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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已替換,感謝大家等待。麽麽噠!

至于血斧, 也就是傅龍玉送給歐陽佩顯的那把, 據說是血族的靈器之一, 由血族平民中地位較高的人使用,那幾名血族平民就是靠着這柄血斧的指引,來追殺古靈靈的。

血斧顧名思義, 需要血族人以血供養, “這種血斧也分很多品階, 低品階的血斧會在主人死亡時碎裂,有些則會尋找新的主人寄生。”古靈靈道。

“血族的靈器?”龍玉蹙眉, 卻是去瞪安靜侍立一側的玉翎:“你好好地去殺個血族人做什麽?還拿了他的血斧?”

玉翎被龍玉罵得有些冤枉,我怎麽知道那個醜八怪是血族人呢?況且這血斧也是您覺得好,讓我拿給您的吧。

“我需要檢查一下那個人的屍體, 才可以确定那把血斧是碎裂了或是尋找了新的主人寄生。”古靈靈落落大方地對傅龍城道。

古靈靈說的“那個人”, 當然是指歐陽佩顯。衆人尋過去時, 小卿和小莫依舊在為歐陽佩顯守靈。

古靈靈是見過小卿和小莫的,便對他們兩人微微颔首。小卿和小莫見過各位尊長, 就退到一側, 龍城向歐陽權解釋道:“這位古姑娘也許可以從令郎的屍身上發現一些線索。”

歐陽權對這麽一個年輕的小丫頭本是不屑一顧的,不過看龍城、龍玉神色凝重,便也點頭同意。

古靈靈先對着歐陽佩顯的屍身拜了一下, 又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一個小瓶來,在歐陽佩顯的屍身周圍撒了一圈淡綠色的粉末。

歐陽權看得眉頭緊蹙,到底沒有阻攔。

古靈靈對小莫道:“你可以把他身上蓋着的白布拿下來嗎?”

小卿點了點頭,小莫便走過去, 将白布從歐陽佩顯的身上移開。

歐陽佩顯的屍身如今已經過了有十幾個時辰,可依舊是維持着他剛死亡時的樣子,面色煞白,渾身冰冷,并沒有絲毫腐爛的跡象。

“你拿起他的手看看。”古靈靈指了指歐陽佩顯的右手。

小莫依言将歐陽佩顯的右手擡起來,神奇的是,小莫的手挪開後,歐陽佩顯的手依舊僵直舉在半空,不曾落下。

古靈靈仔細看了看歐陽佩顯的容貌,然後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一個金色的鈴铛,對着歐陽佩顯搖了兩下,鈴铛折射出金色的光芒,照在歐陽佩顯的額頭上,歐陽佩顯的額頭立刻焦黑了一塊。

衆人不由驚奇,歐陽權則大為惱怒:“小兒已死,你還要毀壞他的屍首嗎?”

古靈靈搖頭道:“你的兒子沒有死,他只是被血斧寄生了。”

歐陽權別的沒聽進去,只聽得那一句 “你的兒子沒有死”簡直是如聞天籁!

“你說什麽?”歐陽權踏前一步,去抓古靈靈。龍錯一伸手,已是将古靈靈帶到自己身後,他攔在古靈靈身前對歐陽權道:“歐陽先生還是退後一步說話。”

龍城沉聲斥責道:“錯兒,不得無禮。”

歐陽權已經控制了情緒,退後一步道:“是我失禮了,這位古姑娘莫怪,你說小兒未死,可是真的嗎?”

古靈靈點了點頭道:“是的,你的兒子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死了,其實是被血斧附骨,只要能将血斧吸出,他就會再活過來。”

這下不僅是歐陽權,在場所有人幾乎都覺欣喜,龍玉更是高興,忙問古靈靈道:“那如何才能吸出血斧呢?”

古靈靈對龍玉道:“任何一位貴族以上的血族都可以辦到。”

龍玉的笑容不由僵在臉上,輕咳了一聲,卻是狠狠瞪了龍錯一眼,什麽意思,貴族以上的血族嗎?你女朋友這是在耍我嗎?

龍錯對龍玉大哥陪了個笑臉,瞪了古靈靈一眼,斥責道:“你胡說什麽,我們要去哪裏找貴族以上的血族?”

“西木草原啊。”古靈靈很無辜地答道:“你們不是馬上就要出使西木草原和親了嗎?将他一起帶去,一定可以找到血族貴族吸出血斧的。”

歐陽權立時決定帶兒子去西木草原,別說是去西木草原和親,就是要去西天取經,歐陽權也會立時去辦。

“只要吸出血斧,歐陽公子就可完全複原嗎?”龍晴溫和地詢問道。

古靈靈覺得龍錯的三哥最是可親,她對龍晴先笑了一笑,才答道:“那就要看這位歐陽公子自己了,如果他被血斧所控,迷失本性,寧願以身噬斧也說不定的。”

古靈靈的這句話,歐陽權特別不愛聽,只沉了臉吩咐小莫道:“将顯兒的胳膊放下吧。”

