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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差點被黑玫瑰掐死

而野狼看到顧蘭溪臉上的巴掌印時,心疼自責,他伸出手去想觸碰顧蘭溪的臉,他自己身上的疼痛都抵不過顧蘭溪臉上。

顧蘭溪的臉很快就紅腫了一片,有些吓人。

“別碰我。”顧蘭溪冷冷的道,

“小溪,你為什麽這麽犟?”野狼問道。

“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顧蘭溪說道。

“下一次,我可不是刺你肩頭那麽簡單了,我就直接插在你的脖子上。”顧蘭溪再次說道。

“小溪,你把我殺死了,你也要為我償命的。不過,這樣也好,我們還可以埋在一塊兒。”野狼笑着說道。

但是通過他額頭的汗水可以看的出,他在隐忍着肩頭的疼痛。

顧蘭溪不可置信的看着野狼,半晌,她從嘴裏吐出兩個字:“瘋子。”

“哈哈哈,小溪,我是瘋了,不然我怎麽會花那麽多心思在你的身上。”野狼說道。

顧蘭溪冷眼看着野狼從自己的身上下去,然後叫人來。

顧蘭溪只是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而被子上野狼的鮮血讓她厭惡。

很快就有人來了,很震驚的看着房間的一切,尤其是野狼身上的剪刀,以及鮮血從野狼的肩頭流下來,上半身有一條血線。

“老大,需要把她抓起來嗎?”來人問道。

野狼踹了那個人一腳,隐忍着疼痛說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份,你居然想抓她?”

“對不起,我錯了,老大。”那人從地上爬起來低着頭說道。

顧蘭溪看着那個人扶着野狼出去了。

他們剛走,顧蘭溪就厭惡的起來,去到了房間裏的浴室。

顧蘭溪将噴頭開到最大,用力的洗着自己,野狼碰過的地方讓她很是厭惡,她想把自己洗幹淨……

顧蘭溪閉着眼睛,賀聿修,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你……

顧蘭溪不知道自己在浴室裏待了多久,身上有些地方都被她自己搓的紅腫了,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自己是幹淨的。

顧蘭溪從浴室裏出來,看着床上的被子和床單,這些,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厭惡。

顧蘭溪将被子和床單換了下來以後,才覺得心裏好受了些。

“你傷害了野狼?”

突然,窗邊一個冷不丁的聲音冒出來,将顧蘭溪吓了一大跳,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窗邊還站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就是黑玫瑰。

一身黑色,與黑夜完全的融合在一起。

而她,居然也能一直這樣看着顧蘭溪換被套和床單。顧蘭溪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進來自己的房間的。

“是又怎樣?”顧蘭溪問道。

她現在的心情糟糕透了。

“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去傷害他,傷害了他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黑玫瑰拿出一支煙,打火,吸了一口吐出煙霧說道。

顧蘭溪早就看的出來,黑玫瑰對野狼是有感情的。可是可憐的黑玫瑰并不能讓顧蘭溪憐憫。顧蘭溪也明白,黑玫瑰不需要她的憐憫。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顧蘭溪只是平靜的說道。

黑玫瑰冷冷的看了顧蘭溪一眼,身形一閃,下一秒,她就來到了顧蘭溪的面前,伸出手用力的掐着顧蘭溪的脖子。

“你覺得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仗着他喜歡你而已,你憑什麽傷害他?”黑玫瑰用力的掐着顧蘭溪的脖子說道。

“咳咳……”顧蘭溪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艱難的看着黑玫瑰,“我從來就不稀罕他的喜歡。”

“你個賤人!他喜歡你,你就得必須喜歡他,不然你怎麽對得起他!”黑玫瑰手上的力下的更重了。

顧蘭溪這一刻感覺死亡離自己那麽近,仿佛就是下一秒的事情,這樣死了也好,每天不用提心吊膽的放着野狼。

也不用整天胡思亂想着,去想賀聿修,這樣,算不算是解放了?

可是她好不甘心,她的小姝生下來才三四十天,就這樣沒了媽咪,她好可憐。

顧蘭溪真的好不甘心。

“黑玫瑰你幹什麽?”

就在顧蘭溪以為自己要死在黑玫瑰的手裏時,野狼突然出現,抓住黑玫瑰讓她松了手,然後将黑玫瑰扔的老遠。

顧蘭溪脫離了黑玫瑰的桎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發出大聲喘氣的聲音。

她撫着自己的胸,佝偻着身子,擡起頭看到野狼赤着上半身,肩膀上包紮過了。

而野狼還沒有停止對黑玫瑰的動作,他像是瘋了一樣,随身攜帶的皮鞭直接拿出來抽在黑玫瑰的身上,一下,又一下。

因為剛剛他包紮完準備來看顧蘭溪的,結果剛來就看到顧蘭溪被黑玫瑰掐着脖子,而顧蘭溪随時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他的心都慌了,他不允許顧蘭溪死,不可以。所以才有了剛才他直接踹飛黑玫瑰的動作。

現在野狼紅了眼,用力的鞭打着黑玫瑰,皮鞭發出一下又一下的聲音。

而黑玫瑰,從頭到尾,都沒有叫出聲音,偶爾悶哼了兩聲。

黑玫瑰的皮膚并不像她的名字一樣黑,反而很白皙,似雪的肌膚被皮鞭鞭打過,出現觸目驚心的傷痕。

而她的頭發很快就散了,整個人披散着頭發,狼狽至極,可是從來沒有向野狼求饒過。

顧蘭溪看着發瘋的野狼,她才知道,這個男人的恐怖。野狼果然像她所說的那樣,是個瘋子。

野狼仿佛是累了一樣,才終于停止了下來,冷冷的對黑玫瑰說道:“若有下次,絕不會像今天這樣饒了你。滾出去。”

黑玫瑰沒有看野狼,頭發淩亂的散着,反而看了一眼顧蘭溪,不帶任何感情。卻讓顧蘭溪有些懼怕。

黑玫瑰撐着一口氣,帶着滿身的傷痕累累走出顧蘭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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