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30章 夫妻日常!

文帝此話一出, 本準備挽袖子跟水潤玩一把的水澈直接閉嘴了,其他看戲看得熱鬧的皇子們,包括被水澈、水汭、水宸外加一個賈赦聯合擠兌的水潤也沒話說了。于是文帝冷哼一聲, 直接宣布退朝。

不提下朝之後水宸叫住賈赦又說了什麽, 只說時間如流水,眨眼的功夫便飛快消逝。夏去秋來,秋高氣爽之際, 文帝正式擺駕皇家林場進行秋彌狩獵。

此回秋彌狩獵, 因為文帝想試探人心, 所以并沒有讓身為太子的水宸留京監國,而是讓水宸跟着所有成年皇子都一起随駕。原本妩媚也該随駕的,只是妩媚被太醫查出了懷的又是雙胎,所以妩媚只得留京養胎, 而作為驸馬的賈赦則代妩媚盡孝, 随駕前往皇家林場進行秋彌狩獵。

留京的妩媚站在城牆之上,有些不放心的目送龍攆車隊消失在視野之後,便轉而大張旗鼓的以自己身體不适為由, 相邀張靈入榮國府照料于她。

張靈自是明白妩媚的意思,再加之她也不想讓孩子們跟着她一起待在此時危險重重的皇宮裏, 所以便拉着妩媚的手,真誠的道:“嫂子管着宮務, 怕是不能常時間的陪你, 要是皇妹不嫌棄瓊兒他們三鬧騰, 就把他們接出宮在榮國府住一段時間吧。正好陪了皇妹你, 又能讓嫂子心無旁貸的處理宮務。皇妹你覺得意下如何?”

“那行吧。”妩媚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張靈的提議。“戚小郎君也一起,正好跟着小琯琯多多相處,培養一下感情。”

張靈一聽妩媚這話,笑了。“怎麽,皇妹也看好青梅竹馬。”

“本宮什麽時候說過不看好青梅竹馬了。”“戚小郎君模樣兒不錯,人又穩重知禮,品性也挺不錯,要能和着小琯琯青梅竹馬長大,也是件挺好的事。至少本宮這個做娘親的,以後少為小琯琯操心。”

“養兒一歲,操心百歲,哪有你說得那麽簡單。”張靈跟着妩媚一道兒走下城牆,眉目婉約,透着慈祥。“就像玙兒,他現在年齡已經大了,也算是一個小大人了,可我每天還是提心吊膽的,就怕玙兒在我顧忌不到的地方受了委屈。皇妹也是知道的,這深宮大院最愛捧高踩低,處處小心,處處提心吊膽,可總有防不勝防的危險。”

“這一天很快就會過去…”

妩媚安慰的拍了拍張靈的手背,便停止了交談。她們倆一前一後的下了城牆,一前一後的回了皇宮。然後沒過一會兒,妩媚便領着水瓊、水玙以及水瑡姐弟三人,外加小琯琯內定的童養夫戚丞業一起回了榮禧堂。

“梨香院收拾出來了吧。”

春語點頭,回答道:“早就收拾妥當了,就等着戚小郎君來了入住。”

戚丞業要比小琯琯大上三歲,如今年約十一的他,看起來高高瘦瘦的,再配合他寡言少語的形象,倒看起來不太好接觸。不過這只是初初的印象罷了,實際上就如妩媚對張靈說的,戚丞業穩重知禮,品性也不錯,和着小琯琯能成一對,不說佳偶天成的話,但也是極其相配的。

如今春語一開口,說‘梨香院早就收拾妥當,早就等着他來住’,戚丞業再怎麽寡言少語也少不得開口說一句:“勞春語姑姑挂念”的話。

“戚小郎君太客氣了,這是奴婢該做的事情。”春語含笑的道。

妩媚随意的坐下,瞧了一眼貌似有些拘謹的戚丞業和有些惶恐不安的水瓊、水玙兩兄妹,突然開口道:“小琯琯呢,跟她知會一聲,要是學規矩不忙的話,就來帶下弟弟。”

