟婆子,給瑚哥兒、琦姐兒做幾身細軟的裏衣。”

妩媚懶洋洋地搖了一下手中的折扇,美目半阖間,意識有些昏昏沉沉,顯然暑日睡意正酣。

夏雨先跑去了小廚房一趟,回來時發現妩媚已經睡了,不免輕手輕腳的走到軟塌跟前,取了一方薄巾搭在妩媚的腹間。夏雨動作很輕柔,但到底将淺眠的妩媚給驚醒了。

妩媚揉了揉太陽xue,顯得有些不可思議的道:“本宮就這麽睡着了?”

“可不是嘛。”夏雨順勢又将薄巾收了起來,“奴婢一瞧可把奴婢吓了一跳,公主一向是最注重儀表的,就算再怎麽懶散也不沒有過宿在園子裏的事,沒想到今兒公主倒…”

“可能暑意太濃,讓人倦倦的關系吧。”

妩媚若有所思的蹙眉,随即打了一個哈欠,便從軟塌上起身。一邊搖着折扇,一邊出了樹蔭往屋裏走去。

妩媚剛進屋,酣睡正香的龍鳳胎包子,便不約而同的醒了過來,目前正睜着明亮的杏眼,在好奇的打量着周圍。

妩媚挨個掐了一把龍鳳胎包子那肥嘟嘟的腮幫,惹得龍鳳胎包子咿咿呀呀的抗議之時,妩媚才轉而對着跟着她一道兒進屋的夏雨道:“給本宮把下脈吧,本宮怕是又有了。”

“啊,這才多久啊!”

夏雨有些震驚的上前為妩媚把脈,結果發現果真如妩媚所說的那樣,她又有了,不免更加的震驚。而後賈赦從衙門歸來,聽到妩媚又懷孕的消息,也是震驚之色大過喜悅。不過賈赦到底還是松了一口氣,因為這樣他就不用糾結怎麽勸妩媚不要去參加那場必然危機四伏的秋彌了。

“今兒上朝萬歲爺說了打算秋季一到來就去皇家圍場來一場秋彌,讓王公大臣以及皇子們多多參與,多多表現。”賈赦神色嚴肅的道:“觀萬歲爺的表現,為夫越來越确信媚娘曾說過的話,怕是皇子們私下的動作萬歲爺都有所知,如今提前在夏季的時候開口說什麽秋季一到來就進行一場秋彌,怕是想為諸位皇子提供便利,更好的‘磨煉’一下太子。”

“磨煉?驸馬不必說得那麽含蓄,父皇到底是想将太子哥哥當成磨刀石還是其他皇子的踏腳石,我這個做女兒的也懶得去猜,也不屑去猜。反正不光是我,就連太子哥哥也是看得明白的。我和太子哥哥這對嫡出的子女啊,在萬事權力為重的父皇心中,根本算不了什麽。磨煉壞了又如何,左右父皇是不缺兒子的。”

至于女兒,或許是因為只有這麽一個女兒的關系,文帝倒也有幾分真心疼愛,可這卻是建立在她妩媚附身原主的基礎上。如果換做先天缺了魂魄,癡癡傻傻的原主,文帝估計還會認為有這麽一個癡傻公主是皇家的恥辱呢。不然為何原主一直到十歲,都是水宸這個做哥哥的在養,而文帝除了漠視還是無視。

妩媚懶得去想文帝如今對自己的寵愛摻和了幾分真幾分假又有幾分愧疚。也別說什麽人倫孝道的話,她妩媚雖說現在成了人,但本質還是妖,即使是妖神,但天性的涼薄讓她做不到将文帝當成父親,反正她認定的親人就只有水宸一個,文帝要想将水宸當成磨刀石亦或是其他皇子走上人生巅峰的踏腳石,那就不要怪她不講情面,将他一并給除了去。

“太子哥哥的意思是不想舉行秋彌之時,我跟着一起去吧。”妩媚注意到賈赦緘然默認的神色,心不由得暖暖的,滾燙極了。“太子哥哥就是這樣,往往自己的安危還未解除呢,就開始擔心起我這個妹妹來了,完全不過問我這個妹妹啊,需不需要他的擔心。”

“太子是位愛護妹妹的好兄長。”賈赦神色一緩,語調也開始變得輕松起來。賈赦繼續道:“其實為夫的意思也是如此,雖說太子私下做了很多布置,準備将欲對他不利的皇子們全給一網打盡,可未知的變故多多,太子和為夫也不敢保證會不出現什麽意外,所以媚娘能不去就不去是再好不過的。如今媚娘查出有孕,算是給了一個絕佳的好借口,倒免了太子和為夫搜腸刮肚理由。”

“行了,為妻算是知道驸馬的意思了。秋彌之時,為妻留京也好,至少太子妃、瓊兒、玙兒、瑡兒的安危能得到更大的保障。”

妩媚如今已經打算秋彌之時将張靈、水瓊、水玙、水瑡接到榮國府來,這不能怪妩媚喜歡多想,如果其他皇子真敢做出‘清君側’的事來逼位,說不得也會心狠手辣的對水宸的子嗣動手,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是人都懂。