小莫微欠身,将歐陽佩顯的胳膊按下,放好。

既然歐陽佩顯未死,那白布似乎不必蓋了。

“歐陽公子被血斧附骨,如不防範,随時可能屍變的。”古靈靈的話又吓了歐陽權一跳。

蓋上白布,白布上貼上了古靈靈畫的符咒,這還不算完,要想在找到血族貴族吸出血斧前保持歐陽佩顯的屍身不壞,還必須将歐陽佩顯密封在棺材中灑上鹽方可。

歐陽權為了救回兒子,自然是古靈靈說什麽就辦什麽。龍城命小卿去處理此事。小卿欠身領命。

含煙還需回軍中向楊榮晨回禀,古靈靈囑咐道:“被血族咬過的人,必要用火化去,才更安全,否則都有屍變的危險。”

龍城便命含煙如實向楊榮晨回禀,并命含煙再帶幾名傅家弟子去山中搜尋,看是否還有被遺漏的血族人或是被血族人咬過的普通人,好及早處置。

龍城又命龍晴進宮,去向太後和皇上禀明此事。

“看來西木草原請求和親,是另有內情啊。”龍玉感嘆。

龍城微微一笑,事到如今,和親诏令已頒布,勢必沒有退縮之理,傅家弟子自然厲兵秣馬,去西木草原一會血族了。

古靈靈暫且客居傅家,待月初,與和親隊伍一同出發。

龍城吩咐完畢,弟弟和徒弟們各自領命行動。

龍城又問龍玉可有什麽事情吩咐,龍玉點頭笑道:“為兄這裏,正是有一事相求。”

龍城喝着茶,一口回絕道:“大哥的請求,龍城實難從命。”

龍玉拍椅子扶手:“我還沒說呢,你怎麽就知道不行?”

龍城放下茶盞道:“大哥難道不是想與和親隊伍一起去西木草原嗎?”

龍玉點頭:“對啊。”

“大哥還想讓我替你去向壩上爺爺求情?”

“也對!”龍玉笑道:“我家城弟就是聰明。”

龍城苦笑:“大哥若是想讓我挨板子自己動手就是,何必又非把龍城往爺爺的板子底下送。”

以傅驚對傅龍玉的疼惜程度,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許傅龍玉大老遠跑西木草原去冒這個險的,沒準還會怨念龍城不知輕重,沒有分寸。

所以龍城就只能對壩上撒謊。但那就更糟了。這世上就沒有拆不穿的謊言。而謊言拆穿的那一天,龍玉固然是要受罰,龍城就更少不了一頓重重的板子。

龍玉不由哀怨:“你個沒情沒意的東西,把我往三叔板子底下送就不眨眼,如今讓你幫幫我,你就不肯。”

龍城笑道:“龍城這也是為大哥着想,反正大哥今日在座,将來三叔那裏的板子一定是拉不下的,不過,板子實在不是什麽好東西,爺爺那裏若是能省一頓,就省一頓吧!”

“滾!”龍玉爆喝。

龍城微欠身,麻溜利索滾出了自己的書房,要是能省下壩上爺爺那裏的板子,龍城一點兒也不介意把自己的書房讓給龍玉大哥。

終于回府。燕月回自己的院子沐浴更衣,燕文和燕傑過來請安,燕月擺手命退。

香溪過來奉茶,在屋裏磨磨蹭蹭地不肯退出去,燕月一邊給自己的寶貝金魚喂食,一邊道:“那丫頭讓你來說什麽?”

香溪忙道:“少爺你別生氣,蕭蕭姑娘已經知道錯了,特意寫了悔過書來呢。”

香溪說着,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來,展開,清了清嗓子:“婢子念給少爺聽?”

“那丫頭給了你多少錢?”燕月好奇。

香溪嘟了嘟嘴:“少爺說哪兒去了,婢子是覺得蕭蕭姑娘對少爺一片深情,又誠心悔過,所以才幫她的。”

燕月覺得不像,瞧瞧整潔如新的房間,纖塵不染的地板,恍然:“那丫頭幫你幹活兒了?”

香溪是個懶丫頭,手腳也慢,平素收拾房間總是拖沓很久,今日燕月回來的時候,她卻在悠閑的繡花,若是無人幫忙,哪能收拾得如此又快又好。

香溪吐了舌頭笑一下:“蕭蕭姑娘只幹了一點兒,完全沒累着,少爺不必心疼。”

燕月瞪了香溪一眼:“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把你攆出我的院子去。”

“婢子不敢有下次了。”香溪吓得直叫,這府裏去哪兒也沒有待在燕月少爺的院子裏清閑啊。

“念吧。”燕月去淨了手,自己拿手巾擦幹淨了,又洗了手巾,晾上了,回來坐到藤椅上,一邊吃草莓,一邊等着香溪念蕭蕭的“悔過書”。

香溪輕了輕嗓子,又跑去旁邊的幾案上,用自己的茶杯喝了口水潤喉,才在燕月身前站了,舉起信來念道:“燕大哥,蕭蕭知錯了。”

燕月點了點頭,覺得蕭蕭的态度還算不錯。

香溪看着燕月,燕月催促道:“再念。”

“哦。”香溪就再展了展信,很有感情地念道:“燕大哥,蕭蕭知錯了。”

燕月不由蹙眉,怎麽還是這一句,“往下念。”

香溪看了看燕月,甜甜一笑:“下面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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