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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疑

近到……徐錦曦都能感受到他噴灑出來的那一股溫熱。

徐錦曦還是個孩子。

她還從未這麽近距離地和任何異性接觸過。

君煜的突然靠近,卻讓她慌了陣腳。

她努力地告訴自己“冷靜,要冷靜!”。可……心跳還是越來越快,臉頰還是越來越燙……

看到徐錦曦羞紅了臉,君煜腦子一抽,一把摟住了徐錦曦的腰。然後他順勢一拖,将徐錦曦壓在了身下。

這下。徐錦曦的心跳得更快了。

“嘴硬。”君煜說完,就準确無誤地吻上了徐錦曦的唇。

與此同時,一股電流直擊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徐錦曦想要推開他,但是他的吻,霸道得不容人抗拒。

既然反抗不了,還不如好好享受。

然而因為沒有經驗,徐錦曦只好像塊木頭似的,呆呆的躺在他的身下,張着個嘴一動不動,任由他的舌在她嘴裏随意打轉。

這種感覺,就像那罂粟似的,會上瘾。

可是,接下來君煜的雙手就開始不安分地在徐錦曦身上游走,甚至,還在替她寬衣解帶。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剛在白天發生過。

就像還未痊愈的心理陰影似的,君煜此時的行為,讓本就還心有餘悸的徐錦曦本能地大叫一聲,奮力地把他從身上推開了。

君煜見狀,冷哼一聲,揮手給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讓她足足懵了三秒鐘。

“李昭陽,你終于裝不下去了!你根本就沒失憶!”君煜厭惡地看着她,臉上滿是嫌棄。

徐錦曦聽了君煜的這番話才明白,她這是被君煜套路了。

那……剛剛的美好,也都是為了揭穿她的謊言而蓄意為之的吧!

為什麽,為什麽她徐錦曦的心,就像被人揪着似的,又酸又痛……?

一個沒忍住,徐錦曦的眼淚像斷了線的水晶珠子,啪嗒啪嗒地直往下落。

沒有半句安慰,君煜冷冰冰地繼續說道:“王太醫已經跟朕說過了。你額頭受傷,但卻未曾傷及大腦,根本就不可能失憶!”

徐錦曦不允許自己這麽沒出息。她擦幹眼淚,紅着眼眶瞪着君煜,質問道:“這麽說,你剛剛的那些行為,都是假的了?”

君煜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說:“不然呢!”

不然呢……不然呢!

好一句不然,徹底打碎了剛剛的美好。虧她徐錦曦還那麽傻,還以為他是真心待她好!

“你以為你受傷了,失憶了,朕就會心軟,就會愛上你嗎!”君煜滿是嫌惡的看着她,“癡心妄想!!”

徐錦曦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冷哼一聲:“可笑。我從沒以為你會愛上我。你根本就巴不得我趕緊死了,好立趙芙那個小賤人為後!不是……”

徐錦曦還有一個“嗎”字沒出口。

啪。

君煜又甩來了一巴掌。

不為別的,就因為她罵了趙芙一句“小賤人”,就把他徹底激怒了。

徐錦曦頓時覺得頭暈乎乎的,嘴裏有絲鹹味兒。

她擡手輕輕摸了下嘴角,是血。

君煜見到徐錦曦的嘴角被他打出血來,俊挺的一雙劍眉擰在了一起。他面色沉重,伸手想替徐錦曦擦拭嘴邊的鮮血,然而徐錦曦卻并不領情的将頭瞥向了另一邊。

君煜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場面一度陷入尴尬之中。

就在這時,突然,寝宮的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姐姐,妹妹來看你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徐錦曦沒見到聲音的主人,但聽到這女聲如此輕柔好聽,她便覺得這女子的容貌也定然不會差到哪兒去。

果然,當腳步聲停止的那一刻,一個女子妖冶美麗的臉龐出現在了徐錦曦的臉前。

徐錦曦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這,不正是剛剛被她罵作“小賤人”的趙芙嗎?也就是,害她又一次受傷的罪魁禍首!

就像,刻意要和徐錦曦拉開距離似的,在看到趙芙的那一刻,君煜猛地縮回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趕緊起身,走到了趙芙的身邊:“芙兒,天色已深,寒氣已重,你還來這裏作甚?”

君煜看向趙芙的眼神,濃濃的,全是愛意。

趙芙微微欠身,“臣妾聽說姐姐醒了,就特意過來看看姐姐。”

說得好像姐妹情深似的。可趙芙打一進門起,就從未正眼看過徐錦曦一眼。說是來看徐錦曦,其實就是想來催君煜趕緊離開景陽宮,回永安宮陪她。

畢竟,自打趙芙進宮以來,就獨得皇帝恩寵,皇帝廢除了侍寝制度,夜夜留宿永安宮,都已成後宮的慣例了。

君煜回頭瞧了徐錦曦一眼,感覺她現在的模樣怪可憐的,接着眉頭深鎖,陷入了今兒個不愉快的回憶中……

半晌,他對趙芙說道:“芙兒,你先回宮歇息去吧。皇後的身子還有些虛,朕……今夜留宿景陽宮。”

趙芙一聽,驀地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陛下,您……今夜不回永安宮了嗎?可,可是您不在臣妾身邊,臣妾睡不着啊!臣……臣妾早就習慣了”

