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許多事需要自己争取
野狼擡起頭來,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孩,看上去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光景,紮着一個馬尾,穿着一條簡約的白色連衣裙,洋溢着青春的氣息。
女孩子的臉上帶着微笑,一直保持着把雪糕遞到野狼面前的姿勢。她的眼裏,沒有瞧不起的意思,只是單純的遞給他。
野狼看着這個女孩子,心裏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胸腔裏從未有過的東西像是要破土而出一樣,那個女孩子,此時宛如一個天使般,她白皙的臉龐,婀娜的身段,都印在他的眼裏,讓他有片刻的失神,一直沒有去接那個女孩子遞來的雪糕。
“天氣那麽熱,你還是吃一根雪糕吧。沒事的話,還是不要出來,太陽大,會中暑的。”女孩見他沒有接過雪糕,便開口說道。
猶如流水潺潺般清澈的聲音,流進他的心房。
野狼從失神中回過神來,他看着那只白皙的手,再看看自己髒的不能再髒的手,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他伸手去接雪糕的勇氣都沒有。
可是,他還是伸出手去接過女孩子手裏的雪糕,一句話也沒有說。
女孩對他這種連謝謝都沒有說的做法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說道:“你應該回去上學,或者做點別的事。你年齡還小,不要把自己給虛度了時光。雖然上帝是不公平的,但是有許多事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顯然,女孩也以為他還小。
女孩說完,便離開了。
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女孩子的身上,看着女孩遠去,在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幹淨明亮的男孩正微笑着等着她,她走近了,男孩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很是寵溺的樣子。
然後,兩個人一起離開。
他們倆就這樣,漸漸的,消失在野狼的視線裏。
女孩略帶微笑的笑容,對他點頭肯定的樣子,烙印在他的腦海裏。野狼永遠都忘不了那個女孩的笑容,音容。
女孩走後,野狼慢慢的撕開那塊雪糕外面的包裝,小心翼翼般的對待着,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舐,舌尖上傳來的味道讓他這輩子永生難忘。
野狼沒舍得一下子把它吃完,只是,才吃了沒兩口,就來了幾個混混,直接把他手裏的雪糕踢掉,還帶着痞痞的笑容說道:“就你,也配吃雪糕?你看看你那樣子,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存在。
不過,可能婊子生出來的孩子就是這樣的厚臉皮吧,畢竟,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知道是誰。兄弟們,你們說,對不對?”
那個男的看着其他的兩三個混混問道。
“對,只有婊子才能生出這樣的人來。哈哈哈。”其他幾個混混附和着笑道。
野狼已經習慣了這幾個混混經常來他這裏找優越感的情況了,很多情況下,只要他默不作聲,他們覺得無趣,就會離開。
可是這次,野狼看着那塊雪糕,那個宛如天使般的女孩給自己的雪糕,就這樣躺在地上,沾染了灰塵,仿佛就像是他的心一樣,被人摔在地上狠狠的踐踏。
野狼跪着過去,将那塊雪糕撿起來,看着它,剛才那個女孩遞雪糕給自己的樣子歷歷在目。
“喲呵,沒想到他還要撿起來。估計一只狗都不會這樣做吧。”那個男人繼續說道。
“滾!”有史以來,野狼第一次反抗。
“呵,今天是膽子大了!兄弟們,給我上。”那個為首的男人吆喝道。
一直以來他們都欺負野狼,可是野狼不反抗也不說話,讓他們也覺得沒什麽樂趣。今天野狼反抗了反而讓他們覺得更有意思起來。
幾個混混直接對野狼拳打腳踢起來,而面黃肌瘦的野狼哪裏有招架的力氣,更敵不過那麽幾個人,被他們打倒在地上,一拳一腳的,忍受着他們的欺侮。
他的懷裏,一直抱着那塊早已經化了的雪糕,只剩一根棍子,提醒着他那之前确實是一根雪糕。
那群混混将野狼打了一頓,覺得出氣以後,這才揚長而去,每個人都帶着滿足的笑容,還對野狼說見一次打一次。
野狼蜷縮在地上,嘴角還留着血,他那污濁的衣服上即使染上血也看不出血液的顏色,露出來的腿也是青一塊腫一塊,那些人是下足了力氣往他身上打去。
野狼心裏雖然記恨着那幾個人,但是更多的,還是想着那個女孩子,後來他才知道,有一種感情叫做一見鐘情。
世事難料,你永遠都不知道上天給你安排的是什麽樣的劇本。野狼的母親拖了兩個人,終究還是去世了。野狼以為這輩子自己就要渾渾噩噩的過了的時候,有人找上門來,帶着他去醫院,做了親子鑒定,原來,是他那從未謀面的親生父親來找他了。
他親生父親本來是有一個親生兒子的,可是那唯一的一個兒子在登山的時候從山上掉下來身亡,由于親生父親家還有許多生意和家産沒有人繼承,這才想起他來。
因為他母親以前所做的職業的緣故,所以他的親生父親也不确定野狼是不是他的兒子。要不是他的兒子死了的話,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想起野狼這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野狼搖身一變,變成了某個董事長的私生子,換上了另一身行頭,醫院給他調理身子,再加上他的親生父親經常讓他吃許多補品,所以面黃肌瘦的身子也很快恢複到該有身體。
至于以前那些欺負過他的人,他自然是想着法子去報複他們。那些人從來都沒有一句對不起,他也沒有必要心軟手下留情。
更何況,他從來都不是良善之人。
野狼學習天賦極佳,本來只有小學知識的他,被他的親生父親請了專門的老師一對一輔導,初高中知識很快就被他學習完,再送他去大學學習個一兩年,家裏再出點錢,他直接用了兩年的時間,就從大學裏面出來了。
但是,他知道,他的親生父親做這一切,也只是為了利用他而已。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父子情深一說。他父親的原配夫人看到他也是一臉的嫌棄。
而當初那個女孩子的話經常回響在他的耳邊,他也想着往上爬,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不被別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