水玙有些錯愕,人小鬼大的道:“皇姑姑,玙兒不用表姐帶。”

“皇姑姑沒說你,說的是瑡哥兒這小吃貨。”

水瓊到底是長姐,即使心中對于嫡母突然讓皇姑姑将他們姐弟三人接出皇宮在榮國府住一段時間,這不同尋常感到有些惶恐不安,但也算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甚至和着自己這位頂頂厲害的皇姑姑開起了玩笑。而妩媚突然說讓小琯琯來帶弟弟,本來就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見水瓊露出笑臉,甚至吐槽了水玙,不免心頭一松,臉上笑意更深的道。

“好生住下,別東想西想,免得留宮的太子妃處理起宮務來也不安心。”

水玙乖乖點頭,表示明白後,妩媚又笑着道:“梨香院風景不錯,以前是老國公養老所住的地方。面積也好,戚小郎君和着玙兒、瑡一起住那兒,本宮也放心。”

水瓊一聽這話,頓時靠近妩媚,拉着她的衣擺撒嬌道:“那皇姑姑,瓊兒住在哪兒。”

妩媚點了一下水瓊的額頭,笑着道:“和着小琯琯住在一起不好嗎?正好你們姐妹可以同進同出,順道兒一起學規矩。”

“啊,原來到了榮國府來住,也要學規矩呢,瓊兒還以為能夠趁機躲躲懶呢!”

水瓊說是抱怨,實則在撒嬌,因此妩媚也樂得順勢‘埋汰’水瓊幾句懶丫頭。

這一來一往,氣氛變得好不活絡,正在這時,小琯琯突然跑來,人未進人先至的道:“娘親,聽說瓊兒表姐以及玙弟、瑡弟來了。”

“來了啊。”水瓊轉而笑眯眯地看着,模樣俏麗,越來越有雍容氣度,好似未綻放的國色牡丹花一樣兒的小琯琯,惡趣味滿滿地道:“不止咱們來了,還有皇姑姑為你選定的未來郡馬也來了。”

“啊…”

小琯琯好似受到驚吓的小兔子一樣眨了眨眼睛,朝着戚丞業瞧的時候,不經意間就與戚丞業看過來的視線交彙了。小琯琯一愣,随即就嫣紅便染了耳朵尖。小琯琯羞澀滿滿地低了一下腦袋,然後便安靜地待在一旁不吭聲了。

妩媚微微挑了挑眉,繼而輕笑了起來。“小琯琯既然來了,正好就替了娘親領着表姐表弟以及戚小郎君好好逛逛園子吧。”

小琯琯再次啊了一聲,雖說還是不怎麽好意思,倒也乖乖巧巧的領着幾人出了榮禧堂,開始逛起了園子。

水瑡尚不滿兩歲,路是會走,但卻不怎麽利落,因此他便沒有跟着一起出去,而是被妩媚這個心大的,放在了賈瑚、賈琦平時休息、玩樂的房間裏。

“瑡哥兒吃蛋羹不?”

妩媚摸了一把水瑡胖乎乎的小臉,輕言細語的問,倒讓一旁端着糕點進屋的夏雨一陣好笑。

“公主你忘了太子妃說的了,瑡哥兒除了喜好吃魚蝦蟹外,是最讨厭吃蛋羹的。公主你沒瞧見你問瑡哥兒吃不吃蛋羹,瑡哥兒的小臉都皺巴成了一團。”

妩媚定睛一瞧,發現果然是夏雨所說的那樣,不免莞爾的道:“得了,晚膳就讓小廚房的人做鮮魚粥吧,至于蝦蟹,明兒再讓管事親自走莊子一趟,取些鮮活的回來再說吃的話。”

水瑡皺巴的小臉立馬松散開來,“蛋羹…弟弟…妹妹…吃”,胖乎乎的小手指向了正躺在厚實羊毛毯子上呼呼大睡的賈瑚、賈琦。

“瑡哥兒可真打發啊,一看就是好哥哥。”

