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逆襲大佬四號傻夫神醫17
這日卯時剛過,葉子和徐延之總算踏進了家門。
進了大門,徐延之輕輕扯一下葉子的衣袖。
葉子讓東福和另一名小厮先行離去,通報一聲,爾後才問:“相公,怎麽了?”
徐延之面色糾結,欲言又止。
葉子略一思量,心下了然。
“相公,你可是 擔心爹娘生氣,會責罰我們?”
徐延之看了一眼葉子,點點頭,從前,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爹娘生氣,他也知道自己腦子有點問題,所以,越是長大,他越發會管束自己,盡量不讓爹娘憂心難過。
“相公,別害怕,到時候你只管點頭,其他什麽也別多說,我保證爹娘不會責罰你的。”
“真的嗎?”
葉子笑着點頭。
這下,徐延之稍稍放心,跟着他家娘子繼續往主屋而去。
兩人剛一進入正廳,徐重修端坐在前,婆婆姜蓉也在。
煎熬的一日一夜的心總算落到實處,徐重修這才有心思管教兩人。抿了一口茶,将茶碗重重的擱在桌上,徐重修猛喝一聲:“跪下!”
葉子被公公發怒的模樣吓到了,身體跟着一哆嗦,膝蓋似乎也不怎麽聽使喚,咚的一聲,她就跪了下來。
“爹,娘,對不起,兒媳有錯!”
徐延之也被吓到了,他僵在原地不敢動。還是葉子拽了他一把,讓他也跟着跪了下來。這種時候,他還杵在那兒,不知明顯找罵麽。
徐重修起身,踱了兩步步,哼笑道:“你何錯之有?”
葉子頭皮一麻,只能老實交代:“兒媳不該不聽話,私自帶着相公偷跑離家,還夜不歸宿,害的爹娘憂心。”
“好,既然你如此清楚,自當如何?”
知道挨罰是免不了的,早在小厮跟他彙報過家中的情況後,葉子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兒媳有錯,請爹責罰。”說完,葉子朝着徐重修叩拜一記。
“來人!”徐重修揚聲喊人,門外守着的小厮立時進來兩個。
徐延之一直謹記他家娘子的話,直觀點頭不說話,可是,進門到現在,爹爹根本都不理他,就好像他是空氣不存在一樣。這會兒,看這架勢,就算他腦袋再有問題,也看出來他的娘子要被責罰,出于本能,他一把擋在兩個小厮跟前,還大聲嚷道:“你們走開!不許碰娘子!”
葉子的心,因為徐延之的舉動而暖意洋洋,她起身拉住徐延之,道:“相公,沒事的,你乖一點,我們還能一起吃午膳。”
徐延之這回是倔脾氣上來了,說什麽都不行:“我不能再讓娘子受傷!”
昨天那番經歷,對徐延之而言,到底是留下了陰影,尤其是他曾經親眼目睹娘子被人掐住脖子差點窒息的情景後,他才恍然覺悟,娘子于他而言,是多麽的重要!所以,他暗暗對自己說:以後要跟着東福學本領,好保護娘子,不讓壞人傷害娘子半分!
徐重修因為兩個孩子的失蹤是又氣又急,人平安歸來後,他只顧着生氣,卻忘了問問小兩口這一日一夜發生了什麽,一時間,他有些懊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這時,坐着的姜蓉開口了:“小蓮,去讓廚房把姜湯端來,在熬一些清淡可口的粥送來。”
小蓮應聲而去,姜蓉朝自己的夫君招手。
徐重修過去将姜蓉扶了起來。
姜蓉走到小兩口跟前,将兩人仔仔細細瞧了一遍,爾後擡手給葉子理了理頭發。
葉子不明所以:“娘?”
姜蓉笑得溫暖,聲音也淺淺的:“到家了,沒事了。”
只一句,就讓葉子鼻頭酸楚,一時心中五味雜陳,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徐延之急了:“娘子,你哪裏疼?爹,你快給娘子看看,她哭了!”
徐重修見狀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姜蓉拍了拍兒子的肩頭,安慰道:“延之,快扶你娘子坐下,讓你爹爹好好給你們二人看看,也好讓我們安心。”
徐重修左右開工,一手一個,給兩人同時號脈。
沒一會兒,徐重修瞪了自家兒子一眼,道:“你,轉過身去!”
