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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逆襲大佬七號文臣攝政王15

這天夜裏,祁暄輾轉難眠,腦海裏很多思路在紛紛擾擾,到最後,他是想着葉子的模樣才慢慢睡去的。

次日清晨,母子一同用膳。

一等祁暄用完早膳放下碗筷,軒轅菀跟着擦擦嘴,對祁暄說:“暄兒,我聽說,你在湄山別院寵幸過一位女子,現如今,那位姑娘何在?”

不等祁暄說話,門邊伺候着的朗月立刻覺得後勁發涼。

祁暄看了一樣母親,見母親神色自然,并不不高興,一時摸不準她的意圖,雖然那件事情他已經後悔很多次了,但确是他自己做了的,他不好否認,只說:“母親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暄兒,你如今已經二十有六了,婚姻之事,你有什麽打算?”軒轅菀問,在她物色之前,得知道兒子的想法。

腦海裏驀然閃過葉子的俏臉,祁暄凝眉,心下唾棄自己,還好他神色變化只在瞬息之間,沒叫母親敲出來,沉吟片刻,祁暄回道:“從前不敢想,現在不願想。”

軒轅菀詫異:“這是為何?”要說從前不敢想,她倒還理解,她兒子心性高潔,從前自己是戴罪之身,前途灰暗,好人家的女兒想來也不會注意到他,可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夫君的罪名很快就要洗清,寧昌侯 的爵位想必很快就會落到兒子身上,再加上,兒子現在可是輔政大臣之一,即便外頭沒多少人知道,但天子老師的名頭就足夠讓人趨之若鹜的了。兒子為何卻不願意了?

祁暄看出來母親的用意,但有些事情,他自己都沒弄清楚,即便弄清楚,他也不會告訴第二個人的,是以,他含糊地說:“兒子功業未成,不好耽誤別人。”

“這是什麽話!”軒轅菀不悅,随即她意識到兒子已經接近而立之年,她不好再多說重話,但為了早日讓兒子給祁家開枝散葉,軒轅菀難得強硬一回:“成親之事,你無需操心,娘給你張羅,保管給你娶一個端莊賢惠,溫柔可人的妻子回來。”

祁暄失笑,那孩子和這八個字可一點都沾不上邊兒!等他意識到自己所想之後,祁暄的臉有變了,比之前更黑了。

軒轅菀主意已定,即便看出兒子不情願,但這件事,她不能縱容,非管不可:“暄兒,娘老了,唯一的心願就是想看見你成親生子,就當娘求你,想想你爹,成親吧。”

這話一出,祁暄的心就軟了,想着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今天再說下去,他怕母親動怒,只好閉口不言。

這邊軒轅菀帶着林嬷嬷張羅祁暄的親事,那邊祁暄為了破壞自己的婚事,命人去平遙把當初那個被他帶進湄山別苑的女人給接過來。祁暄想着,有她在,但凡心氣高的女子斷然不會同意這門親事,如此,也不算他違逆母意。

時間很快到了八月底,經過三司審議,按照南越大律,軒轅銘理應判處斬立決,但是,在早朝時,內個幾位輔政大臣一直奏請陛下法外開恩。并非這幾位內個大臣被軒轅銘收買或是有什麽把柄被別人捏住,他們請求放軒轅銘一條生路,理由和當初的康平帝一樣,軒轅銘的存在能夠安撫骁勇善戰的宛丘國順民,畢竟軒轅銘的身上有一半的宛丘皇族血統,如若真的将他處以極刑,那些一直因在暗中的蠢蠢欲動的複辟勢力肯定借機發難。現在的南越,正處在一個特殊的時期,出了古往今來第一個女帝,周邊多少雙眼睛盯着看呢。他們幾個深受先帝隆恩,自然盡心竭力想要輔助好女帝,斷然不願看到女帝根基未穩之前,有任何因素影響她的統治。有時候,繞一人性命,換的萬民安居樂業,這是一筆多劃算的買賣!

衆人得了這番理由,反對之聲瞬間小了很多。

葉子如願将軒轅銘關押在南越最隐秘最牢固的天牢中,讓祁暄親自挑選心腹看守,保證外人進不去,軒轅銘也沒辦法自殘自傷。

如此,祁暄心裏最大的一個憂患放下了。

與此同時,葉子在朝堂上恢複了寧昌侯府的尊榮,由祁暄繼承寧昌侯的爵位。

到了九月中旬,女帝三個月的孝期已滿,可以除服了。

由于葉子的生辰在九月初,因為戴孝,及笄之禮就沒隆重操辦,只是由三位皇兄,葉家至親以及幾位內閣大臣見證了一下,就算禮儀成了。

衆人之所以同意簡單操辦,是因為十月初即将舉行登基大典,那将會是一次萬民矚目的盛典,禮部早早就開始準備這項事宜,直到九月底,才将将準備妥當。畢竟,女帝登基,可是頭一遭,很多細節是需要酌情改變的,光是這個可夠禮部的幾位大臣喝一壺的了。

