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逆襲大佬七號文臣攝政王17
一年不到,南越已經有兩位帝王駕崩,這無疑是不小的動蕩。
而且,與此同時,其他兩位公主也被刺身亡。
後來據調查,這次大規模的行刺是宛丘複辟勢力所為。他們埋在中榮城的探子将軒轅銘被秘密監禁的消息傳回北方,宛丘複辟勢力早有謀逆之心,他們策劃了一次驚天動地的刺殺行動。
按照宛丘複辟首領們的計劃,将康平帝的三位公主全部擊殺後,軒轅皇室中,直系繼承人只有軒轅銘一人。至于那三位皇子,只要他們識相,不僅不會出來攪局,反而還會支持擁戴軒轅銘登基。畢竟,他們可不像那幾位公主,是康平帝所出。一旦這件事情被公之于衆,他們的下場肯定不會太美妙。
想要深入中榮城制造禍事并不容易,但宛丘那些潛伏在中榮成十幾二十年的探子就發揮了獨一無二的用處。其中,太廟刺殺行動最致命的消息就是跟随祁暄十五年的随從,朗月,是他将祁暄回到中榮城後大小一切事情盡數傳到了宛丘複辟勢力那裏,這也直接造成他們不僅要三位公主的性命,還要祁暄的命。
太廟中的梁柱之所以會那麽巧的墜下,就是他們為了南越女帝和祁暄而提前設計好的。只是不曾想,禦前統領能力卓越,竟然搶在箭雨之前把女帝救了出來。原以為太廟這裏的行動,只能取了祁暄一個重要人物的性命,沒成想,老天倒還幫了宛丘之人,最後死掉的是南越女帝。
雖然宛丘這一會兒折了諸多死士,但他們的目的至少達成了一半。南越的三位公主全部死了,軒轅皇室直系傳承人中,除了被秘密監禁的軒轅銘,再無其他人。
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朝中生了異心的朝臣,自然提議放了軒轅銘。
幸而內閣幾位輔政大臣沒有昏了頭,再加上中榮城如今有葉老将軍的部下鎮守,南越才沒有陷入一團亂。
至于提議放了軒轅銘的朝臣們,作為攝政王的祁暄,根本不給他們解釋辯駁的機會,直接摘了他們的官帽,根本無關其中有些人可是軒轅宗室之人。
對于祁暄攝政王身份,最開始的時候,內閣不是沒有閣老不服,幸好葉老将軍出面做了證明,還将葉子傳給祁暄的玉玺拿出來給衆人看,那幾個老家夥這才沒那麽激憤,但免不了酸溜溜好幾日。
當祁暄以攝政王身份出現在朝堂之上是,很多人跟之前的幾位閣老一樣,自然滿心的不服氣,可是女帝遺诏,他們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反抗,只好冷眼旁觀,無所作為,做無聲抗議之姿。
不過,等祁暄雷厲風行地處置了那些滿口謬論的同僚時,有一些人立馬端正了态度,心中暗暗給自己捏了一把冷汗,默默反思自己之前是否行為太過出格,會不會惹到這位冷面攝政王。
這是南越第一次沒有帝王出席的早朝,祁暄代理朝務。結束早朝後,他匆匆回到禦書房,但他并未坐在禦案之後,而是在旁邊另擺了桌案處理公務。
沒一會兒,安公公進來奉茶。
祁暄一目十行,提起朱紅色的筆一面快速書寫,一面開口問話:“軒轅瑾人呢?”
軒轅瑾是祁暄從是個孩子中跳出來的唯一一個願意帶在身邊親自教養的孩童。
安公公回道:“啓禀祁大人,小主子正跟着秦統領在布庫房練習紮馬。”
“半個時辰後,帶他過來。”
“奴才領命。”安公公擡頭看了一眼,迅速垂下視線,同時悄悄退了出去。關門前,他不着痕跡地嘆了一口氣。這個祁大人也是可憐人,女帝已經走了一個月,祁大人的眉頭沒有一日是舒展開的,他想着,若不是有這麽多事物擺在跟前,祁大人很可能要生病,生心病。
安公公不知,祁暄已經有了心病,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夢,夢裏,他總感覺小葉兒并沒有死,她就在自己身邊,只是,每當他醒來,想要去找尋那種存在的真實感時,總是以失望告終。但每日的夢境,都讓他沒法兒放棄那可憐的奢望,所以,他一直藏在心裏,誰也沒說。
這天傍晚,寧昌侯府來人傳話,說芳華公主請攝政王回去一趟。祁暄得知消息後,沉默了片刻,擺手讓安公公告訴來人,晚上他會回府。
等祁暄回到府中,軒轅菀差點落淚。她這個做母親的,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過兒子了。
“暄兒,你這是何苦?”當軒轅菀看到祁暄鬓角的斑白時,她十分心痛。同時,她隐隐覺察到兒子跟女帝之間隐晦的情愫。
祁暄想露出笑容來安撫他的母親,奈何他好像忘記該怎麽笑了,只好開口說:“母親寬心,兒子無事。最近發生了很多大事,對母親疏于照顧,還望母親見諒。”
“娘怎麽可能責怪你,娘只是怕你太辛苦,你身體不好,可要多愛惜一些,事情是做不完的,慢慢來。對了,娘給你炖了冰糖雪梨盅,潤肺止咳的,對你身體好,你嘗嘗看。”
這番話,讓祁暄有一種恍惚的感覺,曾幾何時,小葉兒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想不起來了?
“嘶~”祁暄擡手按住額角,試圖緩解驟然出現的痛感。
“怎了麽?朗月,去叫大夫!”這個名字一喊出來,不僅祁暄身體僵住,軒轅菀更是。她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見母親一臉懊惱,祁暄忙說:“母親不必忙,兒子無事,休息一下就好,要不把甜品送到書房,我一會兒就喝。”
“好好好,我就這讓人趁熱端過去。”軒轅菀懊悔自己戳了兒子的傷疤,得了臺階,立刻下去了。
送完甜品,又叮囑了祁暄兩句,軒轅菀很識趣地先離開了,她看出來,兒子想要一個人靜靜。回去的路上,軒轅菀再度感慨,朗月看上去那麽好的孩子,怎麽就是宛丘的細作呢?如今,那孩子雖然早就身首異處,但她知道,自己兒子心裏一定不好受。
書房裏,祁暄盯着托盤裏的冰糖雪梨盅盡自出神,忽然,咚的一聲,有東西掉在地上。
祁暄垂眸去看,慌忙伸手把那落地之物撿了起來,特別仔細地翻看即便,檢查有無摔壞,特別寶貝的樣子。
這東西,正式葉子身死之時交給祁暄的玉石。
忽然,那石頭從祁暄手中掉了下來,這一次,并未掉在地上,而是落在了桌面上。
起初,祁暄只當自己手滑,可是等那塊玉石連續三次從他手中自行掉落後,祁暄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