徐延之方才一直盯着葉子看,生怕葉子有什麽不好,所以,他的脈象比較急促,妨礙了徐重修的判斷。
爹爹威嚴,無奈之下,徐延之只能聽話,轉過身去。
一旁的姜蓉但笑不語。
號脈過程中,徐重修眉峰輕蹙,似有不解,按在葉子手上的指力重了幾分。
片刻後,徐重修斂下心中疑惑,若無其事地問起昨日的情況來。
聽完之後,徐重修和姜蓉兩人不禁冷汗連連,唏噓不已。
姜蓉道:“幸而老天保佑,那夥人還算明些事理。”
徐延之生怕他爹娘不信,讓人去把東福叫來:“記得,讓東福把盒子一并帶來。”說完,徐延之對他爹爹徐重修說:“爹爹,項瑢還送了能治好娘子臉上小蜈蚣的藥品給我們,一會兒東福來了,您趕快幫娘子上藥,這樣娘子也能快點好起來。”
“還有這事?”徐重修詫異,據他所知,對葉子臉上疤痕有奇效的,也就番邦的那一種,但那藥價格昂貴,若真是他以為的那樣,那個叫項瑢的,出手也忒闊綽了,讓人不免心生疑惑。
東福帶來項瑢所贈藥品給徐重修檢查,仔細鑒定後,徐重修才真的相信,他家兒媳走了大運,居然因禍得福,得了這麽大的便宜。
“爹爹,這些藥,能治好娘子臉上的小蜈蚣嗎?”
徐重修點點頭,但為了保險起見,他并未立刻将藥給葉子用上,只道:“今日你們且好好歇息一番,明日早膳過來來我書房,爹給葉子上藥。”
徐延之有些不滿足,愛妻心切的他還想說些什麽,被葉子拉住了:“相公,咱們就聽爹的安排,再者,我确實累了。”
一聽娘子累着了,徐延之就要領她回房,連剛置辦好的一桌早膳也不用了。
徐重修見狀,眸色深沉,但終究沒有多言。
姜蓉寬厚,擺擺手,放小兩口先行回房,随後傳令丫鬟将早膳送到他們屋裏。
小兩口走後,徐重修看向葉子和徐延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驀地,徐重修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姜蓉以為他還在憂心,便開口寬慰道:“夫君莫要憂心,葉子的性子雖然有些跳脫,但知輕重,經了今次之事,想來她也得了教訓,往後應該不會胡來了。”
徐重修卻道:“夫人,此是其一,我更擔心的是延之。”
姜蓉不解:“夫君此言何意?”
徐重修的面上露出糾結的神色來,似乎有什麽話讓他覺得難以啓齒。
姜蓉追問,徐重修将她扶進後院的主屋,屏退左右,關了門窗,他才說出實情。
“葉子還是完璧之身。”
“什麽!”姜蓉一驚,原本是坐在軟塌上的,立時起身。
徐重修将其按坐下來,解釋道:“方才給葉子診脈,起初我也沒在意,只是你也知道,當初袁老傳授我醫道之時,一時興起,順帶教了我一些婦科之術,所以,我很确定,葉子那穩健的脈象,是處子之脈無疑。”
“可是,他們兩人成婚後的第二天,我問過葉子,她那嬌羞的模樣,分明是承認了,還是說,她當時是故意騙了我?”
徐重修不清楚葉子為何說謊,但有一點,他可以确信,她們夫妻兩想要抱孫子的念想怕是一時半會兒成不了真。
細細想來,姜蓉有些生氣。
徐重修見狀,不願意她多憂思,便說:“此事還在延之,看他那樣,估計在夫妻之事上并未開竅。說來,也是我們當父母的過失,忘了延之的特殊,沒教他這種事情。”
聽了夫君的分析,姜蓉的怒氣散了不少。
“夫君,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如果一個月之內,兩人還不能成功圓房,算我這個當娘的失職。”
徐重修點點頭,其實,他內心還有更深一層的擔憂,怕自家這個兒媳,依舊如從前那般,心氣高傲,對于延之,是嫌棄的,故而遲遲不願真正做他們徐家的兒媳。可是,當初這門親事,是他極力促成的,有什麽樣的後果,都是自食其果,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