夏雨噗嗤一笑,順勢就拿起一塊糕點湊上前逗弄水瑡道:“甜糕糕吃不吃。”

水瑡将腦袋一扭不理夏雨,顯然是不想吃糕點,于是夏雨只得将糕點塞進自己的嘴巴,有些洩氣的吃了。妩媚也撚了一塊糕點,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公主這回懷的小哥兒、小姐兒定都是嗜甜的主兒。”夏雨給妩媚倒了一杯甜甜的蜂蜜水,待妩媚接過一口糕點一口蜂蜜水的吃喝起來後,夏雨才又繼續說道:“就算公主第一回 懷琯姐兒時,也沒這麽嗜甜啊!”

“一回懷孕口味一回變化,有什麽奇怪的。”

妩媚倒沒夏雨所有的感觸,只是很平淡的闡述了自己口味變化的緣由。而夏雨想起前幾天妩媚喜吃酸的,連連吃了幾天的酸的,然後又突然吃不下酸,如今改吃甜,倒也認同了妩媚所說一回懷孕,口味一回變化的歪理,只得轉而問妩媚:“晚膳還是給公主準備甜羹。”

“晚膳本宮突然想吃辣的,該做一些辣的食物。”妩媚說着,突然想起賈喜春病了的事情,不免問道:“二房的喜春姐兒病了,可有請大夫瞧過?”

“府裏的坐堂大夫已經去瞧過了,說是心思郁結,只要放松心情就沒什麽大礙。”

“心思郁結,看來周姨娘的去世,還是影響到了喜春姐兒。”妩媚手指在幾上扣動了幾下,不光眉目就連聲音也透着一股冷淡的道:“既然喜春姐兒心情不好,就暫時不必跟着小琯琯一起學規矩了。夏雨,你抽空親自去南院一趟,告訴喜春姐兒一聲,讓她什麽時候覺得身體好了,什麽時候再來榮禧堂吧。畢竟如今榮禧堂來了嬌客,她病病殃殃的出現可不太好。”

妩媚的意思,夏雨自然是明白的。當天趁着空閑的時候,夏雨便去了南院一趟,曉以利害,只讓賈喜春安心養病,規矩什麽的,等着病好了再學不成。

說來因為自小是個被忽略、不得寵的存在,賈喜春的心思是敏感而又纖細的。夏雨雖說說得含蓄,但還是讓賈喜春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

賈喜春心思轉動,結合今兒公主嬸娘出門送聖駕前往皇家圍場秋彌狩獵後回來時居然把侄女、侄兒一起帶了回來的事,心就忍不住一咯噔。

這不會是要變天了吧!

賈喜春視線不經意的掠過窗外,發現天色突然一下子暗沉了下來,那種風雨欲來的味道,讓賈喜春心揪得緊緊的,幾乎渾渾噩噩的表明自己會留在南院養病。

夏雨若有所思的掃過賈喜春那繃得緊緊的五官以及攥在手中幾乎成了碎布的手絹,語重心長的提點一句,“口風緊一點,要知道公主是一向不喜府中有不切實際的風言風語。”

“姐兒謹記夏雨姑姑教誨。”

賈喜春目送夏雨離開後,整個人如同被抽去精神氣兒一樣,軟趴趴的坐回了塌上。她的貼身丫鬟海棠進來一瞧,不禁有些奇怪,忙出生問:“大姐兒,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

賈喜春是個藏得住話的,自然不會對着海棠說出自己将自己吓了個半死的揣測出來。她穩了穩心神,避重就輕的問起了趙姨娘的情況。

海棠笑着回答:“今天姨娘多用了半碗粥,心情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那就好,這樣我裝起病來,也能裝得心安理得。”

“大姐兒說什麽話。姨娘讓你裝病也是為了你好,不然少不得會受一些磋磨。瞧瞧那從通房丫鬟終于成了侍妾的花姨娘,雖說到了老太太的跟前,但到底落了胎。”

