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夫妻日常!
文帝私人所擁有、只聽他一人安排調遣的暗龍衛在約定的十日期限已過後知會妩媚一聲的同時,已經自行便宜行事。暗龍衛的首領是個會來事的, 他沒有選擇将手下的人一窩蜂的全派遣到皇家圍場, 搜救已然确定在皇家圍場裏‘失了蹤’的文帝、太子一行人。
暗龍衛雖說是文帝的私兵,但一個暗字就代表了他的性質。暗龍衛搞情報、刺殺是好手, 找人也還行,但畢竟是見不得光的, 所以也不可能全去皇家圍場找人,所以暗龍衛的首領幹脆一分為二, 一部分趕赴皇家圍場找人, 一部分人繼續暗中保護也是監視紫禁城中人。
金磚領着百來號人到達宮門口時,張靈剛剛好處理完宮務。
聽着淅瀝雨聲,張靈有些疲憊的倚靠在窗前。
這段時間以來,她太累了,又太想念自己的獨子和從小在自己膝下養大的水瓊了。
張靈很想去榮國府看一看水玙他們, 但她身上所背負的責任,讓她始終沒有付之行動。好在和妩媚做了這麽多年的姑嫂, 對于妩媚能将水玙幾個照顧得好好的, 張靈一點也不奇怪也很放心,所以她才能按捺住思念,耐心等待雨過天晴, 一切明朗的到來。
張靈溫婉的笑了笑,伸手将半敞開的窗戶關上。這時, 她的貼身大宮女三秋走了進來, 對着張靈淺聲道。
“回禀太子妃, 好讓太子妃知道,榮國府來了人說是有事找太子妃商量。”
“榮國府來人?拿的是皇妹本人的腰牌?”
待三秋點頭之後,張靈不禁笑罵了一句:“還不快快有請,這麽一來一回的禀告多費功夫啊,可別耽誤了什麽要事。”
三秋笑了笑,正想回答‘要事是不會耽誤’時,卻聽張靈又道:“一會兒也将賈側妃請來,也好讓她知道瓊兒的近況。”
“奴婢曉得。”
三秋出了正殿,先是叫了一個院中掃灑的小宮娥,去賈春兒所住的梧桐苑叫賈春兒一聲,自己則小跑去了宮門口,親自領着金磚入了東宮。
金磚見了張靈先是行禮問安,然後便開口說出了自己特意冒雨前來的目的。張靈一聽金磚居然是奉了妩媚的命令接自己出宮去榮國府時,心當即就咯噔一跳。
“可是出了什麽變故?”
這話不止張靈想問,就連接到張靈通傳,沖沖趕來的賈春兒也想問。
賈春兒道:“最近宮裏的氛圍是有點奇怪,但臣妾總覺得沒嚴重到需要出宮的地步啊。所以金磚,你就老實的跟我和太子妃透個底,到底是出了什麽樣的變故,才讓公主選擇讓你冒雨進宮接人。”
金磚雖說是個死面癱,但面對張靈和賈春兒如出一轍的炯炯目光,金磚還是倍感壓力,畢竟他所接受的任務只是讓他入宮接張靈以及賈春兒出宮到榮國府小住一段時間啊,具體緣由妩媚沒說金磚也沒問。反正左右不過皇家圍場那兒出了什麽變故,他家那尊大佛擔憂一直把握資訊前沿,又各種小道消息流通的後宮嫔妃們會又鬧出什麽連張靈這個太子妃也鎮壓不了的幺蛾子,所以幹脆選擇将張靈、賈春兒‘撤’出來,讓文帝的那些莺莺燕燕自個玩耍,搞事情去。
金磚隐隐猜到了一點,但妩媚這尊大佛沒有言明,他自然是不好說的,只能癱着一張臉支支吾吾的道:“公主自有思量,作為下人能做的唯有聽從。太子妃、賈側妃,小的來之前公主是下了死命令,讓小的一定要将太子妃、賈側妃帶出宮,太子妃、賈側妃,你看是不是……”
張靈和賈春兒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凝重。就在這時,驚呼聲突然響起,張靈臉色瞬間一變的同時,便有奴婢跌跌撞撞的跑來道:“太子妃,不好了,乾清宮走水了。”
“乾清宮沒人,怎麽會走水?”
