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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那個可憐的灰姑娘

小鳥自然是沒有離開, 在他面前上蹦下跳半晌見他沒什麽反應, 索性向後飛了半米, 在看到木星又要重新趴下去的時候順時針繞着飛了三圈,一陣白色的煙霧吹過,小鳥瞬間變成了一個身着灰色長袍的青年男子。

餘光瞄見一道光閃過,木星揉了揉眼睛定睛看着小鳥消失的地方,再看看憑空出現的男子, 眼神呆滞顯然是已經完全傻眼了, 半晌終于站起來也忘了剛剛的不愉快,眼淚還挂在臉上顫抖着手指着男人, 吭哧吭哧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 你,你是誰呀?”

小鳥歪着腦袋看他半晌, 胡的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小臉,在一張剛毅的臉上顯得極為違和,看得木星身上一層雞皮疙瘩随風飄落,差點跳戲。

勉強支撐下來,立刻上前兩步走想要伸手摸摸男子,可失去因為害怕在将要觸及到的那瞬間立刻停了下來,試探地性質問:“你是小鳥,還是說你把小鳥怎麽了?”

最後一句話說的尤其艱難, 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半,對小鳥的擔心可見一斑,完全寫在了臉上。

“灰姑娘灰姑娘。”男人看着木星的臉忽然開口說話, 聲音低沉但是語調卻像是小鳥一般歡快,意思顯而易見,他就是那只一直陪伴自己,傾聽自己,幫助自己的小鳥。

震驚大過了害怕,木星瞬間抓住男人的胳膊,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打量許久之後,轉着圈看他:“你怎麽會變成人的,你會魔法,你是妖精嗎?”

半晌恍然大悟,又說:“難道你之前是人,只是被巫師施了魔法,變成了小鳥,現在時間到了又變了回來。”

臉上顯出一層疑惑,看着似乎不谙世事的男人的臉,自言自語又說:“可是一點都不像啊。”

視線落在男人黑漆漆的豆豆眼上,幹脆直接問:“你到底是誰呀?”

小鳥好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但是他語速太快,小鳥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兩只手反握住他的手,嘴角裂開一個極大的弧度,甚至還興奮地上下蹦了兩下:“灰姑娘,灰姑娘,去舞會。”

木星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無奈卻被握得生緊,稍稍一動就摩擦地生疼,懷疑地看着面前的這個似乎腦子有些不太亮光的癡傻男人,看來嫌疑犯差不多就可以确定是柴胡了。

原本就知道這小鳥會魔法,這會木星很快就接受了他可以變成人的事實,只是高興之餘還是有些沮喪,畢竟自己還是很想去參加舞會的,也沒了剛剛的激動,精神萎靡下來。

拉着小鳥在一邊坐下來:“你也想去嗎,不過你就好了,可以再變成小鳥就直接去了,但是我就不行了,我還是得在家做家務。”

垂頭喪氣但還是不忘小鳥第一次變成人,關心地問:“你要不要吃飯什麽的,廚房裏還剩下一點東西。”

說着站起身正準備去給他拿,忽然被拉住胳膊轉過身來看着他問:“怎麽了,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總不能就一直就叫你小鳥吧,你有沒有名字?”

畢竟對方很有可能原本就是一只鳥,從來沒有接觸過人類的生活。

男人眼眉彎彎,木星應該是他變成人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新奇不已,視線就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過,這會更是一直拽着他的袖子不撒手,生怕他離開自己半步。

聽他問話乖順地搖了搖腦袋。

木星抿着嘴唇垂着腦袋思考半晌,驀地一笑:“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看見男人不是很懂地點了點頭,木星聲音裏帶了淡淡的笑意說:“你之前是小鳥的話,一定很喜歡樹木吧,要不就叫木木吧,怎麽樣?”