海棠一邊整理屋子,一邊說着趙姨娘讓她轉告給賈喜春的話,“明眼人都知道是二太太動的手腳,偏偏老太太就是沒有證據。可能公主是知道的,但依着公主那性子,怕是不會為了一個本身就不安分的主兒去‘為難’二太太,所以為了規避,為了大姐兒安好,大姐兒就委屈一點,繼續裝病吧。”

“姨娘讓你轉告我的?”賈喜春眸中劃過一絲暖意,聲音哽咽的道:“我哪裏委屈了,委屈的是姨娘才對。”一心想要孩子,卻礙于正房太太是個标準的佛口蛇心、容不得人的,只能耐下心思,靜待時機。說不得,直到她出了嫁,趙姨娘估計都不太可能會得償所願。這一切的一切怎麽不讓和趙姨娘情同親生母女的賈喜春覺得替趙姨娘委屈呢。

正在收拾屋子的海棠身子頓了頓,有些感傷的道:“這種時時刻刻謹慎,唯恐做差了惹人注意的生活何時到頭啊!今兒奴婢從姨娘院裏回來時,碰到了珠哥兒身邊伺候的茉莉,那小蹄子居然問我,前段時間許諾給珠哥兒做的鞋面,大姐兒何時能夠完工。奴婢覺得十有八成,這小蹄子又準備把大姐兒的功勞給占了…”

“給嫡弟做鞋面兒,算什麽功勞。”不過是為了生存罷了。賈喜春自嘲一笑,繼續道:“既然茉莉想要做好的鞋面兒,海棠你抽空勻出幾雙就是。”

海棠低了下腦袋,賭咒似的說了一聲知道了,便不再言語,而是專心的收拾屋子。賈喜春依然坐在榻上,秋高氣爽的天氣按說不冷的,但賈喜春還是覺得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透着一股寒涼。

…… ……

卻說夏雨回了榮禧堂,便對着妩媚将賈喜春的反應說了。

“公主你說,這喜春姐兒…”

“你是想說她會不會從本宮突然将瓊兒幾個接來榮國府小住的事情中猜出什麽?”妩媚看了一眼‘瞎操心’的夏雨,平淡至極的道:“就算猜中了又如何,依着喜春姐兒的性格,她只會憋在心裏,不會說出來的。”

“話雖這麽說,但也要防着喜春姐兒告訴政二爺吧。畢竟二太太是嫡母不親近情有可原,但政二爺好歹是喜春姐兒的爹,這做子女的哪有不盼着親爹好的。”

“奴婢覺得夏雨妹妹說得在理,為防萬一,咱們還是暗中盯緊二房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吧。”在旁為妩媚搖着扇子的春語插言,提出建議道。

“二房的所有人早就有人手暗中盯緊了,你們不必擔憂會因為二房的人走漏風聲。其實就算是走漏了風聲又如何,瞧着吧,這京城從來都不缺少聰明人,估計用不了明日,就有得嫂子頭疼呢。”

文帝這回只帶了所有成年皇子随駕,那些個未成年的蘿蔔頭皇子不管受寵的,不受寵的全跟着老娘一起留在了宮裏。那些個蘿蔔頭的智商先不予考慮,但是能浸~淫深宮大院,并成功生子的女人有哪個是簡單的,說不得今日她将瓊兒三接出宮到榮國府小住,明兒就有嫔妃們敢求到張靈的跟前,說什麽想念親人的話,想趁着文帝不在宮裏回娘家省親的話。

依着張靈的手腕,自然能夠壓制住嫔妃們的鬧騰,只是這樣一來,氣氛必然更加的凝重,也更加的壓抑,想來只要有腦子的人都會體會到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所以走不走漏風聲,風聲是不是從二房走漏的又有什麽呢,反正妩媚根本不放在眼裏,也不覺得這會影響到她所謀劃的未來。