乾清宮本是文帝的住處,文帝不在宮裏,這乾清宮自然空置下來。當然這所謂的空置是指文帝這個主人不住,但裏面還是有不好的宮娥太監留守打掃的。乾清宮平時也有侍衛巡邏,這冷不丁冒出走水了的事,讓張靈震驚之餘又有些心驚肉跳,那種很不好的預感開始愈發的強烈。
張靈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張靈轉而對賈春兒道:“春兒,你且先跟着金磚一起出宮吧。如今乾清宮走水了,本宮身為手掌鳳印的太子妃,自是要親自去看一看,查一查的。”
賈春兒一愣,下意識的道:“臣妾陪着太子妃一起去。”
張靈定定的看了賈春兒三秒後,就挪開了視線,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于是張靈和着賈春兒,便快速的出了東宮往乾清宮而去。或許的确風雨襲來之後,雷電之擊也緊随其後。張靈和賈春兒剛坐着轎子走到半道兒,就又破空的箭矢聲音響起。
在這危機時刻,文帝留下的暗龍衛自然得現身以命相護。
暗龍衛與刺客打鬥間,張靈的身子被賈春兒緊緊的護住。張靈沒有受傷,可賈春兒卻被不知打哪冒出來的流箭射傷,好在傷得不重。
“太子那兒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不然他們萬萬不敢如此瘋狂。”
張靈臉色慘白的自言自語。她剛說完這話,随即就自我推翻了先前的結論,轉而自言自語道:“不,太子應該沒有出事,出事的應該是他們,不然他們不會做敢冒大不韪,出手行刺…”
“現在咱們該怎麽辦?”賈春兒忍着疼痛道:“皇宮守衛森嚴都被刺客混入了,那榮國府…”
想到自己此生唯一的女兒現在在榮國府,賈春兒慶幸之餘也不免将心兒揪成一團兒。賈春兒不是懷疑妩媚的能耐,不是懷疑妩媚護不住水宸目前唯三的子嗣,而是人之常情,任何一個做母親的,在危機時刻牽挂的從來不是自己,而是她的孩子。
張靈也是如此,不過她比賈春兒還好一點的是,她更相信妩媚的能耐。依着對妩媚的了解,張靈相信,即使來的刺客不長眼對他們之手之餘也朝榮國府動手,妩媚也能護着所有人全身而退。所以強壓下對孩子的思念,張靈恢複了身為正宮嫡妻的風範。
在打鬥接近尾聲,且他們這邊占據了優勢之餘,張靈将中了流箭的賈春兒扶起,然後朗聲道:“禁軍侍衛長何在,傳本宮口令,大內所有地段戒嚴,緊閉所有宮門,務必不放走一個刺客。”
“還有各宮的娘娘們,”張靈頓了頓,卻是看向剛才護着她,替她倒了傷的賈春兒,“春兒,你的傷不礙吧。”
“不過是皮肉傷,上了藥不過休息幾天的事,太子妃不用擔心。”
“沒事就好。”張靈對着賈春兒溫婉一笑後,才轉而又道:“至于各宮的娘娘們,就好好的待在各宮吧,畢竟如今還有潛在的危險沒有消除,為了保障各宮娘娘們的安全,還是不要輕易外出了。”
在暗龍衛的幫助下,匆匆趕來的禁衛已經将所有刺客斬殺了,目前禁軍侍衛長正在指揮手下打掃現場。聽到張靈的吩咐後,禁軍侍衛長趕緊出列,點頭哈腰的表示一定照張靈的吩咐辦事。一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此時大雨已經停了,張靈記挂着賈春兒的傷,随意又交待禁軍侍衛長幾句後,便沖沖的回了東宮。
張靈親自找了上等的金瘡藥,親自給賈春兒上藥。又吩咐小廚房的人熬了一些驅風寒的姜湯,這才松了一口氣般,對着金磚道:“本宮怕是去不了榮國府裏,你小心回去告訴皇妹一聲,本宮和賈側妃這兒她不必牽挂,護好孩子們就是。”
金磚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聽張靈的話回去,畢竟張靈、賈春兒剛剛才經歷了危險,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他就這麽丢手趕回榮國府怕是有點不好,可他又實在記挂着榮國府那邊,害怕張靈、賈春兒遇襲的同時榮國府也遭到刺客的伏擊,所以這才是金磚猶豫的最根本原因。
張靈還想勸說金磚回去,不曾想,還未開口呢,就見禁軍副侍衛長匆匆來報,說是繼乾清宮後,又有後妃居住的宮殿齊齊走水。
張靈面色難看的問:“皇子們所住的乾西五所呢,不會也走水了吧。”
禁軍副侍衛長吞了一口唾沫,有些艱難才把話從口裏逼出來:“乾西五所沒走水,但小皇子們個個又哭又鬧,微臣們用盡了法子也無法安撫,只能加大人手圍住乾西五所。”
“又哭又鬧?”張靈默了一下,随即言不由衷的道:“可能是受了驚吓吧,畢竟今兒先是走水然後刺客,然後又來了大規模的走水,皇子們年齡還小,被吓着一點兒也不奇怪。”