男人見他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自己也是咧嘴笑了,也不知道聽懂沒直接就點頭。

【.......】

系統只知道老板的數據有問題,但是也不能像之前一樣檢測他的數據,上個世界之後老板将自己的數據和世界的數據完全嚴密地保護了起來。

系統也不知道現在是老板真的傻了,還是裝的。

如果這是老板裝的私設的話,系統只覺得這個樣子的老板簡直是蠢得不忍直視,現在是憑借清純争得了好感,可是以後呢,難道這個世界就這樣一直傻下去。

視線不由自主就瞄到了裆部,以後要是想做那種事情的話難不成還要裝瘋賣傻,現在警惕心如此強的木星又不像以前那樣好騙,要是真的給他做到才怪。

就算想提醒也沒有辦法,木星就只能看着老板一步一步作死,盤算着這個世界要是過了,如果木星真的提出來這些一點的話,自己到底是要招供招供還是招供呢。

說實話老板追人的方法确實有點問題,但是這顆......赤誠之心确實是真真的,說不定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還能憑借着賣慘拿到一點好感值。

阿拉丁那個世界木星明顯對那個會賣萌裝傻的小少年有更多的好感,上個世界溫潤,這個世界傻兮兮,每換一個世界就換一種類型試探,也真是辛苦他了。

看老板的這種執着程度肯定是一定要用盡各種手段追上的,那也就是木星以後一定是自己的老板娘,看着面前笑得傻兮兮的男人。

系統決定自己有必要重新估量一下木星的價值,站在老板那邊沒什麽用,臨時抱大腿說不定以後還能早日升職加薪。

打定主意之後系統翻開一本人與人之間的說話藝術,這承認錯誤還是要找對方法,要是不小心引起木星的反感,不管老板這邊什麽想法,反正自己肯定就是完的透透的了。

“那你要不要吃飯,雖然可能沒有舞會上那麽豐盛,但是好歹也能填飽肚子。”說到舞會的時候,木星臉上還是滿滿的向往之色。

男人歪着腦袋疑惑:“灰姑娘,想去舞會。”

木星笑着拽着他的手,站起來拉着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既像是對小鳥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是呀,可是去不了啊,先不說繼母不願意帶自己去。”

頓了頓語氣裏充滿了無奈:“就算是她願意施舍帶我去,我也沒有像姐姐那樣的華美的禮服,根本就不可能踏入宮殿的大門,就像是大姐說的那樣,我去了肯定就是丢人的,還不如待在家裏呢。”

言語裏的失落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來,最後木星強行扯了一個笑臉,轉過來對着一臉若有所思的小鳥說:“不過我也不算是一個人,我還有你,你陪我就好了。”

小鳥學着他的樣子咬着下嘴唇,輕聲說:“去舞會,我,帶灰姑娘去。”

木星先是一愣,随後又笑了,似乎是在笑他的不自量力,但是也完全沒有惡意:“快點進來吧,我去給你熱飯。”

小鳥見他不信任自己,急了,立即甩開他的手瞪着他。

看得木星啞然失笑,伸出手正準備拉住他,之間他伸出胳膊輕輕一揮,一道溫暖的金光包裹着自己,全身暖洋洋的甚是舒服,木星甚至想要閉上眼睛就此睡過去,眼底也流露出疑惑的神色,半晌之後金光慢慢褪去。

瞄見小鳥眼底的驚訝,木星順着他的視線低頭去看,張大嘴巴更是驚訝。

剛剛還穿在身上的髒布裙已經被一襲及地的白衣長裙所取代,素淨的裙擺上面點綴着幾多淡淡的米色小花,端莊典雅中透出幾分小清新的氣質,聞着周遭泥土的芬芳,有一種忽然置身于大自然的清爽與舒适。

“這個是?”木星詫異地拉過裙擺,震驚地看着面前小鎮的男人,似乎是不敢相信但是卻又很想相信,指尖都在顫抖:“這是給我的嗎,木木,你是想讓我穿這件去參加舞會嗎?”

