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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大膽狂徒,你敢這般對太守不恭?”那副将一看張成滿臉的怒氣,自然懂得察言觀色,打抱不平。

“一個不剩統統關進大牢。”張成深吐一口氣,幽幽地看着李葵子等人說道。

“大人,我們可是來投誠的。”李葵子憤怒地吼道,他本來是替弟兄們找條出路,沒想到卻要把大家送入牢房。

“大哥,別和這狗賊廢話,他們一開始就是騙我們的,和他們拼了。”李葵子身後的盜匪紛紛大喊起來,大家情結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張成冷冷一笑,滿臉橫肉地看着李葵子:“投誠?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來人。”

只聽他一聲吆喝,衆多全副武裝的士兵蜂擁而上,将李葵子等圍在了中間,弓箭手齊齊将弓箭拉滿對準了所有的盜匪。

李葵子一看張成等人的架式,自己為了表示誠意來時連兵器都沒讓大家帶,如果真的沖突起來,只能為人刀俎魚肉。

“兄弟們,別動手。”他對着個個摩拳擦掌的盜匪們大聲地喊道。

“大哥,難道就這樣無辜被送入大牢嗎?”所有人都不憤地吼道。

“聽我的,任他們抓,別動手。”李葵子一直沒有看到剿匪統帥的人影,想着其中必有蹊跷,不如先束手擒再做打算。

張成看着李葵子嚴厲地命令着他的人,心中冷笑地眯眼瞧着他,這個盜匪頭目倒是挺識實務,他這明顯是緩兵之計,想等明王來替他們出頭。

此時此刻他倒更希望對方所有人奮力反抗,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殺了他們。

他要想辦法激怒這個李葵子,然後對他們下手,畢竟盜匪數目不少,一下處決這麽多人肯定是要有個由頭的。

所有官兵看太守一開始态度便不和善,知道對這些盜匪不必手軟,再看這些盜匪手中沒有一兵一器,自然是無所顧及,全部興誓旦旦地等着張成下令。

所有人就這樣對峙着。

而在一開始,李葵子的軍師瘦高個猴子早已經到了布莊。

本來李葵子是滿腔熱枕地帶着所有的兄弟去太守府投誠的,可等了許久不見剿匪統帥出來,卻遠遠看到旁邊的太守帶着衆多人馬走了出來。

他留了個心眼,閃身躲進了旁邊的一個巷子。張成在利城作惡多端,居然在這個時候帶全副武裝的官兵出來,根本不像是接受投誠的意思。

聽張成上來便語氣不善,心中暗叫不好,忙從巷子繞路轉到了布莊,來找錢豆豆救人,目前他能想到的人只有錢豆豆了。

“猴子大哥,你怎麽來了?”錢小草和錢豆豆後來又去過李葵子的莊院,對他自然是認識的,一眼看到他快步走了進來,忙上前道了個萬福。

“錢姑娘在嗎?”瘦高個子急急地問着,四處掃視着布莊。

“在,請跟我來。”錢小草看他的樣子知道是有急事,也不耽誤,點了點頭便先帶路向內屋走去。

夏如明正在和錢豆豆說着有關喬月月女兒的事情,他去了兩次怡香院都被拒絕,但越是這樣越是對那個羽兒甚是好奇。

“小姐,猴子大哥來了。”錢小草先進屋裏微微沖着夏如明道了個萬福,猴子緊跟其後地走了進去。

“猴子大哥,出什麽事了?”錢豆豆第一反應是李葵子出了意外,否則他的人不會随便來找自己,所以瞪着一雙大眼睛,急切地看着他。

“錢姑娘,大哥今天帶着我們來投誠,在太守府門外被張成的人給包圍起來了。”猴子果然不愧為軍師,臨危不亂,快速地将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這個張成實在太過份了。”夏如明劍眉倒豎,渾身散了出一種震懾四方的王者之氣,雖然聲音不高卻讓人不禁渾身顫抖。

他看了看寒山,寒山會意地快速向太守府趕去。

他又看了看錢豆豆,柔聲說道:“等我的消息。”說完便和寒水也匆匆地走出布莊,他不知道現在形勢怎麽樣,錢豆豆跟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是讓寒山先行一步去太守府裏調配皇城來的禁衛軍,并且将歐陽雪保護起來,既然現在張成敢公然冒自己的名義胡作非為,自己也不必再姑息什麽了。

瘦高個猴子也緊随着跟了出去。

錢豆豆緊張地看着他們的背影,心糾到了嗓子眼裏。她知道一向溫文而雅的夏如明這次是真的發怒了,她也知道張成的一向狠毒,只希望他可以全身而退。

張成身邊的副将繼續出言不遜地刺激着李葵子,雙方人大眼瞪小眼都瞪得有些紅了。

李葵子的忍性也到了最後的底限,他知道現在張成的架勢已經不是要把自己一群人抓進大牢那麽簡單了,這個無惡不作的太守是想殺了所有人。

“住手……”遠處一聲怒呵傳來,如獅吼般的吼聲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心驚了一下,視線紛紛看向聲源的方向。

只見身着一件青白長袍,雖然步伐很快,但是卻仍然氣宇非凡的男子正在走過來,身後跟着一個膀大腰圓,看樣子就身手不凡的人,剛才那聲便是他吼出來的。

張成擡眼一看夏如明正帶着寒水匆匆趕了過來,心中是深深地懊悔,他怎麽這麽快便得到了消息,早知如此應該早些下手才是。

“大人,現在怎麽辦?”那副将是駐城大将軍特意派來協助張成的人,他一看明王趕了過來,忙低聲在張成耳旁詢問着。

張成眼中閃過一絲兇光,狠狠地說道:“殺。”

他想着一旦混戰起來,刀劍無眼,夏如明死在裏面最好,如若死不了,他也可以剿匪心切為由搪塞過去,大不了就是受明王一頓斥責,挨些皮肉之苦罷了。

但是如若不下手,等李葵子與夏如明對質,自己剛才可是知情不報善作主張,明王一向處事果斷無情,定判自己一個死罪,權衡利弊,他此時是不得不動手。

副将重重地點了點頭,軍人以服務命令為天職,舉手手來正準備下令。

“大膽張成,明王面前你敢放肆。”說時遲那時快,寒山帶着皇宮禁衛軍從太守府中沖了出來,團團圍住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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