“本宮不擔心父皇走後京城的局勢,只擔心此次秋彌之行,驸馬和太子哥哥可能會遭遇的危險。”雖說有天蛇跟随,但她未跟着一起去,到底這心還是懸吊吊的,一點也安不下來。

“驸馬雖說玩世不恭,萬事不過問,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是個混不吝的主兒,但到底是聰明人,知道規避危險的。而且隔房的寧國公敬二爺這回也是作為随駕大臣一起随駕,有他在,就算驸馬突發奇想,想搞什麽事兒,怕是沒那麽容易,所以公主啊,你就放寬心,耐心的等待。”

春語的勸解可一點也沒勸解到妩媚,反而讓她更加為此回的秋彌狩獵之行擔憂起來,就怕在她錯眼不及之處,賈赦受到了什麽傷害。

越想心越糾結成一團兒的妩媚開始隐隐後悔起來,怎麽就又把賈赦命中該有的子嗣往自己肚裏塞了呢,這樣好了,雖說她欣喜又能賈赦生兩孩子,但這也造成了不能跟着賈赦,貼身保護的事兒産生。如今,心有千千結的妩媚只能寄希望于天蛇,希望她靠譜一點,要是她的恩侯掉了哪怕一根頭發絲兒,她都會有炖蛇羹來吃的沖動。

提前到達皇家圍場,正潛伏在暗處觀察的天蛇莫名覺得背脊骨一寒,“這種感覺…”天蛇打了一個噴嚏,有些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語道。“絕逼是那個有了愛人就沒寵物,沒良心的主人在警告我,夭壽喲,怎麽有我這種可憐的寵物,大秋天的,居然還要出門做保镖的工作,簡直虐待寵物。對了,主人相公一行人怎麽到現在才來。”

正朝着皇家圍場龜速前行的一行人可不知道,暗處還有蛇在念叨着他們。作為文帝目前來講唯一女兒的驸馬,賈赦從外展現的從來都是标标準的纨绔子弟作風。就好比現在,即使心中正在暗搓搓的計劃怎麽算計人,怎麽坑除水汭、水澈以外的皇子一把,在面對文帝的招呼時,依然笑得比萬公公、李公公這樣的老貨還要燦爛。賈赦整個人就跟一只興高采烈地花蝴蝶一樣兒,興沖沖的跑到文帝跟前,嬉皮笑臉的道。

“父皇,你喚女婿可是有什麽要事。”

“沒事就不能叫你。”文帝板着一張臉道。

“瞧父皇說得什麽話,父皇什麽時候想叫女婿,女婿都保證随叫随到,誰讓出門時,公主一再對女婿告誡,要把父皇當成老父親、老祖宗一樣的來伺候,務必讓父皇體會到女婿要比兒子來得好的感覺。”

賈赦這不要臉的說着不要臉的話也就罷了,居然不要臉的搶了小太監的工作,幹起了給文帝斟茶倒水、捶腿按摩的工作來了,只把文帝原本板着、故作嚴肅的臉都弄得哭笑不得。

“你這馬屁精。”文帝笑罵了一句賈赦,語氣不自覺變得和藹起來的道:“剛才朕見你和老二、老三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朕能問問你們在說什麽啊!”

“剛才啊!”賈赦故作恍然大悟的拍拍腦袋,依然嬉皮笑臉的回答:“女婿在跟二皇子、三皇子說今晚在哪紮營的事情。在說要是将營地紮在小溪流或者小湖泊附近,晚間就去夜釣。父皇啊,夜釣可有意思了,女婿跟二皇子、三皇子這麽一說,就連路過旁聽的太子殿下都起了心思。”

文帝不動聲色的挑眉:“太子也有意夜釣。”

“可不是嗎。”賈赦就像一個地道的傻白甜一樣,‘不自覺’間就把隊友給‘賣了’:“太子殿下還跟女婿打了賭呢,到時夜釣,誰釣的魚少,誰就親自動手整治一桌全魚宴出來。女婿在想,要是能親手吃到一桌太子親手整治的全魚宴出來,那可是人生的一大美事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