男人嘴角上彎一個小小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裏卻滿是興奮:“去舞會。”

木星拽着他的胳膊興奮地簡直都要蹦起來了,拉着袖子不住地說:“真的是太謝謝你了木木,真的很好看我太喜歡了。”

低頭看着裙子的眼睛裏确實是流露出真誠的喜悅,男人嘴角的笑意擴大積分。

激動完畢之後,木星忽然又有點喪氣,看了一眼外面,聲音也弱了不少:“ 可是這個時候舞會應該都已經開始了吧,我現在去肯定已經來不及了”

雙手不停地絞動着裙擺,餘光瞄見裙子上被壓出一個一個的摺印,連忙松開手,小心翼翼地撫平。

男人對他眨眨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輕輕擡起右手,繃出一段結實有力的胳膊,眼神看向門外。

剛剛進來的時候木星雙手抱着衣服,再加上神情萎靡,甚至連門都忘記關了。

只是剛一轉頭木星徹底下巴都要掉了,門口真的停了一輛金黃色閃着燦燦光澤的馬車,比自己在前兩個世界乘坐的都要豪華。

馬車整體呈現出南瓜的形狀,但是因為頂端加上了透明的紗幔以及閃亮的吊飾,入眼所及皆是奢華,饒是見過宮裏裝飾擺設的木星眼睛也黏在上面扯不下來。

不是說它有多豪華,而是這駕馬車真的就像是童話故事中灰姑娘乘坐的那輛南瓜馬車一般虛幻而缥缈,但确實又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可以帶我去皇宮嗎?”這個馬車做的真的是太戳心髒了,饒是木星是一個男人,坐上去也有一種自己就是全世界唯一的公主的錯覺。

男人看見他眼底的驚豔就知道他喜歡,自己也很是高興,拉着他的手就要出去:“送給灰姑娘。”

木星看着拉着自己手的男人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猶疑和惑色,視線轉移到兩人相握的雙手上,張了張嘴巴還是沒有說話,緊跟着前面人的步伐站到了金光閃閃的馬車前面。

金燦燦的顏色絲毫不顯得俗氣,倒是有一種高貴的摧殘,木星被晃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眨眨眼睛好不容易适應之後,轉頭看見男人身上灰色的長袍換成了一套剪裁得體,貼身的黑色西裝,面上挂着紳士的标準微笑,目光定在自己的臉上莊重肅穆。

木星心尖就像是被什麽紮到一般猛地一顫,看着面前男人認真的眼神腦海中忽然有什麽一閃而逝,速度太快完全沒有抓到,心跳卻是越來越迅速,臉頰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木星趕忙低下頭,什麽話都沒說。

只感覺到有一只手溫柔地攙扶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扶上馬車,性感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坐好了。”

正在上車的木星忽然腿一軟,從車上跌坐下來,後背僅僅靠在滾燙的胸膛上,滾燙的灼熱感透過單薄的衣物源源不斷地傳過來,原本就有些酥軟的木星的身體更是使不上一份力氣,軟倒在後面人的懷裏。

男人手足無措,這會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扶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等他自己起來,熾熱的胸膛裏出來激亢的心跳聲,猶如擂鼓般地一下一下敲在木星的背上,就像是直接打在了他的心裏,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坑。

深吸一口氣,木星伸手拉住車框,一個使勁上車之後轉身笑着看向男人,聲音溫柔細軟,就像是小羽毛搔在心尖上:“一起上來吧。”

男人震驚地擡頭看木星的臉,手腳更是不知道往哪裏放,在木星的注視下慢慢垂下腦袋渾身不得勁地扭動着。

木星伸手拽過他的胳膊:“來吧,衣服都換好了為什麽不去,我總不能一個人去吧。”

