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她受夠了
野狼走到黑玫瑰面前,将兜裏的藥遞給了黑玫瑰。
黑玫瑰看着那包藥,認出是昨天莊汀兒給他的。
“你确定要這樣做?”黑玫瑰面無表情的問道。
野狼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說道:“你把這藥放在她吃的飯菜裏。其他的,你不要管。”
莊汀兒提醒了他,如果顧蘭溪懷上了他的孩子,那麽顧蘭溪的心就會慢慢的向自己靠攏,他就不用愁得不到顧蘭溪的心了。
顧蘭翹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因為孩子的牽絆,她還不是乖乖聽他的話,按着他的計劃來行事。
而且,野狼作為一個男人,能夠一次次的忍住不碰顧蘭溪,不表示他會一直忍住不碰顧蘭溪。
顧蘭溪,他勢在必得。
顧蘭溪像往常一樣,将黑玫瑰送來的飯菜給吃了,然後逗小豆子。
沒一會兒,她就感覺自己渾身發熱,體內燥熱不堪。
她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燙,體內某種yw呼之欲出。
顧蘭溪忍受着,想要貼緊冰涼的物體,更多的是,想要釋放。
并不是沒有經歷過人事,随着體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知道自己是被人下藥了。
野狼,呵,這又算是什麽。
顧蘭溪額頭上開始冒出細細的汗,臉上的絨毛也開始泛起了粉紅,她很想将自己的衣服脫掉,想将自己用冰塊兒冰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将她體內的yw給降下去。
一陣恍惚中,她看到她的房間裏進來一個男人,賀聿修?不可能,賀聿修怎麽可能來。
顧蘭溪搖了搖頭,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額頭也皺得緊緊的,她再去看那個男人,哪裏是賀聿修,分明就是野狼。
這藥,也太猛了些,竟擾亂她的心智。
可是,再一擡頭間,那人怎麽又變成了賀聿修。
顧蘭溪猛地搖頭,希望自己清醒一些,可是還是将那個人看成了賀聿修。
她看着來人的方向,竟哭了出來,“聿修,我熱……”
不對,不可能是賀聿修。
不可能是賀聿修!
顧蘭溪不停的警告自己,賀聿修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一定是她的幻覺。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啊……”顧蘭溪大聲叫着,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水。
她将自己的舌頭給咬破了。
而她終于也看清,面前的這個男人是野狼不是賀聿修。
野狼已經将她抱在懷裏,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着,“小溪,求我。”
他在顧蘭溪的耳邊說着話,一個心神岔了,顧蘭溪竟像是聽到賀聿修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來。
背後的人身體冰涼,她卻很喜歡這種感覺,想要得到更多。唯一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
“小溪,求我。”
是野狼?還是賀聿修?怎麽又成了賀聿修的聲音?
顧蘭溪不斷的恍惚着。
不,不是賀聿修!
顧蘭溪一股勁兒将身後的人推開,跑到沙發那邊去,将桌子上的杯子摔碎,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道傷口。
白皙的手腕。
鮮紅的血。
一滴一滴,滴在了房間白玉似的地板上。
鮮血滴在地板上,濺開,像一朵朵妖豔的花朵。
而她做這些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
“小溪!”
野狼看着她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手腕割傷,大聲叫道。
顧蘭溪輕蔑的看了野狼一眼,不管不顧還在流血的鮮血,走進了浴室,将浴室門死死的關住。将水調到最冷的溫度。
深秋的天,室外已經有了涼意,再加上這地方的水從山上流下來,本來就清涼無比,這種天氣裏,澆到人的身上更是讓人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顧蘭溪衣服都沒有脫,當冰涼的水澆到顧蘭溪的身上時,顧蘭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只是體內的yw好像被壓下去了一些。可是沒過多久,體內的yw就像是火苗一樣,不斷的往上竄。
顧蘭溪将自己的身子完全沉浸在滿是冷水的浴缸裏。那水,似乎也要被她身上的火熱給加熱一樣。
“聿修……”
顧蘭溪哭着叫着賀聿修的名字,她真的好怕,野狼三番五次的想要對她圖謀不軌,萬一哪天,要是她真的被野狼給糟蹋了,她會活不下去的。
“聿修,你在哪兒?”
顧蘭溪抱着自己的雙手,無助,可憐。
“小溪,你開開門啊!”
野狼被顧蘭溪的做法給吓到了,他終于明白,如果不是顧蘭溪心甘情願,他就算是得到了顧蘭溪的身子,只怕顧蘭溪也會因此自殺。
野狼不停的拍打着浴室的門,他就不該信莊汀兒的話的,他明明知道顧蘭溪是一個多麽烈性的女子,怎麽還會聽莊汀兒那種荒謬的言論
野狼是真的怕了,他親眼看見顧蘭溪對自己是有多麽狠,對自己狠的女人,會對其他人更狠。
現在,最重要的,是救顧蘭溪。
顧蘭溪的身子本來就不好,剛剛才出院沒多久,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小溪,你開開門啊,我保證我不碰你!我帶你去醫院!”野狼在浴室外面焦急的說道。
顧蘭溪似乎是沒有聽到野狼的話似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算了,仇她也不報了,就這樣死去吧。
顧蘭溪閉上眼睛,整個身子,包括頭沉在浴缸裏。
可是,浴缸裏的水都沒有最開始的冰涼。她的心,卻是冰透了。
她累了,在這裏每天都要提防着野狼,提心吊膽着,如果不是小豆子,她真的怕自己哪天崩潰了。
每天靠着想念過日子,這樣的日子她過夠了,若是這樣離去,也好。至少不用擔心哪天野狼的獸欲又發作了。
顧蘭溪閉上眼睛,眼角劃過一滴眼淚。
當顧蘭溪沉在浴缸裏的時候,野狼直接找東西将浴缸的門給砸壞,進來就看到滿浴缸的水中帶着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