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寧死不從的顧蘭溪
“小溪!”
野狼眼睛都睜大了,看着顧蘭溪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閉上眼睛将整個身子沉在浴缸裏,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做錯了。
野狼扯過浴巾,将顧蘭溪從水裏撈起來,用浴巾包裹住,他現在的樣子很無助,就像是小孩子失去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
“小溪,你醒醒!”野狼不停的叫道。
顧蘭溪的頭發完全濕透,貼在她的臉上。臉上的顏色從最開始的泛着粉紅到現在的蒼白。
顧蘭溪的嘴唇也被她自己給咬破了,此時嘴唇也是蒼白的顏色。
野狼一刻也不敢懈怠,抱着顧蘭溪就往外跑,将顧蘭溪送往醫院。
一直不放心的黑玫瑰來顧蘭溪的房間看,還沒有走到顧蘭溪的房間,就看到野狼抱着渾身濕透眼睛緊閉着的顧蘭溪出來。
而且,她還看到,顧蘭溪的手上有一道傷口。
“這是怎麽回事?”黑玫瑰震驚的問道。
她想的是就算是顧蘭溪抵抗,也應該和野狼做了。怎麽都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快,叫車,把她送到醫院去。”野狼急忙的說道。
“好。”
黑玫瑰也着急起來,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野狼這麽驚慌失措的樣子。
沒一會兒,醫院的救護車到了,野狼一刻都不想松開顧蘭溪的手,一直緊緊的握着顧蘭溪的手。
在救護車上,黑玫瑰才注意到,裹住顧蘭溪的浴巾,上面隐隐帶着紅色,應該是顧蘭溪濕透的衣服将浴巾給浸濕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顧蘭溪會弄成這個樣子?
到了醫院,顧蘭溪直接被送到急救室搶救去了,而野狼本來想跟着進去的,被醫護人員給攔了下來。
野狼在門口來來回回的不停走動,雙手一直插在自己的腦袋上,頭發也被他自己弄的淩亂起來。
如此失控的野狼,黑玫瑰是第一次看見。
野狼的嘴裏還在不停的念叨着顧蘭溪的名字,還不斷的說“我錯了”之類的話。
黑玫瑰大概能夠判斷了,應該是顧蘭溪吃了野狼給她下的藥,誓死不從,又是割手腕又是用冷水泡自己的。
說真的,黑玫瑰對顧蘭溪的佩服不斷的增加,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烈性的女子。寧死不從。
只可惜,她們是不同的立場。就是因為野狼為顧蘭溪三番兩次失控,顧蘭溪就不能繼續留在野狼的身邊。
野狼已經為了顧蘭溪,做出了很多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錯誤的決定了。她不能讓那群跟着他們出生入死的兄弟們,為了一個女人,白白丢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手術還在進行中,而野狼從沒有冷靜下來過。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手術中”的字樣還在繼續亮着。
野狼直接跑到黑玫瑰的面前,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我再次傷害了小溪。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做。”
“我真的不想傷害她的,我只是想把她留下來而已。”
黑玫瑰看着野狼這幅模樣,心疼起來。野狼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尋求大人的原諒。
她真的從未見到過野狼的這個樣子。
野狼心裏一大塊荒蕪,心跳的速度一直沒有下來過。他感到深深的恐懼,這種恐懼,只有當初他的母親要離開他時才有的感覺。
他怕這次他害死了顧蘭溪,顧蘭溪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他為何要如此逼她。為什麽不像以前那樣,等着來日方長,慢慢等顧蘭溪愛上他呢?
野狼在黑玫瑰的面前一直說着話,他真的很想黑玫瑰安慰他,說一些顧蘭溪不是他傷害的話。可是,黑玫瑰卻只是用一種可憐的表情看着他。
一句話都沒有說。
不,他不需要別人可憐!
野狼發瘋似的推開黑玫瑰,卻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的,“小溪,你為什麽就沒有看到我對你的感情?你忘了當初那個男生了嗎?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
黑玫瑰看着野狼這幅樣子,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安慰野狼。
從始至終,能夠讓野狼失控發瘋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顧蘭溪。
這時候,黑玫瑰也不希望顧蘭溪有什麽事。因為,如果顧蘭溪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她怕野狼會因此而倒下。
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早已經不複從前的面容。
黑玫瑰是看着野狼,一步一步走向輝煌,又如何一步一步,因為顧蘭溪這個女人,變得不可理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于在急救室門口的兩人來說,都像是度日如年一樣。
而另一邊,賀聿修正在處理文件時,一下子感到胸口隐隐作痛,透不過氣來,像是有人掐着他的喉嚨一樣,讓他十分難受。
賀聿修手中的筆也因此掉在地上。
賀聿修緊緊的皺着額頭,不明白突如其來的胸悶是怎麽回事。他現在唯一擔心的人就是顧蘭溪。
李陽那邊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野狼自認為自己做事滴水不漏,還是讓他得到一絲半點的消息。
他預料的不錯,這一切,都是野狼一手安排的。在婚禮那天,從婚慶公司出來,顧蘭溪就被別人調包了。
而且,那個代替顧蘭溪的女人并不是別人,而是顧蘭溪的姐姐顧蘭翹。他們還真的做的天衣無縫,就連顧蘭溪後背上有一個“聿”字他們都沒有落下。
只是,字是他親自刻上去的,還是讓他給發現了。
只是,賀聿修不明白的是,野狼到底想做什麽?野狼的目标明明是他,可是過了那麽久野狼好像都沒有動作。
也沒有用顧蘭溪來威脅他,賀聿修不清楚野狼的用意。
讓他心寒的是,莊汀兒竟然也參與了這場計劃。
最重要的是,他到如今,都不知道顧蘭溪是否還活着。
想到這裏,賀聿修就感到心裏壓了一塊大石頭,讓他透不過氣。
野狼和黑玫瑰在外邊一直等着,就等着顧蘭溪出來。四五個小時過去,野狼現在總算是恢複了平靜。
就在兩人還在等的時候,急救室的門開了,顧蘭溪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