說着張靈看了賈春兒一眼。賈春兒歷來和張靈配合默契,張靈一看她,賈春兒立馬會意的開口道:“小孩子嘛,受了驚吓又哭又鬧很正常,說句過分的話,不需要多哄,只要哭累了鬧累了,那受的驚吓也就發洩完了。”
“的确如此。”
張靈笑着道:“你做得不錯,皇子們那兒的确該多派些人手看管。至于走了水的各宮。本宮只有一人,實在分身乏術,不若就讓各宮所住的娘娘們各自安排人手處理這些問題。”
“太子妃這主意極好,想來各宮的娘娘們定能接受。”賈春兒在一旁奉承,算是将處理辦法正式确定了基調。
禁軍副侍衛長領了命令,自是辦事而去。榮國府這邊,卻如張靈、賈春兒共同有過的擔憂一樣,刺客在刺殺他們的同時的的确确也對榮國府出手了,或者說對京城任何明顯站隊于水宸這個正兒八經繼承人的人家都出手了。可以說動手之人當真是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原理貫徹到了極點,一邊至水宸于死地的同時,一邊還要使水宸斷子絕孫,毀掉水宸任何可能會有的翻盤機會。
如果妩媚為了找尋恩公來到這方紅樓世界,沒有成為公主,水宸唯一的嫡妹的話,說不得‘逼宮’一事提前上演了,水宸也會落得原著那樣的結局。只是多了妩媚這麽一個變數,那時局的走向就有點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為何要用不可思議這個成語呢,自然是那些個誓死保護妖神大佬的動物們的功勞。
好家夥,在刺客們不長眼的準備對榮國府動手之時,接到消息的動物們不用妩媚特意下命令,就個個吃了激素一樣,極其興奮的朝着刺客們撲了過去。
要知道動物特別是小動物從來不以兇殘指數而是數量取勝,螞蟻多了能啃死大象可不是說的假話。即使這批的刺客武功很高,個個都是高高手,但在全京城、陸續還有周邊縣城趕來的各種類的小動物們的圍攻之下,可以說是連一點兒水花都沒濺起,就全軍覆沒了。如此出人意外的事,不用不可思議來形容,真的無法宣誓看到這一幕的人們的震撼。
“公主,府外的人都在傳亂臣賊子們這是遭受了天譴。奴婢仔細一想,覺得可不是那樣嗎,要不是倒行逆施遭了天譴,那為何會出現動物暴動,旁人不襲擊,只襲擊他們呢!”
全城禁嚴之際,夏雨偷偷摸摸的出府去了解了一下情況。回來之後,便給妩媚說起了動物們解決掉刺客的事。妩媚自然知道動物們突然‘暴動’的緣由,一聽夏雨這麽說話,頓時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卻又很舒心的微笑。
“天譴?的确是受了天譴。只以為心狠手辣,走陰謀詭計就能成事,也不想想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
妩媚姿态平靜的喝了一口茶水,卻是話頭一轉問起了賈母、王念惠那兒的情況。
也在一旁伺候的春語回答道:“吃好睡好,一點都沒有像是受到驚吓的樣子。”
“估計是還不知道這事兒吧。”
妩媚再次吃了一口茶,便将已經見底的茶盞放在幾上,然後整理了一下身上所穿的杏黃色公主朝服,起身正準備出門時,卻見水瓊拉着水玙,賈琯牽着水瑡,外加一左一右抱了兩個孩子的戚丞業走了過來。
“你們這是幹嘛。”妩媚重新坐回了座椅上,神色有些不明的問。
幾個孩子左看右看,最後還是年齡最大的戚丞業道。“公主,剛才在梨香院時,丞業聽到了少許動靜,不放心之下,越過牆頭上往外看時,卻發現外面躺了一地的黑衣人的屍體。丞業實在惶恐,只得和皇太孫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一起來找公主。”
“難為你了。”妩媚抿抿嘴,語調柔和的道:“其實也不是什麽要事,只是本宮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因為這事兒真的有點匪夷所思。”
妩媚示意夏雨将事情簡單的重述一遍。等夏雨重述完後,妩媚見最穩重不過的戚丞業也是面露驚愕,不免笑着道:“瞧本宮說得沒錯吧,這種匪夷所思只是真的不好開口,咱們啊,就和府外的人一樣認為這群死得千奇百怪的刺客們是遭了天譴。”
幾個孩子不約而同的點頭,就連不過幾個月大的賈瑚,賈琦也應景的發出了咿咿呀呀聲。
妩媚噗嗤一笑,趕緊讓春語、夏雨接過戚丞業左右手同時抱着的賈瑚、賈琦。又道:“本宮本來打算親自去一趟皇家林場的,只是到底身體不方便,只能安排人帶着如朕親臨的腰牌,去軍部調兵譴将。”
戚丞業主動請纓道:“要是公主信任,不妨讓丞業和着夏雨姑姑走這一趟。”
妩媚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只是含笑的将視線對準了乖乖巧巧的賈琯:“琯琯以為如何?”