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從頭到尾重點根本就不是童話的劇情。

就像是背剛才的心跳打通了任督二脈,木星抿了抿嘴唇,眼含春.水地看着已經上來但還是極力縮在角落裏的男人。

半晌沒有見他擡頭,反倒是身體微微顫抖,緊緊抱成一團就像是在極力避免木星的觸碰。

挑了挑眼眉,木星不動聲色地湊了過去,兩個人肩膀相處的地方迅速升溫,雞皮疙瘩順着那處皮膚爬滿了整個身體,轉過臉看着仍舊将腦袋埋在雙腿之間的男人勾唇一笑。

配合着身上素白的裙子,倒是有一種純真但是卻妖豔的魅惑感,原本只是肉色的嘴唇被緊緊要出,透出淡淡的粉色,直到充血泛起櫻桃的紅色才被放開,整張臉蛋因為憋氣爬上兩片暈紅。

木星扶着男人的肩膀幫他擡起腦袋,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那裏一片黝黑,通徹透亮,就像是全世界就只有自己一人一般專注,眼神逐漸失了焦點,迷離地捏着他的下巴俯身輕輕用唇摩擦着他的唇線。

【.......!!!!!!】

男人的反應異常的青澀幼稚,兩只眼睛瞪得極大,甚至木星的嘴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瞄見木星的視線在他的身上各處轉了一圈收回來,殷紅小巧的舌尖就像是靈巧的小蛇在唇角慢慢舔舐,眼角上條眼神就像是鈎子一般深深拉拽他的心尖。

車廂裏的喘息聲立刻急促起來,男人的胸膛劇烈起伏,看着木星的眼睛赤紅一片,就像是要把他身上的衣服燃燒殆盡,但是手腳還是就像被綁縛住一般動彈不得,如狼似虎地盯着木星但是卻在極力壓制自己。

木星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另一只輕輕環住他的腰,侵身覆了上去,膝蓋正好頂在小小鳥上面,就如同那天的小爪子一樣清偉來回移動。

看着男人額頭上布上隐忍的因為臉蛋通紅映成粉紅色的汗水,伸出舌頭在他的耳垂上細細舔舐了一下,察覺到身下男人猶如電流擊中一般一個激靈,又像是補償一般用牙齒輕輕磕碰那處替他止癢。

【........!!!!!!!】

一定有陰謀,老板你一定要堅持住啊,千萬不要被美色誘惑,千萬不要向美色低頭,你現在要是反壓下去,我估計就真的沒什麽話可以圓了。

天旋地轉間木星已經被男人完完全全壓在身下,腰上墊着兩條胳膊倒是也沒有磕到,只是耳邊呼呼的風聲倒是吓了了他一跳,臉上多了惶恐之色,穩穩躺下之後閉上嘴巴收起臉上的驚恐,換上勾人的微笑定定地注視着身上人的眼睛。

系統:“.......”哦呵呵,你堅持了兩秒鐘,真棒。

南瓜馬車颠簸一陣,馬兒仰頭長鳴,驚起周圍一片小鳥,再細看原來已經不再那條狹窄的通道內,許是為了主人服務,白馬早已拉着夢幻的馬車來到了森林的最深處,而它的主人在同時也進入了小路的最深處。

衣服松松垮垮只是挂在身上,露出兩片光滑白嫩的肩膀以及性.感的肩柙骨。

木星整個人靠在車廂壁上,脖子使勁向後仰,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細細的青筋配合着泛紅白皙的皮膚,有一種束縛的美。

想要搜尋一直默默耕耘的男人的嘴,姜籬他一個吻。

雙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姿勢扭曲着環抱住他的胳膊,一陣激吻之後木星在男人的懷裏軟成了一灘水,但是畢竟男人還有自己的要事要做,親也沒親多久。

此起彼伏的因為辛苦加大的喘息聲被馬兒長長的嘶鳴聲牢牢掩蓋住,眼神迷離地與男人對視,嘴角勾着令人舒服的弧度,緊緊抱着男人讓自己感受着他的存在。

泛紅的眼角挂着經營的淚珠将掉不掉,被男人伸出舌尖卷進肚子裏,還一直不停地騷擾着眼圈,試圖制造出更多以供自己果腹。

“蘇生。”木星忍受不了難受之意,微微閉起起眼睛,濃密的睫毛被口水打濕,遠遠望去似乎還閃着水潤的光澤,身體猛的一個顫抖一個名字從嘴裏溢出,就像是被突如其來地頂弄出來。

車廂裏驀地安靜下來,男人突然停止了動作,雙手緊緊抓住木星的肩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木星的眼睛,就像是激光一般要将他燒出兩個洞來。

木星勾着手圈住他的脖子,對上男人充滿怒火的眸子以及冰冷的面孔,動作瞬間僵硬,身體繃地緊緊的,小心翼翼地試探着喊:“木木?”

