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顧蘭溪跳下去了……
顧蘭溪睜開眼,看到遠處賀聿修帶着他的人來了。
是賀聿修……
她該不會是在做夢吧,怎麽會看到了賀聿修?可是,那聲熟悉的叫聲,那聲她想念了幾十個日日夜夜的叫聲,就是賀聿修的聲音啊。
他怎麽會來了,野狼不是安排她姐姐顧蘭翹在他的身邊麽?難道賀聿修發現了顧蘭翹不是她?
有太多的疑問充斥着顧蘭溪的大腦,可是,顧蘭溪最想的是,抱着賀聿修好好哭一場。
她真的沒有想過,在自殺之前還能見到賀聿修。
“小溪,你不要做傻事!”賀聿修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這裏又有瀑布的聲音,可想而知,賀聿修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讓他的聲音能夠讓顧蘭溪聽得到。
野狼也轉過身去,陰骛的看着賀聿修。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賀聿修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砰砰砰”到處充滿了槍聲。
野狼臉色一變,似乎清醒了一些,他轉過身來,表情難看的看着顧蘭溪。
顧蘭溪看着野狼,她似乎明白野狼要做什麽。
“你不要過來,你過來我真的就跳下去了。”顧蘭溪聲音都顫抖了。
如果說最開始她是因為不想跟着野狼回到那種鬼地方繼續受野狼的折磨的話,那她現在完全是因為不想讓自己成為野狼的人質,讓他威脅賀聿修。
剛剛才生出的一絲希望,就這樣沒了。顧蘭溪真正的絕望起來。
不過,在臨死前見到賀聿修最後一面,顧蘭溪滿足了。
“蘭溪,你要賀聿修眼睜睜的看着你跳下去嗎?你舍得嗎?”野狼卻半勾着唇角看着顧蘭溪問道。
顧蘭溪退到懸崖邊崖上了,再後退一步,她就真的落下去了。
“野狼,我知道你想做什麽。我死後,聿修會幫我報仇的。到時候,你也別想活着。”顧蘭溪笑着說道,她笑的燦爛,笑的張揚,笑的凄美。
野狼從來都沒有看到顧蘭溪這樣笑過,他知道顧蘭溪生的極美,可是,剛剛那個笑容,說是傾城也不為過。
野狼一時有些看呆了。因為顧蘭溪從來都是吝啬給他一個笑容,除了第一次見面。
顧蘭溪将小豆子扔出去,雙手張開,往後一倒,總算是,沒有成為賀聿修的負擔。
聿修,如果有來世的話,來世我再愛你。
顧蘭溪閉上了眼睛。
“小溪!”賀聿修不斷的往顧蘭溪這邊跑,可是還是眼睜睜的看着顧蘭溪自己跳了下去,聲音撕心裂肺。似乎是要把大地給震開一條口子一樣。
賀聿修了解顧蘭溪,他知道,顧蘭溪依然選擇跳下去的原因肯定是不願意讓他受野狼的威脅。
顧蘭溪就這麽跳下去了?
野狼癡癡的看着顧蘭溪跳下去的方向,小豆子被顧蘭溪扔在地上,哇哇的大哭起來,沒有人知道他是因為什麽而哭。
野狼努力回想着第一次見顧蘭溪的時候,她那時候臉上未施粉黛,但也算得上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他還清楚的記得,顧蘭溪遞給他雪糕時,那只白皙的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
他記得,顧蘭溪對自己微笑了一下。
可是,顧蘭溪跳下去了……
那個對他微笑過的人,就這樣沒了。
“不……”野狼大聲吼道,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把顧蘭溪給逼死。他剛剛是做了什麽?有沒有人能夠告訴他,他剛剛做了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顧蘭溪要跳下去!他真的沒有逼她。
野狼的眼淚一直順着臉頰往下流,他媽媽哭的時候他沒有哭過,他在垂死邊緣掙紮的時候沒有哭過,他現在,為了一個女人,哭了。
野狼跪在懸崖邊上,看着下面的萬丈深淵,下面一片霧氣,什麽也看不清楚。到現在野狼都不肯相信,顧蘭溪從這裏跳下去了。
“不!誰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蘭溪,我真的沒有想過要逼你跳下去!”野狼哭着說道,一個大男人,哭的撕心裂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野狼突然想起來,他剛剛對顧蘭溪說了什麽。他居然讓顧蘭溪跳下去……還對顧蘭溪說了那麽多話……
不,那不是他,他怎麽可能會對顧蘭溪說出那些話,那可是顧蘭溪啊,那是他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啊!
野狼哭到心痛不已,絲毫沒有察覺到賀聿修離他越來越近。
黑玫瑰一直都在盯着賀聿修,當看到顧蘭溪真正跳下去的時候,黑玫瑰就往野狼那邊跑。
所以,當賀聿修快要到野狼那裏的時候,黑玫瑰死死的拖住賀聿修。
“野狼,快回來!”黑玫瑰大聲對野狼叫道。
野狼只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愛顧蘭溪,可是他也忘了,這世界上也有一個女生愛他愛的可以不要自己的命。
“放開!”賀聿修冷冷的說道,一腳往黑玫瑰的身上用力的踢去。
他比野狼更難過,更心痛。為了早點趕來救顧蘭溪,他硬是讓手下的人走捷徑,結果碰到了F國的人,起了一些争執,導致他比預計的時間來的晚了一些。
一路上,賀聿修都馬不停蹄,到了野狼的大本營,花了一些時間打進去,卻發現裏面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更沒有看到顧蘭溪的身影。
從那時候開始,賀聿修的右眼皮就一直在不停的跳着。
他抓了一個俘虜,在威逼利誘下,審問出野狼大本營沒有多少人的原因。
當他知道顧蘭溪逃跑的時候,他的心好痛。在這種鬼地方,那些森林裏充滿了危險,顧蘭溪怎麽就想到一個人逃跑?
那個人帶着他們跟着野狼走過的路線行走,一路上不曾歇一口氣,再加上野狼出動的人比較多,森林裏的足跡也比較明顯。
當賀聿修終于趕到看到野狼的人的時候,卻看到顧蘭溪手裏抱着一個孩子,站在懸崖邊上。
那時候,賀聿修用盡了自己的聲音喊出了“小溪”兩個字。他終于看到他的小溪了,他終于來接她了,可是,她怎麽在那個地方?