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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野狼是瘋子

游倩雅一時情緒上來了,擦了擦眼角。

“媽,今天不是應該開心嗎,你怎麽還流淚了呢?”賀威霆問道。

“我這不是激動麽,聿修終于結婚了。”游倩雅說道。

顧蘭翹看着他們,終于體會到了,顧蘭溪有多少人在愛着她。

顧蘭溪一個人在陌生環境的第二天晚上。

野狼對顧蘭溪的束縛很大,甚至不讓顧蘭溪出門。顧蘭溪只知道自己所在的是建築比較偏歐式,這裏面的裝修都比較奢華。

野狼不讓她出去,她也就只待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一個人的時候,會很孤獨。尤其是獨自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不知自己的未來在何方。

心裏對家的思念更為濃烈起來,她想賀聿修,想自己的一雙兒女,想自己的爸爸。她的女兒,小姝,還好嗎?

難道,她又不能陪伴着小姝成長?她已經錯過了小耗子的成長歷程,如果再錯過了小姝的成長歷程,她真的會很難過的。

她很想陪着她自己的孩子,看着她成長的點點滴滴,看着她第一次笑,第一次叫媽咪,第一次學會走路……

顧蘭溪心裏難受得緊,可是她選擇不再流淚。她在這個地方,什麽都不知道,一個柔弱的女人,想要逃跑都是天方夜譚一樣。

對賀聿修的期待也淡了下來,他如果不能分辨那個并不是她的話,可能這輩子就和一具和她相似的軀體過一輩子了。

顧蘭溪尤其害怕夜晚的到臨,因為她和賀聿修之間的夜晚就是這樣度過的,而現在賀聿修的人身旁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他們的生活肯定也一模一樣。

顧蘭溪終于明白,自己在一日之間,失去了所有。

她的親人,她的愛人。

她像是被所有人都遺棄了一樣,沒有人記得她的存在。

可是她又不并不是被他們遺棄,因為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去替換了她。

一個更恐怖的念頭在腦海裏浮現,野狼和賀聿修是死對頭,兩人之間有多年的恩恩怨怨,野狼并不只是簡單的把她搶過來而已。

他安排顧蘭翹進了賀家,那賀聿修?

顧蘭溪大概猜到了野狼的目的。

“砰”的一聲,門被外面粗魯的給打開,野狼紅着臉進來,看他走路的樣子和臉上的神态,應該是喝了酒。

“小溪,你……你還沒睡,你是在等我嗎?”野狼跌跌撞撞的往顧蘭溪這邊走過來,一臉的笑意。

顧蘭溪立馬退後,可是野狼的動作更大,幾步的動作,就來到了床邊。

野狼站在了床邊,端詳着顧蘭溪。

“顧蘭溪,你知不知道,我愛你十五年了。”野狼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

顧蘭溪:“…………”

果然,人一喝酒,就會胡亂說,十五年,十五年前她還自身難保呢,那時候的她是最狼狽的,怎麽可能認識野狼。

看着顧蘭溪沒有說話,野狼又繼續說道:“現在你明明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為什麽不要我碰你?憑什麽不能碰你?我從來都沒有嫌棄你和賀聿修在一起過。”

“請你離開。”顧蘭溪冷冷的說道。

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顧蘭溪的害怕,如果野狼是清醒的她還知道怎麽去對付他,可是現在的野狼一副喝醉了的樣子,她不知道如何去對付。

顧蘭溪慢慢的往右邊挪,右邊靠床的櫃子裏的抽屜裏她藏了一把剪刀。

她早就考慮到了野狼不會對她有太多的耐心,如果……如果野狼要來強的,她就死在他的面前。

“離開?呵呵,小溪,這可是我們的卧室,我應該睡在這裏!”野狼大聲說道。

說完,野狼便對顧蘭溪撲了上來。

男人與女人之間力量的懸殊讓顧蘭溪根本就反抗不了。

果然,喝醉了的野狼真的像一只狼一樣。

野狼仿佛是看直了眼,埋頭在顧蘭溪的身上一陣啃咬,顧蘭溪的腿不停的踢着野狼,野狼皺了皺眉。

這樣的動作讓顧蘭溪覺得十分的屈辱,眼淚也不斷的流了出來,手也被野狼控制住。不是賀聿修,別的男人都讓她覺得惡心。

野狼也不控制顧蘭溪的手了.

顧蘭溪暫時順從了一下,她看到自己的手很快就要夠到了抽屜,再往前一點點,她就可以拿到剪刀。

野狼紅了眼,發瘋似的親吻顧蘭溪,親吻她的脖子,親吻她的美好,他正準備解開顧蘭溪的衣服時,肩膀上傳來一陣同意。

“啊……”野狼發出吃痛的聲音。

顧蘭溪的眼睛裏充滿了恨意,看着野狼,她的手正握着剪刀,而剪刀在野狼的肩膀上。

“啪”的一聲,野狼用力的打在了顧蘭溪的臉上。

顧蘭溪被打的臉偏向另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知道野狼這一巴掌有多麽用力。

嘴裏傳來一陣腥甜,顧蘭溪将血吞下去。

顧蘭溪看着野狼,反而笑了。

野狼還坐在她的身上,她衣衫淩亂。

而野狼現在是徹底的酒醒了,肩頭的血不斷的流出來,一滴,兩滴,滴在床單上,與紅色的床單融為一體。滴在顧蘭溪雪白的肌膚上,開出一朵妖豔的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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