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5章

利城太守張成正坐在書房中冥思苦想。

夏如明的剿匪計劃并沒有因駐城大将軍的暗中使壞而拖延。

他剛剛從明王那裏回來,夏如明已經基本掌握了利城周邊盜匪的窩點,現在正在進一步探查人數,一旦全部清楚之後便欲起兵。

坐在錦緞縫制的坐墊上,他突然感覺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一擡頭,冷風正面無表情地站在自己面前。

雖然心跳在急劇地加速,但是張成還是勉強地擠出一絲笑意:“冷侍衛真乃神人啊,來無影去無蹤。”

“見過太守大人,主子讓我給大人送一封書信來。”冷風面無表情地說着,遞上太子贏的信件。

“有勞冷侍衛。”張成并沒有立刻看信,而是站起了身形,拱手微微行禮道。

“大人客氣了。”冷風禮貌性地回了一禮,看他沒有立即看信,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張成沒有理會冷風的表情,踱着方步走到冷風的面前,淡淡地看着冷風說道:“明王不日便會開始剿匪行動,不知太子有何指示?”

“主子已經全部都寫在信中了。”冷風眼晴看着桌上的信件毫無表情地回答着。

也不等張成回答,冷風輕輕點了下頭,說道:“張大人公務繁忙不便讨擾,先行告辭了。”

話音剛落便閃身消失在屋中。

張成稍稍地愣神幾秒,這個太子贏身邊的暗衛功夫實在了得,殺人于無形之串。

雖然已經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每次還是心有餘悸。還好自己和他們是一夥的,要不然哪天腦袋搬家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唏噓之時,看着桌上的書信急不可奈地打開。

剛才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打開是想向冷風探探太子贏最近的動向,心中也好盤算着如何算計夏如明,不曾想這個太子的貼身侍衛并不給他這個機會,三言兩語便閃身離開。

“見機行事,阻撓剿匪,勿要顧慮。”張成看着信紙上的八個字,眉頭緊鎖着。

這個太子一邊是将難題抛給了自己,躲在後面看好戲,一邊又給自己吃了一顆定心丸,暗示如果出了什麽亂子他會幫自己在皇上面前周全。

看完後,他随手将信紙扔進了屋內的火盆之中。

其實太子贏在聖旨發出的那一刻便知道了皇上命夏如明剿匪的事情,當然他也知道一切緣于張成的奏折。

起初得知張成沒有請示自己便上書皇上很是不滿,後一想這樣無形中拖延了夏如明的尋人一事,反而給了他更多準備的時間,便沒有說什麽。

但是他心裏清楚得很,這個利城太守雖然表面上對自己是百依百順,但還是在提防着自己,既然他想自己行動,那就給他充分的自主權,看他能給夏如贏制造什麽難題。

正在此時張成的管家來報:“大人,太守府門外有侍衛傳話來,說是有個叫李葵子的人帶了一大群人要求見明王。”

張成早已吩咐了太守府的侍衛,為了保護明王的安全,一切閑雜人等求見必須要經過自己同意。

夏如明雖然心中不滿,但又想這裏畢竟在利城,張成的做法也挑不出什麽毛病,再說平日裏也沒什麽人主動找他,便也算是默認了。

“李葵子?”張成稍事思量,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

“回大人,是利城外小樹林裏的盜匪頭目。”管家看他疑惑的眼神,忙哈着腰讨好地補充着。

現在正是剿匪的關鍵時刻,怎麽會有盜匪親自上門,難道明王早已與這些人有所勾結嗎?

如此便又抓住了明王的一個把柄,可以在皇上面前好好奏上一本。

張成一臉奸笑地想着,又對着管家問道:“明王可在太守府?”

如若他帶着這個李葵子去見夏如明,明王肯定會對他有所顧忌,以後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回大人,明王一大早便帶着兩個貼身侍衛出去了,至今未歸。”管家得了張成的叮囑,随時都在留意着太守府裏的動靜,所以對夏如明在府的時間是了如指掌。

可惜,張成心中閃過小小的失落,反正好戲不怕晚,自己先去見見那個李葵子,給他施些威也罷。

想到這裏他對管家一揮手:“招集人手,本官去會會這群遠近聞名的盜匪。”

管家忙哈腰掬躬,退出去部署起來,畢竟對方是強悍的盜匪,張成是利城太守,保護大人的安危可是重中之重。

李葵子率衆正等在太守府門外,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仍不見夏如明的影子,他有種被人愚弄的感覺。

正當大家都快失去耐性的時候,從太守府的偏院,一群裝備森嚴的人馬簇擁着一個大腹翩翩穿着官服的人走了出來。

李葵子一眼便認出了那個穿着官服的人是利城太守張成。

有一次張成帶着許多物品說是慰問駐軍部隊,曾經去過軍營,當時駐軍大将軍還特意設宴款待過他。

當時李葵子正好負責安保工作,站在離張成所坐的酒桌不遠的地方。

“是何人求見明王?”張成頭擡得高高的,根本不正眼看李葵子,一副官腔賴賴地問道。

明王?李葵子心中不由得一驚。

那日在茶樓見到夏如明時,他只是很真誠地邀請自己投城加入剿匪軍隊,并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

在得到自己肯定的答複後,也是高興地告訴自己,去太守府找剿匪統帥便可,其它并沒有多說。

今日這利城太守一張嘴便報出了明王的頭號,原來他就是那個被全國百姓稱頌的王爺,看來自己這次賭注是下對了。

“小人李葵子自不量力,現攜衆弟兄前來投誠,願為剿匪軍效犬馬之勞。”李葵子拱手一抱拳,豪爽地看着張成說道。

“大膽,見到太守大人也不下跪?”張成身旁的一個副将看李葵子如此不懂禮數,怒聲呵斥道。

李葵子心中對張成的所全所為是了然于胸,根本不想和他說着話,但是礙于投誠後難免要受他管束,便也是敬他三分地說着話。

現聽那副将對自己說話的樣子,強壓着心中的怒火說道:“我們是來投誠剿匪統帥大将軍的,并沒有求見張太守。”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