冷不丁被詢問的賈琯眨了眨眼珠子,有些呆萌的看着妩媚。
賈琯見妩媚只是微笑不說話,又不由自主的去看戚丞業,然後那張俏臉就跟蒸熟的大蝦似的,瞬間變得紅彤彤。而本來一副穩重模樣的戚丞業見賈琯紅了臉頰,那俊秀帥氣卻有些稚氣未脫的臉頰也開始染上紅霞。
忍不住莞爾一笑的妩媚抿嘴笑了很久,才在賈琯快要惱羞成怒的眼神下停住笑聲。妩媚收了笑意,嚴肅的道:“此去軍部調兵譴将後,最好還要跟着軍部的人一起前往皇家圍場。丞業啊,你是本宮的半個兒子,本宮也不瞞你,此去路上定會危機重重,說不得策劃京師動亂的幕後之人會花樣百出的派人截殺,你……”
妩媚‘你’不下去了,因為戚丞業已經異常堅定的表态,自己能勝任這個工作。
一旁的賈琯壓抑住羞澀,為戚丞業說起了好話。
妩媚微微挑眉,“記得,到了皇家圍場如果見着了萬歲爺或者太子的話,聽萬歲爺或者太子的話行事。至于其他皇子…”妩媚冷笑了一下,很是煞氣十足的道:“至于其他皇子們,他們要是敢唧唧歪歪,你和夏雨直接當他們在放屁。”
妩媚人美就連說了一句粗話,也無損她的美,反而自帶一股霸氣。這不她話一說完,挨着她站着的春語也沒提醒的意思,反而極其附和的點頭,“對對對,不要理會其他的皇子們。”反正事情一結束,除水汭、水澈外的其他随駕前往皇家圍場狩獵的成年皇子們都要涼涼了,理會他們做什。
妩媚再次說了幾句勉勵的話,便讓春語捧出朕親臨的牌子交給夏雨。
夏雨恭敬接過,便領着戚丞業一起出了榮禧堂,出了榮國府。
賈琯有些念念不舍的注視着門口方向,等人影兒都沒了還舍不得收回視線,自然惹得疼丈夫多過疼閨女的妩媚好一陣取笑。
“行了,你又不是望夫石,人都沒影兒了,這麽全神貫注的為哪般。”
“自然是舍不得未來的郡馬了啊!”水瓊可是地道的狹促鬼,當即附和妩媚的同時,還不忘俏皮的對賈琯眨眨眼睛,只把性格含蓄、溫婉的賈琯給羞得連連跳腳。
“今天玙兒好像有心事,怎麽姑姑沒見你開過腔說話。”
妩媚冷不丁的話打斷了賈琯、水瓊二人的玩鬧,賈琯、水瓊外加一個跑去軟塌上玩積木的水瑡一起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水玙。
水玙雖說年少老沉,但再怎麽也是一個孩子。聽到妩媚關心的話語,當即有些支吾起來,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妩媚嘆了一口氣,“可是為你父王,為你母妃擔憂?”
水玙點點頭,道:“榮國府企圖混進刺客,焉知宮裏沒有人裏應外合放進刺客去。玙兒擔憂母妃的安危,所以才……”
“玙弟不必太過擔憂”水瓊人小鬼大,老氣橫秋的道:“母妃的本事,玙弟是知道的,即使真的有人裏應外合放了刺客入宮,倒黴的也只會是刺客。要知道禁衛軍可不是吃素的,保管讓他們全都有去無回。”
“瓊兒說得沒錯,玙兒你啊就放寬心,好好的再在榮國府待一段時間。”
水玙點頭,卻又道:“父王那兒…”
“京師有刺客混入,只能代表一件事,那就是你的父王,姑姑的太子哥哥沒事,甚至還占據了上風,所以有些人就狗急跳牆了。”
妩媚這個觀點還是挺靠譜的,所以水玙相信了她的說法,并确信在‘權力的争鬥’中,水宸占據了上風。事實上水宸的确占據了上風,又是幾日過去,前來皇家圍場的暗龍衛和水宸事先安排的後手已經成功的與他們各自的主人彙合。
半個多月風餐露宿,早讓文帝不再追求事事精致。文帝看到暗龍衛的統領現身,大松一口氣之餘忍不住問起了營地的情況。
“諸位皇子們已經起了內讧…”暗龍衛統領有些支吾的道:“聽說四皇子帶走了五皇子以及七皇子,十一皇子的士兵,親自領隊回了京城。微臣懷疑,四皇子他……”
“他怎麽?”文帝冷笑:“不就是想逼宮嗎,放心大膽的說就是,朕連親生兒子想弄死朕的事都接受了,難道還聽不得你說四皇子有逼宮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