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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逆襲大佬四號傻夫神醫21

南岐島的人口不多,估計不到定州城的三分之一,這裏與其說是一個獨立的州城,倒不如說是一處修身養性的桃園村落。

島上的民衆精神氣十足,并不排外,往來之間,大多是相識的,故而,葉子他們一路上見到的都是其樂融融的景象。

她實在想不通,那個他相公嘴裏喜怒無常、對着他和公公大打出手的人能融入這裏?

時辰快到飯點了,徐延之嚷嚷着肚子餓。

想到方才他确實把肚子裏能吐的東西都給吐了,葉子就和徐延之進了最近的一家飯館。

館子不大,但很幹淨。

出來招待他們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夫人,看模樣,很是幹練,說起話來也頗為老道。

點了幾樣招牌菜,東福起身四下轉轉。

“幾位客官,先喝些涼茶解解暑。”婦人送上出茶水便要轉身離去,葉子喊住了她。

“請問這位姐姐,你可是本地人?”

葉子這一聲姐姐,可把這婦人叫的面上樂開了花:“小姑娘,你這張嘴,怪甜的嘛!姐姐我可當不起,你叫我梅三娘倒是合适。”

梅三娘是個寡婦,在南岐島以開飯館為生,在迎來送往間,倒也鍛煉出幾分狠辣顏色。見葉子帶着面紗,她也沒多問,只道:“小姑娘,你們是從外邊兒來的吧?”

葉子一邊将茶水遞給徐延之,一邊笑着點頭。

“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開口,若我梅三娘能幫得上的,絕不推脫。”梅三娘這話絕非虛言,也正是因為她這性格,她這家飯館才在南岐島上如此受歡迎。

“如此正好,敢問三娘,你們島上可是有一位叫于童的前輩?”

“你們要找他?”梅三娘的臉色有些異樣。

“怎麽了?”葉子問。

梅三娘輕嘆一聲道:“那家夥脾性古怪得很,你們找他做什麽?”

“這個請恕我不方便相告,如若三娘知道于童前輩的居所,懇請相告。”說着,葉子舉起茶碗,對着梅三娘敬了一杯。

“沒什麽方不方便的,他的住處,随便找個島上的人問問都能知道,不是什麽秘密。我是擔心你們去了也沒用,據我所知,他從不踏出家門一步的。”

和梅三娘又聊了幾句,飯菜上來了,梅三娘便起身離開,不打擾他們用膳。

正巧東福也回來了,兩人一碰頭,東福打探的消息和梅三娘所說無二。

三人吃完飯,就去南岐島北邊兒的一處林子尋人。

因為人生地不熟,他們途中又問了幾次路才找到地方。

等葉子看到于童的居所時,她十分贊同梅三娘的話。

這個于童,真和尋常人不一樣。

他的“家”,居然在了樹上。

東福揚聲喊話,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回應。

葉子提議:“東福,要不你上去看看?”

東福依言照辦,剛爬到一半,樹上的木屋裏,忽然扔出一塊石子來,一下子砸中了東福的膝蓋,砰地一聲,東福摔倒在地。

這時,只聽木屋裏傳來一個男童的聲音:“不請自來,活該!”

“娘子,就是他!那個大惡人!”徐延之永遠也忘不掉這聲音,五年前他離開南岐島回到家中,還做了一段時間的噩夢,夢裏,這聲音總會出現。

“什麽?”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東福起身,臉色不太好看。

“東福,你先別動。”葉子讓他按兵不動。仰頭對着樹上的人說:“前輩,晚輩乃是定州城徐家的兒媳,姜蓉是我的婆婆,她有東西讓我轉交給您。”

葉子從懷裏取出桃木梳,舉過頭頂,讓樹上的人看清楚。

木屋的門刷的一下被打開,葉子還沒看清楚向她兜頭襲來的東西是什麽,手上的桃木梳就被卷走了。

“前輩!”葉子大喊。

“不是說這東西是給我的嗎?東西我拿了,你們,可以滾了。”

參天大樹下,葉子急的牙癢癢,可以找方才那人的身法,東西根本鬥不過他。

樹上木屋內,鶴發童顏的于童十分珍惜的撫摸這桃木梳,還把梳子放到鼻端聞了聞。

回憶自他腦海裏湧現,但很快他便露出痛恨的神色,閉了閉眼,才壓下心裏的翻湧。

“前輩,我婆婆請您跟我們回去一趟,我們有事需要您出手相助。”既然來了,葉子是不會允許讓自己無功而返的。

徐延之見他娘子喊得臉都紅了,怪心疼的,跑過去拉住她:“娘子,你歇會兒,我幫你喊。”

不待葉子說話,徐延之就扯着嗓子喊道:“大惡人,你快出來,我家娘子要見你!你快出來!快出來!快出來!快出來!快!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徐延之還在喊,葉子都有些受不了,想要叫停了。

她第一次知道,她家相公還有如此“磨人”神功,居然可以喊這麽久!

果然,樹上的于童不堪此等煩擾,直接從裏頭飛了出來。在徐延之身邊飄了一圈,又飛回他的屋子裏去了。

這下,徐延之喊不出來。

于童心道:總算清淨了。

葉子上前查看,徐延之哪哪都好的,就是嘴巴說不出來話。

“少夫人,那人是點了少爺的啞xue。”東福解釋。

“那你給解開。”葉子錯開身,讓東福解xue。

東福在徐延之身上點了幾下,卻不起作用。

“怎麽了?”葉子問。

東福搖搖頭:“少夫人,那人點xue的手法有些奇怪,我解不開。”

這下葉子是真有些生氣了:“喂!樹上的,有本事你就下來,躲在樹上算怎麽回事?還有,趕緊給我相公解開xue道,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于童恍若未聞,繼續悶頭睡覺。

一個時辰過去了,三個人都快被烤熟了。

讓東福去裝些水來,她看徐延之的嘴巴都起皮了。

“相公,你感覺怎麽樣?要是覺得不舒服,就搖搖頭,然後哪裏不舒服,你只給我看。”

徐延之沒動,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葉子看,嘴角還咧了一下。這笑容,是在告訴他娘子,自己沒事。

葉子給徐延之擦了汗,去草叢便摘了一片面兒大的葉子,當做扇子,給徐延之扇風。

“相公,剛才不該讓你替我喊的。你先忍忍,我聽說,點xue都是有失效的,說不定一會兒之後,你就可以說話了。”

樹上忽然傳來一記不懷好意的聲音:“我點的學,可沒有時效,時間久了,你相公不僅是傻子,還要變成啞巴!”

“前輩,您怎麽沒點恻隐之心?怎麽說,您和我婆婆也算是相識之人,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她的兒子!”

于童冷哼輕笑,不再多言。

再一個時辰過去了,天色馬上就要黑了。葉子看徐延之白皙的臉上紅通紅的一片,再擡頭看看樹上絲毫沒有動靜的于童。她的眼睛裏有火光!

在低下轉了幾圈,葉子想了想,忽然有了一個不太光明磊落的計策。

在做這件事之前,葉子再給那個于童最後一次機會:“前輩,晚輩最後再懇請您一次,請您出來相商,或者您先将我家相公的啞xue給解開。”

樹上繼續沒動靜。

好,敬酒不吃吃法就,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孔老夫子說的話,不是虛言!

“東福,你去買個銅鑼來,在帶一張軟鐵皮回來。”

雖然不清楚少夫人的用意,東福還是火速去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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