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皇後身
徐錦曦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頭有些疼,便半支起身子,揉了揉太陽xue。突然,一句尖銳地女聲沖着她的方向喊了一句“皇後娘娘您醒了”,把她給吓得渾身一顫。徐錦曦剛想罵她一句神經病,擡眼望去,卻震驚了……
山花插寶髻,石竹繡羅衣,頭上還紮着倆桃丸子,像極了電視劇裏的宮女打扮。
還沒等徐錦曦反應過來,那人竟高呼着“娘娘醒了”,轉身跑了出去。
屋裏再無他人,徐錦曦沒了法子,漫不經心地低頭瞥了一眼睡的床。這一看不要緊,竟讓她的腦袋“嗡”的一下炸了似的疼。
七尺寬的沉香木床,床邊系着鲛绡寶羅帳。徐錦曦身上蓋得則是一床柔軟的大紅被子,背面上用金絲繡了一龍一鳳,繡工繁麗精致,是她不曾見識過的。
這是什麽鬼啊!徐錦曦明明記得剛才在插充電器,準備給手機充電,不成想那破插排漏電,電了她一下,醒來就成這樣了!
難道是,穿越了???!
驚愕、惶恐、恐懼……複雜的情緒接踵而至,徐錦曦無助地拽了拽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些。
突然,她的眼前一紅。是個女人。
女人穿着曳地的正紅羅袍,銀絲繡的鳳和它的主人一樣,正頤指氣使地看着徐錦曦。女人每走一步,環佩叮當作響,華貴的奪人眼目。
待女人走到她跟前,徐錦曦才看清了她的面容。桃面峨眉,膚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是個十足的美人 。可不知為何,初次見面,徐錦曦竟對她萬分抵觸,甚至有一絲的……恨?
女人在徐錦曦的床前停了腳步,居高臨下,以一副勝者的姿态俯視着她。半晌,她見徐錦曦不說話,莞爾一笑,漫不經心地玩弄着自己的指甲,朱唇輕啓:“聽說姐姐醒了,妹妹特意過來看看。見到姐姐無恙,妹妹也就放心了。只是姐姐,怎會那麽不小心,失足落入湖裏呢?”
徐錦曦暫時還接受不了眼前的現實,仍在恍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自然是不會理會她的。女人不甘心,又問了一遍,依舊是沒有得到徐錦曦的絲毫回應。
女人似乎是惱了,語氣裏帶了些愠怒,表面上卻又強裝可憐。“姐姐,莫不是還在怪妹妹搶了陛下吧?可陛下就是更喜歡妹妹多一些,妹妹也沒有辦法。您犯不着因此不認我這個妹妹,不理我了吧?”
徐錦曦本來就快崩潰了,這個女人還在她的身旁說個沒完,徐錦曦一時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吼了一句:“你算哪個渣渣,憑什麽要我和你說話。”
女人沒料到徐錦曦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繼而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徐錦曦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巴掌給打蒙了,要知道她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全家人悉心呵護着,哪曾受過這種委屈!
徐錦曦盯着眼前的女人,暗自罵道:你是哪個狗子生的,竟敢打我,我今兒個非要扒了你的皮!
她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痛,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和眼前的這個女人幹一架,奈何渾身上下竟使不出一點兒力道!
女人看着徐錦曦像條狗似的任由她欺辱,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滿意的笑。
随着一聲Gay裏Gay氣的“皇~上~駕~到~”,徐錦曦本能的擡頭望去,只見門口正站着一個穿着金黃色龍袍的男人。
他高大挺拔,但手卻背在身後。陽光灑在他俊美的臉上,雖是好看,但也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霸氣。
徐錦曦心想,他應該就是皇帝了吧。
皇帝的身後跟了一個小厮,那小厮的面容白淨,絲毫沒有一個男人該有的陽剛之氣。想必,這小厮就是皇帝身邊的小太監吧。
女人看見皇帝,連忙作了個揖,用溫柔如水的聲音說着“臣妾給陛下請安”,聽得人全身一陣酥麻。
皇帝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一把扶起了她,頗為寵溺的說道:“芙兒,朕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有孕在身,這些禮數就免了吧!”