“現在臨秋季到來還有兩三月的時間,我們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

心中打定主意的妩媚又回複了面對賈赦的和軟語氣,笑語盈盈的道:“驸馬平日裏見了太子哥哥也要記得時刻提醒太子哥哥,不要焦躁,畢竟那麽多年都等下去了,再等兩三月又何妨。要知道一旦焦躁,人就做不到保持平常之心,而人一旦保持不了平常之心,就會容易出錯。我可不想事到臨頭,卻因為急功近利導致……”

“媚娘放心,為夫會将你的轉告太子的。如今你又懷了身孕,該安心養胎才對。”說道這兒,賈赦少不得又暗自得意極了,畢竟瑚哥兒、琦姐兒才幾月大,他就又要有嫡子嫡女了。如此這般,賈赦這臭不要臉的可不得意極了。于是摟着媳婦兒舒坦的睡了一夜,第二天天還沒見亮呢,賈赦就興沖沖的跑到皇宮去了,惹得一向早到上早朝的王公大臣們好不詫異,這一向憊懶,能晚到就晚到的驸馬何時這麽勤快了。

好奇之下,王公大臣們不免朝着賈赦和水宸站立的地方靠攏,冷不丁就聽到了‘公主有喜,月份尚淺,需要好生調養’的話,靠攏賈赦、水宸的王公大臣們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和賈赦相熟的大臣忍不住開口道。

“驸馬爺,這公主好像才出了月子沒幾月吧,就又有啊!”可真能生的……大臣最後的一句話沒說出口,便那隐晦的神情還是讓賈赦明了他未盡的意思,不免翹了翹嘴皮子,嘚瑟非常的道。“這是福氣,你們羨慕不來的。”

“瞎嘚瑟…”妩媚如今又有了,倒有了好理由婉拒三月之後到來的秋彌之行。水宸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免笑罵了賈赦一句。就在賈赦回以嬉皮笑臉之時,戴着明黃色九龍冠,身着明黃色九龍袍的文帝突然出現,原本熱熱鬧鬧的金銮殿一時之間陷入了靜谧,幾乎安靜地連落一根針的聲音也能聽到。

“有事請奏,無事退朝。”

李公公高喊了一聲,手揮佛塵,便站到了高坐龍椅之上的文帝身後。文武百官們開始上奏,你一言我一語時間就過去了半個時辰左右。文帝像是聽得煩了,突然開口道。

“恩侯啊,剛才見你和太子有說有笑的,朕能問問你們說什麽嗎。”

今兒心情高興的賈赦本就笑得異常燦爛,如今一聽文帝的問話,立馬笑得更加燦爛的道:“公主又有喜了,微臣高興壞了,所以一見太子就忍不住跟他分享這件喜事。”

文帝顯然是很意外,不免瞪圓了眼睛,驚奇而又詫異的道:“媚娘又有了。”

“可不是嘛。”賈赦樂的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的道:“萬歲爺你又要當外公了。”

“哈哈,這是好事啊!”文帝也笑了,“不過可惜了,三月之後的秋彌之行,媚娘怕是不能跟着一起去了。”

“皇妹身體為重,畢竟秋彌年年都可舉辦,今年不行,明年也是可以的。”水宸出列說話,此一言就讓文帝的惋惜沒了。

一直堅定跟着水宸步伐走的傻狍子二人組也開始附和水宸的話,其中手無縛雞之力,卻偏偏認定自己能成為一代大俠,執劍走天涯的水澈更是拍着胸口道。

“皇妹不能去秋彌狩獵沒關系,不是有她三哥我嘛,父皇放心,到時兒子一定會給皇妹多謝幾只狐貍,給皇妹親手制一件狐裘。”

“你獵狐貍,獵兔子還差不多!”

一向和水澈不怎麽對盤,龍鳳胎包子滿月宴時還差點幹上一架的水潤在一旁陰陽怪氣的咕嘟一句,沒想到恰好就被水澈給聽到了,水澈當即指着水潤的鼻子,混不吝的告罪道。

“父皇你聽聽五弟說得什麽話,有這麽波涼水的嗎。不過就算三哥我到時運氣差,只獵到兔子又如何,咱小琯琯還缺一件兔毛披風呢,你說對吧皇妹夫。”

我屮艸芔茻…

怎麽牽扯到我了…

本性其實也很混不吝的賈赦當即附和,“三皇子好意,微臣就代女兒先謝三皇子了。”

得到賈赦配合的水澈那是很嚣張的朝着水潤一陣擠眉弄眼,惹得水潤徒然變了臉色後,水澈轉而對着文帝道:“父皇你缺不缺兔毛披風啊,要不到時兒子多獵一次兔子,畢竟五弟說了兒子獵狐貍是不成的,只能獵兔子。”

“還有野雞…”一旁不知咋想的水汭突然神補刀道,惹得水宸會心一笑。

“野雞羽毛拿來用羽毛扇還是不錯的,二弟,孤記得前日裏正在看這方面的書籍,可是有意親手做一柄羽毛扇送給父皇,聊表一下孝心。”

會心一笑的水宸轉而問水汭。水汭也是個聰明的,知道水宸為何這樣說的原因,當即忙不疊點頭道:“的确,二弟是有這個意思,哎,只是…….都怪三弟是個受不得激的,害得二弟我一番打算落了空。”

“喂喂,二哥,這可怪不了我,都怪老五這小子,他…”

水澈準備倒打一耙,多多擠兌水潤幾句時,文帝終于受不了的開口了:“行了,這是在金銮殿,這是在上朝,你們吵吵鬧鬧的像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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