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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

柳太醫聞言,趕忙從醫藥箱裏掏出一只渾體通透的白玉瓶子,并從中取出一顆小藥丸呈給君煜。“陛下,此藥丸可以暫時抑制貴妃娘娘的毒性蔓延。要想徹底根除,還需要再喝上三日的湯藥。”

“乖,吃了就能好了。”君煜哄着趙芙吃下了這顆小藥丸後,又對柳太醫說道:“這毒是從哪來的?”

柳太醫對着君煜作了個揖,恭恭敬敬地回答說:“回陛下,此等□□需分成兩個部分。其中一部分需要混在湯水裏內服,而另一部分則需要撒在衣物上外用。只要兩者一結合,毒性就會立即發作。”

君煜聽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錦曦,這讓接收到他眼神的徐錦曦心裏不禁“咯噔”一下:他懷疑毒是我下的。

徐錦曦的心裏澀澀的,于是她一個勁兒地在心裏念叨着:沒關系無所謂的不要去在乎……

服下小藥丸的趙芙舒服多了,身上也沒那麽癢了。她漸漸恢複了理智,然後靠在君煜的懷裏虛弱的問道:“柳太醫,本宮……何時才能徹底痊愈?”

柳太醫想了想,回答說:“回貴妃娘娘的話,想要徹底清了餘毒還需再煎服三日的湯藥,至于娘娘的臉……恐怕得有數月才可痊愈啊。”

趙芙聞言,十分的洩氣。

君煜見狀,緊緊地摟着趙芙,安慰道:“你就乖乖的在宮裏讓柳太醫為你治療,明晚的開國節就不要随朕去了。”

很好,這一切雖然與徐錦曦想象的不太一樣,不過最終的結果能夠得以如願不就好了嘛!

徐錦曦見這永安宮裏沒個在意自己的,便和璃茉悄然離開了。不過她前腳才剛進景陽宮,君煜後腳就跟了進來。

即使徐錦曦再不情願,她還是像模像樣的給君煜行了個禮。“臣妾給陛下請安,不知陛下深夜到此,所謂何事?”

“睡覺。”君煜冷冷地丢下兩個字,然後就将徐錦曦打橫抱起,徑直上了鳳榻。

待徐錦曦和君煜二人上了榻,璃茉便識趣的熄了燈,拉好了帳子。

君煜熟練的把徐錦曦和自己的衣裳盡數褪去,然後一把将她抱住!

君煜的呼吸聲很重、很急促。顯然,他是急色了,要徐錦曦侍寝!

徐錦曦雖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但她也明白接下來将會發生些什麽。

她有點害怕,于是哆哆嗦嗦地叫了一聲“陛下……”

“嗯。”徐錦曦軟糯的聲音,把君煜的心給輕輕地撓了一下,酥酥的,令他渾身發麻。

君煜喉頭一滾,一個轉身就将徐錦曦壓在了身下。

徐錦曦順勢推了一下君煜,然而推不動不說,還被君煜給誤解成了欲迎還拒……

君煜把徐錦曦的身子掰到一側,然後他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她,雙手在胸前柔軟處肆無忌憚的揉搓起來。

徐錦曦被他捏的生疼,卻又抵抗不了,只好痛苦的扭動着嬌軀。

“別動,”君煜用力地揉搓着,又猛地親了一下徐錦曦的耳垂,惹得徐錦曦渾身酥麻,“你不就是想要朕陪你嗎?朕今日便成全了你!”

徐錦曦被君煜這般對待,心裏很是委屈,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很難受。

徐錦曦的眼神哀怨,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淌了下來。

君煜只覺得肩膀處一陣清涼,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伸手摸了摸徐錦曦的臉。“你怎麽哭了?難道不該高興嗎?”

是啊,在這個時代,被皇帝臨幸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她徐錦曦不屬于這個時代,她就是覺得自己被君煜欺負了,就是覺得委屈。

畢竟,她早就決定要跟逸王走了……

就在這時,鉗着徐錦曦身體的力量忽然松開,但那只是一瞬,徐錦曦就被扳得仰面朝天,左右手腕被緊緊地鎖在了玉枕的左右兩側,而她的身體,也被對方牢牢地壓制着。

徐錦曦驚得瞪大眼睛,卻因為離得太近,只能看到他漆黑如墨眼眸。

他的吻,柔軟、灼熱,或咬或吮,十分的猛烈粗暴。

徐錦曦只覺得雙唇發麻,一不留神松開了牙關,正方便了對方将舌頭伸了進來。

驀地,徐錦曦只覺得君煜身子一震,然後她就覺得……唔……好疼……

“疼……”徐錦曦哼了一聲,卻惹得君煜越發的來了興趣。

良久之後,徐錦曦渾身酸痛,君煜則從背後抱着她,氣喘籲籲。

“昭陽,”君煜的唇,貼着徐錦曦的脖頸,說話間噴灑出來的熱氣,惹得徐錦曦又酥又癢,她只好轉過身子,面對面的貼着他。

“陛下。”