自皇帝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未曾正眼瞧過徐錦曦,這讓徐錦曦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個局外人。
待那二人膩歪夠了,皇帝才舍得瞧徐錦曦一眼。然而他看到徐錦曦臉上還未消散的巴掌印時,卻很是震驚。“芙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呵,挨打的是她徐錦曦,他卻問那個女人怎麽回事?
徐錦曦聽了,心裏頓時有無數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更令徐錦曦意想不到的是,那女人竟故作委屈,可憐巴巴地對聖上說是徐錦曦詛咒她腹中的皇兒,所以她一時沖動,才打了徐錦曦一巴掌。
徐錦曦半眯着自己那雙好看的眸子,饒有興致地看着眼前這個虛僞的女人。
她沒想到外表貌若天仙的美人,心腸竟能這麽歹毒,用“蛇蠍美人”來形容她,都有不及而無過之。
皇帝不給徐錦曦解釋的機會,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你身為皇後,怎可如此惡毒!朕見你現在身體不适,此次便不再追究。若有下次,朕絕不饒你!”
說完,便扶着那個心機婊離開了。
徐錦曦在心裏,給他這個皇帝打了個差評。身為一國之君,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家,還不給解釋的機會,真是個昏君!
等他二人走遠後,那個宮女打扮的女子才回來。“娘娘,您又和聖上鬧得不歡而散?”
原來她早就目睹了房裏的一切,只是一直藏在暗處沒有現身。她知道徐錦曦是被冤枉的,但她只是個小小的婢女,哪有在主子們面前說話的份兒。
徐錦曦沒有回答她。
不歡而散又如何,她徐錦曦暫時還不在乎這些事。她在乎的是她現在是誰,目前的局面又是怎樣,以及她要怎麽做才能回到現代。
徐錦曦使勁兒咬了下唇瓣,試圖讓自己冷靜些。“你叫什麽名字?”
剛才被那女人氣着了,所以很多事情沒去留意,現在徐錦曦冷靜下來,卻發現出口的聲音竟有些不同,比她原本的聲音多了幾分溫柔。
那女子的神色有些着急。“娘娘!您怎麽了?!我是碧桃,自幼便是娘娘您的貼身侍女啊!而且這名字,還是您給我起的呢!難道,您不記得碧桃了麽?”
說着,碧桃的眼裏泛起了淚光。
徐錦曦打量了一下她:自幼便是“我”的貼身侍女?這麽說來,這姑娘算是“我”的娘家人了?
再加上碧桃的神色懇切,眼神清澈,所以徐錦曦斷定這碧桃是她能夠相信的人。
徐錦曦對碧桃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靠過來說話。
碧桃從生下來就是李昭陽的侍女,伺候了主子這麽多年,自然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主。她見狀,忙恭恭敬敬地走到徐錦曦的床邊,端端正正地跪下。
“碧…碧桃,”第一次叫這個名字,徐錦曦多少有些別扭,“我……好像失憶了。”
碧桃聽了,大為震驚!“什麽?!娘娘!您…失憶了?”
徐錦曦裝作很嚴肅的樣子點了點頭。
碧桃慌了神,急忙起身,快速道:“奴婢這就去禀明聖上,為娘娘請最好的禦醫醫治!”
碧桃說完,趕緊欠着身子向徐錦曦拜了拜,就快速往門外退去。
“慢着!”徐錦曦喊住了碧桃。
從剛剛一系列的對話中,徐錦曦能肯定她是穿越了。更要命的是,她好像穿到了一個窩囊皇後的身上!
所以,她徐錦曦決不能讓碧桃将她“失憶”的事情聲張出去,否則,那些觊觎徐錦曦後位的人,定會在暗中将她生吞活剝,并且防不勝防。因為她現在,根本分不清誰是敵,誰是友。
“娘娘……”碧桃站住腳,不知所措。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失憶了,”徐錦曦直勾勾地盯着碧桃,眉毛微挑:“你,明白我的意思?”
碧桃自然不敢有異議,忙說“奴婢明白”。可是她的神情,卻露出了些許畏懼。因為碧桃覺得,皇後娘娘變了,變得不再軟弱,甚至,有點霸氣。這樣的皇後娘娘,是碧桃不曾見識過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小說,寫的不好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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