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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她不是顧蘭溪

莊汀兒的話,就像是一巴掌一樣,把她打的火辣辣的疼。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心裏的郁悶堵住胸口,讓她呼吸都變得好困難。她怎麽就不是顧蘭溪呢,那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享受賀聿修的愛了,不用去擔心那麽多事情了。

顧蘭翹不知道要如何排擠這種郁悶,萬般無奈下,她想到了以醉澆愁。也許,喝醉了,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就沒有那麽難過了吧。

顧蘭翹循着記憶,跑到賀家的酒窖裏去。小時候跟着顧勉鋒,還是認得一些酒,知道哪些酒喝着不烈,但是後勁大,哪些酒容易醉人。

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想大醉一場。

她沒有辦法,她不是孑然一身,她還有媽媽,還有自己的孩子,她是不能愛上賀聿修的。可是,賀聿修那麽優秀,對她又那麽溫柔,莊汀兒說的對,這樣的男人她怎麽不會愛上他?

即使,愛上他,會陷入萬劫不複。

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愛上了。

她這又算作什麽?代替自己的妹妹嫁給自己的妹夫,還愛上了自己的妹夫,最後,她還要忍着心中的痛,殺了自己的妹夫。

她不知道,殺了賀聿修之後,她會不會得救。

她真的好希望,她自己就是顧蘭溪,就可以和賀聿修相親相愛,相敬如賓,做一對平平凡凡的夫妻。

她和賀聿修同床共枕那麽久,夫妻間該做的事,他們都還沒有做呢。

想到這裏,顧蘭翹一陣苦笑。為什麽,賀聿修要對她那麽好?

顧蘭翹完全不想去想那麽多了,想那麽多幹嘛,只會讓自己更難受。她自己心裏的苦,不會有人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和着眼淚往下吞咽。

顧蘭翹自己一個人喝了起來,原本只是少喝一點,微醉就行。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所以少喝點就行了。

哪知道,一切苦悶和煩惱,随着那穿腸而過的酒,全都沒了。讓她一瓶接着一瓶的喝起來。

賀聿修找了許多地方,都沒有找到顧蘭溪,問了小耗子,小耗子一無所知。

賀聿修不知道顧蘭溪能去那裏,因為這兩天顧蘭溪都好好的,可是要出門顧蘭溪也會打一聲招呼,不會這樣不吭不響。

賀聿修最擔心的就是,害怕野狼又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顧蘭溪給拐走,那是對他一個極大的嘲諷,自己的女人都沒有保護好。

可是,也沒有聽到下面的人說看見顧蘭溪出去了。

賀聿修的心裏急的團團轉,就在這時,有看到顧蘭溪的下人告訴他,看到大少奶奶去酒窖了。

賀聿修疑惑,好好的去酒窖做什麽?

可是還是立即跑到酒窖裏去,一進去,就看到那個女人兩個臉蛋酡紅,閉着眼睛安靜的躺在那裏,手裏還拿着一瓶空了的酒。

空氣中彌漫着酒的味道,賀聿修皺了皺眉,“顧蘭溪”是喝了多少,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

而且,顧蘭溪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顧蘭溪提起過啊。

此時已是深秋的天氣,外邊都有些涼意了,更何況這還是酒窖,“顧蘭溪”就這樣躺在地上讓賀聿修不放心,皺着額頭去将顧蘭溪抱起來,一大股酒味沖來,讓他的額頭皺得更緊了。

“嗯……”

賀聿修看着懷裏的女人嘤咛了一聲,額頭皺起來,小嘴也嘟起,讓臉蛋酡紅的她看起來更可愛,粉嫩,那嘴唇,讓人有一種想犯罪的yw。

賀聿修一直想不明白的是,為何顧蘭溪和他結婚後不讓他碰她,一直都找了很多借口。他雖然有那方面的yw,可是顧蘭溪不允許,他也就只能控制着。

只是,他和顧蘭溪,以前明明很和諧的啊。有時候顧蘭溪還會主動。怎麽結了一個婚,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變了一個人?賀聿修捕捉到自己的想法,确實是,雖然顧蘭溪和以前說話做事一樣,可是他總覺得,顧蘭溪不像顧蘭溪了。

但是,只要她是顧蘭溪,他就不會去想那麽多,他願意給顧蘭溪足夠的時間。

賀聿修在心底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将“顧蘭溪”抱回卧室。

他将“顧蘭溪”放在床上,顧蘭溪的雙手卻摟着他的脖子不放。

“聿修,我愛你……”“顧蘭溪”閉着眼睛,卻無意識的說出這句話。

都說酒後吐真言,有了“顧蘭”溪這句話,賀聿修心裏那些猜測就可以随風而逝。

“我也愛你。”賀聿修微笑的說道。在“顧蘭溪”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顧蘭溪”卻是緊緊的抱着賀聿修,不讓他起身,并且在索吻着。

賀聿修看着醉醺醺的“顧蘭溪”,找不到方向的索吻,讓他覺得有些好笑,也不嫌棄顧蘭溪現在是喝醉了的,順從着顧蘭溪,親吻下去。

“顧蘭溪”也熱烈的回應着他的吻。

賀聿修皺了皺額頭,許久沒有和顧蘭溪接吻,怎麽味道……都不一樣了呢?容不得賀聿修多想,“顧蘭溪”的小手開始不老實的扒着賀聿修的衣服,一下子将賀聿修的欲火給勾了起來。

賀聿修眼神暗沉,禁欲了許久的某人喉結滾動的看着“顧蘭溪”,“小溪,這可是你主動的。”

賀聿修溫柔又霸道的吻着顧蘭溪,滿意的聽着“顧蘭溪”發出的嘤嘤聲,雙手覆在顧蘭溪的身上。

賀聿修的眼神熾熱,像是要把“顧蘭溪”給燃燒了一般。禁欲了許久的男人,恐怕是一發不可收拾。

賀聿修脫掉“顧蘭溪”的上衣,吻着她光潔的脖子,白皙的後背,看到顧蘭溪後背上的“聿”字時,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欲火猶如一盆冷水澆下來,一下子沒了。

賀聿修神色複雜的看着這個“聿”字,他記得,第一次看見顧蘭溪的時候,他就在她的後背上,親手刻了這個字。

而每次和顧蘭溪親熱時看到這個字,他都會溫柔的親吻這個字,可是,現在看到這個字,卻讓他心裏之前的那些猜測全部落實了下來。

這個字是和他刻的字很像,但是,并不是他親手刻的。這點細節他還是看的出來。

那麽,這個女人是誰?他的小溪又在哪裏?賀聿修的心裏升起一抹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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