這天下了早朝,又去內閣聽了幾位白胡子大臣絮絮叨叨一達通後,葉子總算解脫了。

衆人離去之際,祁暄被留了下來。

女帝偏愛祁大人,幾個老家夥何其聰明,怎能看不出其中的別別翹翹,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反正,他們的職責是輔佐女帝治理好國家,至于女帝的私事,只要不影響國事,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誰還沒年輕過啊!再者,依照他們瞧着,祁大人界限分明,并沒有越矩之處,他們又何必嚼舌根呢。

禦書房裏,葉子看着畢恭畢敬立在桌案不遠處的祁暄。

“先生,現在沒有外人,您不用拘謹。”葉子開口。

祁暄拱拱手,這才站直了身子,也把頭擡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就是葉子清甜的笑顏,祁暄心頭一顫,最近,這種不受控制的悸動越來越頻繁,讓他十分無措。

別開視線,祁暄問:“陛下可是有事有單獨與微臣商議?”

葉子斟酌着開口:“先生,學生在宗親之中,挑選了是個資質極佳的孩子,他們的年齡都在六歲以下,我已命人把他們接到宮中兩個月了,也請了國子監的先生給他們啓蒙授課,不知先生可有時間,随我去看看?”

祁暄思索片刻,很快就分析出葉子此舉的含義,他不免有些驚訝:“陛下如此安排,是準備”忽然,祁暄就止住了話頭,對于皇權的敬畏,讓他不敢多說,即便現在只有他們二人,即便,他們是師生。

葉子很高興,因為他能立刻明白她。

“先生猜的不錯,如果這些孩子争氣,南越下一任的國君将從他們之中産生,當然,這件事,自然不能讓讓他們知曉。”葉子的眼神晶亮,好似再看一塊肥肉。

祁暄心下一突,因為他忽然有了一個新的猜測,這孩子單獨留下他說這番話,怕不僅僅是告知他此事,很可能還有後續。

這不,葉子不給祁暄逃避的機會,她直言道:“先生在教育上十分厲害,我想請先生從這是個孩子中挑選幾個,親在帶在身邊教養,還望先生成全!”

祁暄心下嘆息:“陛下,此事有商讨的餘地嗎?”

葉子搖頭:“沒有,不過先生放心,您可以把國子監的那些人都用上,要是不合用,您可以自己指派人手。”

“如此,微臣遵命。”這件事,對于祁暄而言,并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相反,這孩子的良苦用心,讓他心頭發燙。試想,從他手上教出兩位國君,他在南越人的心目中,是怎樣的存在?今後即便寧昌侯府犯下滔天大罪,只此一條,怕是也能保全性命了。

這件事,只有葉子和祁暄兩人知曉真實目的,其他人只當女帝仁厚,寬待宗族。對于祁大人三五不時出現在國子監親自督導,也盛贊不已。

祁暄為了掩人耳目,在教導那些孩子的同時,還讓其他學生旁聽,很多人都欣喜不已。

葉子也感到意外,因為,她居然感受到信仰能量的波動,這一次的信仰能量還是紅色的,鮮紅欲滴。

朝中事祁暄忙,朝堂之外的事情,祁暄也跟着忙。

關于宛丘複辟勢力,一直是康平帝的心頭大患,他至死都沒能消除。當初他頂着壓力選擇葉子作為繼承人,除了她讓康平帝滿意之外,還有一重原因,那就是靜妃的母族,葉家。作為執掌帝國三成兵馬的葉家,一直為康平帝鎮守邊關,讓南越免除外患侵擾。在康平帝駕崩之前,他還單獨留了一份遺旨,将中榮城維護皇族安全的兵馬也一并交給了靜妃的父親,兩處合并,葉家掌控了南越國一半的軍力。

作為交換,葉家必須鏟除宛丘複辟勢力。

對于宛丘,祁暄的身上雖然也有四分之一的血統,但他跟他母親一樣,對宛丘沒有眷戀。對于威脅南越統治的存在,他也希望今早鏟除。是以,在他恢複爵位的第一時間,他就召集舊部,加緊訓練,以備不時之需。

作為智囊,祁暄被葉子引薦給外公和舅舅,三人聊了一番,對祁暄這個文弱書生能有獨到的軍事見解,大感意外,尤其葉子的外公,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兩人之間 很快就成了忘年交。

聊到興奮處,葉老恨不能認祁暄做義子。葉子想都沒想提出反對意見,三人對此感到莫名。

祁暄自然明白葉子為何如此,他主動婉拒了葉老的好意。

剿滅宛丘複辟勢力的計劃,經過長達半個月的商議,已經有了雛形,與此同時,登基大典的日子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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