男人就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狠狠将木星翻轉過去。

不管不顧地勤奮勞作,剛剛下過雨的土地松軟泥濘,就像是沼澤一般腳尖剛剛點上就牢牢吸附住,就像是要把自己也要往那無邊的黑暗裏拉拽。

狠狠地踩了兩下,吸力越來越強,男人緊緊抿着嘴唇開始和那塊不聽話的土地鬥智鬥勇。

木星緊緊抓着身下的毯子,臉面埋在柔軟的長毛中,盡力放松自己,腦袋裏昏昏沉沉一片,但總算是保持了最後的一片清明。

辛苦勞作之後,靠在田埂處深深吸一口氣,就像是歇息一般望着剛剛勞動的成果,底下超市的土地被翻了上來,不同于表面泥土的顏色,被一直隐藏在下面的土質松軟,顏色也是有些可愛的粉色,看着就特別适合農作物的成長。

辛勤的勞動者只想永遠紮根于這片給自己帶來口糧的土地裏。

很适合幹活的松軟土地,木星累了之後躺在男人的懷裏眼睛都不想睜開,腦子裏卻是紛亂一片,思緒早就飄飛到了不知道前幾個世界的哪一個,到底十幾年的邏輯學沒有白學,将現在知道的所有清理了一遍思緒。

木星就只得到了一個結論:這個人把自己帶進來之後,也被世界限制了。

他能感覺出來這人對自己的強烈占有欲,抓進來肯定除了這檔子事情還就是這檔子事情,現實生活中不能做就在這裏做,還要用自己原來的殼子做。

可是第一個世界的時候自己曾經告訴過白雪自己的名字,那個時候沒有表現出來半點不對勁,只是在沉迷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就叫出來。

但是後來的兩個世界就在沒有叫過,都叫的是自己在小世界裏的稱號或者名字,剛剛也是,叫的是他熟悉的灰姑娘三個字。

皺着眉毛細細比較下來,雖然每一次性格都尤其黃暴霸道,但是還是有些不同之處的,特別是上個世界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分裂出了三種人格,這個世界還變得有些癡癡傻傻,即使是辦事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愚笨只知道橫沖直撞。

按照自己對這個人短暫的了解,今天要是不耍些花樣恐怕是收不住的,沒想到最後也只是沒來得及脫衣服罷了,甚至剛開始的時候只知道在腿根處來回摩擦,機緣巧合之下才找到了最終的洞府,一切的一切都只表明了一個原因。

那就是原本自己确實是應該參加公司體驗的,但是某人用不知名的高科技将自己從中攔截拐了過來,起先以為是報複,是羞辱,後來發現其實除了辦事之外其他地方對自己特挺好的,就是性格霸道了點。

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毛,吸吸鼻子,這人是變态吧,耗費這麽大的心血和心力,最後的目的就是這個?

雖然很不想相信,但是經過剛剛的驗證,似乎還真就是。

看來要想了解這件事情的起始和經過,或者說要給這件事情一個圓滿解決的話,那就只能問問裝載在自己身上的系統了。

迷迷糊糊睜開眼鏡對上的就是男人一臉餍足滿意的笑容,總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些不爽,不管誰出于什麽原因莫名其妙就被抓緊這些個世界裏醬醬釀釀,不管放在誰的身上相比都不會好受吧。

木星偏過腦袋咬了咬牙,你給我等着,千萬別讓我找到機會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木智多星已然上線。

哦吼吼,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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