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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逆襲大佬五號倒黴神探02

醫院裏,隋季禮站在走廊窗邊悶頭抽煙,修長如玉的手指在陽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一旁的鄭士成有心想說兩句安慰地話,嘴皮子還沒動,就被隋季禮給打住了。

“大成,你回巡捕房吧,順道先把今早的情況交代一遍,至于是如何得知這消息的,你也如實彙報。”

“可是禮哥,那女孩兒?”

隋季禮擡眼看着鄭士成,笑得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語調輕松的很:“這事兒和你沒關系,人是我拷上去的,出了事,自然也是我負責。”

雖然和隋季禮相識不到一天,但鄭士成能感覺的到,他禮哥不是壞人,誰也沒料到那女孩兒會受傷,還想再說點什麽,被隋季禮擺擺手阻止了。

鄭士成走了半個多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隋季禮立馬按滅煙頭,大步迎上去。

“醫生,她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礙了,子彈已經取了出來,麻藥過後應該就能醒。”

“謝謝醫生。”隋季禮懸了兩個多小時的心稍稍放下,目送醫護人員離開後,他并未第一時間推門去看被他連累的女人。

倚着牆壁,隋季禮仰頭看着走廊的天花板,英俊的眉頭緊到了一起,他喃喃低語,略帶自嘲地問:“老天爺,我這黴運什麽時候是個頭啊?從前你玩我也就是了,這次怎麽還連累別人?”搖搖頭,忽想起上午碼頭那一場抓捕,隋季禮也是心有餘悸。

當他趕到茶棚的時候,正巧嫌疑人起身,兩人的眼神就這麽毫無預兆地在空中相彙。

嫌疑人十分機警,左右看了兩眼便知道自己很可能暴露了,為了保命,他拎着箱子就跑。

追趕之間,隋季禮拔出搶來威懾嫌疑人。

哪知,這嫌疑人是個狠角色,他也有槍,二話不說,就瞄準了隋季禮。

這邊的槍聲引發騷亂,人群流竄,這無異于給了嫌疑人增加了逃跑的機會。

可隋季禮這次是卯足了勁兒要抓住這人,也是豁出去了,不顧危險,緊追不放。

嫌疑人見這小子如此生猛,眼看要被他逼到死角,也是急了,不管不顧的拼命回擊,子彈就跟不要錢死的突突射出去。

隋季禮滿頭大汗,心髒狂跳不止,端着粗氣躲在貨箱後,閉了閉眼緩解汗水流進眼裏的不适感,他雙手握緊槍支,靜待時機,等數到嫌疑人子彈用盡後,他迅速回身瞄準對方的大腿。

随着一聲慘叫,嫌疑人應聲倒地,蜷縮着身子不住哀嚎。

隋季禮快步跑到這邊,順勢将對方的槍支踢遠,确保安全後,他才利落地收了對準嫌疑人的槍。

一摸後腰,這才想起手铐用在那女人身上了,隋季禮回頭找鄭士成,卻不見對方蹤影,罵了一句之後,他只能無奈地用上雙手。

年輕女人自然也聽見方才的大動靜,而且隋季禮射中歹人的那一槍,她還親眼目睹了。說不怕是假的,這會兒又見隋季禮拖着那個大腿冒血的男人過來,臉色不免更白了幾分。

沒等隋季禮露出慣常的痞帥笑容來,一輛黑色摩托車從他身後急速竄了出來。

随即,隋季禮的右手臂狠狠地挨了一鐵棍,拖着嫌疑人的手登時松開了。

“上車!”蒙面人沖大腿中槍的嫌疑人吼道。

求生的不能讓嫌疑人力氣大增,靈活地上了車。

隋季禮忍着劇痛,只能用左手拔槍。

嫌疑人見狀,發了狠,一把抽出蒙面人腰側的槍,在進入巷子前,洩憤般的朝着隋季禮的方向一通狂射。

蒙面人得了叮囑,只要将這人送到,不能鬧出人命,所以,他及時拐了方向,如此,隋季禮才險險保住一條小命。

可是,被拷在路燈杆下的年輕女人可就沒那麽幸運了,肩頭中槍的她疼暈了過去。

等隋季禮起身去追的時候,嫌疑人早沒了蹤影,他恨得猛砸了幾下路燈杆。一回身,他就瞧見那女人倒在地上,粉嫩的大衣上血跡斑斑,吓得他心髒緊縮,什麽也顧不得,抱起來就往醫院跑。