還沒等她說完,君煜就擡手示意,打斷了趙芙。他不是不想聽,只是不忍聽。他怕她繼續說下去,他心一軟,就會陪她起駕返回永安宮就寝。

他不是不想回永安宮陪趙芙,只是皇後剛從昏迷中醒來,身子還沒恢複,就又被他折騰成這副模樣。于情于理,哪怕就當作是對李家的一個交代,他今晚都必須留宿景陽宮。

趙芙見君煜态度堅決,也沒法再說什麽,便極其不情願地說了一句“臣妾告退”就轉身離開。

徐錦曦只是不經意地瞥了趙芙的背影一眼,卻發現一雙寒意刺骨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吓得她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那眼神,太恐怖了,簡直就像是要将她扒皮抽骨似的……

不過,這也讓徐錦曦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在這異時空活下去,趙芙必須死!

趙芙走後,君煜坐回徐錦曦的身邊,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開始吧。”

徐錦曦還沒回過神來,愣了一下:“開始什麽?”

徐錦曦心中甚是不安:開始?開始什麽?是要我……侍寝嗎?可我身子還那麽虛,他還要……

想到這,她忍不住苦笑一下:罷了,他哪裏會管我怎樣。

徐錦曦偷瞄了君煜一眼,發現他此時正盯着她,似乎是等她主動。

看來是得侍寝了。

沒辦法,徐錦曦只好低下頭,極不情願的解開自己腰間的系帶。

“你在做什麽。”

頭頂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男聲,徐錦曦猛地一擡頭,二人的鼻尖險些碰到了一塊兒去。

君煜用複雜的眼神盯着徐錦曦的雙眼:“怎麽,連侍寝都不會了嗎?”

徐錦曦一聽便知自己的動作出錯了。她慌亂地重新系上系帶,低着頭,不敢看他:“臣妾,忘了。”

“忘了?!”君煜冷笑一聲,“你可是朕的皇後,你竟然會忘了如何侍寝?”

徐錦曦聽到“朕的皇後”這句話從君煜的嘴裏說出來,覺得十分可笑。一瞬間,她的臉色沒有了任何的表情。她很平靜,平靜到讓君煜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

“陛下,原來您還記得臣妾是您的皇後啊。”徐錦曦重新擡起頭,迎上君煜的目光。

她的眼神沉穩、堅毅。這樣的她,更加讓他看不透了。

他原本是想讓她替他寬衣,然後什麽都不做,就這樣在景陽宮睡上一宿。可現在見她這般不識趣的模樣,他真恨不能立馬離開這個令人不愉快的地方!

但是他不能走!

還是因為李家。

身為一國之君,卻身不由己的去做一些心不甘情不願的事,想想就覺得挺窩囊的。

徐錦曦見君煜一副待不下去,卻又猶豫着不肯離開的樣子,心中便猜到了七七八八。

反正君煜也不是真心想要留在這裏,強留在此,只會弄得徐錦曦心裏也不痛快。

“陛下,您若嫌臣妾伺候的不周到,去其他妃子那裏便是,”徐錦曦頓了頓,見君煜沒有異樣的神色,便繼續說道,“有些事,僅你我二人知曉便可。臣妾會把它們藏在心裏,當成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當真?!”君煜一臉期待的看着她。

徐錦曦堅定地點了點頭:“臣妾敢對天發誓,絕無半句虛言。”

君煜聽後,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他看着她,心裏說不上是感激多一點,還是愧疚多一些。

他一把将她攬入懷中,把頭深深地埋在徐錦曦的勃頸之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徐錦曦的頸窩,弄得她渾身發癢。

她癢的有點難受,有些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可這一動作,竟讓君煜抱着她的手更是緊了幾分。“別動。讓朕好好抱一下你。”

徐錦曦動彈不得,只好乖乖的配合着君煜一動不動。不過她內心很是平靜,因為她不知道,此時的他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

“昭陽,你嫁給朕那麽久,朕都沒像現在這般好好抱過你……是朕,對不住你啊……”

君煜說這話的時候,徐錦曦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哀傷。

她輕輕地拍了拍君煜的背:“沒事的。是臣妾,做得還不夠好。”

徐錦曦只想安慰一下君煜,可誰成想,她的話音剛落,君煜的情緒似乎激動了幾分,抱着徐錦曦的手又更加用力了,勒得徐錦曦骨頭疼,還有些喘不上氣來。

徐錦曦想推開他喘口氣,奈何自己身子本就太過虛弱,又折騰了一天還受了重傷,現在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徐錦曦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樣被君煜給勒死時,他卻突然松了手。

徐錦曦趕緊喘了幾口氣,接着又被君煜給壓在床上了。徐錦曦剛要問他想幹嘛,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吻堵住了嘴,硬生生地讓她把話給咽了下去。

這是他今晚第二次吻她了,依舊還是那麽霸道的讓人無法抗拒。

就在他的手握住了她腰間的系帶時,他的喉頭突然滾了一下,然後猛地松開了徐錦曦,起身朝門外走去。

徐錦曦被君煜整得一愣一愣地,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朕出去透透氣,你先歇息吧。”君煜丢下這麽一句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景陽宮。

徐錦曦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搞不懂他,不過,她實在是太疲憊了,也懶得去想他怎麽了。她只覺得自己的眼皮子越來越沉,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言情,寫的不好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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