“嗯,”君煜輕輕地咬了一下徐錦曦的下唇瓣,“這次就算是補償。”

“補償?什麽補償?”君煜沒頭沒尾的一句,讓徐錦曦十分不解。

“你傷了朕的愛妃,難道就不該有所補償嗎!”君煜話音剛落,絲毫不給徐錦曦解釋的時間,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徐錦曦的雙唇和舌頭被君煜用力地吮咬着,隐約間竟溢出了絲絲血腥味兒。

過了好一會兒,君煜才停了下來,這才讓徐錦曦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喘口氣。“陛下,您覺得是臣妾給芙兒妹妹下的毒?”

“你太可疑了,朕不得不這麽想。”君煜一把将徐錦曦擁入懷中,緊緊地抱住。

她的臉被死死地按在對方的胸膛上。徐錦曦被捂得喘不上氣,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

不過很快,他便松了手,給了徐錦曦喘息和說話的機會。

“臣妾是想随陛下出宮去湊湊熱鬧,但是也犯不着對芙兒妹妹……”

“閉嘴!”君煜打斷了徐錦曦的話,“明日申時朕會來這找你,與你一同出宮。”

終于,終于能夠出宮了!同時,也就意味着她要永遠離開這裏、離開這裏的每一個人!

既然如此,她也就懶得去解釋、去計較些什麽了。

此時的徐錦曦渾身酸痛,四肢無力,漸漸的,竟枕着君煜的胳膊睡着了。

再一睜眼,天已大亮。

徐錦曦擁着被子剛一坐起來,就見璃茉端着一盆打好了的水走了進來。“娘娘,您醒了,尚衣局的人已經送來了一套素服,是陛下要您今日出宮時穿的。”

“璃茉,本宮之前賞賜給你的鳳頭簪呢?”

璃茉趕緊放下水盆,端正的跪在床邊,從腰間取出來了一支鳳頭簪:“在這呢娘娘。皇後娘娘的恩惠,奴婢一直銘記在心。”

徐錦曦仔細地瞧了瞧璃茉手中的這支鳳頭簪,再三觀察後,徐錦曦确定這就是之前自己賞賜給璃茉的那支。

那麽逸王從窗外撿的那支是怎麽回事?

這金色的鳳頭簪在整個大涼國就只有皇後配戴。莫非這簪子是一對兒?而另一支,早在徐錦曦的前頭被李昭陽給賞了出去?

徐錦曦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別在想了,畢竟今晚就能從此處逃離,再也不用回來了……

徐錦曦穿上裏衣,在璃茉和幾個婢女的伺候下梳洗打扮,一張白嫩如玉的臉蛋兒上略施粉黛,就已是十足的出塵絕豔了。

徐錦曦對着銅鏡照了照,非常滿意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然後便讓璃茉為她更衣,換上了尚衣局送來的素羅衣裙。

這素羅衣倒也是修身,穿在徐錦曦的身上,襯得她長挑細腰,身姿曼妙。

素羅裙是淡綠色的,上頭繡着大朵大朵的綠海棠,腰間盈盈一束,越發顯得她豐韻娉婷。

徐錦曦今日的發式簡單,只是輕輕一挽,斜插了一支素玉珠花海棠簪,雖是簡單,卻又有一種樸素淡雅之美。

就在此時,殿內所有的婢女都原地跪下,喊了一句“聖上萬福金安”。

徐錦曦扭頭看去,卻見君煜一身淡綠色的錦衣華服,衣襟上繡着一朵朵墨綠色的青蓮。

一頭墨發用銀冠束起,膚白若脂,眸黑似墨,唇間的一點殷紅,卻徒增了幾分邪魅的氣質。

這個君煜,出宮都得整套情侶服,也不算是太沒情調。

“走吧。”君煜對徐錦曦低聲說了一聲,就只帶了一個貼身護衛,一路出了宮。

一出宮門,就讓徐錦曦感受到了另一番天地。

開國節是夜裏才開始,現在太陽還沒落山,但這也擋不住百姓們的熱情。

各家各戶都在張羅着挂彩燈,街上的小販賣力吆喝招攬着生意,什麽花燈面具、香粉胭脂、煮酒衣物、烏绫帕子鳳頭鞋……種類繁多,應有盡有。

随着天色漸暗,街上走動的男男女女多了起來,街邊樹上各式各樣的彩燈閃爍,火樹銀花。

徐錦曦沒見過這番景象,也被街上熱鬧的氛圍感染了,忍不住地左顧右盼東張西望。

畢竟這可就是千年前古代的夜市呀!她徐錦曦頭一回兒見,可不得好生瞧瞧!

突然,君煜一把拉過徐錦曦,并且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腕,聲音裏隐約帶着一絲責備:“這裏人多雜亂,別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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