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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以愛她的名義傷害她

顧蘭溪不停的叫着,可是沒有一個人聽到她的聲音,而那個女人,和賀聿修他們,像是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顧蘭溪費力的站了起來,膝蓋上都流血了,可是她卻沒有感覺到疼痛。她往賀聿修那邊走去,走到賀聿修他們的跟前,賀聿修和顧蘭翹兩個人正在接吻,而小耗子在一旁叫着:“羞羞。”還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聿修……”顧蘭溪看着自己站在賀聿修的面前,他都沒有看見自己,再次叫道。

賀聿修還是沒有聽見。

顧蘭溪伸出手去,想去觸碰賀聿修,可是在碰到賀聿修的那一剎那,卻撲了一個空。

顧蘭溪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賀聿修……怎麽就像是空氣一樣?看着賀聿修和顧蘭翹言笑晏晏的樣子,顧蘭溪心如刀絞一樣。

顧蘭溪再次試了一下,還是不能碰到賀聿修,她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只有不停的哭着喊着賀聿修的名字。

怎麽會是這樣……

“聿修……聿修……”顧蘭溪不停的叫着。

最後一聲,聲音也比較凄厲。

顧蘭溪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才發現,剛剛,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夢而已。可是,那個夢,好真實,特別是在夢裏的感覺。她這是第多少次夢到賀聿修了?可是就這一次,是那麽的真實,真實的讓她的心都在顫抖。

顧蘭溪看見周圍都不是自己的房間,她是在病房裏,額頭上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

病床邊,坐着眼神陰婺,、一張臉黑的不能再黑的野狼。

剛剛顧蘭溪在昏迷中也不停的叫着賀聿修的名字,他怎麽能不生氣。

顧蘭溪并沒有理會野狼,而是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在撫着自己的額頭。

剛剛做的夢,讓她的心情很不好。

“你還真是對賀聿修情深,做夢也不忘叫他的名字。”野狼的聲音很冷,讓人聽了有一種打寒顫的感覺。

可是顧蘭溪沉浸在剛才的夢裏中,若不是野狼,她又怎會做這種夢。對野狼不耐煩的态度變得更加不耐煩起來。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又怎麽會做這種夢!”顧蘭溪吼道。

野狼皺着額頭,“你從來都不會像這樣吼人的。”

“我受夠了,你憑什麽把我綁架到這裏來,禁锢我的自由,讓我每天生活在那一間卧室裏?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應該是和我的丈夫,孩子還有親人,一家人團團圓圓,和和樂樂的生活在在一起。而不是被你囚禁在這種鬼地方!”顧蘭溪看着野狼歇斯底裏的說道。

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歇斯底裏的對待野狼過,因為她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每天思念着賀聿修他們,心裏想的也是賀聿修把顧蘭翹當做她兩人卿卿我我的樣子,這才做夢都夢到他們。

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顧蘭溪認為,那就是賀聿修平時生活的狀态。

可是,她不能怪賀聿修,因為賀聿修也不知情。她只能怪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野狼。

野狼的額頭皺得更緊了,他用力的握着顧蘭溪的手腕,也不顧顧蘭溪的感受,看着顧蘭溪滿臉狠唳的說道:“顧蘭溪,你天天給我冷臉色,給我甩冷臉,還不是仗着我喜歡你,不會欺負你?是個人都會有心的,就算是石頭也該捂熱了吧?

我自問你到了這裏之後我對你不差,唯一做的就是把你後背上的字給去掉。到了現在我還沒有碰過你,也沒有強迫你做什麽,你是不是覺得我的心就不是心,就應該被你狠狠的踐踏?”

顧蘭溪的手被握的生疼,她恨恨的看着野狼,“你就是一個瘋子。我本來就有一個很美好的家庭,是你要把我拐到這裏來。我從來沒有讓你愛我過!而且,你的愛是病态的,我不要你的愛!”

野狼一下子甩開顧蘭溪的手,由于太用力,顧蘭溪一個慣性撞在了床頭上,頭一下子就被撞出了血。

鮮紅的血液從顧蘭溪的額頭上流了下來,顧蘭溪卻看着野狼笑了,“你就有那麽點能耐,口口聲聲說從來不會勉強我,強迫我,可是你做了多少傷害我的事。”

鮮紅的血液,觸目驚心。再加上顧蘭溪的笑,竟有一種凄美的感覺。

“小溪,我……對不起。”野狼看到顧蘭溪撞破了頭,也着急起來。

“小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不想傷害你的。我……”野狼語無倫次的說道。

顧蘭溪沒有理會野狼。

“醫生,醫生!”野狼大聲叫道。

黑玫瑰聞聲進來,看到了顧蘭溪的情況,聰明的她沒有多問,而是跑去叫醫生了。

很快,醫生就來了,看到顧蘭溪的情況本來想說兩句的,但是野狼的氣場太冷了,讓他一句話沒說就直接将顧蘭溪的額頭包紮了一下,趕緊離開了病房。

顧蘭溪躺在病床上,眼睛看向別處,野狼并沒有離開。

“小溪……”野狼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顧蘭溪冷冷的打斷,“別叫我小溪,聽着惡心。”

野狼的眼神黯了一下,繼續說道:“蘭溪,為什麽你永遠看不見我的好?你知不知道為了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我在背後做了多少事情?我也不比賀聿修差,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看我一眼呢?”

顧蘭溪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厭惡了。

野狼可以說是從來都沒有對她好過,當初蘇悅生對她那麽好,事事将就她,為她着想,難道這樣她就要對別人感恩戴德?

愛情這東西,有的時候,就是那麽奇妙。更何況,野狼經常以愛她的名義傷害她,毀了她的家庭。她除了恨他,還能做什麽?

野狼見顧蘭溪還是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厭惡,他的心有些痛,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而且,蘭溪,我比賀聿修先認識你!”

顧蘭溪終于有了一絲動容,她和賀聿修在六年前認識,而野狼,以賈義的身份,不過就是今年而已,怎麽會比賀聿修提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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