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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他的小溪,在哪裏

賀聿修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升到頭頂,他看着床上這個女人,她來頂替了顧蘭溪,那顧蘭溪被她以及她背後的人給帶到哪裏去了?

一陣陣心痛襲來,賀聿修緊緊的皺着額頭,他的小溪,現在在何處?他可以想象得到,顧蘭溪每天是多麽想念他,希望他去救她。

一旦開始确認之後,賀聿修回想起結婚以來的種種,他一直就察覺這個“顧蘭溪”有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都被他忽略成了小問題。

結婚!

這兩個字在賀聿修的腦海裏落下重重的痕跡,賀聿修直覺,就是從婚禮那天顧蘭溪才開始變了一個人。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想給顧蘭溪一個美好盛大的婚禮,結果卻把顧蘭溪給弄丢了。而他現在才發現……

賀聿修心中郁結,此時很想要有一支煙,來緩解這種心情。他真想把床上那求歡的女人給拖起來,大聲詢問她顧蘭溪去了哪裏,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那樣做。

她能夠在他身邊僞裝顧蘭溪那麽久,成功的騙過了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她肯定是抱着目的而來的。

只是,賀聿修有些想不通,那個女人是誰?她的目的是什麽?

賀聿修第一次感覺到頭痛欲裂。他瘋狂的想念顧蘭溪,因為不知道他不在顧蘭溪的身邊,顧蘭溪過的好不好。

他真的是一個很失敗的丈夫。

賀聿修的心裏很急,臉上卻很鎮定着,他判斷着床上那個女人喝的爛醉,便直接把李陽給叫來了。

“先生,這?”李陽以為賀聿修有什麽重要的事把他給叫來,一進卧室就聞到一股重重的酒味兒,然後看到了床上露出光潔的背部以及酥胸半露的“顧蘭溪”。

李陽趕緊移開了視線,賀聿修那麽護短,他可不想被賀聿修懲罰。

“你去查,我結婚那天發生了什麽,特別是那家婚慶公司。不計一切後果的查!”賀聿修陰沉着一張臉說道。

“先生,你得告訴我查什麽,我才知道從何查起啊。”李陽苦着一張臉說道。

“他們把小溪給換了。”賀聿修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句話的,伴随着一陣陣心痛。

“什麽?大少奶奶她?”李陽震驚的說道。

這時也顧不及避嫌什麽的,往床上看去,床上那個女人,和顧蘭溪并沒有什麽差別,就連平時,也完全看不出不是顧蘭溪啊。

李陽震驚的當頭,還十分疑惑。

“這件事情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想做什麽。”賀聿修冷冷的說道。

“可是,先生,這麽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在你的身邊,你不安全啊。”李陽說道。

賀聿修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眼神十分厭惡,冷哼道:“你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至于這個女人,我自有辦法。”

李陽:“是。”

李陽走了以後,賀聿修皺着額頭看着床上那個女人,既然動土動到了他的頭上,就別怪他不客氣。

蘭婧雪,顧蘭翹,這兩個名字在賀聿修的腦海裏乍現,他想起顧勉鋒的突然回家,這一切,難道顧勉鋒知道一些什麽?

賀聿修不想看見床上那個女人,揚長而去。

————

頭痛……難受……

顧蘭翹在不舒服中醒過來,醉酒後的頭痛感襲來,讓她用手揉着自己的腦袋。

“大少奶奶,你終于醒了,大少爺吩咐過了,等你醒過來就讓你喝醒酒湯。”綠蘿在床前說道。

“聿修?”顧蘭翹問道,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綠蘿調皮的笑着說道:“對啊,您在酒窖裏喝醉了,還是大少爺把你抱回來的。”

顧蘭翹揉着自己的額頭,“我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顧蘭翹這才感覺身上好像一絲不挂的樣子,看着自己像藕一般的胳膊,她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真的什麽都沒穿。

綠蘿那丫頭在一旁偷偷的笑,發出聲音。

難道……昨天她和賀聿修同房了?

顧蘭翹酒量一點兒也不好,昨天還喝的爛醉如泥的,她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不過,在那樣的情況下,和賀聿修發生點什麽,也在人之常情中。

顧蘭翹一想到這裏,心裏湧起絲絲甜蜜,她總算是和賀聿修發生關系了,雖然她沒什麽感覺,但是她還是感到幸福的。

有時候愛一個人,會想将自己的身體融入他的。

“那個,你先下去吧,我待會兒就把醒酒湯給喝了。”顧蘭翹的臉上升起一抹紅暈。

“好的,大少奶奶。”綠蘿回答道。

綠蘿下去以後,顧蘭翹這才起床,她沒有着急的去穿衣服,而是在落地鏡面前打量着自己的身子。

額,昨晚的戰況是有多激烈,她的身子居然留下了那麽多歡好後的痕跡。賀聿修還記得讓人給她做醒酒湯,看來賀聿修并沒有發現什麽。

顧蘭翹這才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喝了那一碗醒酒湯。

顧蘭翹剛剛喝完醒酒湯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顧蘭翹去開門,看到門外是莊汀兒帶着怒火扭曲的臉。

顧蘭翹不知道莊汀兒是發哪門子的瘋,但是從某方面來說,她和莊汀兒是同一條船上的,還是開門讓莊汀兒進來了。

顧蘭翹脖子上的一塊吻痕很顯眼,刺激着莊汀兒。

“你還真是迫不及待。我昨天才警告過你,你卻以喝醉的緣由爬上小修的床。”莊汀兒怒氣沖沖的說道。

“爬上聿修的床?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每天都和聿修睡在同一張床上,怎麽是爬上他的床呢。再說了,我和聿修每天晚上都會做那檔子事的,這不是當初你們默許的麽?”說到最後,顧蘭翹的臉上帶着怒容。

當初計劃這一切的時候,他們就明白會發生着什麽。只是她來到賀家以後想考驗賀聿修對顧蘭溪到底有多愛,才一直沒有讓賀聿修碰她。

“我現在來不是想說這個的。”莊汀兒說道。

“你現在的表情就是表示你在介意這件事情。莊汀兒,我告訴你,你和聿修沒有可能,整天想着争風吃醋,還不如想着怎麽完成我們的任務!”顧蘭翹先發制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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