思緒拉回,隋季禮深吸兩口氣,又閉了閉眼,這才推門進去。

當葉子醒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左肩處就跟被挖了個洞似得疼。

現實情況也确實如此,她中槍的地方,就在肩膀這裏,幸好子彈被及時取了出來,仔細調養,不會有事。

“你醒了。”隋季禮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看着她,嗓音低沉淳厚。

葉子歪頭,抖動間不免扯到傷口,她斯斯呼痛。

“你別亂動,有什麽需要跟我說。”若是旁人見了保準吃驚,因為從沒見過隋季禮對哪個女人這麽斯文有禮過,哦,當然,除了他姐姐和奶奶。換做平常,他那張讓女人又愛又恨的嘴巴指不定要說出什麽讓人牙癢癢的話來,這會兒,他主要是心虛,這才收起那副流氓屬性,裝斯文倒還挺像模像樣的。

葉子直直地盯着隋季禮,腦海裏的信息和畫面鋪天蓋地地向她襲來,幸好經過前幾次的記憶融合,她對這樣的疼痛多少已經有了些耐受性。

見她眼中似有痛意,隋季禮不免着急,生怕她哪有不好:“你怎麽了?我給你叫醫生。”

“唉別!”葉子緩緩搖頭,因為太疼了,她實在沒多少力氣說話。

隋季禮倒了杯溫水端過來。

“我起不來。”

說這話時,隋季禮看到她眼中的依賴,鬼使神差地,他彎腰伸手穿過她的脖頸,将她的腦袋輕輕擡高。

葉子眉眼含笑地喝了幾口水潤潤嗓子,道了聲謝謝。

隋季禮收回手,不着痕跡地緊了緊拳心,按下心頭異樣的感覺。

驀然間,兩人相顧無言,氣氛多少顯得尴尬起來。

其實,平日裏,隋季禮不是個靜的下來的人,但剛才碰了她之後,他實在不好嬉皮笑臉插科打诨。見鬼了,在碼頭時,他不僅碰了她,還抱了她,怎麽沒剛才那樣詭異的感覺?

隋季禮正在自我分析,葉子也沒閑着。

就在這幾分鐘裏,結合腦海中的信息,她已經有了決斷,只不過,她一出口,就把隋季禮給驚吓到了。

葉子往床邊挪了挪,一擡手就抓住了隋季禮的手,定定地說:“你要照顧我一輩子!”

隋季禮一驚,眼珠子差點瞪掉出來,一度以為自己得了幻聽:“你說什麽?”

“我說,你要照顧我一輩子。”葉子眨眨眼,特別無辜地重複道。

隋季禮這下是聽清楚了,在說話之前,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葉子死死地拽着。

兩人在較勁兒。

瞥見她吊水的右手背上因為用力都回血了,隋季禮顧忌她身上的傷口,沒敢繼續,就這麽被一個陌生女人拉着手。要知道,平日裏,他雖然時常對着女人油腔滑調,沒個正行,但他可不下流,最多也就打打嘴炮,真正的身體接觸是絕沒有的,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算“純情”。

就知道他會心軟,葉子對于自己試探的結果感到暗暗高興。

見他凝眉一臉不快,不待他開口,葉子搶先質問他:“我這樣,是因為誰?”語氣頗有些埋怨。

女人蒼白的小臉因為沒有笑容頗有些冷意,她這一句,隋季禮無法反駁,因為心存愧疚,他只能看着旁邊,目光閃躲,如實回答:“因為我。”

“那不就成了,既然我因為你受的傷,你就得對我負責。”這話乍聽上去還真有幾分“道理”。

但隋季禮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他斂了臉上的柔色,耐着性子沉聲解釋:“小姐,話雖如此,可你的要求太過了,不過你放心,在你痊愈之前,我會負責到底。”

葉子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一個和他産生緊密聯系的機會,就在她想主意的時候,隋季禮抽回了手,背在身後松了兩下,還別說,被這女人抓了這麽一小會兒,他的手居然有點麻麻的感覺,奇怪。

“你為什麽要拷着我?”暫時想不出辦法,葉子只好先弄清楚令她疑惑的問題,在她的記憶裏,她可從沒做過什麽違反亂紀的事兒。而且,真說起來,這一世的她,身世也算坎坷離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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