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逆襲大佬六號失意影帝02
無奈之下,一夜之間成長許多的葉念主動向小叔提出獨自撫養妹妹的要求。
經過理智的讨論商量,叔侄二人大成共識,在葉子成年之前,監護權還是放在葉嘉言這邊,而照顧葉子的任務,則要辛苦葉念這個姐姐。
至此,年紀輕輕的葉念,一邊開始了打拼事業的征途,另一邊提早進入了養育孩子的新世界。
度過了最艱難的兩年時光,葉念對于這樣忙碌充實的生活已經慢慢适應了,對于照顧妹妹這件事,在很多年前,她就學會了,雖不能說得心應手,但也不至于顧此失彼,一身狼狽。而且,葉念發現,在父母離世一年多以後,妹妹變得越發乖巧懂事、善解人意。有時候,看她這個姐姐起早貪黑,忙得腳不着地,十歲不到的她還會想辦法逗她開心,拿着各門滿分的成績單給她看,贏得各種比賽的獎狀證書放在她的書房,乖巧懂事到讓她覺得心疼。
還記得有一次,恰逢一次她在事業上遇到了波折,妹妹居然在她生日的時候親手給她做了一晚長壽面,顫顫巍巍地碰到書房給她,仰起那張純真無暇的笑臉,笑嘻嘻地對她說:姐姐,生日快樂,那一刻,葉念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也顧不得,直接跪下身子,緊緊地抱住她的妹妹嚎啕大哭!
那一次的痛哭流涕,是葉念二十五年來,哭得最傷心、也是最可憐的一次!嚴重程度遠遠超過了她生母離世,以及父親和繼母離世的任何一次。
或許,這才是被葉念死死壓抑在內心最深處的脆弱,是她為人子女最徹骨的無助!成為孤女的事實,讓身為長姐的葉念不敢放肆地宣洩她的痛苦,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疼愛她們兩姐妹的人,已經不在了,再也不糊有人緊緊因為她們的一嘟嘴就緊張擔心,再也不會有人多唠叨一句天冷了多穿點衣服,這樣的溫暖,沒有了!往後漫長的人生路,她們只剩下彼此相依為命了。
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是鋼筋混凝土打造的,無欲則剛根本就是騙人的,只要你身體裏那顆熱乎乎的心髒還在跳動,你就是人,只要你是人,你就逃脫不了七情留餘地牽絆,只是或深或淺的區別罷了。
像葉念這樣重感情的人,短短二十三年的時間,兩度承受喪親之痛,除非是神,不然怎麽可能恢複得這麽快?她的堅強,只是虛有其表,骨子裏,她和妹妹葉子一樣,極度缺乏安全感,只是,為人姐的責任感讓她不得不站起來,為妹妹撐起一片天。所以,當妹妹小心翼翼反過來努力疼愛她這個姐姐時,葉念徹底失控了!
那一次,葉念總算将積壓多年的情緒全部釋放出來,自那以後,她才真正開始邁向新生活。
這十五年來,在妹妹的陪伴與鼓勵下,葉念收獲了事業,更收獲了屬于自己的愛情和家庭。在她三十歲那年,她和相戀三年的丈夫鄭雲峰步入婚姻的殿堂,組建了幸福的小家庭,并在婚後第二年,就喜得麟兒,取名鄭念親。
對于妹妹,很多人都說,她盡到了姐姐和母親的責任,人人都覺得她的妹妹這一生都無法回報這份深情,可是,誰又知道,妹妹的存在至于自己,又是什麽樣的意義呢?或許,只有葉念自己清楚,她可以為了為了妹妹舍棄一切,很顯然,在姐妹兩相依為命的這十五年來,妹妹葉子俨然成為了葉念精神世界中最重要的支撐。
不過,今天晚上,當姐妹兩在庭院中如同往常閑聊的過程中,得知妹妹有意搬離家中,葉念驚慌了!
“葉子,告訴姐姐,是不是他們爺倆對你說了什麽?還是鄭家人又跑來騷擾你了?”不怪葉念這麽猜測,當初她和鄭雲峰結婚後,對于自己帶着妹妹一起生活這件事,鄭家人對此頗有微詞,要不是自己身後還有一個葉氏集團,小叔葉嘉言對他們愛重,鄭家人指不定說什麽更難聽的話來!而且,如今他們夫妻之所以住在這處四合院裏,究其根源,也是因為鄭家人。他們居然多次趁着自己出差的空檔,或軟或硬地勸說逼迫過葉子,讓她主動離開這個家。
在鄭家人看來,葉子這個小姨子早不是小孩子了,都成年了,還賴在這個小家不肯走,也太說不過去了!若是他們小兩口和一大家子住在一起,人口構成龐雜,這個問題其實也沒多紮眼,可奈何大兒媳太有主見,為人強勢,和鄭家有些女眷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多有矛盾。為了家庭和睦,葉念和鄭雲峰商量,能不能搬出來單獨過日子,一開始,鄭雲峰還心存僥幸,畢竟他性格有點綿軟,又孝敬長輩,只能縮起頭當夾心餅幹,這對他來說,并不是難事。可他哪裏知道,自己的家人非要揪着他老婆的逆鱗一戳再戳!有一次,正好被提前結束工作的葉念看到婆婆和小姑子,兩個人聯手質問她妹妹。當時,她妹妹臉色都白了,拳頭背在身後緊緊捏着,任憑鄭家人對她進行夾槍帶棒地數落。葉念并非是非不分,道理不明的人,可是,她的一再忍讓,居然都沒讓讓鄭家人對她妹妹有個好臉色,那她還忍那些窩囊氣幹什麽!
所以,葉念當場爆發,一通電話,讓還在工作的鄭雲峰立刻回家,不然,後果自負!
鄭雲峰被老婆冷硬的語氣吓到了,連忙請假飛車回家。進門一開,他的母親、妹妹,還有他老婆和小姨子,各據一邊,形成分庭抗禮之勢,氣氛,不是一般的劍拔弩張。
葉念站在妹妹跟前,冷冷地看着客廳裏的另外兩個人:鄭家母女。從打電話給鄭雲峰開始一直到鄭雲峰回來,葉念都維持了她凝視鄭家母女的動作,一動不動。在事業上一直被冠以女強人稱號的葉念,若是氣場全開,很有些震懾他人的威勢,自然,養尊處優的鄭家母女在葉念長時間的眼神殺下,漸漸開始失了一開始的趾高氣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