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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逆襲大佬四號傻夫神醫04

見一家三口都沉默着,徐重修輕咳兩聲。

葉氏檫幹眼淚,趕忙讓位,并對葉子說:“你乖啊,讓大夫看看你的臉,說不定還有救。”

葉子不願意在人前暴露自己這麽醜陋的一面,她無聲抗拒着。

徐重修笑着勸道:“小姑娘,我看你這傷很新,越早治療,康複的可能性越大。伯伯的醫術算不上舉世無雙,但在這定州城,還是能排的上號的。真不要伯伯給你看看?”

葉子看了一眼徐重修,抿了抿唇,将眼睛閉了起來。

徐重修搖搖頭,示意葉氏給她女兒解開臉上的繃帶。

葉子臉上的傷因為處理地比較粗燥,傷口已經在流膿了。

“延之,把我的藥箱拿進來。”徐重修揚聲對門外喊話。

沒一會兒,徐延之提着要想走了過來。

“啊!好醜!”徐延之忽然驚叫出聲。

葉子聞言,唰地睜開了眼睛,看向徐延之的目光充滿了怒火!

徐重修斥責道:“延之,道歉!”

徐延之對爹爹這模樣不陌生,每次他做錯事,爹爹都這樣板着臉。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為什麽就有錯了,但他還是順從爹爹的命令,跟葉子道歉:“對不起。”

見女兒不說話,葉氏忙出言打圓場:“沒事沒事,延之,快把你爹的藥箱拿過來。”

徐重修打開藥箱,先給葉子仔仔細細地重新清理了傷口,又從箱底拿出一個琉璃色的瓶子。

看這樣子,就知道,這瓶子裝的東西,一定非常金貴。

是的,徐重修手裏的這瓶藥粉,是番邦流傳過來的,對于生肌活血具有奇效。

“忍着點,有點疼。”徐重修提醒。

此刻的葉子,注意力早就不在自己臉上了。她睜眼看向徐延之的一瞬間,整個人就被吸了魂一般,眼神呆滞。

“嘶~”葉子身體輕顫,因為疼痛而輕呼出聲。

“馬上就好,忍着。”徐重修怕她亂動,讓葉氏過來安撫她。

上完藥,徐重修交代:“待會兒我寫個藥方,按照上面的要求,連服十日,她身上的餘毒可消。”

“那我的臉呢?”葉子最關心的還是她的臉。

徐重修起身收拾要想,并未立刻回答。

“娘?”葉子轉頭央求她娘。

葉氏看向葉茂山。

葉茂山便開口問:“徐兄弟,我閨女的臉,如何?”

徐重修斟酌道:“葉大哥,不瞞你說,令愛的臉确實有救。只是,”

“只是什麽?”葉茂山心急了,他非常清楚一張布滿疤痕的臉于女兒家來說意味着什麽,所以,但凡有希望,他怎樣都要試試。

“這樣的傷口想要恢複如初,除了時間問題,還有一個就是銀錢了。”

能讓徐重修這麽正式地點出銀錢問題,可見這筆錢,對于葉茂山來說,肯定不是小數目。

“要多少?”

徐重修舉起了一只手,比了個五字。

葉茂山一驚:“五十兩!?”

想他一年忙到頭,就算不吃不喝,最多也就能從地裏刨出二十兩銀子來。從前女兒心大,夫妻兩沒少在女兒身上花錢,再加上家裏去年才加蓋了房子和豬棚,如今,他手頭統共也就十兩不到的家當。

見葉茂山愁容滿面,徐重修本不想打擊他,可他必須把事實說清楚:“葉大哥,不是五十兩,是五千兩。”

“什麽!”葉茂山夫妻二人連聲音都變調了。

五千兩!他們一家四口,這輩子不吃不喝也掙不出這麽錢啊!

葉氏差點沒暈過去。

幸好靠近的徐延之扶了一把。

屋子裏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徐延之忽然說話了:“你們是不給她治病了嗎?”

徐重修示意兒子閉嘴。

葉茂山垂着頭,不知在想什麽。

葉氏轉過身,去抱女兒,喃喃低語着她可憐的女兒。

不是徐重修不仗義,而是他也無能為力。

“葉大哥,我這裏只有這一瓶藥,多多少少還有些用處,你們帶回去用。”

“不可!徐兄弟,你不僅救了我女兒的命,不肯收診金就罷了,如今還贈與這麽貴重的藥,你讓我因為葉茂山如何心安?”

“葉大哥,這藥也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從番邦手上得來的,如今遇上令愛這情況,也是有緣,就當報答你當年的救命之恩了。”徐重修将琉璃色的藥瓶塞到床邊,招呼兒子出去了。他想,接下來,葉大哥一家需要一些單獨的空間說說話。

因為葉子現在還不能颠簸,但葉茂山又放心不下家裏,便和葉氏商量好,由他先回去一趟,也好讓關心他們的村人放心,葉氏則留下照顧女兒。

帶來的銀子,徐重修雖然怎麽都不肯收,葉茂山就讓葉氏交給醫館,他們在這兒又是吃又是住的,可不能真當睜眼瞎,平白享受。

這天上午,葉茂山走後,葉氏見女兒精神還不錯,就委托了徐延之照看閨女。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換成尋常男子,葉氏自然是不會這麽糊塗的,但徐延之不一樣,他就是個孩子,所以,葉氏并不擔心。

交代清楚之後,葉氏就去了後廚幫忙。廚房的廚娘今兒家中有事,葉氏聽說了,便自告奮勇主動請纓了。

葉子在床上躺着,徐延之在桌邊坐着,手裏還捧着一本醫術。

昨晚葉子就從母親葉氏那裏大致了解到這個徐延之的情況,這一世的他,居然是個心智不全的!

用尋常人的話來形容他,就兩個字:傻子!

葉子當時就氣笑了!

原以為,半獸人龍戰已經是任務的下線了,沒想到,這一次的,居然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

試問,她要怎樣才能助攻一個心智不全的人逆襲上位?

“你為什麽一直看着我?”徐延之好奇,沒忍住,就問了。

“我沒看你。”葉子狡賴。

“你看了。”徐延之糾正。

“我沒看。”

“不,你看了。”徐延之這下開始蹙眉了。

葉子直勾勾地盯着徐延之,繼續狡賴:“我說了,我沒看你!”

“你就是看了!你現在就在看我!”徐延之說這話時,手上的書都給放下了。

葉子憋着笑,就是不承認:“反正我說沒看就沒看!你誣賴我。”

“我沒有!”徐延之激動之下,哐當一聲站了起來,條凳應聲倒地。

葉子目測,他身長肯定超過八尺。

此刻,他徐延之為激動,胸膛微微地起伏着。

葉子腦袋一昂,也學他的樣子,大叫一聲:“你幹什麽這麽大聲!”

徐延之被吼地一縮脖子,抿抿嘴,回身彎腰将凳子扶起來,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嘴裏念念有詞:“爹爹說了,生氣的時候不可以說話,不可以說話。”

葉子詫異,徐重修居然這般教育自己的兒子?要是哪天徐延之被欺負了,他也不說嗎?

這個問題,葉子眼下是得不到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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